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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戲君侯 · 第二百零五章 結局(下)

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二百零五章 結局(下)

作者:雲外天都

第二百零五章 結局(下)

第二百零五章 結局(下)

他不停地說,從兩人的頭髮評論到鞋襪,他越說,師傅與富之間的差別便越大,搞得我也迷糊了一小會兒,“依你這麼說,他們兩人身高也略有不同?”

“我不是說身高,我是說走路的姿勢,你看啊,富牛麼,走起路來龍形虎步的,而這一位,步子邁得沒那麼大!”

這簡直是雞蛋裡挑骨頭,我氣道:“走在鄉間小路上,能邁那麼大步子麼?”

葉蕭道:“除了步子,還有姿勢,姿勢你懂麼?富牛老低著頭,哪有你師傅那般平靜的面容?”

我不相信葉蕭所說,但富牛剛剛冷漠的臉不期然出現在我的腦中,他們那麼的相象,連冷漠都是一模一樣的,可這個人,我都分不清楚他到底是誰了。

我決定聽從葉蕭的建議,不象現在這樣隨時隨地出現在他面前了,只暗底裡觀察。

我心底已經贊成了葉蕭,回頭望了望那鐵匠鋪,卻有些犯愁,道:“那個地方,獨門獨戶的,晚上還好,大白天的,可不好藏身。”

葉蕭手在袖子裡一拉,拿出兩件薄如蟬翼的衣服來,我仔細一看,那衣服竟是在楚宮之時,墨門的人用來隱身的衣,上面用特殊顏料畫成樹葉樹杆模樣,他再指了指那鐵匠鋪,鐵匠鋪前有一棵枝杆粗大的樹,如穿上這身衣服趴在上前,的確是無人察覺。

“葉片兒,去了趟楚宮,你到底順手拿了多少東西啊?”我從他手裡奪過那件衣服。

“不多不少,每樣都拿了一點。”他笑嘻嘻地,“不象某些人,嘴裡說著要當神偷,其實什麼都偷不著。”

我:“……”

換上衣服之後,我便趴上了鐵匠鋪旁那棵大樹,那樹雖大,但枝葉卻不多,一開始,我很怕被揭穿,趴在上邊,連動都不敢動,墨門的衣服設計得好,塗料里加了驅蟲之藥,我趴在樹上,連蟲子都不能發現我,漸漸地,我便有些放鬆了,偶爾在樹上坐了起來,樹下既使有人往上看,也只以為風吹樹搖。

我看著這個叫富牛的男子,每日裡除了打鐵,便是挑水,再不就去菜園子裡摘菜,動作那樣的嫻熟,彷彿做慣這些活兒,打小便開始做了一般。

從頭頂往下望,看著他忙著這些農活,我的信心便一點點的被擊潰,他的相貌是師傅的,可葉蕭說得對,他一點兒也不象師傅。

“二黑哥,我給你煮了酸菜燉肉,你來吃一點兒?”菜花提著籃子每天準時這個鐘點來了。

他從鐵匠鋪裡抬起頭來,朝她望了過來,視線落到她的籃子上,笑了笑:“又麻煩你了,菜花。”

“不麻煩,不麻煩。”菜花垂頭,羞澀地笑。

我從樹上看得清楚,他臉上一絲兒猶猶豫都沒有,接過了菜花手裡的籃子,走回鐵匠鋪,把籃子放在堂屋的四方桌上,兩人對面坐著,便吃了起來。

菜花給他夾菜,他也給菜花夾著菜,兩人臉上都有笑意,彷彿一對民間的小夫婦。

他的對面,明明應當坐的是我!

可他卻不吃我煮的紅燒小河蝦,只吃菜花煮的酸菜燉肉。

他手裡拿著竹筷子,給別的女人夾菜,他臉上的笑,從來沒有對我乍放過。

他的笑容是師傅的,臉孔也是師傅的,但卻沒有師傅的靈魂,葉蕭說得對,他真不是師傅,我認錯了人。

忽地,我聽到菜花道:“富牛哥,你什麼時侯去我家提親啊?”

我心底劇震,死死地盯住了他,他臉上依舊有笑,拿著筷子點了點菜花的額頭:“哪有女孩子自己提出來的?”

菜花嘟著嘴:“富牛哥,我就是這樣的,喜歡你,就說了出來,富牛哥,你喜歡我麼?”

菜花瞪大了眼直盯盯地望著他,我的心也撲通撲通直跳,望著他們倆人。

他拿起手邊的碗喝了一口粥,沒有答話,又拿起筷子吃了一筷子菜。

沒有答話,就代表著不喜歡了?他只是不好意拒絕菜花而已。

我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還好,還好,他是不喜歡她的。

可緊接著,他的話語傳了過來,傳到我的耳裡:“喜歡的。”

“太好了,太好了,富牛哥,你今晚就去我家提親吧。”

菜花拉著他又跳又笑,臉上全是喜意,他細心地把她鬢邊的秀髮別到腦後,他的眼底只有她。

他喜歡她?

他喜歡她,我的腦子裡只有這一句話,腦門嗡嗡作響,我在心底告訴自己,他不是師傅,所以,他說的這句話對我沒什麼影響,可為什麼,我的胸口那麼痛,痛得喘不過氣來?

我一鬆手,從樹上滾了落地,拔腳就往遠處跑。

老遠聽到菜花的聲音:“咦,奇怪,我剛剛好象看見從樹上跌下一個東西,鑽進草叢裡就不見了。”

“可能是貓吧。”他道。

可不知跑了多久,直至樹葉颳著我的臉,頭頂上的天黑了下來,我抬頭一看,四周圍是摭天避日的參天大樹,有兔子從腳邊噌地一下鑽了過去,我抬起頭來,前邊是一個深深的水潭,我就站在水潭邊上,我的影子從水潭邊投了下去,映得清清楚楚。

如果我這麼跳下去,會不會也忘記了所有?不再記得李澤毓,不會記得他跳下來的那一瞬間,臉上的表情?

那麼,我便可以象富牛一般,做一個傻傻的人了。

我看著潭面上的倒影,那倒影竟有一種想哭的表情,那樣的悲傷,絕望。

忽地,有石了落下,把那倒影擊得搖晃不定,人影也模糊起來,這絕不是石壁上滾下來的石子。

我回頭,大聲地道:“是誰,是誰?”

山谷裡空空寂寂的聲音迴響,“誰,誰,誰……”

沒有人答我,除了水潭高處落下的水流聲。

四周圍樹木沉寂,鋪天蓋日而來,投在身上的陰影如有實質一般,沉沉地壓著,我知道有人在看著我,躲在暗處,可我不想理他,我感覺到了殺氣,就如以往許多次一樣,浸入骨內,寒意滲人。

有人跟著我,在我離開那間鐵匠鋪時侯開始。

我心底忽地燃起了希望,有人象我一樣,將富牛和師傅看成同一個人,那麼,他很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我把耳力擴充套件到極致,聽到了樹後傳來的細弱喘息之聲,忽地騰空而起,循著聲音發出之處,拔出手裡的劍,直刺了過去,樹後黑影一閃,隱在了另一棵樹後,我跟蹤而至,他動得極,又向另一處飄飛。

我從沒見過這麼的身法,似曾相似,想要仔細想去的時候,卻什麼也相不起來了。

“是誰?”我利聲喝道。

他卻不理我的吆喝,身影連閃,彷彿在引著我向前,走走停停,並不離遠。

我知道這是個陷阱,但這也是唯一能弄清楚富牛真實身份的鍥機,我不能放棄。

如果他是師傅,就會有許多人在找他,也許他們也發現了許多的破綻?

這麼多日子,我只想著兩人一定是同一人,只想著和他相認,讓他承認自己是誰,現在想起其中的不妥之處,越想越沮喪,越發感覺葉蕭說得沒錯,師傅重生,也許是個誤會。

他從那麼高的地方跌了下來,身上一點兒武功都沒有,又怎麼能生存?

李澤毓跌下來的那名手下,武功那麼高,也跌成了殘廢。

也許又是一場引我入蠱的陰謀?

這個人,只是與他長相相似的人,是我殺的人太多,所以有人利用他來找我報仇了?

也許這個人,就是這躲在樹後不但地引著我向前的人?

我心底浮起許多的念頭,跟著他一直往前,只是想著,跟著他,也許就能知道真相是怎麼樣的了,也許就知道,這兩個人是不是同一人。

忽地,他停了下來,就站在離我不遠的樹下,轉過身子,朝我望過來,我看得清楚,他頭戴黑色薄巾,把臉上蒙著面的面巾取下我看清了他的臉,竟然是李澤毓。

他朝我微微地笑著:“月牙兒,你過得不好,是麼?”

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我只問你,他是不是師傅?”

“是不是有什麼重要?他已經不認得你了。”李澤毓道,“連我,他也不認得了。”

“是不是你做了手腳?”我大聲道。

李澤毓輕輕地笑:“月牙兒,為什麼你總把我想得那樣的壞?”

樹杆旁邊,又轉出來一個人,是他那位跌下來的手下,他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在李澤毓身後靜靜而立。

原來是他告訴了李澤毓我們的下落,我很後悔,當初為何不殺了他?

李澤毓道:“你想知道是不是他,其實很簡單,咱們只要做個測試便可以了。”

我才不相信他呢,李澤毓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他說的話沒幾句真的。

“我不想做什麼測試。”我道,說完之後,我便轉身想要離去。

“他就要向其它的姑娘提親了,你要看著他娶了其它人?”李澤毓聲音低低的。

我停下了腳步,回過頭望他,“好,你且說說,要怎麼樣測試?”

李澤毓道:“你跟我來。”

他和那瘸了的護衛一起,轉身往樹林深處走了去。

我有點兒遲疑,實在因為李澤毓騙我太多,我怎麼能相信他?

就連師傅,都是因為他的相逼,才掉下山崖的。

可他沒有回頭,正往前走著,眼看他的身影就要隱在樹杆濃蔭之中了,他們沒有停住腳,一眼也沒有朝我看,只是一步步往樹林裡走。

要象知道我會跟上。

我如果想知道師傅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只能跟上。

既使前邊是一個極大的陷阱。

我不知道李澤毓為什麼會出現,照道理來說,他應該忙得很,我們雖住在偏避的小鎮,但他的訊息還是不停地傳了進來,他被百姓稱為最英明的君王,他減賦稅,修水利,均田免糧,左鄰右舍的人沒有不稱讚他的好。

他的前邊,已經沒有阻礙,晉國的貴族個個兒安份守紀,不敢多言,而楚國的楚博因為內亂也顧不上來攻打晉國,晉國在他的帶領之下,迅速成為最繁華平和的國家

我跟著他們往前走,他們的身影在樹林子裡顯現,一下子出現,一下子又消失了,他們似在等著我一般,走得不,也不慢。

我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我知道李澤毓帶我去的,不會是個好地方,但此時,我卻有些害怕,怕把李澤毓一下子惹惱了,那麼,我便再也不知道真相,再也不知道鐵匠鋪的,到底是不是師傅,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樹林裡靜悄悄的,除了偶爾的蟲鳴,就只能聽見腳步聲沙沙作響,一前一向,他們沒有使上輕功,我也沒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樹林裡瀰漫了濃霧,他們的身影有些模糊了,我生怕走丟了他們,向前緊走幾步,哪知李澤毓一下子停下了腳步,我們之間的距離便縮短了許多,我的鼻子差點碰上了他的後背。

他轉過頭來,微微地笑,笑容在月色照耀之下,有些苦意:“月牙兒,如果沒發生這麼多事,如果我們自始至終都象在晉王宮一樣,你現在記掛著的,會是我麼?”

他的眼眸似是蒙上了層濃霧,霧開霧合,如有水汽凝聚。

“說這些幹什麼?”我道,“應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李澤毓嘆了口氣:“我卻寧願回到從前。”

他說這些廢話幹什麼?我有些不耐煩,“你不是說有方法驗出師傅麼?”

他的嘆息在靜靜的樹林子裡傳出老遠,他繼續往前,這一次,腳步加了許多,他沒有朝後望,向前走著。

我感覺這一次再遇李澤毓,他又變化了不少,比以往更為沉穩,臉上的神色更為堅毅,可他的眉角,已經染了風霜,象刀子雕刻上去的一樣。

他的眉頭老是微微皺著,不象以前,眉頭還有舒展的時侯。

他越來越變成了一個我弄不懂的人。

他的身影往前,在霧色開合之間,似要隱在林子裡了,我停下了腳,道:“你有什麼要求,便說罷。”

李澤毓也跟著停下了腳步,笑了起來:“月牙兒,你的膽子這麼小?連往前走都不敢?”

他說完這句之後,繼續向前走,衣衫拂起了薄薄的晨霧,霧氣閉合之間,眼看要失去他們的蹤影了,我一急,急衝了過去,大聲道:“你別走……”

霧越來越濃了,濃得伸出五指都看不見。

我忽地明白,我又遇上了這種情形,是有人在佈陣,想把我困在這霧中?

我聽到風聲,在濃霧之中,衣袂飄起的聲音,我知道,我不能讓李澤毓走掉,也許他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所以,我直向那裡衝了過去,緊接著,便感覺身上一緊,有網狀物從天而降,將我網住,我揮刀出去,便聽見了刀子砍在網上的撞擊之聲。

那張網越勒越緊,緊得讓我喘不過氣來,我在網裡掙扎,越掙扎越緊,這種網,是用上好的蛟筋製成,我砍不斷,我意識到了這一點,停止了掙扎,那網才不再收緊,緊接著,霧也慢慢消散,李澤毓在霧中朝我走了來,來到我的跟前,眉頭微微皺著:“要想知道你師傅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其實很簡單,只要你死了便成了……”

他說著這話,語氣發苦,我才發現,他的眼角有了細細的皺紋,卻襯得他更添幾分威嚴和冷峻。

我想起以往,他的殺戮決斷,想起他豪不猶豫地設計殺了那對他最好的青瑰……他真會殺了我。

他從腰間拔出刀來,是一把細長的泛著藍光的刀,他將刀揚起,直直地落了下來,我看得出他的落刀之處,正是我的脖頸,不偏不倚。

這是我自動要掉進的陷阱,所以,被他所殺,我倒是無怨無悔。

我忽地發覺,我從來沒有了解過李澤毓,不瞭解他為何可以那般地下得了狠手,比我這位當殺手的更擅長殺人,也不瞭解他為贏得那寶座,為何可以無所不用其極,象他這樣的人,不被感情所左右的,才能成功。

我閉上了眼,心底有些遺憾,我到底還是不知道師傅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不打緊,到了黃泉,我就會明白的了。

刀是柳葉刀,細長如毒蛇,劍尖如毒蛇吐芯一般朝我直刺了過來。

我聽到了衣衫被劃破的聲音,劍尖刺在皮膚上,微微刺痛。

可只有刺痛而已,劍尖便凝止不動……他會手下留情……我抬起頭來,看見有人握住了李澤毓的手腕,一動不動,身上的粗布衣服微微飄動。

“不要殺她!”他聲音沉沉的。

是師傅。

我的眼淚奪框而出,此時,我才明白,他便是他,從來沒有變過。

那把柳葉長刀收了回去,李澤毓嘆了口氣,轉身朝他:“只有她遇到了危險,你才肯出來承認,你就是左清秋?”

師傅臉上現了些迷惑:“我是左清秋?不,我不姓左,我是富牛。”

李澤毓道:“你既不是左清秋,是富牛,要向別的姑娘提親了,那麼,她便不關你什麼事了,我要殺她,你憑什麼攔阻?”

師傅的表情痛苦,捧著頭蹲了下去,不停地砸著自己的腦袋:“我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李澤毓慢慢地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困住我的那張網鬆了,我從網裡掉了出來,堪堪站好,便被李澤毓一把摟住,他道:“她既和你沒關係,我也不殺她的,我便娶了她做我的夫人,你看,好不好?”

我死命地掙扎,想掙脫他,可他卻摟得緊緊的。

師傅抬起頭來,臉上露出掙扎之色,他定定地望著我:“不,她不會開心的,她不想變為籠中雀……”

李澤毓鬆開了我,我向後退了幾步,離他有多遠就多遠,可抬頭之間,卻望清了他臉上微微帶著的悵惘和痛苦,不由怔了怔。

他那樣的神情不過瞬間,便又恢復成了一如既往的堅毅,他道:“月牙兒,你放心,我已請人給他疹治過了,他只是暫時失憶而已,針灸之後,便會慢慢地回覆記憶的。”

我喜道:“是真的?他真是師傅?他會回覆記憶?他還會象以前一樣……”

李澤毓道:“你可真傻,他若不是左清秋,又會是誰?他若是那富牛,又豈會不顧不切地衝了上來救你?”

他的語氣低低沉沉的,臉上的神情那般的無奈,帶著些苦意,我看著,不知道怎麼的,我見了也有些不好受,道:“謝謝你。”

李澤毓臉上的笑更添了幾分苦意,“月牙兒,我真不想聽你說這句話。”

他直盯盯地望定了我,象是要把我的容貌嵌進他的眼眸當中一般,讓我極為不自在,只得垂了頭:“我代師傅謝謝你。”

我扶起了師傅,這一次,他沒有再抗拒,只是側了頭望我,眼底有些迷惑,嘴裡喃喃地道:“左清秋?”

李澤毓道:“你們就在這屋子裡住下去吧,等他全都記起來了再走。”

我道:“那你呢?”

李澤毓道:“我會派人守在這裡,直到你們離開……至於我……”他嘴角又現了微微的苦笑,“宮裡事多,又正逢大選,立中宮,我得回去……”

大選?立中宮?

我一下子高興了起來,連連點頭,“那行,那行,你忙去吧,師傅好了,你也不用派人守著了……”

李澤毓又悠悠地嘆了一口氣,轉過身子,就往林子裡走去,我看得清楚,樹梢之處,有黑衣影子接二連三地縱身跟著。

他到了哪兒,都是前呼後擁,但他離開的背影,我總覺有幾分蕭瑟。他把那瘸了腳的護衛留了下來,還派來了御醫,替師傅診看,師傅慢慢想起了一切,只是我始終弄不明白,為何師傅吃小龍蝦會起紅疹,而回復記憶之後,卻是一切正常?(網路版結局和實體版結局不同,實體版最後結局是李澤毓與女主在一起,不喜歡這個結局的,可以去看實體版的書,各大書店二月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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