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九十五章 後悔
第九十五章 後悔
第九十五章 後悔
我見白珍言語之中並無怨懟之意,不由道:“白珍,你娘為了你姐姐,將家弄成了這般破敗的樣子,你難道便豪無怨言?”
白珍笑了笑:“只要姐姐和娘過得好,我便好了。”
她看了看天色,見月亮沉降,不由驚道:“不好,天亮了,我們還是點兒離開這裡吧,要被姐姐發現就不得了了。”
我和師傅一動不動。
白珍的臉都白了,“你們不願意走麼?”
我慢吞吞地道:“我們用得著走麼?”
白珍想了一想,臉上現了幾分後悔之色,“我明白了,以你們的本事,又何須我來相救?你們想做什麼?”
師傅和我沒有答話,往地窯門口走了出,門外,月亮照射在青石板的地面上,照出一地的銀光,滿院清冷。
而白芙與白夫人,率領幾名家丁,站在院子,面容冷冷。
白夫人道:“白珍,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又幹了什麼好事?”
白珍怯生生地道:“娘,我們這麼做,是不對的。”
白夫人道:“只不過關他們幾日而已,有什麼不對?”
“他們是我的客人啊,娘。”白珍道,“怎麼能將他們關了起來?”
白夫人沒有理她,只將目光轉向了我們,似笑非笑:“兩位客官,既然你們不想住在這裡,不如咱們便換個地方?民婦在小莽山的林子裡有一處地方,正適合你們居住!”
她一擺手,那幾名家丁便手裡拿了棍棒等圍了上前。
我與師傅相視望了一眼,均感覺有些好笑。
這位婦人,居然想拿這幾名家丁來困住我們?
白珍急道:“娘,娘,你不能這樣,你不知道他們的本事!”
白芙靜靜地開口,聲音悅耳如銀鈴一般:“妹妹,你是咱們家的人,為何不替我們著想?孟家的人就要在鎮上選親了,如果他們出來搗亂,那可怎麼辦才好?你是知道的,咱們做了這麼多的準備,不能再失敗了。”
白珍道:“不會的,不會的,他們不會理姐姐的事的!”
白芙溫和的面容在月光下冰冷:“怎麼不會?”她指著師傅,“他一來到,便當眾指責我的醫術!如果傳到孟家人的耳裡,他怎麼還會向我求親?”
我與師傅對望一眼,這才瞭然,原來,發生這一切的原因,卻在這裡!
不過了一句醫術論道而已,便使得這白芙起了心,要困住我們?
這位白芙,看起來高雅和致,為了那孟公子,卻已然走火入魔!
這孟公子是什麼人,竟讓她如此?
我有幾分感慨,嘴裡喃喃:“原來是因為這個?”
師傅笑道:“要不然,因為什麼?”
我道:“我還以為……”
師傅又笑了:“以為是因為你的美貌?讓白姑娘有威脅之感?”
我:“……”
院子裡的一眾人臉上皆露出鄙夷之色,讓我老臉紅了紅。
白芙溫言細語:“只要先生和姑娘在那林子裡的房子住上幾日,我們不會短了你的吃喝的,孟家舉行的醫術大賽一結束,我便放你們出來,並送盤纏讓你們上路,可好?”
我笑了:“師傅,她說有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們呢,還有房子住,我們對孟家又不感興趣,不如就依了她?”
白芙喜道:“姑娘願意答應?”
師傅慢悠悠地答道:“可我的口味挑剔得很。”
白夫人見事有轉機,忙答道:“無論你要什麼,天上飛的,水裡遊的,民婦都會傾盡全力替你辦到的。”
師傅道:“其實我要求也不多,只要每天有烤好的乳豬便夠了……”
白珍最不想的便是事情鬧得無法收拾的地步,聽了這話,忙直點頭:“遊先生,你放心,我每日都會烤好乳豬給您送去……”
我慢吞吞地介面:“但我師傅,對乳豬卻有些要求,太肥與太瘦的,他都不願意吃,他吃的那種乳豬,要以紫色玉米餵食長大的母豬所生的二月乳豬,這種乳豬,吃起來才會不肥不瘦,又有嚼勁。”
白芙與白夫人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在月亮照射映襯之下,兩人的面容冷得如冰一般。
而白珍卻不明所以,奇道:“遊先生,昨日你來之時,吃的那乳豬,不也津津有味?”
我嘆道:“你不知道,我師傅為了保全你的顏面,好不容易才把那乳豬嚥下了肚子,這不,今日就有些鬧肚子了,白珍,你的手藝雖好,但材料卻差得緊啊。”
白珍還想勸說,白夫人卻冷笑出聲,臉孔在月光照射下變得猙獰,“珍兒,你還不明白麼,他們這是在為難我們呢!”
白芙輕輕抬起皓腕,撫著鬢邊秀髮,笑得和婉,“既然你們不吃我們的敬酒,便只有吃罰酒了!”
我轉頭看著師傅,問道:“師傅,她們要敬我們罰酒呢,可怎麼辦呢?”
師傅縛手而立,笑容如白玉蘭花在夜空中緩緩釋放:“既然有這麼不知死活的人,如此,徒兒,你便放手做罷。”
他笑起來的樣子,當真好看,象花朵在春日裡散著香氣,一絲一縷的,染了衣襟鬢髮。
他原本的容顏,被那三丈白鬚搶奪了大部分的目光,原來,在除卻他的白鬚之後,他也會這麼的好看。
我怔了怔神,才感覺場上忽地靜了下來,只聽見樹枝搖動,秋蟲鳴響,我轉眼望去,卻見白珍白芙等俱都望著師傅,眼睛裡露出迷醉之色。
我咳了一聲,她們這才驚醒。
白珍性格最是直爽,低撥出聲:“遊先生笑起來的樣子,真是很象一個人……”
白芙怔了怔:“你胡說什麼?他是沒有人可以比擬的!”
白珍道:“姐姐,你心底也有幾分贊同,是麼?咱們,咱們……可不能錯待了人!”
白夫人卻是微皺了眉頭,面色親善:“遊公子以前來過翡翠谷麼?和孟家可有什麼關係?”
我醒然醒悟,湊在師傅身邊道:“師傅,她們在懷疑你和那孟公子有兄弟關係呢!”
師傅卻沒有答理我的取笑,微皺了眉頭抬起頭來……銀色的月光撒在他的臉上,他象鳳羽翎一般的眼睫毛在眼瞼下投下陰影,將他的側臉映襯得更為冷峻,“兄弟麼?”
師傅的父親在他年少的時侯便離開了他,多年之後,也許真有一名同父異母兄弟在世?
“不,我沒有來過翡翠谷,和孟家也沒有什麼關係,讓白夫人失望了。”師傅臉上冷漠,淡淡地道。
白夫人收了臉上的和善:“既如此,那便請兩人在林間小屋住上兩日罷。”
家丁握著棍棒逼上前來。
接下來之事,便豪無懸唸了,我基本上只用了一隻手,便將那些個家丁全都敲倒在地,順手還解了白芙的腰帶,把白芙與白夫人捆在一處,綁在院子中央那株柳樹之上。
白珍倒是攔了幾攔,但她僅有一身蠻力,怎麼抵擋得住我?
我倒是沒想到打倒他們這麼不費力氣,原本還想著會有人攔阻,花費一番功夫的呢。
院子裡的白家人,便只剩下白珍了,她呆頭呆腦地站在院子中央,好半天沒反映過來。
白芙綁在樹上,朝著她大叫:“白珍,都是因為你,你為什麼帶他們來翡翠谷?你不是力大無窮麼?為什麼連這兩個人都打不過?看著他們欺負我們!”
白珍臉上露了張惶之色,祈求地望著我們。
天下間竟然有這等自私自利到了極點的女子,錯了,便把一切的錯歸於白珍,以自己為中心,全天下的人都要圍著她轉。
白珍垂下了頭:“姐姐,對不住,對不住……”
白芙全褪卻了剛剛溫柔和順的模樣,情形瘋狂:“你如若壞了我的好事,就算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白珍臉色蒼白:“娘,娘,我不是故意的,你勸勸姐姐……”
白夫人哼了一聲:“都是你,是你,我養你這麼多年,有什麼用!你就是一個廢物!”
白珍臉上全失了光彩,身子也頹然地縮成一團,身軀顫抖:“娘,你為什麼這麼說我?為什麼?”
我看不下去了,走上前去,手指在白芙與白夫人身上點了兩點,她們便縮成一團,痛叫出聲:“你幹什麼?你這妖女!”
白芙更是大聲道:“白珍,還不叫她住手,你想害死姐姐麼?”
天底下愚蠢的人多了去了,但我從沒有見過這麼惷鈍的,在為魚肉的情況之下,依舊那樣的囂張!
全弄不清楚自己所處的境況。
白珍捂著耳朵轉過身去,“是你們做錯了,你們做錯了。”
她語氣哽咽,幾乎哭出聲來。
白夫人卻是臉色灰敗,嘴裡喃喃:“又是這樣,難道又是這樣?多年之前是這樣,今日卻還是這樣?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師傅臉色沉鬱,踏步上前,直逼近她的身邊:“你說什麼?什麼多年之前是這樣,今日又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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