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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戲君侯 · 第九十六章 錯過

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九十六章 錯過

作者:雲外天都

第九十六章 錯過

第九十六章 錯過

白夫人一下子抬起頭來,面色懇求:“遊先生,是我們錯了,你放了我們吧,明日孟公子就要來了,她不能錯過的!你不知道,芙兒為此做了多少的努力,她不能白白失卻機會啊!”

白芙發花痴,想不到白夫人也跟著瘋狂?

一大一小都跟著發花痴?

我歎為觀止,不由對孟公子此人很是神往。

師傅卻是回頭瞪了我一眼,轉身繼續問白夫人:“放了你們可以,但你得實話實說,當年發生了什麼事?”他試探著問,“你和孟公子的父親……?”

白夫人臉上竟是現了些羞意,“不錯,當年,我差一點兒便嫁給了孟惑然,我們白家,是醫藥世家,只可惜,我卻不懂醫理,他上門求娶,卻知道我不懂醫理之後退婚,我不得已才嫁了她們的父親,我絕不能讓我的女兒再搗覆轍!”

白夫人臉上如作夢一般,竟現出幾分少女的嬌意來,看得我生生地打了個冷顫,我感覺我要提醒她一下,於是很善意地提醒:“白夫人,是您的女兒要嫁孟公子,不是您,您老別弄錯了。”

場上一片寂靜,白芙疑惑地望向白夫人。

連白珍也直瞪瞪地朝白夫人望著。

我不過說句笑話而已,就引起這麼大的反響?

還是直矢中的?

不好意思,我不動生色挑撥了你們母女之間的關係麼?

這孟公子也太有魅力一點了吧,不知道怎麼的,我腦子裡忽地冒出婦女殺手這個詞兒來,他這是老中青通吃啊!

我遇到的男子中,長得最好看的,當屬李澤毓了,但他每每臉上掛著的一臉冰霜便叫人退步三舍,而師傅,卻因染了三尺白鬚完全遮掩了他的容貌,他們兩人的脾氣都屬於曲高和寡那種型別的,所以,叫人可遠觀而不可愜玩,看來,這位孟公子親民了許多?

我對這孟公子更為好奇了。

於是勸師傅:“師傅,要不咱們也去看看?”

師傅沒答話,我以為他沒有聽到,再問:“師傅,師傅……?”

院子裡的月光將師傅的臉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神色也有點兒讓我摸不透,青色的衣衫在月光之下染成銀色,更顯一身清冷,他微皺著眉頭,輕輕笑了:“好,你要做什麼,師傅總是要陪著你的。”

他眉目舒展,笑容優美,但不知怎麼的了,我總感覺他的表情無比的蕭索,就如秋天的蘆葦,早不是春天的青翠蔥綠,綠葉已變得估黃,單等著狂風忽來,便零落成泥。

我悄悄地伸去手去,握緊他的手,才感覺他的手那樣的冰涼,涼得如冰水浸過,“師傅,你怎麼了?”

他抬起眼來,他的眼底有月光投下的影子,“月牙兒,幸虧師傅身邊有你。”

我垂下頭來,隱隱感覺不安:“師傅,你要是不願意,那麼,我們便不去看那孟公子了。”

“怎麼能不去呢?”他臉上有微微的苦笑,“怎麼能不去?”

我不明白師傅在想些什麼,只聽他說話,卻心底微微發酸,師傅這是怎麼了?

“你們要去見孟公子?”白芙大叫,“帶我去,帶我去!白珍,你跟他們說說,我一定得見他,一定得見他!”

白珍抬起頭來,祈求地望了我們。

師傅笑了:“當然得帶你們去,你們不參加宴會,我們怎麼能去得了?”

我上前,揮刀割斷了她們倆身上的繩子,她們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兩人眼底卻露出了喜悅之意。

白芙咬了咬嘴唇,站起身來,神情怯怯:“多謝遊先生……”

她又是一幅欲言又止的嬌弱模樣。

白珍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姐姐,你別得寸進尺了,孟公子是你的便是你的,你阻止得了遊先生,也阻不了別的人!”

原來她還是想參加選拔,讓師傅別從中搗亂。

白芙聽了這話,眼神轉得狠利,卻不敢多言,無可奈何。

師傅面色平淡:“你想去,便去吧,我們只是跟著看看熱鬧。”

他這便表明了決不插手。

白芙雖則醫術只是半桶水,但必竟比白珍聰慧許多,聞言大喜,忙向師傅道謝:“多謝先生。”

她這句道謝,倒是真心實意。

白夫人臉上也露出了些喜意,頗是後悔:“早知道先生這麼明大體,民婦便不該做下如此行當。”

白珍則吁了一口氣,拍著手笑道:“這下子可好了,這下可好了,遊先生,月姑娘,後日便是孟公子在鎮上挑選娘子之期,我替姐姐準備準備。”

師傅道:“有一件事,我卻要向白姑娘問個清楚。”

白芙忙道:“先生請問。”

“姑娘用來迷昏我們的那樣東西,不知從哪裡得來的?”

白芙轉眼望向白夫人,白夫人神色尷尬,吞吞吐吐:“這樣東西麼,並沒有什麼毒性,用得好了,對人反倒有些助益……先生請放心。”

我斜著眼望她,腳尖一挑,便把地上的繩子挑起,“白夫人,你還是呆在樹上的好。”

白夫人嚇得一哆嗦。

白芙忙道:“娘,你便說個清楚罷,那方香玉是從哪裡得來的?”

白珍也勸道:“娘,遊先生已經答應你們的要求了,可別讓他們反悔。”

白夫人這才拂了拂身子,臉上露出些羞意來:“遊先生,月姑娘,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實在是,民婦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

我嘿嘿冷笑,把手裡的繩子挽出了兩個繩花兒:“不知道怎麼說?用鞭子抽著說好不好?可我不喜歡抽別的地方,專喜歡抽臉!”

白夫人又是一個哆嗦,白珍忙攔在我的面前,“月姑娘,我娘定會一五一十告訴你的,你彆著急。”

我瞧著她這幅畏畏縮縮的樣子,早瞧得不耐煩了,把手裡的繩子甩得啪啪作響,擊得地上直起灰塵,白珍見說不動我,轉頭朝師傅求情:“遊先生……”

師傅慢吞吞地道:“月牙兒,找根細一點兒的竹蔑子打,打在臉上,才能血肉橫飛。”

白珍也一哆嗦,不敢再求情了。

白芙根本不敢多方,兩條腿直打顫,恨不得連袖子摭擋住自己的面容,直拉白夫人的衣襟,示意她說。

白夫人雙腿發軟,差點坐到了地上,師傅很是好心,朝我看了看,我將手裡的繩子一抖,抖得筆直,捲住了放在廊下的椅子腿兒,將椅子扯到白夫人的身邊,她這才在白珍與白芙的攙扶之下坐下了。

“許多年前,民婦還是二八年紀,是鎮上最美的姑娘,家裡上門求親的人差點兒踩破了我的門檻……”白夫人剛剛述說之時,還有些嘴巴打結,但到了最後,卻越說越流利,臉上也煥發出奪目的光彩來,整個人彷彿回到了十多年前的二八年華,她正對鏡梳妝,臉上光滑如玉,沒有被風霜浸染。

“那個時侯,鎮上出色的姑娘,便只有我與玉香兒,玉香兒家境沒有我好,不過是鄉裡一名赤腳郎中的女兒,但她一向與人和善,在境上的人緣不錯,她治好了父親的寒咳,因此,她也算得上是我的閨中密友,我們倆人幾乎無話不談,她孃親早逝,家裡環境不好,哪有富貴子弟願意娶她?而我,自是要挑選最好的人來嫁,我拜託孃親,給玉香兒也找一門好親,玉香兒對我感激莫名,她說了,她只要嫁個家境平實的人便成了,她那樣的身世,不能妄求太多,那時,我們家的管家正好有一個兒子,長相俊美,才學不錯,玉香兒心底暗許,便暗示著求我,我也順嘴答應了,她嫁了之後,便可以繼續和我長期相伴……可是,可是,那一年……”白夫人臉上現了些獰意,“孟惑然回到了鎮上,便一切都改變了。”“我還記得那天,他騎著一匹藏青色的馬,卻穿著一身紫衣暗銀的衣服,身邊圍著七八名隨從,他身上沒戴一點兒的飾品,也不象富貴人家的公子那般注重打扮修飾,但他就那樣隨隨便便的騎著馬,便奪去了鎮上所有人的目光,沒有人不談論他,那些日子,無論下人還是閨閣中人,談得最多的,便是孟惑然,孟府原是一個不起眼的土財主,和我們家自不能相比,但他來了之後,便開始大興土木,建下全鎮最大最富貴的宅子,請了全鎮的人參加他家舉辦的筵席,他將手裡的銀元寶隨手贈給乞丐,又設立學堂,行善積德……轉眼之間,便與鎮上大族平起平坐,自然,替他說親的人也多了起來,可他卻一次也沒有主動請人上門提親,沒有人聽說過他看中哪家的姑娘。孃親看出了我心底的想法,爹爹當時與孟惑然交好,便私底下暗示他上門提親,與此同時,別的富貴人家也行動起來了,每個閨閣中的女子都在等著他,可他卻釋出了一個讓人震驚的訊息,他說,他的孃親體弱多病,用藥繁複複雜,因此,他娶的媳婦,必定是能懂得醫術的,他會在鎮上舉行製藥大賽,從中挑選能陪伴他一生的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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