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故人相見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50·2026/5/18

時隔五百年之久,慕苒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小城鎮裡遇到故人。   而時隔五百年之久,嶽青風竟然也還記得慕苒。   既然是久別重逢,自然得坐下來好好嘮嘮。   慕苒做東,請嶽青風去茶樓喝茶,想起多年前的事情,她頗有感觸的道:「原本我還答應要給嶽道長做尋呼雞的呢,之前還想著至多過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把東西做出來給道長,但沒有想到好似是一眨眼的功夫,五百年都過去了。」   嶽青風一笑,「難為你還記得那麼久遠的約定。」   慕苒回道:「我做生意當然得講信用,雖然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但是答應的事情還是得做到,你放心,尋呼雞我一定做出來給你,不收你錢。」   嶽青風也不推辭,敬了一杯茶,道:「那就多謝慕姑娘了。」   在與慕苒交談的時候,嶽青風其實心中也有疑問。   五百年前初見,慕苒分明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無半分靈氣,連修仙最基礎的根骨都不具備,與大道無緣。   可如今再看,她體內赫然生有根骨,靈力流轉沉穩,修為竟已然跨過金丹之境,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實在匪夷所思。   更令嶽青風感到奇怪的是,蒼舒白並沒有陪伴在慕苒身側。   他們夫妻這五百年裡是出了什麼變故嗎?   但這畢竟是他們的私事,嶽青風不好多問,也就壓下了心中的疑問。   他與慕苒交情不深,但也算是故人,見慕苒孤身一人在外,便關心的問了一句:「慕姑娘打算去何處落腳?」   提起這個,她嘆了口氣,「我現在也還沒有想好。」   碧雲山已經沒了。   就算碧雲山還在,她也不會選擇回去。   至於在五百年前,她與蒼舒白住了兩年的小家……   僅僅兩年而已,對生命漫長的修士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又有誰會在意呢?   慕苒也想過去找慕書晴,可是她打探過,慕書晴自鎮嶽山城之變後,就沒了蹤跡,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這麼一想想,慕苒現在還真是孑然一身。   她搖搖頭,茫然的說:「我也不覺得我能去哪裡。」   嶽青風斟酌了片刻,還是於心不忍的道:「姑娘若是無處可去,不妨先來重陽山落腳。」   慕苒略微詫異,抬眸看他。   嶽青風迎著她的目光,語氣平和而鄭重,繼續說道:「重陽山雖不算頂尖仙門,卻也清淨安穩,門規寬鬆,不排外,姑娘如今有了修為在身,若無去處,留在山中靜養,或是修習功法都可,總好過孤身漂泊。」   慕苒摸著下巴,認真的開始思索這件事的可行性。   嶽青風又道:「而且山上良木甚多,姑娘若是想要鑄造法寶……」   「我去!」   她眼眸閃閃發亮,分明是遇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才會如此的興奮。   嶽青風搖頭失笑。   跟著嶽青風回重陽山的路上,慕苒好奇的問:「嶽道長,近來這附近又有妖獸傷人嗎?」   嶽青風點頭,「是,只不過我也試著去查妖獸源頭,卻一無所獲。」   慕苒想起五百年前也是有妖獸出現,她問:「莫不是真的有魔修在用人來培育妖獸?」   嶽青風神色凝重,「確實是有這個可能。」   只不過天底下的修士那麼多,稍有不慎便會有人道心破碎而墮魔,想要找出背後作亂的魔修,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當然,像是魔修作祟這樣的事情,也就只有像嶽青風這樣為數不多的具有正義感的人,會想著去斬妖除魔。   重陽山隱於羣山之間,雲霧輕繞,蒼松遍佈,靈氣溫潤綿長。   青石山門古樸無華,殿宇依山而建,清幽靜謐,雖有氣派威嚴,但也安穩祥和,是避世修行的好去處。   山間風清氣淨,弟子不多,皆性情平和,一派安穩淡泊之態。   嶽青風帶了客人回來,路過的弟子都很是好奇,不過他們也不會表現太過,只是疑惑於師兄帶回來的姑娘是什麼人。   途經演武場,一羣弟子對著一具失靈的機關木人愁眉不展。   那木人軀幹歪斜,右臂死死卡住,任憑幾名弟子如何注入靈力,敲打調試,都紋絲不動,紋路黯淡,徹底癱廢。   「這可怎麼辦?方纔還好好的,突然就動不了了。」   「靈力輸進去跟石沉大海一樣,根本銜接不上。」   「樞軸肯定是鏽死了,可我們不會修啊。」   幾人圍著機關木人束手無策,急得團團轉。   慕苒遠遠看了一眼,緩步走過去,「讓我看看。」   弟子們聞聲回頭,見是嶽清風帶回來的陌生姑娘,雖有疑惑,還是下意識讓開了位置。   慕苒蹲下身,指尖輕輕撫過木人僵硬的關節,順著紋路一按一捻,很快便找到了癥結。   「是內部榫卯錯位,靈路斷了,不是壞了。」   她話音未落,指尖輕巧發力,只聽咔的幾聲輕響,幾下便將卡滯的機關一一歸位,再隨手引一縷靈力點在木人心口。   下一刻,機關木人周身靈光微亮,手臂緩緩抬起,屈膝,轉身,揮拳,動作流暢自如,全然恢復如常。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修、修好了?!」   「我們折騰了半天都不行!」   「這手法也太利落了,連工具都不用?」   慕苒收回手,眉眼彎彎的笑道:「機關靠的是巧勁,不是蠻力。」   嶽青風站在一旁,忽然也並不是那麼糾結於蒼舒白為何沒有與慕苒走在一起的問題了。   畢竟慕苒就算是一個人,看似柔弱,也能生活的很好。   可與之截然相反的是,那個本該強大到令三界膽寒,好似是無所不能的青年,自失去妻子的蹤跡後,便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蒼舒白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十分平靜。   甚至是在有調皮的孩子亂跑,撞過來時,他都會好心的扶一把。   可那男孩仰起頭,望著眼前白髮如霜的青年時,卻瞬間怯生生地縮了手,不敢再靠近,慌忙跑遠。   這男人明明站在暖陽之下,周身卻裹著化不開的陰寒與沉鬱,彷彿終年不見天日的寒

時隔五百年之久,慕苒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小城鎮裡遇到故人。

  而時隔五百年之久,嶽青風竟然也還記得慕苒。

  既然是久別重逢,自然得坐下來好好嘮嘮。

  慕苒做東,請嶽青風去茶樓喝茶,想起多年前的事情,她頗有感觸的道:「原本我還答應要給嶽道長做尋呼雞的呢,之前還想著至多過一兩個月的時間就能把東西做出來給道長,但沒有想到好似是一眨眼的功夫,五百年都過去了。」

  嶽青風一笑,「難為你還記得那麼久遠的約定。」

  慕苒回道:「我做生意當然得講信用,雖然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但是答應的事情還是得做到,你放心,尋呼雞我一定做出來給你,不收你錢。」

  嶽青風也不推辭,敬了一杯茶,道:「那就多謝慕姑娘了。」

  在與慕苒交談的時候,嶽青風其實心中也有疑問。

  五百年前初見,慕苒分明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無半分靈氣,連修仙最基礎的根骨都不具備,與大道無緣。

  可如今再看,她體內赫然生有根骨,靈力流轉沉穩,修為竟已然跨過金丹之境,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實在匪夷所思。

  更令嶽青風感到奇怪的是,蒼舒白並沒有陪伴在慕苒身側。

  他們夫妻這五百年裡是出了什麼變故嗎?

  但這畢竟是他們的私事,嶽青風不好多問,也就壓下了心中的疑問。

  他與慕苒交情不深,但也算是故人,見慕苒孤身一人在外,便關心的問了一句:「慕姑娘打算去何處落腳?」

  提起這個,她嘆了口氣,「我現在也還沒有想好。」

  碧雲山已經沒了。

  就算碧雲山還在,她也不會選擇回去。

  至於在五百年前,她與蒼舒白住了兩年的小家……

  僅僅兩年而已,對生命漫長的修士來說,不過是滄海一粟,又有誰會在意呢?

  慕苒也想過去找慕書晴,可是她打探過,慕書晴自鎮嶽山城之變後,就沒了蹤跡,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這麼一想想,慕苒現在還真是孑然一身。

  她搖搖頭,茫然的說:「我也不覺得我能去哪裡。」

  嶽青風斟酌了片刻,還是於心不忍的道:「姑娘若是無處可去,不妨先來重陽山落腳。」

  慕苒略微詫異,抬眸看他。

  嶽青風迎著她的目光,語氣平和而鄭重,繼續說道:「重陽山雖不算頂尖仙門,卻也清淨安穩,門規寬鬆,不排外,姑娘如今有了修為在身,若無去處,留在山中靜養,或是修習功法都可,總好過孤身漂泊。」

  慕苒摸著下巴,認真的開始思索這件事的可行性。

  嶽青風又道:「而且山上良木甚多,姑娘若是想要鑄造法寶……」

  「我去!」

  她眼眸閃閃發亮,分明是遇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才會如此的興奮。

  嶽青風搖頭失笑。

  跟著嶽青風回重陽山的路上,慕苒好奇的問:「嶽道長,近來這附近又有妖獸傷人嗎?」

  嶽青風點頭,「是,只不過我也試著去查妖獸源頭,卻一無所獲。」

  慕苒想起五百年前也是有妖獸出現,她問:「莫不是真的有魔修在用人來培育妖獸?」

  嶽青風神色凝重,「確實是有這個可能。」

  只不過天底下的修士那麼多,稍有不慎便會有人道心破碎而墮魔,想要找出背後作亂的魔修,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當然,像是魔修作祟這樣的事情,也就只有像嶽青風這樣為數不多的具有正義感的人,會想著去斬妖除魔。

  重陽山隱於羣山之間,雲霧輕繞,蒼松遍佈,靈氣溫潤綿長。

  青石山門古樸無華,殿宇依山而建,清幽靜謐,雖有氣派威嚴,但也安穩祥和,是避世修行的好去處。

  山間風清氣淨,弟子不多,皆性情平和,一派安穩淡泊之態。

  嶽青風帶了客人回來,路過的弟子都很是好奇,不過他們也不會表現太過,只是疑惑於師兄帶回來的姑娘是什麼人。

  途經演武場,一羣弟子對著一具失靈的機關木人愁眉不展。

  那木人軀幹歪斜,右臂死死卡住,任憑幾名弟子如何注入靈力,敲打調試,都紋絲不動,紋路黯淡,徹底癱廢。

  「這可怎麼辦?方纔還好好的,突然就動不了了。」

  「靈力輸進去跟石沉大海一樣,根本銜接不上。」

  「樞軸肯定是鏽死了,可我們不會修啊。」

  幾人圍著機關木人束手無策,急得團團轉。

  慕苒遠遠看了一眼,緩步走過去,「讓我看看。」

  弟子們聞聲回頭,見是嶽清風帶回來的陌生姑娘,雖有疑惑,還是下意識讓開了位置。

  慕苒蹲下身,指尖輕輕撫過木人僵硬的關節,順著紋路一按一捻,很快便找到了癥結。

  「是內部榫卯錯位,靈路斷了,不是壞了。」

  她話音未落,指尖輕巧發力,只聽咔的幾聲輕響,幾下便將卡滯的機關一一歸位,再隨手引一縷靈力點在木人心口。

  下一刻,機關木人周身靈光微亮,手臂緩緩抬起,屈膝,轉身,揮拳,動作流暢自如,全然恢復如常。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修、修好了?!」

  「我們折騰了半天都不行!」

  「這手法也太利落了,連工具都不用?」

  慕苒收回手,眉眼彎彎的笑道:「機關靠的是巧勁,不是蠻力。」

  嶽青風站在一旁,忽然也並不是那麼糾結於蒼舒白為何沒有與慕苒走在一起的問題了。

  畢竟慕苒就算是一個人,看似柔弱,也能生活的很好。

  可與之截然相反的是,那個本該強大到令三界膽寒,好似是無所不能的青年,自失去妻子的蹤跡後,便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蒼舒白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十分平靜。

  甚至是在有調皮的孩子亂跑,撞過來時,他都會好心的扶一把。

  可那男孩仰起頭,望著眼前白髮如霜的青年時,卻瞬間怯生生地縮了手,不敢再靠近,慌忙跑遠。

  這男人明明站在暖陽之下,周身卻裹著化不開的陰寒與沉鬱,彷彿終年不見天日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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