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本王有護盾

剛從地府來,五歲幼崽工齡兩千年·柒壹卿·4,272·2026/5/18

衛清晏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個不一定哦,因為他們的面相可不會說他們做了什麼事~   但如果他們做了壞事,比如像伍凡這樣的,害了人,那就會出現在面相上!」   衛清晏琢磨片刻,靈光一閃:「或者,爹爹,你可以問一下他們是不是細作,然後我一個個面相?」   女兒說的話,不無道理。   只是,若如此操作,可要辛苦他女兒一個個去看。   上萬蜀軍,要看到何時去?   他心疼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說道:「我們再想想別的法子吧。」   當天他們回到了周家府邸,周夫人早已在門口等著他們。   看見小公主跟著他們過來,周夫人欣喜地迎了上去。   「臣婦見過王爺,公主。都累壞了吧?趕緊進去喝口熱茶!」   周老夫人有些心疼地看著丈夫和兒子,但礙於王爺和公主在此,她也不好說太多,只能心疼地看著他們。   衛瑾煊朝著他們拱手,微微頷首,說道:「有勞周老夫人了。」   衛清晏興奮地東張西望,看見周老夫人時,更是甜甜地喊道:「外太婆~」   「哎!小公主真可愛,這些天累壞了吧?快進來,臣婦準備了好些膳食呢!」   小公主一句外太婆,瞬間將他們的關係拉得更近了一些。   周老夫人臉上露出笑意,隨即將他們迎了進去。   雖說是將軍府,但畢竟是駐外戍邊將領。   事實上,將軍府裡也不比軍營奢華多少。   不過往日周老夫人就在這將軍府裡,打理著將軍府上下事務。   所以這將軍府中,也比別處多了幾分溫馨。   衛瑾煊等人進了主堂,坐在上位,侍女連忙將茶水送上。   衛瑾煊和衛清晏喝上一口熱茶後,周老夫人面帶歉意道:「府中簡陋,還請王爺和公主不要嫌棄。不過今日這膳食都是蜀地的特色美食。」   「周老夫人言重了,本來就是我們父女打擾了,而且大家也是一家人,不講究那些虛的。」   衛瑾煊這麼說,便也讓周老夫人鬆了一口氣。   往日兒媳這個公主就十分和氣,如今看來,大晉皇室成員似乎都沒有太講究這些排場。   如此,周老夫人對這父女二人也更和善了一些。   只是因為軍中出了大事,難得回家一趟的鎮遠將軍和周遠略便顯得有幾分冷淡。   看著他們二人這副如臨大敵,天塌了般的樣子,衛瑾煊又有些不忍,只好勸慰道:「二位將軍,難得回家一趟,還是先將軍中之事暫時放下吧。」   鎮遠將軍有些歉意地抱拳道:「還請王爺恕罪。陛下信任老臣,才會將蜀軍交給老臣。軍中出現這麼大的紕漏,老臣實在是難辭其咎。」   鎮遠將軍勤勤懇懇了一輩子,從未想過竟然會在這個地方出這麼大的紕漏。   這叫他如何能安心?   聽見丈夫和王爺的對話,周老夫人心中擔憂,卻也識趣地藉口準備晚膳,先行退了出去。   周老夫人不在此處,鎮遠將軍說話時便少了幾分顧忌。   「老臣有一計,不過許是有些危險,不知王爺是否願意助臣一臂之力?」   「老將軍請講。」   衛瑾煊微微抬手,示意他繼續講。   「請恕老臣直言,這蜀軍之中,本就有不少當地百姓,又因著這些年戰亂,   補充了不少外來人員,有些甚至連戶籍查詢都還沒做完,下一場戰爭又開始了。   如今蜀軍有數萬人,不知當中究竟有多少會是烏金或者其他國家安插進來的細作。   正如我軍在烏金當中,也會有自己的暗樁,但如果這其中有大動作,對方一定會聯繫自己的上峯。」   聽了鎮遠將軍的話,衛瑾煊瞬間反應過來。   他有些驚訝地問道:「鎮遠將軍這是想要來一個引蛇出洞嗎?」   老將軍眼裡多了幾分狠厲之意,他眯了眯眼睛,說道:「以身入局,甕中捉鱉!」   衛瑾煊眸色微閃,頓時勾脣笑了。   「好,本王就陪將軍走一遭!」   兩人沒有明說,可是周遠略已經聽懂了他們的對話。   他有些擔憂地說道:「王爺,爹,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畢竟王爺乃千金之軀,這要是有什麼閃失,如何向陛下交代?」   衛瑾煊卻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我既是大晉的王爺,更要擔起護國的責任,   此事即便我身死,也是盡了保家衛國的責任。只希望此舉能真正揪出蜀軍中的奸細,便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聽見爹爹說身死,衛清晏立馬撲了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有清兒在,爹爹不會死!」   衛瑾煊哈哈大笑起來。   「對,爹爹有清兒這個護盾,必不會死!」   周家父子只當王爺是在哄女兒,並沒有放在心上。   晚膳時,除了衛清晏,大家都心事重重,並沒有多喫。   飯後,他們本來打算在周家留宿,周老夫人連廂房都準備好了。   衛瑾煊卻突然說要帶著女兒離開。   周老夫人一臉茫然,卻見丈夫和兒子大張旗鼓地送晉王離開。   可晉王身邊只有幾名禁軍跟著,周老夫人頓時擔憂地說道:「這夜路不好走,而且只有幾個人護衛,實在太危險了,不如等明日再離開吧?」   衛瑾煊謝過周老夫人的好意,說道:「我們收到朝廷的書信,朝廷派出的使臣隊伍會在烏金和大晉的邊界等著,   屆時,我們會在那裡與朝廷的人匯合。近衛營明日一早便會拔營回淮南去,   朝廷的使臣隊伍出發得早,我們若不趕路,恐怕很難在邊界處遇上。   而且現在走剛好,周老夫人有所不知,蜀軍中藏了烏金的細作,若我們現在離開,細作還沒反應過來,反倒是安全。」   周老夫人一聽,又驚又怕,連忙點頭。   她又匆匆讓人給小公主拿上一些糕點,想著路上餓了,好有點東西墊墊肚子。   衛清晏謝過周老夫人,隨後,父女二人便匆匆離開了將軍府。   就在他們離開將軍府的同時,藏在暗處的人也迅速離開。   鎮遠將軍和周遠略親自送他們二人出了鎮子,這才折返回將軍府。   看著丈夫和兒子回來,周老夫人連忙迎上去。   鎮遠將軍見她更深露重還在這裡等著,連忙上前護著她說道:「如今已經是初冬,這麼冷的天,你就不要出來了。」   周老夫人擔憂地問道:「你老實跟我說,你們究竟在籌謀著什麼?」   周老夫人跟著丈夫戍邊三十年,又怎會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   若蜀軍中真的藏有細作,以丈夫的性格,又怎會讓晉王帶著小公主,在情況不明的時候,就這麼離開呢?   所以,自從晉王離開後,她便一直惴惴不安地在此處候著,就是為了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鎮遠將軍看向四周,見四下無人,這纔跟妻子解釋:「夫人可真是聰慧,什麼都瞞不過夫人。」   周老夫人狠狠地揍了他的胳膊一下:「說清楚,不然有你好看的!」   鎮遠將軍這才正了臉色,說道:「為夫與晉王想了個計謀,打算讓王爺以身入局。所以剛才已經讓人在將軍府四周守著,看有沒有人在王爺離開後,悄悄離開將軍府。」   周老夫人頓時臉色大變:「你的意思是說,將軍府中也有細作?」   鎮遠將軍臉色沉沉地說道:「將軍府中有沒有細作尚未可知,但是,他們知道王爺跟我回府,定然不會就這麼在軍中候著。所以,在我們回將軍府的時候,說不定已經有人在盯著了。」   周遠略向前走了兩步,說道:「爹,娘,有什麼我們回府再說吧,在外面實在太冷了。」   他擔心娘親會受不住寒氣,急忙說道。   鎮遠將軍微微頷首,摟過妻子的肩膀,將她往前帶了帶。   「好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而且這件事已經安排妥當,你就別操心了。」   周老夫人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現在這種情形,你讓我如何能安心呢?   先不說晉王是王爺的身份,他還是咱們兒媳的兄長。若他在你的計謀當中出了什麼事,你如何跟兒媳交代呢?」   鎮遠將軍臉色一僵,差點忘了這茬。   「王爺有一往無前的氣魄,想來兒媳會理解我們的。」   周遠略雖然平日有些大大咧咧,但他自問還算了解妻子。   他安慰娘親說道:「娘,你就放心吧。棠棠不是那樣的人,她會理解我們的。   而且,我覺得以小公主的本事,說不定真的會成為王爺的護盾呢!」   鎮遠將軍瞪了兒子一眼,吐槽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小公主才幾歲啊?你就想著讓小公主去保護王爺,要你有何用?」   就連周老夫人也嗔怪著看向兒子:「你也真是的,小公主纔多大?」   周遠略只覺得自己有苦難言。   「爹,娘,你們是沒有見到公主的本事,她可是會飛的!」   說到這裡,鎮遠將軍抬手,一巴掌扇在兒子的後腦勺上,斥責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還會飛呢?老子還會幫你飛,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直接扔出去?」   周遠略捂著後腦勺,有些哭笑不得:「爹,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問一下雷競啊!   他今天跟著小公主和王爺去追伍凡,回來的時候,他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是小公主飛到船上去,一張黃符貼上去,就讓伍凡動彈不得,然後船隻就重新回來了。」   聽見兒子把自己的副將擡出來,鎮遠將軍這纔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問道:「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   周遠略就差捶胸頓足來表達自己所言非虛。   周老夫人雙手合十,說道:「若真如此,我倒也希望小公主真的有此等本領,   保護自己和王爺的安危。否則他們若真出了什麼事,我實在是於心難安。」   周家父子二人也有模有樣地跟著周老夫人雙手合十,祈禱起來。   他們一家三口回到將軍府時,暗處藏著的士兵連忙來報。   「將軍,方纔有兩人從將軍府外牆離開,一人朝著王爺的方向去了,另一人則是回了軍營,屬下已經讓人跟著了!」   果真有人盯著將軍府,周老夫人頓時後背發涼。   看著妻子臉色煞白,鎮遠將軍連忙安撫道:「你別擔心,他們派人來盯著將軍府,這就說明我們府中沒有細作。」   周老夫人微微頷首:「我明白的,你放心去辦事吧,府裡有護衛,別擔心我。」   鎮遠將軍卻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我和兒子不能動,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本來就打算明日再回軍營,快回去睡吧。」   周遠略也點了點頭:「對,軍營裡都安排妥當了,娘就放心吧。」   丈夫和兒子都這麼說,周老夫人即便擔憂,也不會再多說。   一家三口進了屋,士兵則是在外圍守著。   四周看起來一片祥和,而另一邊,衛瑾煊帶著女兒離開,三清道長則是在後面飄蕩著。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三清道長這才飄回小徒弟身邊。   「你們後面有小尾巴,五六十人,不多,但你們可能打不過哦~」   三清道長雖然說著打不過,臉上卻沒有多少擔憂之色。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數量,還不夠他小徒弟塞牙縫的。   衛清晏將人數告訴自家爹爹,衛瑾煊便也點了點頭。   約莫過了一刻鐘,衛瑾煊便主動停了下來。   「這裡看著挺安全的,現在這裡稍作歇息吧!」   三清道長見狀,又認命地飛了出去。   而衛清晏則是從乾坤袋裡取出紙筆,開始畫符。   「這是給爹爹的,這是給爹爹的……」   她一直在那裡嘟囔著什麼,衛瑾煊聽得不太真切,便走了過去,側耳去聽。   聽著她說了三個爹爹,然後才說老何叔叔。   「老何叔叔?」   衛瑾煊疑惑地問道。   不遠處肅衛中的老何回頭望了過來,問道:「王爺您叫卑職?」   衛瑾煊恍然。   原來老何是禁軍何其然。   想起女兒已經兩千歲,衛瑾煊也就沒有糾正這個奇怪的稱呼。   但他有些奇怪:「為何三個爹爹的符,才輪到一個禁軍叔叔的符

衛清晏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個不一定哦,因為他們的面相可不會說他們做了什麼事~

  但如果他們做了壞事,比如像伍凡這樣的,害了人,那就會出現在面相上!」

  衛清晏琢磨片刻,靈光一閃:「或者,爹爹,你可以問一下他們是不是細作,然後我一個個面相?」

  女兒說的話,不無道理。

  只是,若如此操作,可要辛苦他女兒一個個去看。

  上萬蜀軍,要看到何時去?

  他心疼地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說道:「我們再想想別的法子吧。」

  當天他們回到了周家府邸,周夫人早已在門口等著他們。

  看見小公主跟著他們過來,周夫人欣喜地迎了上去。

  「臣婦見過王爺,公主。都累壞了吧?趕緊進去喝口熱茶!」

  周老夫人有些心疼地看著丈夫和兒子,但礙於王爺和公主在此,她也不好說太多,只能心疼地看著他們。

  衛瑾煊朝著他們拱手,微微頷首,說道:「有勞周老夫人了。」

  衛清晏興奮地東張西望,看見周老夫人時,更是甜甜地喊道:「外太婆~」

  「哎!小公主真可愛,這些天累壞了吧?快進來,臣婦準備了好些膳食呢!」

  小公主一句外太婆,瞬間將他們的關係拉得更近了一些。

  周老夫人臉上露出笑意,隨即將他們迎了進去。

  雖說是將軍府,但畢竟是駐外戍邊將領。

  事實上,將軍府裡也不比軍營奢華多少。

  不過往日周老夫人就在這將軍府裡,打理著將軍府上下事務。

  所以這將軍府中,也比別處多了幾分溫馨。

  衛瑾煊等人進了主堂,坐在上位,侍女連忙將茶水送上。

  衛瑾煊和衛清晏喝上一口熱茶後,周老夫人面帶歉意道:「府中簡陋,還請王爺和公主不要嫌棄。不過今日這膳食都是蜀地的特色美食。」

  「周老夫人言重了,本來就是我們父女打擾了,而且大家也是一家人,不講究那些虛的。」

  衛瑾煊這麼說,便也讓周老夫人鬆了一口氣。

  往日兒媳這個公主就十分和氣,如今看來,大晉皇室成員似乎都沒有太講究這些排場。

  如此,周老夫人對這父女二人也更和善了一些。

  只是因為軍中出了大事,難得回家一趟的鎮遠將軍和周遠略便顯得有幾分冷淡。

  看著他們二人這副如臨大敵,天塌了般的樣子,衛瑾煊又有些不忍,只好勸慰道:「二位將軍,難得回家一趟,還是先將軍中之事暫時放下吧。」

  鎮遠將軍有些歉意地抱拳道:「還請王爺恕罪。陛下信任老臣,才會將蜀軍交給老臣。軍中出現這麼大的紕漏,老臣實在是難辭其咎。」

  鎮遠將軍勤勤懇懇了一輩子,從未想過竟然會在這個地方出這麼大的紕漏。

  這叫他如何能安心?

  聽見丈夫和王爺的對話,周老夫人心中擔憂,卻也識趣地藉口準備晚膳,先行退了出去。

  周老夫人不在此處,鎮遠將軍說話時便少了幾分顧忌。

  「老臣有一計,不過許是有些危險,不知王爺是否願意助臣一臂之力?」

  「老將軍請講。」

  衛瑾煊微微抬手,示意他繼續講。

  「請恕老臣直言,這蜀軍之中,本就有不少當地百姓,又因著這些年戰亂,

  補充了不少外來人員,有些甚至連戶籍查詢都還沒做完,下一場戰爭又開始了。

  如今蜀軍有數萬人,不知當中究竟有多少會是烏金或者其他國家安插進來的細作。

  正如我軍在烏金當中,也會有自己的暗樁,但如果這其中有大動作,對方一定會聯繫自己的上峯。」

  聽了鎮遠將軍的話,衛瑾煊瞬間反應過來。

  他有些驚訝地問道:「鎮遠將軍這是想要來一個引蛇出洞嗎?」

  老將軍眼裡多了幾分狠厲之意,他眯了眯眼睛,說道:「以身入局,甕中捉鱉!」

  衛瑾煊眸色微閃,頓時勾脣笑了。

  「好,本王就陪將軍走一遭!」

  兩人沒有明說,可是周遠略已經聽懂了他們的對話。

  他有些擔憂地說道:「王爺,爹,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畢竟王爺乃千金之軀,這要是有什麼閃失,如何向陛下交代?」

  衛瑾煊卻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我既是大晉的王爺,更要擔起護國的責任,

  此事即便我身死,也是盡了保家衛國的責任。只希望此舉能真正揪出蜀軍中的奸細,便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聽見爹爹說身死,衛清晏立馬撲了上去,抱住他的胳膊。

  「有清兒在,爹爹不會死!」

  衛瑾煊哈哈大笑起來。

  「對,爹爹有清兒這個護盾,必不會死!」

  周家父子只當王爺是在哄女兒,並沒有放在心上。

  晚膳時,除了衛清晏,大家都心事重重,並沒有多喫。

  飯後,他們本來打算在周家留宿,周老夫人連廂房都準備好了。

  衛瑾煊卻突然說要帶著女兒離開。

  周老夫人一臉茫然,卻見丈夫和兒子大張旗鼓地送晉王離開。

  可晉王身邊只有幾名禁軍跟著,周老夫人頓時擔憂地說道:「這夜路不好走,而且只有幾個人護衛,實在太危險了,不如等明日再離開吧?」

  衛瑾煊謝過周老夫人的好意,說道:「我們收到朝廷的書信,朝廷派出的使臣隊伍會在烏金和大晉的邊界等著,

  屆時,我們會在那裡與朝廷的人匯合。近衛營明日一早便會拔營回淮南去,

  朝廷的使臣隊伍出發得早,我們若不趕路,恐怕很難在邊界處遇上。

  而且現在走剛好,周老夫人有所不知,蜀軍中藏了烏金的細作,若我們現在離開,細作還沒反應過來,反倒是安全。」

  周老夫人一聽,又驚又怕,連忙點頭。

  她又匆匆讓人給小公主拿上一些糕點,想著路上餓了,好有點東西墊墊肚子。

  衛清晏謝過周老夫人,隨後,父女二人便匆匆離開了將軍府。

  就在他們離開將軍府的同時,藏在暗處的人也迅速離開。

  鎮遠將軍和周遠略親自送他們二人出了鎮子,這才折返回將軍府。

  看著丈夫和兒子回來,周老夫人連忙迎上去。

  鎮遠將軍見她更深露重還在這裡等著,連忙上前護著她說道:「如今已經是初冬,這麼冷的天,你就不要出來了。」

  周老夫人擔憂地問道:「你老實跟我說,你們究竟在籌謀著什麼?」

  周老夫人跟著丈夫戍邊三十年,又怎會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婦人。

  若蜀軍中真的藏有細作,以丈夫的性格,又怎會讓晉王帶著小公主,在情況不明的時候,就這麼離開呢?

  所以,自從晉王離開後,她便一直惴惴不安地在此處候著,就是為了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鎮遠將軍看向四周,見四下無人,這纔跟妻子解釋:「夫人可真是聰慧,什麼都瞞不過夫人。」

  周老夫人狠狠地揍了他的胳膊一下:「說清楚,不然有你好看的!」

  鎮遠將軍這才正了臉色,說道:「為夫與晉王想了個計謀,打算讓王爺以身入局。所以剛才已經讓人在將軍府四周守著,看有沒有人在王爺離開後,悄悄離開將軍府。」

  周老夫人頓時臉色大變:「你的意思是說,將軍府中也有細作?」

  鎮遠將軍臉色沉沉地說道:「將軍府中有沒有細作尚未可知,但是,他們知道王爺跟我回府,定然不會就這麼在軍中候著。所以,在我們回將軍府的時候,說不定已經有人在盯著了。」

  周遠略向前走了兩步,說道:「爹,娘,有什麼我們回府再說吧,在外面實在太冷了。」

  他擔心娘親會受不住寒氣,急忙說道。

  鎮遠將軍微微頷首,摟過妻子的肩膀,將她往前帶了帶。

  「好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而且這件事已經安排妥當,你就別操心了。」

  周老夫人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奈道:「現在這種情形,你讓我如何能安心呢?

  先不說晉王是王爺的身份,他還是咱們兒媳的兄長。若他在你的計謀當中出了什麼事,你如何跟兒媳交代呢?」

  鎮遠將軍臉色一僵,差點忘了這茬。

  「王爺有一往無前的氣魄,想來兒媳會理解我們的。」

  周遠略雖然平日有些大大咧咧,但他自問還算了解妻子。

  他安慰娘親說道:「娘,你就放心吧。棠棠不是那樣的人,她會理解我們的。

  而且,我覺得以小公主的本事,說不定真的會成為王爺的護盾呢!」

  鎮遠將軍瞪了兒子一眼,吐槽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小公主才幾歲啊?你就想著讓小公主去保護王爺,要你有何用?」

  就連周老夫人也嗔怪著看向兒子:「你也真是的,小公主纔多大?」

  周遠略只覺得自己有苦難言。

  「爹,娘,你們是沒有見到公主的本事,她可是會飛的!」

  說到這裡,鎮遠將軍抬手,一巴掌扇在兒子的後腦勺上,斥責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還會飛呢?老子還會幫你飛,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直接扔出去?」

  周遠略捂著後腦勺,有些哭笑不得:「爹,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問一下雷競啊!

  他今天跟著小公主和王爺去追伍凡,回來的時候,他就是這麼跟我說的!

  是小公主飛到船上去,一張黃符貼上去,就讓伍凡動彈不得,然後船隻就重新回來了。」

  聽見兒子把自己的副將擡出來,鎮遠將軍這纔有些狐疑地看著他,問道:「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

  周遠略就差捶胸頓足來表達自己所言非虛。

  周老夫人雙手合十,說道:「若真如此,我倒也希望小公主真的有此等本領,

  保護自己和王爺的安危。否則他們若真出了什麼事,我實在是於心難安。」

  周家父子二人也有模有樣地跟著周老夫人雙手合十,祈禱起來。

  他們一家三口回到將軍府時,暗處藏著的士兵連忙來報。

  「將軍,方纔有兩人從將軍府外牆離開,一人朝著王爺的方向去了,另一人則是回了軍營,屬下已經讓人跟著了!」

  果真有人盯著將軍府,周老夫人頓時後背發涼。

  看著妻子臉色煞白,鎮遠將軍連忙安撫道:「你別擔心,他們派人來盯著將軍府,這就說明我們府中沒有細作。」

  周老夫人微微頷首:「我明白的,你放心去辦事吧,府裡有護衛,別擔心我。」

  鎮遠將軍卻搖了搖頭:「這個時候我和兒子不能動,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本來就打算明日再回軍營,快回去睡吧。」

  周遠略也點了點頭:「對,軍營裡都安排妥當了,娘就放心吧。」

  丈夫和兒子都這麼說,周老夫人即便擔憂,也不會再多說。

  一家三口進了屋,士兵則是在外圍守著。

  四周看起來一片祥和,而另一邊,衛瑾煊帶著女兒離開,三清道長則是在後面飄蕩著。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三清道長這才飄回小徒弟身邊。

  「你們後面有小尾巴,五六十人,不多,但你們可能打不過哦~」

  三清道長雖然說著打不過,臉上卻沒有多少擔憂之色。

  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數量,還不夠他小徒弟塞牙縫的。

  衛清晏將人數告訴自家爹爹,衛瑾煊便也點了點頭。

  約莫過了一刻鐘,衛瑾煊便主動停了下來。

  「這裡看著挺安全的,現在這裡稍作歇息吧!」

  三清道長見狀,又認命地飛了出去。

  而衛清晏則是從乾坤袋裡取出紙筆,開始畫符。

  「這是給爹爹的,這是給爹爹的……」

  她一直在那裡嘟囔著什麼,衛瑾煊聽得不太真切,便走了過去,側耳去聽。

  聽著她說了三個爹爹,然後才說老何叔叔。

  「老何叔叔?」

  衛瑾煊疑惑地問道。

  不遠處肅衛中的老何回頭望了過來,問道:「王爺您叫卑職?」

  衛瑾煊恍然。

  原來老何是禁軍何其然。

  想起女兒已經兩千歲,衛瑾煊也就沒有糾正這個奇怪的稱呼。

  但他有些奇怪:「為何三個爹爹的符,才輪到一個禁軍叔叔的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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