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爹爹和叔叔哪個更厲害?
衛清晏自知理虧,沒敢直接回答,說道:「爹爹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她這麼說,衛瑾煊倒是更擔心了。
畢竟女兒向來回答都是隨性而為,極少會出現這種左顧右盼,轉移話題的情況。
他挑眉看向女兒,問道:「清兒可是有什麼瞞著爹爹?」
衛清晏頓時像是一隻被抓住尾巴的小貓,一激靈地坐直了身體,眼神四處亂瞟。
「沒有,沒有,爹爹你不要誤會了!」
衛瑾煊頓時失笑,輕輕彈了一下她的小腦袋,說道:「你都這麼說了,如果爹爹還相信你說的這句話,爹爹豈不是成了小傻子了?」
衛清晏心虛地縮了縮脖子,隨即嘿嘿一笑:「爹爹真的想知道?是你讓我說的喲~」
「對,就是爹爹讓你說的,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
衛瑾煊心情頗好地點了點頭,就當自己是在陪著女兒玩鬧。
衛清晏臉上露出狡黠的笑意,她爬到衛瑾煊的肩頭上,趴在他耳邊。
她用小氣聲說道:「那是因為爹爹沒有老何叔叔那麼厲害呀,所以要多點符,保護爹爹呀!」
衛瑾煊:……
那確實還不如不說。
「你這話說的,爹爹怎麼可能沒有老何叔叔厲害呢?爹爹可是堂堂晉王爺啊!」
衛瑾煊輕輕彈了彈女兒的腦門,沒好氣道。
衛清晏卻雙手一攤,有些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如果爹爹真的比老何叔叔厲害,那為什麼老何叔叔負責保護爹爹呀?不都是厲害的人保護沒有那麼厲害的人嗎?」
衛清晏滿臉真誠地看向他。
隨後她又安慰般拍了拍爹爹的肩膀。
「爹爹沒關係的,我們不用那麼厲害,可以承認!」
衛瑾煊被漏風的小棉襖氣笑了,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那當然是因為爹爹就算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吶!
一個人又如何能抵擋數十人,甚至上百人的追殺呢?而且,如果爹爹只有一個人,
有什麼事要做,或者通知其他人的時候,總不能分身吧?所以天天有人保護,並不是因為爹爹沒有他厲害,明白了嗎?」
衛清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清兒明白了。所以爹爹是比老何叔叔厲害嗎?」
衛瑾煊有些哭笑不得,女兒這是在比誰更厲害的路上一去不復返了嗎?
「你應該說,誰更厲害這件事是各有千秋,不能一概而論。比如暗一哥哥的輕功很厲害,但如果真正硬著打起來的話,他的武功不及老何叔叔的。
如果論計謀,論領兵打仗,爹爹的本事自然是比老何叔叔更厲害了。就是這麼個理,明白嗎?」
這下衛清晏總算是聽懂了:「所以,如果打起來,單打獨鬥的話,爹爹是比不過老何叔叔的,對吧?」
衛瑾煊這下明白了,女兒恐怕是在這一點上鑽了牛角尖。
「某種程度上,確實如此。」
得到爹爹的確認,小公主又開始分符,這一張是爹爹的,下一張還是爹爹的,才輪到禁軍的各位叔叔們。
衛瑾煊只當這是女兒對自己的愛,便由得她去。
他們在原地待了大約有一個時辰。
就在他準備啟程時,三清道長從遠處飄了過來。
「小徒兒,有一羣人朝著你們過來了,似乎打算合圍你們呢!」
聽了女兒的複述,衛瑾煊又問道:「他們大概有多少人?」
「不算很多,百來號人吧,但他們穿著的都是蜀軍的衣服,我想,他們可能全都是從蜀軍那摸過來的。」
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計謀。
衛瑾煊聽了,心中更是安定了。
看來他們的計劃能行得通,蜀軍之中的細作即便沒有全揪出來,至少也揪出了大部分。
衛瑾煊給老何遞去一個眼神,老何頓時瞭然。
他悄然通知幾名禁軍,讓他們多留意四周,切莫大意。
衛清晏則是將自己方纔花了一個時辰畫的符,一疊又一疊地塞給眾人。
「這是平安符,能夠抵抗一次攻擊噢!」
禁軍眾人拿到小公主的平安符,連忙謝恩。
只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小公主的平安符到底有多厲害。
事實上,衛瑾煊等人雖然只是幾人一起離開,但鎮遠將軍等人早就通知了近衛營。
當那些細作得到消息,從軍營裡出來時,近衛營的人也會跟著他們離開。
為了讓這些細作有機會出現,衛瑾煊等人並沒有著急著離開,而是留在原地,開始生火。
幾名禁軍分開行動,兩人去拾柴火,兩人去河裡抓魚,只留下老何為晉王父女值守。
摸過來的細作將近有兩百人,他們雖然接到消息,說晉王離開時並沒有帶走很多人。
但為了安全,他們也沒有貿然靠近。
衛瑾煊沒有著急,只是安靜地陪著女兒喫糕點。
等幾名禁軍回來時,衛瑾煊便拿出肉乾,分給他們幾人。
「喫點吧,這是周老夫人準備的,待會兒還要趕路,接下來與使團匯合之前就不會再停下了。」
衛瑾煊故意將聲音放得更大一些,務必讓附近守著的細作能聽清楚。
聽見他說接下來不會再停留,細作們便也有些著急起來。
他們藏在蜀軍這麼久,就是一直在等機會。
只可惜,鎮遠將軍實在管得太嚴,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往上爬,更別說做點什麼了。
可讓他們更想不到的是,晉王竟然來了,而且還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這可真是讓人惱火!
如今得知他們的大軍被俘,計劃泡湯,他們估計也難逃一死。
若是能殺了晉王,那便是大功一件!
眾人這麼想著,便決定趁著他離開之前,一定要找機會對他下手!
衛清晏沒有等太久,看見沒有動靜,便抱著爹爹的脖子,嚷嚷著要走了。
藏在暗處的細作一咬牙,立馬下令。
「衝,抓住晉王者,賞金百兩!」
衛清晏忙問道:「那抓住晏寧公主賞多少啊?」
老何等人頓時被小公主的話逗破功,當著細作的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細作:……
能不能有點做人質的自覺?
這樣他們很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