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是兄弟就砍我一刀
「晉王,受死吧!」
「我要替伍將軍報仇!」
那些士兵一股腦地向前衝了過來。
他們篤定,衛瑾煊身邊就只剩下這幾名禁軍,做起事情來一點顧忌也沒有了。
衛瑾煊往後退了幾步,從袖子裡取出信號焰火。
「嗖!」
紅色的信號焰火將眾人的臉照得通紅,那些細作像是發了瘋似的,不顧一切地衝向衛瑾煊。
他們能當細作,自是有過人的本領。
他們本來武功就不低,加上人數遠遠超過衛瑾煊帶著的禁軍。
一時間,禁軍就被他們團團圍困起來。
只是衛瑾煊臉上絲毫沒有驚慌之意,鎮定自若地看著眼前的這些士兵。
他們很清楚,若是現在不趁機會殺了晉王,等他安排的人趕到,他們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這麼想著,他們的動作就更快了。
老何等人疲於抵抗,一時不敵,竟落了下風。
七八人攻擊一名禁軍,其餘人全衝著衛瑾煊而去。
衛瑾煊手握佩劍,衛清晏卻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爹爹別怕,有我在呢!不用動的,別怕!」
她抱緊爹爹的脖子,聲音軟軟地安慰道。
衛瑾煊抱著她,聽著女兒的安慰,心裡頭更是服帖。
「好,爹爹不動。」
烏金的細作不明白他這是想做什麼,顧不上細想,朝著他衝了過去!
「鏘!」
刀劍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刀光劍影之間,忽而一道巨大的力量,將那些細作的佩刀飛了出去!
「嗖!鏘!」
佩刀脫手,精準地砸在石頭上,發出碰撞聲。
握刀的士兵臉色一僵,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方纔分明沒有碰到人,憑空的一道力量,竟然將他的佩刀打飛了!
「見鬼了,這是怎麼回事?」
衛清晏齜牙笑道:「嘿嘿,你來呀,我多的是護身符!」
老何等人也有些驚訝,方纔他們明明看見佩刀砍下來了,原本都已經做好了要受傷的準備。
誰曾想,他們側身躲閃時,那把刀竟像是碰到了什麼,直接彈飛了出去!
聽了小公主的話,老何等人頓時明白過來了。
原來這就是小公主的符篆力量!
他們頓時有了信心,將佩劍收回劍鞘中,挺直胸膛就往前走去。
「來啊,來打我們啊!」
烏金的士兵驚詫地看著這一幕,頓時覺得,這些大晉的禁軍莫不是瘋了?
「怎麼,怕了?」
老何露出惡劣的笑容,一時間,竟分不清誰纔是壞人。
烏金的士兵從未見過這麼想尋死的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你過來啊!」
老何叉腰大笑,從未試過這麼輕鬆地打贏數倍之多的敵人,不自覺就飄了。
一旁的禁軍也是頭一回見這麼囂張的老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烏金的士兵一咬牙,朝著他們衝了過去。
他們就不信了,又不是有鬼,他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打不贏對方?!
「嗖!鏘!」
隨著越來越多的刀被彈飛,眾人終於是害怕了。
「怎麼回事?」
「我竟然感覺到一股憑空的力量,震得虎口都麻了!」
他們有些驚恐地後退。
這時,一直遠遠跟著的近衛營終於追了上來。
原本近衛營的眾人以為,他們會看見一場壯烈的打鬥。
可誰曾想,一羣人著急忙慌地衝上來救駕,卻看見禁軍幾人囂張地逼退了數百名細作。
而地上到處都是蜀軍的佩刀。
近衛營眾人:??
老何看見近衛營眾人來到,連忙朝著他們招手:「弟兄們快來,抓細作啦!」
近衛營眾人:……
感覺他們好像來得有點多餘,他們好像也能解決啊!
等近衛營的士兵們將這些細作都抓起來時,烏金的這些細作還是有些懵逼的。
誰會想到,近兩三百人的細作,竟然會輸給了幾名禁軍?
不對,應該說,是輸給了小公主的護身符!
說出去都沒人信!
就在近衛營眾人迷茫的時候,老何已經激動地跟眾人解釋整件事情。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這就是小公主畫出來的符咒的力量!」
眾人對於何其然的這個說法表示懷疑。
畢竟,誰會相信,這數百人竟是輸在了小公主隨手塗畫的平安符上?
何其然將自己手裡的平安符拿出來,展現在眾人面前:「來,你們來打我啊!」
這種囂張的語氣,眾人還是頭一回聽。
近衛營有幾人和他的關係還可以,便開起了玩笑,拿著手中的佩刀迎上前去,樂呵呵地說道:「來,我們來打一架吧!」
老何卻是將雙手背在身後,老神在在地抬著頭,語氣極其囂張:「來,你們砍下來,就朝著我脖子砍!」
近衛營眾人:……
真服了,怎麼以前沒覺得何其然這麼煩?
衛瑾煊看著他們誇張的反應,突然明白為什麼女兒會對何其然最為特別。
因為他在何其然身上,竟然看出了點林尋的樣子!
「清兒,你跟老何叔叔,是不是關係挺好的?」
衛瑾煊問道。
衛清晏正在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啃著肉乾。
聽見爹爹的話,她也沒有抬頭,只是將腦袋一點一點的,以示認可。
衛瑾煊頓時有些好奇:「你什麼時候跟他這麼熟了?爹爹怎麼不知道?」
衛清晏這才抬起頭,看向他,笑道:「就是之前在宮裡啊,我們見過面的。他很有趣,而且跟林率哥哥關係也挺不錯的。」
說到這裡,她又笑嘻嘻地問道:「爹爹,你有沒有發現他跟林尋哥哥很像?」
衛瑾煊頓時恍然。
看來女兒是覺得他跟林尋很像,莫名有點親近感。
他看向不遠處囂張的何其然,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平時禁軍的壓力還挺大。」
瞧瞧,跟瘋了一樣。
最終,何其然也沒有機會讓近衛營的兄弟們砍他一刀。
眾人捆上那些烏金的士兵後,便帶著他們往回走。
看著他們竟然是朝著蜀軍的方向走去,這些細作才知道,這一切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你根本不是要去烏金談判對嗎?」
細作的頭領不甘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