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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覓一一細數,從兩人練習操作時楊惠惠便各種作妖開始說起,又談及旅遊時的落水,連帶著她和陸樾之間傳出的謠言和那條帖子,也算在了楊惠惠的身上。
楊惠惠當即眼圈就紅了,聲音中帶著哭腔,“小許,就算你對我有什麼誤會,也不能這麼胡說八道呀!你難道忘了,咱們初到醫院在酒吧那晚?那會玩遊戲的時候為了幫你,我還被一個臭男人佔了便宜,我要是真的跟你過不去的話,我會那麼幫你嗎?”
這話要是換作昨天之前說,許覓還是會動容的,但見完楊惠惠昨天跟別的男人在酒吧的那一幕之後,她反而不禁懷疑其當時是否還存著別的目的。
“當時的事情,我確實很感謝你。”許覓懶於做沒必要的爭執,繼續說著正題:“但是,你裝作落水,拉著我一起掉進水裡,差點讓我丟了命也總是事實吧?”
楊惠惠眼淚已經開始啪啦啪啦的往下掉了:“什麼叫作事實?你這跟本就是冤枉人!”
許覓:“我冤枉你?如果你不是另有目的,當時為什麼要裝作不會游泳?今早上班的時候我有遇到你男朋友,他可是說你不僅會游泳,而且遊的很好。”
準確的說不是遇到,是她上班時看見金文的車子,有意在那裡等了下他,金文其實人挺老實的,想間接的打聽一些事情其實並不難。
隨後,許覓緊接著說道:“帖子的事情其實也並不難查,發帖的人總有IP吧,我就不信醫院的資訊科連那條帖子來自於哪臺電腦都查不出來。”
楊惠惠抹眼淚的動作頓了頓,不可否認,有些慌亂,一是因為許覓的質問太過突然,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除了裝可憐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說辭來應對。
二是許覓說的這些基本就是事實,包括那晚聚餐幫助許覓也是另有目的,無非是想許覓因為自責主動喝酒。
她當時瞧著許覓就是沒什麼酒量的,而那些個男沒一個好東西,如果他們能把許覓怎麼著了,許覓的名聲不也就壞了嘛,以後自然也沒什麼臉留在醫院。只是,沒想到最後小陸總來了,不僅幫了許覓,看樣子還挺喜歡許覓的樣子。
這也是她後來要製造謠言的原由,謠言一起,既能讓院裡的一些員工對許覓反感。還能多一個人來對付許覓,她可是有聽說過小陸總是有未婚妻的。想來,應該沒有哪個女人容得下和自己未婚夫傳出謠言的女人吧。
至於落水,那是別人讓她做的,為了能順利的留院,她不得不做。
楊惠惠迅速的在腦中回憶著這些事情,就怕自己會有被許覓抓住什麼把柄。想了想,帖子她是用科室的電腦發的,整個科室這麼多人,誰都可以動那臺電腦,就算查出了IP又怎麼樣。
至於落水的事情,還容不得她多想,許覓的諷刺的聲音已經傳來:“怎麼,在想著怎麼為自己開脫?”
“小許,我還真是沒想到,你為了順利的留在醫院,竟然胡亂編排我!”楊惠惠只能用氣惱掩蓋心虛,“是我平時性子弱,你當我好欺負了是嗎?好呀,那咱們找護士長、找主任他們評理去呀!不然,你還真以為你憑著一張嘴就能瞎汙衊人了呢!”
“我汙衊你?這個東西難道不是你放到我衣服裡面的?” 許覓從口袋中拿出那片手術刀片遞到楊惠惠的面前,“這可是利器,如果是你刻意拿來傷我的,那可不是喊主任和護士長那麼簡單,我想應該叫警察過來吧?”
楊惠惠純屬下意識地將刀片接到手裡,隨後乾脆裝模作樣的看了下,急著澄清:“不就是一片手術刀片嘛,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啦,我沒事做放這個到你護士服口袋裡面做什麼!你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許覓將刀片收回才緩緩出聲,“我剛才可沒具體跟你說過這片手術刀片是被人放進護士服口袋的,既然跟你沒關係,你是怎麼知道這麼清楚的?”
楊惠惠慌了慌,“我瞎猜的行嗎?再說啦,你剛才不就是從護士服口袋裡拿出來的嘛!”
“哦?知道我為什麼昨天發現刀片的時候不直接問你,非得拖到今天來問嗎?”面對楊惠惠的幾番狡辯,許覓卻是笑容冉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隨即從口袋中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紙張,
楊惠惠心虛感愈來愈重,慌亂又多了幾分,強撐著:“我怎麼會知道!”
“也對。”許覓語氣中含著笑意,不疾不徐的語調:“我是說你剛才說的對,僅憑著一張嘴哪夠讓你承認的,出個書面檔案作證據還是有必要的。所以呀……”
她說著,揚了揚手上的紙張:“這是對那片手術刀片所做的一份指紋鑑定報告,昨天送檢,今天一早新鮮出爐的結果。你之前說刀片跟你沒關係對吧,可還真是不巧,上面有你的指紋。
至於為什麼上面會有你的指紋,不如到時候你跟警察去解釋?有了這份證據,就算你對之前的事情拒不承認,警方也會認真考量的。我想想,都應該有什麼可疑的罪名,你說,拉我入水算不算故意殺人未遂呀?”
楊惠惠跟本就沒有細思的時間,也慌亂的沒有那個心緒去細思,只能儘量否認所有的事情,“我才沒有故意拉你入水!你也別想拿一份假報告來忽悠我!”
“我沒事忽悠你幹嘛?而且,你應該記得我男朋友是法醫吧,鑑定這種東西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我有必要費力氣弄一份假報告嗎?這份報告可是有蓋鑑定中心公章的。”
“那就是你和你男朋友串通一氣,是你男朋友在做假!”
“哈~”許覓忽地笑出聲來,“你這話倒是好笑的很,你憑什麼說我男朋友在做假?”
憑什麼?
慌亂之下,楊惠惠並非沒有想過重新做一份指紋鑑定,卻惶然想起剛才自己有拿那片刀片,再鑑定,上面是絕對有她的指紋的。內心也因此愈加的慌亂焦躁不安,只能一再否認:“總之,上面不可能有我的指紋,就是你男朋友以公謀私!”
許覓:“你憑什麼誣陷我男朋友,指紋報告明擺著呢!”
“那也絕對是做假!”
“誰說做假,真真的,比珍珠還要真!沒有做假!”
“有有有!我說有就有!”
“是是是,你說有就有,上面確實是有你的指紋!你承認就好!”
……
楊惠惠每說一句,都被許覓都快速的回懟否定,愈氣愈急,心慌意亂間無意識地脫口而出,“我哪有承認,我當時是戴著手套的,刀片上根本不可能有我的指紋……”
話說一半,她才驀地意識到自己失言,想趁著眼下只有她和許覓兩個人否認,卻見許覓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揚著笑道:“哦,原來你放刀片的時候是戴著手套的呀,回頭希望你在警察同志面前也這麼誠實。”
手機不僅是錄音狀態,還在通話中。
明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