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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了他是你弟弟,那他不是應該住在肖家嘛,有必要和我一起住在這裡?”許覓忍不住再生異議。
肖家別墅那麼大,怎麼著也有他住的地方吧。
許是她妥協了前一條的原因,肖煦還算是耐性的跟她說明了一番肖尋陌只能住在這裡的原因。
其一,肖尋陌被肖母幾度逼著相親,為了躲避母親相親的安排,無奈只能離家出走,眼下算得上是無家可歸。
其二,肖尋陌在離家出走前被肖母趁其不備,拿走了他所有的銀行卡,連身份證都沒留下,以至於他連住酒店都住不了……
聽著,許覓不由產生一丟丟的同情。
她再細想一番,顯然之前看見肖尋陌與多個女人約會也是她誤會一場。
再再細想一番,餘聞雨幾次來醫院就診都是肖尋陌跑前跑後,也算是國民好小叔,比肖煦這個做丈夫的還要靠譜。
如此,她自然心虛地摘下那些冠在肖尋陌頭上渣渣之類的稱號。
不過,最終讓她對肖尋陌放下芥蒂的原由,是肖煦不小心透露給她的一個小秘密。
“你放心好了,與尋陌同住跟與同性入住無異,他要是對女人有興趣,就不需要一直被逼著去跟女人相親了。”
肖煦說這話時,聲音不大,因而身在客廳的肖尋陌是完全不知曉,但許覓就站在肖煦的對面當然是聽的清清楚楚,並且自然的將他的話理解為:
對女人沒興趣,那就是對男人有興趣了?
跟同性入住無異,所以……該不會……他、是、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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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呀~
她雖然自個不戀愛,但絕對信奉戀愛自由。如此,她都替肖尋陌慶幸將有她這麼一個不會對同性情侶心生歧視的室友。
不過,同住歸同住,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她提道:“我可以簽字,但我要添兩條附加條款。”
肖煦:“你說。”
許覓:“第一條,同住期間,他必須要跟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如果違反這一條,就算甲方違約,需支付我單月房租三倍的違約金。
第二條,同住期間,我雖然不介意他帶男性朋友回來,但該男性也必須自覺跟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離,並且不可以留宿過夜。如果違反這一條,也算甲方違約,需支付我單月房租三倍的違約金。”
經過之前的事情她還算是相信肖尋陌的人品才勉強同意同住,但誰能保證他帶回來的男朋友就一定靠譜呢,白天她還可以出去避諱著點,晚上她總得回屋睡覺吧。
身在客廳的肖尋陌隱約能聽到許覓的聲音,當即只覺:什麼鬼?!
保持距離就保持距離唄,怎麼扯到他帶男性回來留宿過夜了?
他是有毛病嗎?多一個她就已經夠麻煩了,他還再帶一個?
更可笑的是,裡面兩個人自顧自地聊完、簽完字之後,還將合同拿出來讓他在附加條款旁簽字!
果然是不要錢的房子住起來P事多多……
“沒必要籤的我也簽了,是不是可以回房間睡覺了。”肖尋陌簽完字後懶懶出聲,那語氣並不是在徵詢誰的意見,是直接通知,說完後即起身走向客房。
“你……”
許覓本想說這個房間她已經在住了,建議他入住別的房間,但想到他先前一直說她睡了他的房間,還睡了他的床,覺得自己再住這間房也著實怪異的很,便改口道:“你能不能再等一會,我需要先把我放在房間裡的東西搬出來。”
“哦。”肖尋陌淡淡應了聲,退至離客房門口一米以外的距離,隨之雙臂環在身前就著牆壁而靠,大有請便的意思。
許覓也不多耽誤,趕緊進客房開始一番收拾。
時過零點。
肖煦才回病房便走到床前,瞧著餘聞雨雖然雙眼緊閉,但眼皮微動,已然猜到她在裝睡,但並沒有直接拆穿,只是脫下帶著寒氣的外套後,俯身以唇壓上……
餘聞雨確實在裝睡,畢竟還不知曉事情處理的怎麼樣,又哪裡睡得著。但到底還是怕肖煦責備她沒有聽從他臨行前囑咐的話,才在聽見開門聲後忙閉上雙眼。
她原本打算著待會肖煦再發出一些動靜時佯裝被吵醒的模樣,卻不想唇部忽然傳來冰涼的觸感。
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她再熟悉不過,那氣息隨著他薄削的唇,在她的唇上流連輾轉……
“e……”她不禁牙關輕啟,低.吟的聲響才發出一個單音節,餘下的聲響便隨著對方的攻城略池全數淹沒。
他不再像方才那般溫柔繾.綣,霸道強勢地不放過她口中的每一處,似懲罰她,要在每一處烙上專屬他的烙印一般。
漸然,她感覺口中的氧氣盡數被吸走,不得不自覺的睜開眼睛,就彷彿溺了水的人,本能地抓住伸手觸上的東西,希望讓自己浮於水面呼吸新鮮的空氣。
肖煦感覺到胳膊被嵌入指甲的疼痛才鬆開了餘聞雨,他冷著臉,原本想指責一番,但瞧著她喘著氣用無辜茫然的眼神看著他的模樣,最終只吐出一句:“知道哪裡錯了嗎?嗯?”
餘聞雨好不容易找回正常的呼吸頻率,乖巧地應著:
“我不該不聽你的話這麼晚了還不睡覺,還不該在明知道許護士認錯人的情況下,還不解釋清楚你才是我的老公,特別不該瞞著你把我們的小屋租給別人。老公,我保證下不為例成嗎?不對不對,是沒有下次了。”
“……”肖煦雖沒有應聲,可面上的冷意顯然淡了。
餘聞雨暗暗鬆了口氣,待肖煦躺到床上後很是自覺地趴到他的身前,小臉埋在他的心口處,大有討好的意思,等感覺到他跟往日一樣伸臂環住她的肩背,才小心翼翼問出心中的疑惑:“老公,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呀?”
話音才落,她明顯感覺到環著自己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忙說道:“老公,對不起,我又惹你生氣了,我不問,什麼都不問了成嗎?”
儘管很想知道結果,但眼下還是哄好老公最為關鍵。
道歉時,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又要“缺氧”的準備,但出乎意料地,道完歉後環著她的手臂鬆了幾分,頭頂上方可以聽見肖煦的一聲嘆息,隨後他又說了些什麼——“如你”??
肖煦似自言自語般聲音太小,餘聞雨只聽清了開頭兩個字,她想弄清楚,但又因著怕再惹他生氣,終是沒有去問,只乖巧地伏在他的身前。
祝小夥伴們鼠年有鼠不盡的快樂、鼠不盡的幸福、鼠不盡的收穫……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