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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要死了!”
許覓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多,妥妥地遲到了!
除此,手機上有十幾通未接電話,分別來自於科室的,帶教老師錢海珠的,還有陳護士長的……她竟然都沒有聽到!
許覓頓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差不多是從床上蹦起來,鞋子都沒顧得上穿,開門直奔洗手間。
只是,洗漱區為嘛找不到她的牙刷毛巾什麼地?
許覓迷濛著眼睛,微愣了幾秒後才恍然驚覺自己剛才是從主臥出來的,主臥內是有獨立洗手間的,她昨天晚上已經將洗漱物品都搬了進去。
不過,這儼然不是重點!
如果她昨晚暈乎乎地記憶沒出現錯亂的話,她搬進主臥的原因是客臥被別人佔了。
想著,她瞧著洗漱臺上冒出的陌生牙刷眼睛都不由睜大了幾分:沒錯,客臥就是被人給佔了,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更離譜地是,她昨晚竟然還同意了跟這個男人同住,不僅同意了,還當場簽字畫押沒給自己留有反悔的餘地!
跟男人住在一起呀!
“你是腦子有坑,還是吃了被門夾的核桃……”
許覓不禁猛拍了幾下自己的腦袋,正頭大著,身後忽然傳來別的聲音,“怎麼,拍一拍有助於聽見海浪的聲音?”
那嗓音,是男人中很有磁性地醇厚,本是好聽的,但低緩微揚的語調似帶著調笑的意味。
這不明擺著說她腦子進水了嘛!
許覓反射性地回頭,一眼瞪過去可見肖尋陌站在洗手間外的不遠處,他身上穿的還是那套垂感十足的家居服,劉海不似平日裡梳起露出飽.滿的額頭,而是短碎的垂於額前,應該也是才睡醒。
所以,他是要進來洗漱?
洗漱?
許覓這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因著想到肖尋陌的入住被帶偏了思緒,比起糾結肖尋陌的入住,趕緊去醫院上班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乎,她哪還顧得上瞪肖尋陌,連忙跑出洗手間,又奔進主臥,將他趕出思緒之外的同時,“砰”的一聲甩上門將他隔絕在門板之外。
肖尋陌的目光隨著拿到聲音落在關閉的門板上,下意識地伸手觸了觸下頜的位置,這裡方才被許覓的長髮掃過,癢絲絲地感覺猶存。
許覓一口氣跑進主臥的洗手間,原想趕緊的洗洗刷刷去上班,但當瞧見洗漱臺大玻璃鏡前的印象,頓覺整個人更加的不好了。
麻麻咪呀!鏡子裡面的那個頂著熊貓眼,頭髮亂糟糟的就跟雞窩一樣的女人真的是她嗎?
她睡個覺怎麼把自己睡成了這副鬼德性!
還算安慰的是,昨晚搬到主臥後她很有先見之明的給自己換上了一套珊瑚絨睡衣,不至於突然跑出去走個光什麼地。
只不過,再往下看,雙腳沒有穿鞋子也就罷了,竟然只有一隻腳是穿著襪子的,還不如兩隻襪子都睡掉了……
忽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怎麼著她也是個女人好不啦,同住十二小時不到,就被室友瞧見了這副鬼德性,以後在他面前還抬得起頭嗎?更別說瞪著他了。
如果可以的話,以後能不能抬頭不見,低頭也不見?
再開房門時,她還特意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肉眼可及範圍之內都沒有肖尋陌的身影,才姿態如常的走出房間,沒有在房間以外的地方多做逗留,快速換上雪地靴便離開了公寓。
許覓到達醫院時,上午的工作時間已經過了大半,而遲到的結果顯然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
陳護士長不接受任何的解釋,就在護士站當著眾人的面將她批評一番後說道:“同樣的話我不想對同一個人說第二遍,今天的情況如果再有發生,你自覺收拾東西離開我們科吧。”
對此,許覓並未多加爭辯,畢竟喝酒頭暈以致第二天晚醒雖並非她所願意的,但就遲到本身來說確實是個人的因素。
更何況,楊惠惠昨晚可是比她喝的還要多,可從護士長批評她的話中可以得知,楊惠惠今早不僅沒遲到,還是提前一小時來上班的,並且在這一小時裡主動幫早班的老師給患者做了晨間護理。
中午得困休息時,許覓一個人樓道想著這兩天的諸多不順,心情難免有幾分沮喪,正鬱悶著,楊惠惠走了過來。
開口便是道歉:“小許,對不起,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許覓不明所以:“啊?什麼不是故意的?”
“你該不會已經在怨我了吧?”楊惠惠忽然癟著嘴,眼眶都快溼了。
許覓愈加的懵了,瞧著她面帶委屈,惹人憐惜的模樣,也不好不上前寬慰,耐著性子問道:“你別難過呀,我是真的沒懂你話中的意思,不如你跟我好好說說?”
楊惠惠抽著鼻子:“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在隔間聽見有人說我今天一早來上班幫老師做晨間護理根本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表現的比你好,這樣過了試用期之後,我留下來的可能性會比你大。
小許,天地良心,我承認我有想好好表現留下來的想法,但真的不是存心想跟你比較。更何況,我一直都覺得我們兩個都有機會留下來的,也真心希望你能跟我一起留下來。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要不我明天特意遲到一次成嗎,這樣我們在護士長眼裡都是一樣的印象了。”
許覓聽著不禁笑了,“你說什麼傻話呢,哪有故意遲到找罵挨的,你放心好了,我相信你。”
其實,她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也不存在相不相信這回事。只是說得越多,恐怕楊惠惠會想的越多,她覺得還是不要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結的好。
事情說開之後,楊惠惠立馬又笑言展開,一如她印象中的活潑模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下午要文書考核的事情後,楊惠惠又提及了昨天在醉生夢的事情,隨後問她:“我昨天見你是坐小陸總的車離開的,你們很熟嗎?”
“不熟。”
許覓如實回答,但楊惠惠似乎覺得她有意隱瞞,問道:“一點也不熟,那他怎麼會不讓別人坐他的車,只讓你坐他的車呀?小許,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我呀?”
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嗎?
許覓無奈,只能將昨晚自個回包廂取手機之後的事情全數說了一遍,也不覺得有隱瞞的必要。
說完,楊惠惠倒是笑眯眯地沒再多問,想來應該是信了她的話了吧。
對不住小夥伴們,大過年的丸子還發晚了,(づ ̄3 ̄)づ
真真是肚子不舒服了一天,碼字完全沒有效率。還有一章哈,丸子弄點吃的後繼續,今晚一定要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