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含香出宮,婚禮前夕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904·2026/5/18

果然,次日皇后懿旨,香貴人身子孱弱,宮中喧鬧不宜養病,挪至西郊行宮靜養,無詔不得回宮。   說是靜養,實則是流放,含香接旨時很平靜,甚至隱隱鬆了口氣。   那日晚上,小燕子等人悄悄去送她。   「這些是我們為你們準備的東西。」爾康拿過一個包袱遞給含香的侍女。   「你出了宮跟蒙丹匯合後,有人會去接應你們。」簫劍說,「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他們會帶你們一路向南去,你們到了目的地後就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多謝諸位。」含香對眾人深深一禮,「大恩不言謝,含香銘記於心。」   「含香你快別這麼說。」小燕子扶住她。   含香眼中含淚,卻帶著笑,「也祝諸位格格大婚大喜,百年好合。」   「含香,這是太醫研製的,能短暫壓住你異香的藥丸,這裡面的藥丸能幫你控制三個月,你們出去之後還要再去找大夫找找徹底解決你異香的辦法,免得你父王他們找到你們。」紫薇拿了兩個小瓶子遞給含香的侍女。   「多謝各位。」含香含淚。   當夜,一輛青布馬車駛出宮門,往西郊去,行至半路,車夫忽然調轉方向,往南疾馳。   十裡亭外,蒙丹已經等候多時。   令妃因誕育皇子有功,晉為令貴妃,賞賜如流水般送進慈禧宮,乾隆幾乎日日都去,抱著十五阿哥不撒手,對令貴妃更是呵護備至。   至於那位「香貴人」,老佛爺也下了命令,宮中人無人敢提起,偶爾有人問起,只說是在行宮養病,久了便忘了。   這一世真的不一樣了。   小燕子等人又可以安心投入到籌備婚宴了。   整個皇宮上下都在準備著三位格格出嫁的事,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成婚前一晚。   坤寧宮。   皇后拉著小燕子在暖榻上坐下,仔細端詳著小燕子,「明日就要出嫁了,」皇后開口,聲音比平日柔軟許多,「皇額娘有些話,想跟你說說。」   小燕子乖乖坐好,手卻被皇后握著,皇后的手心很暖,指尖有常年握筆的薄繭。   「爾泰那孩子,皇額娘看著長大的。」皇后慢慢說,「可對你,他是真心的。」   小燕子臉微紅:「兒臣知道。」   「知道就好。」皇后拍拍她的手,「夫妻相處,貴在坦誠,你有什麼委屈,有什麼想法,都要跟他說,別學那些大家閨秀,什麼事都悶在心裡,最後悶出怨氣來。」   小燕子點點頭,眼眶有些熱。   「福晉是你婆婆,要敬著,也不必怕。」皇后繼續道,「她是明理人,不會苛待你。你只管做好本分,若真受了委屈,也別忍著,在皇宮裡都沒有受過委屈,嫁了人可不能受委屈,要記住,坤寧宮永遠是你孃家,皇額娘永遠給你撐腰。」   這話說得直白,小燕子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皇額娘…」   「哭什麼呢,」皇后笑著給她擦淚,「都要當新娘子的人了,還這麼愛哭。」   可她自己眼圈也紅了。   「還有紫薇,」皇后聲音更柔了,「她跟你啊,一同嫁進福家,是緣分也是福氣,紫薇性子靜,你性子鬧,正好互補,往後在福家,你們要互相扶持,就像在宮裡一樣,記住了。」   小燕子重重點頭:「兒臣記住了,兒臣和紫薇說好了,就算嫁了人,也還是最好的姐妹。」   「這就對了。」皇后欣慰地笑,從妝匣裡取出一個錦盒,「這是皇額娘給你的嫁妝。」   錦盒打開,裡頭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對玉鐲。   「這玉鐲,是皇額娘出嫁時,皇額孃的額娘給的。」皇后拿起玉鐲,給小燕子戴上,「不是什麼值錢東西,但跟了額娘幾十年,如今給你,盼你平安順遂。」   玉鐲溫潤,帶著皇后的體溫。   「皇額娘…」小燕子哽咽得說不出話。   皇后將她摟進懷裡,像摟著小時候的永璂:「傻孩子,嫁人是喜事,該笑纔是。」   小燕子埋在皇后懷裡,聞著她身上熟悉的薰香味道,哭得更大聲了:「兒臣捨不得您…捨不得皇阿瑪…」   「額娘也捨不得你。」皇后輕拍她的背,聲音也有些啞,「可女兒長大了,總要嫁人的總不能留著你變成老姑娘。」   皇后就這樣輕輕扶著她的背,小燕子哭的說不出話。   慈寧宮。   老佛爺坐在晴兒常坐的那張繡凳上,晴兒跪在她腳邊,頭枕在她膝上。   「老佛爺…」晴兒輕聲喚。   她撫著晴兒的頭髮,一遍又一遍,「簫劍那孩子,哀家看過了,是個好的。」老佛爺聲音哽咽,「他看你的眼神,做不了假,你嫁過去,哀家放心。」   「晴兒會常回來看您。」晴兒仰起臉,淚流滿面。   「好,好。」老佛爺擦去她的淚,又擦自己的,「那義勇府離宮裡不遠,你想回來,隨時回來。」   「哀家這輩子,最疼的就是你。」老佛爺看著她,眼中滿是慈愛,「你性子靜,心思細,什麼都藏在心裡,往後有了委屈,別憋著,簫劍若欺負你,哀家給你做主,若他待你好,你也要好好待他,夫妻是緣分,要惜福。」   「晴兒記住了。」   祖孫倆又說了許多話,說晴兒小時候的趣事,說老佛爺教她讀書寫字,說她第一次彈琴給老佛爺聽…   漱芳齋。   小燕子回到漱芳齋,和紫薇並肩躺在榻上,蓋著同一條錦被。   「紫薇,你緊張嗎?」小燕子翻了個身,面對著紫薇。   紫薇在黑暗中眨眨眼:「緊張吧,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小燕子伸手,輕輕碰了碰紫薇的睫毛:「明天你就是福家的媳婦了,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跟我躺在一張牀上說悄悄話了。」   「怎麼不能?」紫薇握住她的手,「明天過後我們就是妯娌了,還是在一個家的。」   「那不一樣。」小燕子說,「爾康可不會讓你跟我睡一起了!」   「說的好像爾泰會放人一樣。」紫薇也取笑她,「好啦,我們快睡吧,明天可是重頭戲了!」   小燕子說,「紫薇,我們是永遠的姐妹!」   紫薇柔聲道,「嗯,永遠。」   月光靜靜流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窗紙上,合二為一。   而在福家的東跨院裡,爾泰也睡不著。   他房中已佈置成新房的模樣,大紅的喜帳,繡著鴛鴦戲水;大紅的錦被,繡著並蒂蓮花;桌上擺著龍鳳喜燭,尚未點燃,而最顯眼的,是衣架上那套新郎喜服——正紅色,繡著五爪蟒紋,金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爾泰站在喜服前,看了很久很久。   他伸手,輕輕撫過喜服上的刺繡,這身衣服,明天就要穿在他身上,去迎娶他心心念唸的姑娘了。   可他還是覺得不真實。   他想起第一次見小燕子,在圍場,她像只小鹿似的竄出來。   他想起在漱芳齋,她總是闖禍,總是笑嘻嘻的,好像天塌下來也不怕。   他想起她說「我有上輩子的記憶」時,眼中的恐懼和絕望,那時他才明白,這個總是笑得沒心沒肺的姑娘,心裡壓著多麼沉重的祕密。   他從小燕子的描述裡,他能拼湊出那個慘烈的結局,她在愉妃和永琪的對峙中犧牲,她一個人冰冷的躺在那裡,她前世最愛的永琪娶了別人,生了孩子……   心臟像被狠狠攥了一把。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他對著喜服,輕聲說。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爾康。   「還沒睡?」爾康推門進來,見他站在喜服前發呆,笑了,「緊張?」   爾泰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緊張,是,覺得不真實,哥,我真的要娶小燕子了?」   「真的。」爾康拍拍他的肩,「明天一過,她就是你的妻子了。」   爾泰重重點頭,「我會的。」   兄弟倆在窗邊坐下,爾康倒了杯茶:「這兩個丫頭,明天就要出嫁了,今晚怕是說不完了。」   「讓她們說吧。」爾泰微笑,「以後這樣的機會不多了。」   「也是。」爾康望著窗外月色,輕聲道,「爾泰,咱們兄弟能娶到心愛的姑娘,是福氣。往後的日子,要好好過。」   「嗯。」爾泰點頭。   明月高高掛在夜空中,明天會是個好天

果然,次日皇后懿旨,香貴人身子孱弱,宮中喧鬧不宜養病,挪至西郊行宮靜養,無詔不得回宮。

  說是靜養,實則是流放,含香接旨時很平靜,甚至隱隱鬆了口氣。

  那日晚上,小燕子等人悄悄去送她。

  「這些是我們為你們準備的東西。」爾康拿過一個包袱遞給含香的侍女。

  「你出了宮跟蒙丹匯合後,有人會去接應你們。」簫劍說,「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他們會帶你們一路向南去,你們到了目的地後就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多謝諸位。」含香對眾人深深一禮,「大恩不言謝,含香銘記於心。」

  「含香你快別這麼說。」小燕子扶住她。

  含香眼中含淚,卻帶著笑,「也祝諸位格格大婚大喜,百年好合。」

  「含香,這是太醫研製的,能短暫壓住你異香的藥丸,這裡面的藥丸能幫你控制三個月,你們出去之後還要再去找大夫找找徹底解決你異香的辦法,免得你父王他們找到你們。」紫薇拿了兩個小瓶子遞給含香的侍女。

  「多謝各位。」含香含淚。

  當夜,一輛青布馬車駛出宮門,往西郊去,行至半路,車夫忽然調轉方向,往南疾馳。

  十裡亭外,蒙丹已經等候多時。

  令妃因誕育皇子有功,晉為令貴妃,賞賜如流水般送進慈禧宮,乾隆幾乎日日都去,抱著十五阿哥不撒手,對令貴妃更是呵護備至。

  至於那位「香貴人」,老佛爺也下了命令,宮中人無人敢提起,偶爾有人問起,只說是在行宮養病,久了便忘了。

  這一世真的不一樣了。

  小燕子等人又可以安心投入到籌備婚宴了。

  整個皇宮上下都在準備著三位格格出嫁的事,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成婚前一晚。

  坤寧宮。

  皇后拉著小燕子在暖榻上坐下,仔細端詳著小燕子,「明日就要出嫁了,」皇后開口,聲音比平日柔軟許多,「皇額娘有些話,想跟你說說。」

  小燕子乖乖坐好,手卻被皇后握著,皇后的手心很暖,指尖有常年握筆的薄繭。

  「爾泰那孩子,皇額娘看著長大的。」皇后慢慢說,「可對你,他是真心的。」

  小燕子臉微紅:「兒臣知道。」

  「知道就好。」皇后拍拍她的手,「夫妻相處,貴在坦誠,你有什麼委屈,有什麼想法,都要跟他說,別學那些大家閨秀,什麼事都悶在心裡,最後悶出怨氣來。」

  小燕子點點頭,眼眶有些熱。

  「福晉是你婆婆,要敬著,也不必怕。」皇后繼續道,「她是明理人,不會苛待你。你只管做好本分,若真受了委屈,也別忍著,在皇宮裡都沒有受過委屈,嫁了人可不能受委屈,要記住,坤寧宮永遠是你孃家,皇額娘永遠給你撐腰。」

  這話說得直白,小燕子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皇額娘…」

  「哭什麼呢,」皇后笑著給她擦淚,「都要當新娘子的人了,還這麼愛哭。」

  可她自己眼圈也紅了。

  「還有紫薇,」皇后聲音更柔了,「她跟你啊,一同嫁進福家,是緣分也是福氣,紫薇性子靜,你性子鬧,正好互補,往後在福家,你們要互相扶持,就像在宮裡一樣,記住了。」

  小燕子重重點頭:「兒臣記住了,兒臣和紫薇說好了,就算嫁了人,也還是最好的姐妹。」

  「這就對了。」皇后欣慰地笑,從妝匣裡取出一個錦盒,「這是皇額娘給你的嫁妝。」

  錦盒打開,裡頭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對玉鐲。

  「這玉鐲,是皇額娘出嫁時,皇額孃的額娘給的。」皇后拿起玉鐲,給小燕子戴上,「不是什麼值錢東西,但跟了額娘幾十年,如今給你,盼你平安順遂。」

  玉鐲溫潤,帶著皇后的體溫。

  「皇額娘…」小燕子哽咽得說不出話。

  皇后將她摟進懷裡,像摟著小時候的永璂:「傻孩子,嫁人是喜事,該笑纔是。」

  小燕子埋在皇后懷裡,聞著她身上熟悉的薰香味道,哭得更大聲了:「兒臣捨不得您…捨不得皇阿瑪…」

  「額娘也捨不得你。」皇后輕拍她的背,聲音也有些啞,「可女兒長大了,總要嫁人的總不能留著你變成老姑娘。」

  皇后就這樣輕輕扶著她的背,小燕子哭的說不出話。

  慈寧宮。

  老佛爺坐在晴兒常坐的那張繡凳上,晴兒跪在她腳邊,頭枕在她膝上。

  「老佛爺…」晴兒輕聲喚。

  她撫著晴兒的頭髮,一遍又一遍,「簫劍那孩子,哀家看過了,是個好的。」老佛爺聲音哽咽,「他看你的眼神,做不了假,你嫁過去,哀家放心。」

  「晴兒會常回來看您。」晴兒仰起臉,淚流滿面。

  「好,好。」老佛爺擦去她的淚,又擦自己的,「那義勇府離宮裡不遠,你想回來,隨時回來。」

  「哀家這輩子,最疼的就是你。」老佛爺看著她,眼中滿是慈愛,「你性子靜,心思細,什麼都藏在心裡,往後有了委屈,別憋著,簫劍若欺負你,哀家給你做主,若他待你好,你也要好好待他,夫妻是緣分,要惜福。」

  「晴兒記住了。」

  祖孫倆又說了許多話,說晴兒小時候的趣事,說老佛爺教她讀書寫字,說她第一次彈琴給老佛爺聽…

  漱芳齋。

  小燕子回到漱芳齋,和紫薇並肩躺在榻上,蓋著同一條錦被。

  「紫薇,你緊張嗎?」小燕子翻了個身,面對著紫薇。

  紫薇在黑暗中眨眨眼:「緊張吧,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小燕子伸手,輕輕碰了碰紫薇的睫毛:「明天你就是福家的媳婦了,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跟我躺在一張牀上說悄悄話了。」

  「怎麼不能?」紫薇握住她的手,「明天過後我們就是妯娌了,還是在一個家的。」

  「那不一樣。」小燕子說,「爾康可不會讓你跟我睡一起了!」

  「說的好像爾泰會放人一樣。」紫薇也取笑她,「好啦,我們快睡吧,明天可是重頭戲了!」

  小燕子說,「紫薇,我們是永遠的姐妹!」

  紫薇柔聲道,「嗯,永遠。」

  月光靜靜流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窗紙上,合二為一。

  而在福家的東跨院裡,爾泰也睡不著。

  他房中已佈置成新房的模樣,大紅的喜帳,繡著鴛鴦戲水;大紅的錦被,繡著並蒂蓮花;桌上擺著龍鳳喜燭,尚未點燃,而最顯眼的,是衣架上那套新郎喜服——正紅色,繡著五爪蟒紋,金線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爾泰站在喜服前,看了很久很久。

  他伸手,輕輕撫過喜服上的刺繡,這身衣服,明天就要穿在他身上,去迎娶他心心念唸的姑娘了。

  可他還是覺得不真實。

  他想起第一次見小燕子,在圍場,她像只小鹿似的竄出來。

  他想起在漱芳齋,她總是闖禍,總是笑嘻嘻的,好像天塌下來也不怕。

  他想起她說「我有上輩子的記憶」時,眼中的恐懼和絕望,那時他才明白,這個總是笑得沒心沒肺的姑娘,心裡壓著多麼沉重的祕密。

  他從小燕子的描述裡,他能拼湊出那個慘烈的結局,她在愉妃和永琪的對峙中犧牲,她一個人冰冷的躺在那裡,她前世最愛的永琪娶了別人,生了孩子……

  心臟像被狠狠攥了一把。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他對著喜服,輕聲說。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爾康。

  「還沒睡?」爾康推門進來,見他站在喜服前發呆,笑了,「緊張?」

  爾泰點點頭,又搖搖頭:「不是緊張,是,覺得不真實,哥,我真的要娶小燕子了?」

  「真的。」爾康拍拍他的肩,「明天一過,她就是你的妻子了。」

  爾泰重重點頭,「我會的。」

  兄弟倆在窗邊坐下,爾康倒了杯茶:「這兩個丫頭,明天就要出嫁了,今晚怕是說不完了。」

  「讓她們說吧。」爾泰微笑,「以後這樣的機會不多了。」

  「也是。」爾康望著窗外月色,輕聲道,「爾泰,咱們兄弟能娶到心愛的姑娘,是福氣。往後的日子,要好好過。」

  「嗯。」爾泰點頭。

  明月高高掛在夜空中,明天會是個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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