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爾泰的回信

格格重生之燕泰安康·在努力的橘貓·2,122·2026/5/18

小燕子難得起了個大早,更確切地說,她昨晚就睡得不安穩,心裡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天剛矇矇亮就睜了眼,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紫薇和金鎖端著一盞新沏的茉莉香片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小燕子像只焦躁的小獸,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時不時扒在門縫邊張望,就連她最愛的早膳——水晶蝦餃,都只動了一個。   「哎呀,你就別轉了,我的小燕子格格呀,你在轉下去,我的眼都花了。」金鎖出聲。   紫薇將茶盞放在桌上,聲音裡帶著瞭然的笑意,「小凳子已經去送信了,路上也需要些時辰的,你就安下心來,把早膳喫一喫,然後繼續抄《女誡》吧。」   小燕子「哦」了一聲,訕訕地坐回桌邊,端起茶盞胡亂喝了一口,被燙得直吐舌頭,心思卻顯然不在此處。   紫薇在她對面坐下,拿起繡繃,卻沒有動針線,只是含笑看著她,看小燕子這般坐立不安的模樣,那幾分瞭然便化作了十分的篤定,永琪自然是極好的,可是小燕子的深思熟慮是對的,身在帝王家,他頂著很多壓力,他不可能做到只有小燕子一人,可若是留著小燕子在宮中,與別人爾虞我詐,明爭暗鬥,怕是不出幾年,便要消香玉隕。   等待的時光格外漫長。小燕子一會兒抱怨日頭走得慢,一會兒又擔心送信的小凳子是不是路上摔了跤,一會兒又對著鏡子理理其實並不亂的鬢髮。   紫薇只含笑聽著,偶爾安撫兩句,心中卻是一片澄明靜好。   終於,在接近巳時的時候,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還有小凳子壓低的、帶著喜氣的嗓音:「格格!格格!東西取回來了!」   小燕子幾乎是彈跳起來,一陣風似的衝到門口,險些和端著東西進來的小凳子撞個滿懷。   「小心些!」紫薇無奈搖頭。   小燕子哪還顧得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凳子手裡那個不起眼的青布包裹,「快!快給我!」她伸手就去拿。   紫薇幫忙打開那包裹,拿出信箋遞給急不可耐的小燕子,小燕子迅速得打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件,她看不懂字,所以拿那給紫薇,紫薇接過信件大概瞄了一眼,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按照爾泰的學問,是不可能寫出這樣的大白話信件,為了讓小燕子看懂,他也是下了些心思。   看紫薇只笑不語,小燕子著急的催著,紫薇慢慢開口,唸了出來,「小燕子:你送的點心與藥膏已經收到,甜點很甜,多謝你的擔心,請不要掛念,傷口已經在恢復,已經可以輕微進行舞劍。包裹裡還有抄好的《女誡》,希望能夠解你現下之困,這幾日好好在漱芳齋休養,待到傷口好全,再去漱芳齋探望你。」   聽著紫薇念信,小燕子一邊拿出包裹裡還躺著的幾疊抄寫好的紙張,她好奇地抽出一張,眼睛頓時睜大了——是《女誡》!她快速翻看,足足有十份,足夠應付皇阿瑪的責罰了!   「這……」她拿著手中的紙張遞給紫薇看。   紫薇微笑頷首:「知道你為此煩惱,便尋人替你抄好了。」她頓了頓,看著紙張上扭扭曲曲的字跡,意有所指地補充,「這份體貼周全,著實難得。」   小燕子還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難以表達此刻心中澎湃的情感,最終只化作一個傻乎乎卻燦爛無比的笑容。   小燕子將信仔細摺好,重新收到信封裡,又抱著那疊《女誡》,笑得見牙不見眼,在屋子裡轉了個圈,裙裾飛揚,像只快樂的小蝴蝶。「這下不用愁啦!紫薇,你看,這麼多,肯定能夠給皇阿瑪交差了!!」她雀躍著,聲音裡是滿滿雀躍的歡喜。   紫薇看著她毫不掩飾的快樂,也由衷地笑起來。這樣鮮活動人、全心信賴著一個人的小燕子,是她樂見的。   然而,這份滿到溢出來的歡喜,卻被匆匆趕來的永琪撞了個正著。   永琪今日起了個大早,將師傅佈置的功課以最快速度做完,便匆匆往漱芳齋趕。   昨日校場之事,小燕子驚恐又心疼的模樣,爾泰染血的背影,還有皇阿瑪的責罰,都讓他心緒不寧。   他想來看看她,陪她說說話,或許還能幫她抄抄書。   他腳步輕快,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當他未經通傳徑直走入漱芳齋正廳時,看到的一幕,卻讓那笑意瞬間凝固在嘴角。   小燕子正背對著門口,她懷裡拿著一封信和一疊紙,嘴角上揚的弧度甜蜜而耀眼,那雙總是靈動跳脫的眼睛,此刻望著手中的東西,竟流淌著一種永琪從未見過的、柔得能滴出水來的光彩。   那是一種全然的喜悅,混合著羞澀、信賴、雀喜的情愫,讓她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光暈裡,美好得不真實。   而紫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臉上帶著欣慰而瞭然的笑意,那笑容裡,是無聲的支持與祝福。   永琪的腳步釘在了門檻內。他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麼,但那畫面傳遞出的氛圍,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他毫無防備的心口。   她手裡拿的是什麼?誰給她的?為何能讓她露出那樣的神情?那樣……他從未得到過的、全然沉浸的歡喜?是爾泰嗎?昨日為何她會到校場去,爾泰又為何會為了她受傷?   無數個疑問和猜測瞬間湧上心頭,夾雜著一絲隱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恐慌和刺痛。   他熟悉小燕子的每一種笑——開懷大笑的、狡黠壞笑的、撒嬌討好的、甚至是闖禍後心虛的笑……卻唯獨沒有見過眼前這一種。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原本輕快的腳步變得沉重。   「小燕子……」永琪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漱芳齋裡,他的神態壓抑又不自在。   紫薇看到永琪似乎有話要對小燕子說,就幫小燕子將信封和《女誡》收到裡屋去了,然後金鎖早已悄然退至外間,將這片空間留給了相對而立的兩人。   永琪站在小燕子面前,不過幾步之遙,卻彷彿隔著看不見的千山萬

小燕子難得起了個大早,更確切地說,她昨晚就睡得不安穩,心裡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天剛矇矇亮就睜了眼,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紫薇和金鎖端著一盞新沏的茉莉香片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小燕子像只焦躁的小獸,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時不時扒在門縫邊張望,就連她最愛的早膳——水晶蝦餃,都只動了一個。

  「哎呀,你就別轉了,我的小燕子格格呀,你在轉下去,我的眼都花了。」金鎖出聲。

  紫薇將茶盞放在桌上,聲音裡帶著瞭然的笑意,「小凳子已經去送信了,路上也需要些時辰的,你就安下心來,把早膳喫一喫,然後繼續抄《女誡》吧。」

  小燕子「哦」了一聲,訕訕地坐回桌邊,端起茶盞胡亂喝了一口,被燙得直吐舌頭,心思卻顯然不在此處。

  紫薇在她對面坐下,拿起繡繃,卻沒有動針線,只是含笑看著她,看小燕子這般坐立不安的模樣,那幾分瞭然便化作了十分的篤定,永琪自然是極好的,可是小燕子的深思熟慮是對的,身在帝王家,他頂著很多壓力,他不可能做到只有小燕子一人,可若是留著小燕子在宮中,與別人爾虞我詐,明爭暗鬥,怕是不出幾年,便要消香玉隕。

  等待的時光格外漫長。小燕子一會兒抱怨日頭走得慢,一會兒又擔心送信的小凳子是不是路上摔了跤,一會兒又對著鏡子理理其實並不亂的鬢髮。

  紫薇只含笑聽著,偶爾安撫兩句,心中卻是一片澄明靜好。

  終於,在接近巳時的時候,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還有小凳子壓低的、帶著喜氣的嗓音:「格格!格格!東西取回來了!」

  小燕子幾乎是彈跳起來,一陣風似的衝到門口,險些和端著東西進來的小凳子撞個滿懷。

  「小心些!」紫薇無奈搖頭。

  小燕子哪還顧得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小凳子手裡那個不起眼的青布包裹,「快!快給我!」她伸手就去拿。

  紫薇幫忙打開那包裹,拿出信箋遞給急不可耐的小燕子,小燕子迅速得打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件,她看不懂字,所以拿那給紫薇,紫薇接過信件大概瞄了一眼,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按照爾泰的學問,是不可能寫出這樣的大白話信件,為了讓小燕子看懂,他也是下了些心思。

  看紫薇只笑不語,小燕子著急的催著,紫薇慢慢開口,唸了出來,「小燕子:你送的點心與藥膏已經收到,甜點很甜,多謝你的擔心,請不要掛念,傷口已經在恢復,已經可以輕微進行舞劍。包裹裡還有抄好的《女誡》,希望能夠解你現下之困,這幾日好好在漱芳齋休養,待到傷口好全,再去漱芳齋探望你。」

  聽著紫薇念信,小燕子一邊拿出包裹裡還躺著的幾疊抄寫好的紙張,她好奇地抽出一張,眼睛頓時睜大了——是《女誡》!她快速翻看,足足有十份,足夠應付皇阿瑪的責罰了!

  「這……」她拿著手中的紙張遞給紫薇看。

  紫薇微笑頷首:「知道你為此煩惱,便尋人替你抄好了。」她頓了頓,看著紙張上扭扭曲曲的字跡,意有所指地補充,「這份體貼周全,著實難得。」

  小燕子還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難以表達此刻心中澎湃的情感,最終只化作一個傻乎乎卻燦爛無比的笑容。

  小燕子將信仔細摺好,重新收到信封裡,又抱著那疊《女誡》,笑得見牙不見眼,在屋子裡轉了個圈,裙裾飛揚,像只快樂的小蝴蝶。「這下不用愁啦!紫薇,你看,這麼多,肯定能夠給皇阿瑪交差了!!」她雀躍著,聲音裡是滿滿雀躍的歡喜。

  紫薇看著她毫不掩飾的快樂,也由衷地笑起來。這樣鮮活動人、全心信賴著一個人的小燕子,是她樂見的。

  然而,這份滿到溢出來的歡喜,卻被匆匆趕來的永琪撞了個正著。

  永琪今日起了個大早,將師傅佈置的功課以最快速度做完,便匆匆往漱芳齋趕。

  昨日校場之事,小燕子驚恐又心疼的模樣,爾泰染血的背影,還有皇阿瑪的責罰,都讓他心緒不寧。

  他想來看看她,陪她說說話,或許還能幫她抄抄書。

  他腳步輕快,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當他未經通傳徑直走入漱芳齋正廳時,看到的一幕,卻讓那笑意瞬間凝固在嘴角。

  小燕子正背對著門口,她懷裡拿著一封信和一疊紙,嘴角上揚的弧度甜蜜而耀眼,那雙總是靈動跳脫的眼睛,此刻望著手中的東西,竟流淌著一種永琪從未見過的、柔得能滴出水來的光彩。

  那是一種全然的喜悅,混合著羞澀、信賴、雀喜的情愫,讓她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光暈裡,美好得不真實。

  而紫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臉上帶著欣慰而瞭然的笑意,那笑容裡,是無聲的支持與祝福。

  永琪的腳步釘在了門檻內。他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麼,但那畫面傳遞出的氛圍,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猝不及防地刺入他毫無防備的心口。

  她手裡拿的是什麼?誰給她的?為何能讓她露出那樣的神情?那樣……他從未得到過的、全然沉浸的歡喜?是爾泰嗎?昨日為何她會到校場去,爾泰又為何會為了她受傷?

  無數個疑問和猜測瞬間湧上心頭,夾雜著一絲隱隱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恐慌和刺痛。

  他熟悉小燕子的每一種笑——開懷大笑的、狡黠壞笑的、撒嬌討好的、甚至是闖禍後心虛的笑……卻唯獨沒有見過眼前這一種。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原本輕快的腳步變得沉重。

  「小燕子……」永琪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了漱芳齋裡,他的神態壓抑又不自在。

  紫薇看到永琪似乎有話要對小燕子說,就幫小燕子將信封和《女誡》收到裡屋去了,然後金鎖早已悄然退至外間,將這片空間留給了相對而立的兩人。

  永琪站在小燕子面前,不過幾步之遙,卻彷彿隔著看不見的千山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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