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神駒阿白

公子傾城·隨心客·3,107·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0-14 名喚月牙的少女交代完這些,便要轉身離去。忽聽一道清甜的嗓音,小聲呼喚起她的名字。月牙側臉看去,正對上小紫汐懵懂純真的雙眼,她歪著腦袋,咬著手指,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吐出稚嫩綿軟的童音,恰如最為輕柔的飛羽撫過心田。 月牙眸光一閃,提起的腳步轉了方向。她俯身執起小紫汐的手掌,看著小傢伙不哭不鬧,乖巧可人的樣子,始終板著的面孔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只可惜那僵化的面部神經,沒能很好的演繹出微笑這一概念。 “既然你們盡不到為人父母的責任,我就帶她回弄月齋好好教養。”月牙拉著小傢伙一邊走向院外,一邊扔下這麼句話。 “為人父母者”聞言,卻只是相互間對視一眼,任由小紫汐跟著初次見面的月牙一步三回頭得離開靜水居,沒有發表任何的反對意見。 瞅著那一大一小兩個人走得沒影了,偏角的圍牆處突然傳出兩記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砸了下來。洛傾城伸著脖子往那端看了幾眼,便見著一黑一白兩隻小東西焉嗒嗒地小跑過來,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們做什麼去了?”洛傾城詫異地挑眉詢問。 離開凌雲峰不久,雪球和糰子便嫌棄驢車跑得慢,率先進了玖瑤城。照理來說,這兩隻除了吃喝玩樂順手牽羊,也幹不出別的大事兒,怎麼就搞成了這副模樣? “嗷嗷……”我們沒做什麼……糰子撅著小屁股蹭蹭洛傾城的鞋面,小模樣甚是無辜。 “那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洛傾城扁了扁嘴,一手一個將兩隻小東西拎了起來。 “吱嗚,吱嗚……”餓了,雪球和糰子餓了……雪球翹著尾巴討食。 “餓了?”洛傾城嘴角一抽,把雪球提到面前道,“你的指環裡不是藏了一堆吃的嗎?” “嗷嗷,嗷嗷……”那些都沒用,我們要有靈氣的……糰子耷拉著小腦袋,可憐兮兮地解釋道。 “要有靈氣的?”洛傾城隨手將兩隻小東西丟回地上,指尖碰了碰藏在紅髮中的海螺耳墜,掏出一堆小紫汐的眼淚凝成的珠子。洛傾城正要扔到地上給兩隻餵食,卻驚疑地發現那捧滿的珠子,一顆一顆以著很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的掌心。 “它倒是聰明,知道主人靠不住,懂得自救了。”緣指了指纏在洛傾城手腕上的那朵幾乎枯萎了的曼珠沙華,低聲哼笑。 後知後覺的洛島主這才注意到靈源之花的異狀,詫異地張嘴道:“咦,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曼珠沙華的花瓣頓時顫了顫,彷彿在控訴主人的不負責任。隨後,它便毫不客氣地將那捧珠子吸收乾淨。 雪球和糰子看到屬於它們的食物被別的傢伙捷足先登,立刻張牙舞爪,橫眉怒目,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勢。 洛傾城只得再次掏出一捧珠子,可沒等他扔給兩隻小東西,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如此往復了幾次後,洛傾城停下動作,秀麗的雙眉蹙了起來。 面對嗷嗷待哺的雪球和糰子,洛島主頗為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沒了。” 雪球和糰子聞聲,登時仰倒在地,挺著小肚皮,一動不動地裝死。另一方面,吞噬了那麼多珠子後,枯黃暗淡的花瓣只稍微變得鮮亮上幾分的曼珠沙華,同樣不滿地晃動著花枝。 緣瞥一眼囊中羞澀的洛島主,漠然出聲道:“你身上連一塊靈石都沒有?” “當然沒有,”洛傾城實事求是地點點頭,“以前都沒用到過,我幹嘛要帶著那些東西?” 緣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只是冷淡地丟擲一句話:“那它們只有等死了。” 次日清晨,天還未大亮,考慮到兩隻小東西生計問題的洛島主,便拽著緣出了琉璃別館。 玖瑤城的西街居住的多是權貴,兩人徒步而行,一路走來,看到的都是紅牆碧瓦,高門大戶。描金的匾額高高掛起,勇猛的石獅鎮守宅邸。雖說時辰尚早,負責採辦的下人們卻已忙碌開了,街面上人來人往,倒也不顯得冷清。 昨夜裡被月牙鄙視著裝不合格的洛島主,今兒個換下了那身粗布麻衣,穿上了由琉璃坊的伊莎大嬸特地剪裁縫製的羅裳。墨色的鮫綃流轉著一層水色的光澤,紅色的長髮隨意地撥弄到一側,垂落的絲絛勾勒出纖細的腰身,不刻意的裝扮盡顯純粹的風情。同一身玄色長衫的緣站在一處,真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惹得來往行人紛紛駐足觀望。 洛傾城毫不在意地走著自己的路,時而東張西望看看兩旁的宅院,一臉感興趣的模樣。這種本是失禮的舉動,由他做來反倒多了一種可愛之感。 正行走間,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座宅邸――斑駁的朱漆,貼實的封條,掉落的牌匾,傾倒的石獅……如此破敗的景象,在一眾氣派的建築中顯得尤為格格不入。洛傾城不由停下腳步,細細打量起來。 “那個字是‘杜’嗎?”洛傾城拽著捆仙索引起緣的注意,纖長的手指指著牌匾上,經風吹雨淋後變得模糊的字跡。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緣不答反問。 “是的話,我就知道這裡原來住的是誰了!”洛傾城有些小興奮地眨了眨眼,語氣頗為驕傲。 “是嗎?那恭喜你。”緣不冷不熱地吐出這句話。 看著緣明擺著不感興趣的模樣,即使得了肯定,洛傾城也沒了講解的好心情,嘴巴一撇便要離開。就在這時,身後忽而冒出一陣雜亂的聲響,尖利的喊叫聲混合著急促的腳步聲,像是出了什麼大事兒。 洛傾城回頭看去,便見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直衝衝地往這邊跑過來,一路撞到行人無數,哀嚎不斷。馬背上的年輕公子正死死勒著韁繩,企圖控制駿馬停下,卻反而被一個揚蹄甩下了馬背,好在對方有練過武藝,一個旋身便穩穩地站到了街上。 這麼一打岔,駿馬又前行了好一段距離,危險的鐵蹄向著前方兩人越發迫近。被甩下馬背的年輕公子一邊大喊著“閃開”,一邊縱身朝著兩人飛去。 洛傾城和緣卻渾然未覺,猶自鎮定自如,不閃不避――這種舉動看在行人眼裡更像是被嚇傻了! 年輕公子拼盡了全力仍趕不上駿馬的速度,眼看著慘劇就要發生,膽小的路人甚至都閉上了雙眼。處在暴風中心的洛傾城屈指託著下巴,在駿馬落下鐵蹄的那一剎,不慌不忙地哼出了兩個字:“停下。” 這兩個字一出口,所有注意到這一幕的行人紛紛無語。看到馬驚了,你既不閃開,也不避讓,反而好聲好氣地和馬兒商量著停下,聽這語氣還是輕飄飄的!要是那烈馬真停下了,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年輕公子飛來的腳步,也因這兩個字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然而下一刻,他就從半空摔了下來!因為那匹駿馬,那匹他下了死力氣也沒有馴服的,來勢洶洶,烈性張狂的駿馬竟然長嘶一聲,真的停了下來! 年輕公子飛快地站起身,拍去衣袂上的灰塵,隨即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以掩飾跌倒的狼狽。好在周圍的行人都只顧著看那匹從桀驁不馴蛻變為討好諂媚的雪白駿馬,沒怎麼在意到他。不過,看著自己領出府的神駒在別人面前乖巧求蹭,年輕公子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好幾下,接著走上前招呼道: “這位小姐的馭馬術實在是高明,簡直令人……歎為觀止!”的確是歎為觀止,一觀即止,看到這一幕的路人都駭然地停止在那邊不動了,到現在都沒個動彈的。 洛傾城彎著嘴角,很好心情地撫摸著白馬的鬃毛,聽到年輕公子的話,扭頭看了看他,道:“阿白原來是你的嗎?” 年輕公子愣了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阿白指的是這匹背主的白馬,連忙道:“這匹雲龍神駒的確歸屬於我府中。它曾是南部草原上的馬王,名曰絕塵。” 洛傾城聞言稍稍點頭,沒有在意年輕公子特意強調的名諱,而是理所當然地接了一句話:“現在是我的了!” “什……什麼?不知小姐適才說的是……”年輕公子驚詫地瞪大雙眸,極度懷疑自己聽錯了字眼――會有人把這種強盜行徑說得如此直白麼? “我說阿白現在是我的了!”洛傾城笑得眉眼彎彎,顯然心情很好。 “小姐的這種言辭,似乎不太妥當……”年輕公子皺起凌厲的劍眉,正想著如何應對。 緣直接帶著洛傾城翻身上馬,只聽陣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騎絕塵,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被留在原地的年輕公子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活似吞了只癩蛤蟆。 在曾為馬王的阿白的幫襯下,原打算慢悠悠逛一路的兩人,提前達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中心鬧市。玖瑤城大致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地段,東街多是普通民宅,南街是皇城,西街是高門權貴居住的地段,北街則是富商雲集的區域。四大街交集的中部地段自然形成了往來客流最多的,最為繁華的鬧市。

更新時間:2012-10-14

名喚月牙的少女交代完這些,便要轉身離去。忽聽一道清甜的嗓音,小聲呼喚起她的名字。月牙側臉看去,正對上小紫汐懵懂純真的雙眼,她歪著腦袋,咬著手指,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吐出稚嫩綿軟的童音,恰如最為輕柔的飛羽撫過心田。

月牙眸光一閃,提起的腳步轉了方向。她俯身執起小紫汐的手掌,看著小傢伙不哭不鬧,乖巧可人的樣子,始終板著的面孔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只可惜那僵化的面部神經,沒能很好的演繹出微笑這一概念。

“既然你們盡不到為人父母的責任,我就帶她回弄月齋好好教養。”月牙拉著小傢伙一邊走向院外,一邊扔下這麼句話。

“為人父母者”聞言,卻只是相互間對視一眼,任由小紫汐跟著初次見面的月牙一步三回頭得離開靜水居,沒有發表任何的反對意見。

瞅著那一大一小兩個人走得沒影了,偏角的圍牆處突然傳出兩記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砸了下來。洛傾城伸著脖子往那端看了幾眼,便見著一黑一白兩隻小東西焉嗒嗒地小跑過來,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你們做什麼去了?”洛傾城詫異地挑眉詢問。

離開凌雲峰不久,雪球和糰子便嫌棄驢車跑得慢,率先進了玖瑤城。照理來說,這兩隻除了吃喝玩樂順手牽羊,也幹不出別的大事兒,怎麼就搞成了這副模樣?

“嗷嗷……”我們沒做什麼……糰子撅著小屁股蹭蹭洛傾城的鞋面,小模樣甚是無辜。

“那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洛傾城扁了扁嘴,一手一個將兩隻小東西拎了起來。

“吱嗚,吱嗚……”餓了,雪球和糰子餓了……雪球翹著尾巴討食。

“餓了?”洛傾城嘴角一抽,把雪球提到面前道,“你的指環裡不是藏了一堆吃的嗎?”

“嗷嗷,嗷嗷……”那些都沒用,我們要有靈氣的……糰子耷拉著小腦袋,可憐兮兮地解釋道。

“要有靈氣的?”洛傾城隨手將兩隻小東西丟回地上,指尖碰了碰藏在紅髮中的海螺耳墜,掏出一堆小紫汐的眼淚凝成的珠子。洛傾城正要扔到地上給兩隻餵食,卻驚疑地發現那捧滿的珠子,一顆一顆以著很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的掌心。

“它倒是聰明,知道主人靠不住,懂得自救了。”緣指了指纏在洛傾城手腕上的那朵幾乎枯萎了的曼珠沙華,低聲哼笑。

後知後覺的洛島主這才注意到靈源之花的異狀,詫異地張嘴道:“咦,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曼珠沙華的花瓣頓時顫了顫,彷彿在控訴主人的不負責任。隨後,它便毫不客氣地將那捧珠子吸收乾淨。

雪球和糰子看到屬於它們的食物被別的傢伙捷足先登,立刻張牙舞爪,橫眉怒目,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架勢。

洛傾城只得再次掏出一捧珠子,可沒等他扔給兩隻小東西,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如此往復了幾次後,洛傾城停下動作,秀麗的雙眉蹙了起來。

面對嗷嗷待哺的雪球和糰子,洛島主頗為艱難地吐出兩個字:“沒了。”

雪球和糰子聞聲,登時仰倒在地,挺著小肚皮,一動不動地裝死。另一方面,吞噬了那麼多珠子後,枯黃暗淡的花瓣只稍微變得鮮亮上幾分的曼珠沙華,同樣不滿地晃動著花枝。

緣瞥一眼囊中羞澀的洛島主,漠然出聲道:“你身上連一塊靈石都沒有?”

“當然沒有,”洛傾城實事求是地點點頭,“以前都沒用到過,我幹嘛要帶著那些東西?”

緣沒有理會他的問題,只是冷淡地丟擲一句話:“那它們只有等死了。”

次日清晨,天還未大亮,考慮到兩隻小東西生計問題的洛島主,便拽著緣出了琉璃別館。

玖瑤城的西街居住的多是權貴,兩人徒步而行,一路走來,看到的都是紅牆碧瓦,高門大戶。描金的匾額高高掛起,勇猛的石獅鎮守宅邸。雖說時辰尚早,負責採辦的下人們卻已忙碌開了,街面上人來人往,倒也不顯得冷清。

昨夜裡被月牙鄙視著裝不合格的洛島主,今兒個換下了那身粗布麻衣,穿上了由琉璃坊的伊莎大嬸特地剪裁縫製的羅裳。墨色的鮫綃流轉著一層水色的光澤,紅色的長髮隨意地撥弄到一側,垂落的絲絛勾勒出纖細的腰身,不刻意的裝扮盡顯純粹的風情。同一身玄色長衫的緣站在一處,真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惹得來往行人紛紛駐足觀望。

洛傾城毫不在意地走著自己的路,時而東張西望看看兩旁的宅院,一臉感興趣的模樣。這種本是失禮的舉動,由他做來反倒多了一種可愛之感。

正行走間,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座宅邸――斑駁的朱漆,貼實的封條,掉落的牌匾,傾倒的石獅……如此破敗的景象,在一眾氣派的建築中顯得尤為格格不入。洛傾城不由停下腳步,細細打量起來。

“那個字是‘杜’嗎?”洛傾城拽著捆仙索引起緣的注意,纖長的手指指著牌匾上,經風吹雨淋後變得模糊的字跡。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緣不答反問。

“是的話,我就知道這裡原來住的是誰了!”洛傾城有些小興奮地眨了眨眼,語氣頗為驕傲。

“是嗎?那恭喜你。”緣不冷不熱地吐出這句話。

看著緣明擺著不感興趣的模樣,即使得了肯定,洛傾城也沒了講解的好心情,嘴巴一撇便要離開。就在這時,身後忽而冒出一陣雜亂的聲響,尖利的喊叫聲混合著急促的腳步聲,像是出了什麼大事兒。

洛傾城回頭看去,便見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直衝衝地往這邊跑過來,一路撞到行人無數,哀嚎不斷。馬背上的年輕公子正死死勒著韁繩,企圖控制駿馬停下,卻反而被一個揚蹄甩下了馬背,好在對方有練過武藝,一個旋身便穩穩地站到了街上。

這麼一打岔,駿馬又前行了好一段距離,危險的鐵蹄向著前方兩人越發迫近。被甩下馬背的年輕公子一邊大喊著“閃開”,一邊縱身朝著兩人飛去。

洛傾城和緣卻渾然未覺,猶自鎮定自如,不閃不避――這種舉動看在行人眼裡更像是被嚇傻了!

年輕公子拼盡了全力仍趕不上駿馬的速度,眼看著慘劇就要發生,膽小的路人甚至都閉上了雙眼。處在暴風中心的洛傾城屈指託著下巴,在駿馬落下鐵蹄的那一剎,不慌不忙地哼出了兩個字:“停下。”

這兩個字一出口,所有注意到這一幕的行人紛紛無語。看到馬驚了,你既不閃開,也不避讓,反而好聲好氣地和馬兒商量著停下,聽這語氣還是輕飄飄的!要是那烈馬真停下了,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年輕公子飛來的腳步,也因這兩個字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然而下一刻,他就從半空摔了下來!因為那匹駿馬,那匹他下了死力氣也沒有馴服的,來勢洶洶,烈性張狂的駿馬竟然長嘶一聲,真的停了下來!

年輕公子飛快地站起身,拍去衣袂上的灰塵,隨即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以掩飾跌倒的狼狽。好在周圍的行人都只顧著看那匹從桀驁不馴蛻變為討好諂媚的雪白駿馬,沒怎麼在意到他。不過,看著自己領出府的神駒在別人面前乖巧求蹭,年輕公子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好幾下,接著走上前招呼道:

“這位小姐的馭馬術實在是高明,簡直令人……歎為觀止!”的確是歎為觀止,一觀即止,看到這一幕的路人都駭然地停止在那邊不動了,到現在都沒個動彈的。

洛傾城彎著嘴角,很好心情地撫摸著白馬的鬃毛,聽到年輕公子的話,扭頭看了看他,道:“阿白原來是你的嗎?”

年輕公子愣了愣,好半晌才反應過來,阿白指的是這匹背主的白馬,連忙道:“這匹雲龍神駒的確歸屬於我府中。它曾是南部草原上的馬王,名曰絕塵。”

洛傾城聞言稍稍點頭,沒有在意年輕公子特意強調的名諱,而是理所當然地接了一句話:“現在是我的了!”

“什……什麼?不知小姐適才說的是……”年輕公子驚詫地瞪大雙眸,極度懷疑自己聽錯了字眼――會有人把這種強盜行徑說得如此直白麼?

“我說阿白現在是我的了!”洛傾城笑得眉眼彎彎,顯然心情很好。

“小姐的這種言辭,似乎不太妥當……”年輕公子皺起凌厲的劍眉,正想著如何應對。

緣直接帶著洛傾城翻身上馬,只聽陣陣急促的馬蹄聲,一騎絕塵,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被留在原地的年輕公子面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活似吞了只癩蛤蟆。

在曾為馬王的阿白的幫襯下,原打算慢悠悠逛一路的兩人,提前達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中心鬧市。玖瑤城大致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地段,東街多是普通民宅,南街是皇城,西街是高門權貴居住的地段,北街則是富商雲集的區域。四大街交集的中部地段自然形成了往來客流最多的,最為繁華的鬧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