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樓外糾紛

公子傾城·隨心客·3,089·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1-01 今日適逢玖瑤城的守衛輪值,皇甫奕翎所在的小隊由看守城門換值到城內巡邏,騎著高頭大馬,迎著燦爛旭日,緊跟在統領身後的公主殿下似模似樣的擔任起巡邏兵的職責。一隊人自東城門出發,拐到中心鬧市不久,便看到了被人山人海包圍的國色天香。雖說國色天香向來客流眾多,但那也是場館裡面的景況,像這種哄擠在大門口的情形卻是前所未見的,顯然是出了什麼狀況。 守衛統領扯動韁繩,放慢馬速,看著那一片人聲鼎沸的場景,眼中充滿疑問。他正欲派遣屬下過去打探,皇甫奕翎就先一步跳下馬背,幾下子闖入人群,跑到擁擠的前方。 包圍圈中共站著一匹馬三個人。那匹馬渾身雪白,毛色發亮,一看便是神駒良品。那三個人則為兩男一女,其中那名女子身披胭紅色織霞分紗裙,挽起的紐盤髻上橫插著一對珠金鳳釵,鳳口銜著的翡翠珠子映襯得那一雙碧眸越發清亮,嵌在那如冰晶般剔透的臉龐上,豔麗得好似深海凝珠。另外兩名男子一個穿著赭色短褂,肩上披著條純白的汗巾,是國色天香館前頭跑堂的夥計。剩下的那一位則是名年輕公子,一身的錦衣華服,氣度逼人,腰間綴著雲龍紋的配飾,無疑是出自勳貴之家。 皇甫奕翎打量了三人一眼,便自人群中走出來,看著那名年輕公子詫異道:“表哥,你怎麼站在門口,出什麼事了嗎?” 年輕公子聽到問話,隨即轉頭看去,正對上皇甫奕翎那身耿直威嚴的守衛裝扮,頓時嘴角一抽,不太肯定地喚道:“是奕翎?你怎麼扮成這樣?” “怎麼樣?很不錯吧?”感受到年輕公子的注目禮,皇甫奕翎得意地挺起胸膛,“我可是磨了好久才從父……父親那裡求得這個差事的!表哥你可不知道……” 皇甫奕翎一開啟話匣子便有些收不住,只見她神采飛揚,大談特談從帝后那裡求得守衛一職的全過程,被晾在一旁的跑堂夥計卻很沒眼色地飛撲過去,活似見了救星般,腆著臉嚷叫道:“哎呀呀,官差大哥,您來得可真是太及時了,趕緊勸勸這兩位客人,莫因那些捋不直的是是非非置氣了,倒叫旁人看了笑話……” “什麼看笑話,說的好聽,你是怕影響了樓裡的生意吧?”被打斷話頭的皇甫奕翎不悅地瞪了夥計一眼,隨後卻猛然想到了自己的責任,當即咳了一聲掩飾先前的失職,迅速改口道:“好了,你也別忙著說些有的沒的,趕緊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是是是,官差大哥,小的這就給您道來,”夥計就著袖口抹了把臉,隨後指了指那匹彷彿置身之外的白馬,說道,“官差大哥,先頭樓裡來了兩位客人,把這匹馬留在了門口……” “把馬留在門口?”皇甫奕翎懷疑地看向他,“怎麼不領去馬廄?” “小人原本是要領去馬廄的,”夥計苦著臉接話,“不過這馬兒的性子太烈,小人,小人實在是拉不動它……還差點就被踹飛了……小人也沒有法子,只好讓這馬兒留在門口,等著那兩位客人出來了再領走……” 說到這裡,夥計話音一頓,為難地瞅了年輕公子一眼,接著道:“後來這位公子就過來了,他說這匹馬兒是他府裡的,要把馬牽走……” “你看著我是什麼意思?”年輕公子被夥計那一眼瞅得極為惱火,忍不住怒道,“這匹馬本來就是我府裡的!你還懷疑不成?” “小人絕對沒有懷疑公子的意思,”夥計連連擺手,做出一臉討好的表情,“只不過這騎馬而來的是另外兩位客人,若是由公子把馬牽走了,等那兩位客人出來,小人,小人實在是不好交代啊!” “你有什麼不好交代的?本就是那兩人牽走了我的馬,現在物歸原主,再是正經不過!”年輕公子坦然正色道。 “物歸原主?呵,誰知不是你見到了好馬,起了別的心思……”那有著一雙碧眸的豔麗女子,一改先前的沉默,忽然出聲,即使嗓音中滿含譏誚,卻依然動聽得恍如天籟。 “你什麼意思?”年輕公子怒目瞪視她。 “沒什麼意思,”豔麗女子眼帶諷意地笑道,“只不過想勸某些人,不要信口開河罷了。你說馬是你的,那就是你的了?夥計也說了,騎馬而來的另有其人,你卻偏偏要把那兩人說成是偷馬賊。我倒不知,你們皇朝的賊人一個個都長肥了膽子,偷了別人的東西還敢光明正大擺在門口,是想等著失主來認領呢?” “你的意思是我見馬起意?”年輕公子微眯起雙眸,聲色俱厲道,“你聽著,我侯雁鳴向來行得正,坐的端,此等雞鳴狗盜的行徑,從不屑為之!” 豔麗女子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漂亮話而已,誰人不會說?” “你――”名喚侯雁鳴的年輕公子氣得臉色發青。 “表哥,你先別忙著發火,”皇甫奕翎趕忙上前勸解道,“這位小姐的話是直了點,但聽來也是句句在理……” 此言一出,侯雁鳴頓時更加氣急,未等她說完便打斷道:“怎麼,連你都懷疑我是見馬起意?” “當然不是,表哥的人品,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麼?”皇甫奕翎笑著打哈哈,隨後卻又正色道,“不過就事論事,表哥你也知道的,現在的情況確實是於你不利。要不,這馬兒你就先放放,老是堵在門口也不像樣子……” “先放放?你說得輕巧,這匹雲龍神駒可是南部草原上的馬王,我花了大力氣,大價錢才拿到手的。本來下午打馬球準備把它拿出來溜溜,誰知道碰上這麼糟心的事兒……”侯雁鳴抬手撫額。 “原來這匹就是南部草原上的馬王啊……”皇甫奕翎仔細打量了白馬幾眼,若有所思地點頭,再看看憋屈的侯雁鳴,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不知該安慰什麼。 倒是那名豔麗女子,在聽說這匹白馬是馬王后,看著侯雁鳴的神色越發不善,直接淡聲道:“馬王生性高傲,一生只認定一個主人,你若真是它的主子,斷沒有再跟隨別人的道理,更不會輕易被旁人給牽走了。” 侯雁鳴冷哼一聲,並不接話。他當然知道馬王認主的事,但偏偏這匹他花了大代價,養在府中後院的馬王,認可的主人卻不是他!一想起早上那番意外,這匹高傲的彷彿全天下都不放在眼裡的白馬,居然衝著那名女子撒嬌賣乖,他簡直要當場吐血。 皇甫奕翎是完全不知侯雁鳴內心的苦楚,聽那名豔麗女子這麼一說,反倒冒出了一個“好主意”,她當即撫掌道:“真是,怎麼早沒有想到呢?表哥,你趕緊牽了上馬,只要這匹馬王認可你,你就鐵定是它的主人,也不用再折騰別的了!” “奕翎……”侯雁鳴被皇甫奕翎推著走向白馬,看著眼前這匹衝著自己揚蹄的大傢伙,真是有苦說不出。 而原名絕塵,現名阿白的白馬,看到皇甫奕翎和侯雁鳴推攘著朝著自己走來,直接轉了個身,留給兩人一個瀟灑的馬屁股。 皇甫奕翎自信滿滿的笑容立時僵住,她看著那匹透過鼻子裡吭氣,蹬後腿,甩馬尾等一系列舉動表示不屑與不甘願的白馬,艱難地張了張嘴:“表哥,這是……” “真相大白了。”豔麗女子彎了彎那雙惑人的碧眸,嘴角勾起一絲半是嘲諷半是同情的笑意,隨即轉身步入樓內。 天下第一分館,二樓賭石間。 闔緊的軒窗遮蔽了樓外的驕陽,垂落的竹簾透不進一絲的光亮,室內的一切都隱在黑暗之中,眼之所見,唯有擺放的毛料堆上,若隱若現的玉色霧熒。 “兩位客官,可是要掌燈?”好不容易把爭執的兩人勸進隔間的夥計,擦了擦額頭狂冒的冷汗,殷勤地給出建議。 “掌燈?”不滿於眼前的黑暗,洛傾城退後一步,將夥計關上的門開啟,晶亮的雙眸就著門外透進的光線打量了四周一眼,便指著那一扇扇窗戶道,“不用那麼麻煩,直接開窗就好了。”說罷,自己牽動鎖鏈,拉扯著緣徑自朝窗戶走去。 “這,這萬萬不可……”夥計連忙快走幾步,攔在兩人身前,口中誠懇道,“想來客人是剛入賭石這行不久,還不曉得裡頭的一些門道,這些窗戶關著就是便於客人們檢視毛料的。若是毛料中有玉石,便會透出一股霧熒,而這種霧熒只能在黑暗中看見。多數的客人都會選擇這種帶有霧熒的毛料,這樣賭漲的機會就更大一些!當然,在暗處鑑別毛料,不借助日光卻選擇掌燈,還有些別的好處在裡頭,只不過更精的門道,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了!兩位客人若是有需要,小的可以代為引薦樓裡頭精於賭石的大師,那些大師可都了不得,一個個生就了火眼金睛,旁人是十賭九輸,到他們身上,怎麼著也有著半數的把握!”

更新時間:2012-11-01

今日適逢玖瑤城的守衛輪值,皇甫奕翎所在的小隊由看守城門換值到城內巡邏,騎著高頭大馬,迎著燦爛旭日,緊跟在統領身後的公主殿下似模似樣的擔任起巡邏兵的職責。一隊人自東城門出發,拐到中心鬧市不久,便看到了被人山人海包圍的國色天香。雖說國色天香向來客流眾多,但那也是場館裡面的景況,像這種哄擠在大門口的情形卻是前所未見的,顯然是出了什麼狀況。

守衛統領扯動韁繩,放慢馬速,看著那一片人聲鼎沸的場景,眼中充滿疑問。他正欲派遣屬下過去打探,皇甫奕翎就先一步跳下馬背,幾下子闖入人群,跑到擁擠的前方。

包圍圈中共站著一匹馬三個人。那匹馬渾身雪白,毛色發亮,一看便是神駒良品。那三個人則為兩男一女,其中那名女子身披胭紅色織霞分紗裙,挽起的紐盤髻上橫插著一對珠金鳳釵,鳳口銜著的翡翠珠子映襯得那一雙碧眸越發清亮,嵌在那如冰晶般剔透的臉龐上,豔麗得好似深海凝珠。另外兩名男子一個穿著赭色短褂,肩上披著條純白的汗巾,是國色天香館前頭跑堂的夥計。剩下的那一位則是名年輕公子,一身的錦衣華服,氣度逼人,腰間綴著雲龍紋的配飾,無疑是出自勳貴之家。

皇甫奕翎打量了三人一眼,便自人群中走出來,看著那名年輕公子詫異道:“表哥,你怎麼站在門口,出什麼事了嗎?”

年輕公子聽到問話,隨即轉頭看去,正對上皇甫奕翎那身耿直威嚴的守衛裝扮,頓時嘴角一抽,不太肯定地喚道:“是奕翎?你怎麼扮成這樣?”

“怎麼樣?很不錯吧?”感受到年輕公子的注目禮,皇甫奕翎得意地挺起胸膛,“我可是磨了好久才從父……父親那裡求得這個差事的!表哥你可不知道……”

皇甫奕翎一開啟話匣子便有些收不住,只見她神采飛揚,大談特談從帝后那裡求得守衛一職的全過程,被晾在一旁的跑堂夥計卻很沒眼色地飛撲過去,活似見了救星般,腆著臉嚷叫道:“哎呀呀,官差大哥,您來得可真是太及時了,趕緊勸勸這兩位客人,莫因那些捋不直的是是非非置氣了,倒叫旁人看了笑話……”

“什麼看笑話,說的好聽,你是怕影響了樓裡的生意吧?”被打斷話頭的皇甫奕翎不悅地瞪了夥計一眼,隨後卻猛然想到了自己的責任,當即咳了一聲掩飾先前的失職,迅速改口道:“好了,你也別忙著說些有的沒的,趕緊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是是是,官差大哥,小的這就給您道來,”夥計就著袖口抹了把臉,隨後指了指那匹彷彿置身之外的白馬,說道,“官差大哥,先頭樓裡來了兩位客人,把這匹馬留在了門口……”

“把馬留在門口?”皇甫奕翎懷疑地看向他,“怎麼不領去馬廄?”

“小人原本是要領去馬廄的,”夥計苦著臉接話,“不過這馬兒的性子太烈,小人,小人實在是拉不動它……還差點就被踹飛了……小人也沒有法子,只好讓這馬兒留在門口,等著那兩位客人出來了再領走……”

說到這裡,夥計話音一頓,為難地瞅了年輕公子一眼,接著道:“後來這位公子就過來了,他說這匹馬兒是他府裡的,要把馬牽走……”

“你看著我是什麼意思?”年輕公子被夥計那一眼瞅得極為惱火,忍不住怒道,“這匹馬本來就是我府裡的!你還懷疑不成?”

“小人絕對沒有懷疑公子的意思,”夥計連連擺手,做出一臉討好的表情,“只不過這騎馬而來的是另外兩位客人,若是由公子把馬牽走了,等那兩位客人出來,小人,小人實在是不好交代啊!”

“你有什麼不好交代的?本就是那兩人牽走了我的馬,現在物歸原主,再是正經不過!”年輕公子坦然正色道。

“物歸原主?呵,誰知不是你見到了好馬,起了別的心思……”那有著一雙碧眸的豔麗女子,一改先前的沉默,忽然出聲,即使嗓音中滿含譏誚,卻依然動聽得恍如天籟。

“你什麼意思?”年輕公子怒目瞪視她。

“沒什麼意思,”豔麗女子眼帶諷意地笑道,“只不過想勸某些人,不要信口開河罷了。你說馬是你的,那就是你的了?夥計也說了,騎馬而來的另有其人,你卻偏偏要把那兩人說成是偷馬賊。我倒不知,你們皇朝的賊人一個個都長肥了膽子,偷了別人的東西還敢光明正大擺在門口,是想等著失主來認領呢?”

“你的意思是我見馬起意?”年輕公子微眯起雙眸,聲色俱厲道,“你聽著,我侯雁鳴向來行得正,坐的端,此等雞鳴狗盜的行徑,從不屑為之!”

豔麗女子淡淡地勾了勾嘴角:“漂亮話而已,誰人不會說?”

“你――”名喚侯雁鳴的年輕公子氣得臉色發青。

“表哥,你先別忙著發火,”皇甫奕翎趕忙上前勸解道,“這位小姐的話是直了點,但聽來也是句句在理……”

此言一出,侯雁鳴頓時更加氣急,未等她說完便打斷道:“怎麼,連你都懷疑我是見馬起意?”

“當然不是,表哥的人品,別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麼?”皇甫奕翎笑著打哈哈,隨後卻又正色道,“不過就事論事,表哥你也知道的,現在的情況確實是於你不利。要不,這馬兒你就先放放,老是堵在門口也不像樣子……”

“先放放?你說得輕巧,這匹雲龍神駒可是南部草原上的馬王,我花了大力氣,大價錢才拿到手的。本來下午打馬球準備把它拿出來溜溜,誰知道碰上這麼糟心的事兒……”侯雁鳴抬手撫額。

“原來這匹就是南部草原上的馬王啊……”皇甫奕翎仔細打量了白馬幾眼,若有所思地點頭,再看看憋屈的侯雁鳴,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不知該安慰什麼。

倒是那名豔麗女子,在聽說這匹白馬是馬王后,看著侯雁鳴的神色越發不善,直接淡聲道:“馬王生性高傲,一生只認定一個主人,你若真是它的主子,斷沒有再跟隨別人的道理,更不會輕易被旁人給牽走了。”

侯雁鳴冷哼一聲,並不接話。他當然知道馬王認主的事,但偏偏這匹他花了大代價,養在府中後院的馬王,認可的主人卻不是他!一想起早上那番意外,這匹高傲的彷彿全天下都不放在眼裡的白馬,居然衝著那名女子撒嬌賣乖,他簡直要當場吐血。

皇甫奕翎是完全不知侯雁鳴內心的苦楚,聽那名豔麗女子這麼一說,反倒冒出了一個“好主意”,她當即撫掌道:“真是,怎麼早沒有想到呢?表哥,你趕緊牽了上馬,只要這匹馬王認可你,你就鐵定是它的主人,也不用再折騰別的了!”

“奕翎……”侯雁鳴被皇甫奕翎推著走向白馬,看著眼前這匹衝著自己揚蹄的大傢伙,真是有苦說不出。

而原名絕塵,現名阿白的白馬,看到皇甫奕翎和侯雁鳴推攘著朝著自己走來,直接轉了個身,留給兩人一個瀟灑的馬屁股。

皇甫奕翎自信滿滿的笑容立時僵住,她看著那匹透過鼻子裡吭氣,蹬後腿,甩馬尾等一系列舉動表示不屑與不甘願的白馬,艱難地張了張嘴:“表哥,這是……”

“真相大白了。”豔麗女子彎了彎那雙惑人的碧眸,嘴角勾起一絲半是嘲諷半是同情的笑意,隨即轉身步入樓內。

天下第一分館,二樓賭石間。

闔緊的軒窗遮蔽了樓外的驕陽,垂落的竹簾透不進一絲的光亮,室內的一切都隱在黑暗之中,眼之所見,唯有擺放的毛料堆上,若隱若現的玉色霧熒。

“兩位客官,可是要掌燈?”好不容易把爭執的兩人勸進隔間的夥計,擦了擦額頭狂冒的冷汗,殷勤地給出建議。

“掌燈?”不滿於眼前的黑暗,洛傾城退後一步,將夥計關上的門開啟,晶亮的雙眸就著門外透進的光線打量了四周一眼,便指著那一扇扇窗戶道,“不用那麼麻煩,直接開窗就好了。”說罷,自己牽動鎖鏈,拉扯著緣徑自朝窗戶走去。

“這,這萬萬不可……”夥計連忙快走幾步,攔在兩人身前,口中誠懇道,“想來客人是剛入賭石這行不久,還不曉得裡頭的一些門道,這些窗戶關著就是便於客人們檢視毛料的。若是毛料中有玉石,便會透出一股霧熒,而這種霧熒只能在黑暗中看見。多數的客人都會選擇這種帶有霧熒的毛料,這樣賭漲的機會就更大一些!當然,在暗處鑑別毛料,不借助日光卻選擇掌燈,還有些別的好處在裡頭,只不過更精的門道,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了!兩位客人若是有需要,小的可以代為引薦樓裡頭精於賭石的大師,那些大師可都了不得,一個個生就了火眼金睛,旁人是十賭九輸,到他們身上,怎麼著也有著半數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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