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混沌之境

公子傾城·隨心客·3,413·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5-06 【本卷是所有故事的開端,因為鋪墊較多,劇情慢熱,主角到第九章才正式出現。想要快速切入劇情的書友們可從其它分卷看起,每一卷各有一個獨立的故事,主角貫穿其中。想要了解分卷情節,看分卷簡介就可以了,可以先挑自己中意的分捲來看。在等文的時候再反過來看起始卷~】 鴻蒙初闢,始為灝湮,碧海磅礴,地靈人傑。 自落湮皇朝建立,大陸依其地勢,一分為五。東漓層巒疊嶂,峻嶺崇峰;南源湖光水色,四季如春;西淇群山環繞,沃野千里;中涵遼闊無垠,一馬平川;北溟飛沙走石,荒無人煙。 北溟之地,無盡深淵。 這是一片純粹的黑,朝陽的光芒在觸及這黑暗的一刻,如同被橫刀斬斷了一般,瞬間失去了光明。沒有由亮轉暗的過度,橫亙在眼前的,便是光與暗的交界,如同隔了一層看不清、摸不著的屏障,上邊是純粹的光明,下邊則是純粹的黑暗。 光明的那一面上,懸浮著或高、或低、或大、或小的岩石,小的不過兩尺見方,堪容一人踩踏,大的卻有好幾丈,足以供數人在上頭休憩。岩石之間間隔的距離同樣遠近不一,近的就在咫尺,只需一個闊步,遠的甚至超過了視線可及的範圍,武道修為上乘者才有可能憑著上好的輕功抵達。 懸空的岩石間,一靛青,一緋紅兩道身影交錯著閃過,起落之間速度極快,宛如活躍在雲端的兩道光影,直到了一弧形的偌大岩石,方才靜止。 靛青色身影的是名少年,一身勁裝,尚未到弱冠之齡,一根藏青色的髮帶束攏長髮,顯得乾淨利落,稍顯稚嫩的面容已頗具端正俊逸的風範。那樣的端正並不只是五官生的俊俏,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風骨,如同立於萬丈懸崖上的蒼松,任千磨萬擊,自有一番傲骨屹立不倒。 少年的腰間懸著一柄君子劍,劍柄處磨損的痕跡十分鮮明,可見平日裡練武的勤奮。少年的背上還趴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面容枯瘦,模樣邋遢,此刻正大張著嘴不停地喘氣,也不知是累的還是嚇的。而背了老頭一路的少年反而不顯半點的疲憊,連鬢角的髮絲都未曾凌亂。 緋紅色身影的是名少女,瞧著倒是比那少年還小上一些,剛到及笄之年。少女梳著俏麗的鳳尾髻,髮髻上簪著亮眼的四星銀蝶,左側的鬢角還討巧地簪著一枚桃紅色的扁簪,映著那雙明媚的桃花眼,更顯得嬌俏可人。少女穿著一身荷葉邊的輕紗套裙,雙腳落定後,輕輕吁了口氣,掏出袖中的淺色巾帕,袖擺滑落的瞬間,露出手腕上戴著的紅寶石白銀邊手鐲。 少女看了看身旁端正俊逸的少年,見他面色如常,連一絲出汗的跡象都沒有,嘴角略顯失望地勾起,轉而擦拭自己的兩頰,嫣然一笑,道: “表哥的功力又進步了,接連幾夜的奔波也不見疲態。看來,等回去後,若惜也要加緊練功了,否則日後隨著表哥出遊,成了拖累可就不好了。” 少年尚未答話,趴在他背後的糟老頭一邊搭著少年的肩膀顫巍巍地下地,一邊多嘴道: “小丫頭倒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容老頭子我說一句啊,你已經成了拖累了,這小子就算揹著老頭子過那懸空浮石,仍舊遊刃有餘得很,還是特意放慢了速度將就你的,若不然,小丫頭啊,你早就不知被甩到哪兒去了。” “原來老伯也是精通武學之人,瞧出若惜的武藝平平,自然無法與表哥相提並論。想來,那日在死亡沼澤,老伯是藏拙來著,倒是若惜多事了。”少女睨了糟老頭一眼,爭鋒相對。 “喲喲喲,小丫頭是在提點老頭子呢?弄弄清楚,救了老頭子的是那小子,和你這小丫頭可沒半點關係!”糟老頭嚷嚷出聲,接下來的語調放低了許多,“別說什麼表哥表妹的表親關係,就是成了親,也還是兩個人呢!如此等不及地就把別人的功勞攤自己身上了,真是不知羞啊不知羞!” 緋衣少女只當沒聽到下半句,一本正經道:“別張口閉口就喊小子,都說了我家表哥姓林,雙名上靖下翰,怎麼說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算不稱呼一聲林恩公,也該喊聲林少俠!” “然後再稱呼你一聲少俠夫人?” “……”少女頓時窘立當場,無言以對。 名叫林靖翰的少年,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他看著少女的眼神極為柔和,那番話卻是對著糟老頭說的。他的聲音並不很大,卻將話語中堅定誠懇的意味展露無遺。 “老伯,少俠二字就免了,那聲夫人倒是沒有說錯,不過早了幾年罷了。我家表妹姓花,芳名若惜,總是喊著小丫頭,確也不合適。” “表哥……”少女聞言,兩頰瞬間染上酡紅,堪比上等的胭脂,襯著那身緋紅的衣衫,更顯得妍姿豔質。 一場口舌之爭就這麼落幕了。片刻之後,那糟老頭擺出一臉受不了的表情,斜睨了林靖翰一眼,嚷道,“趕緊的,把飲水和吃食拿來,老頭子我都快餓扁了!一天到晚地卿卿我我,也不嫌牙疼……” “都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為老伯果真不是常人……”名叫花若惜的少女小聲嘀咕了一句,撥弄了下腕上的手鐲,一個包裹落到手上。她看著林靖翰,柔聲道,“表哥,別拿你乾坤袋裡的乾糧了,我這乾坤鐲裡備著的都還沒動過呢!” 林靖翰點了點頭,接了少女手中的包裹,找了塊乾淨些的石頭,就著自己的袖口擦了擦,讓花若惜先行坐下。然後開啟包裹,取了裡頭的吃食、飲水分給少女與那糟老頭。 糟老頭拿到了吃的,便抱著走遠了些,背對著兩人,一屁股席地坐下了。 花若惜瞥了糟老頭的背影一眼,聳了聳肩,把手中的吃食放到一邊,先拿了巾帕,把身側的地方擦拭乾淨,示意少年也坐下休息。那巾帕倒是神奇,拭去了灰塵,卻依舊光潔如新。 林靖翰靠著花若惜坐下,眼神自然地看向幾丈遠的那個山洞――或許叫做黑洞更加確切,那個洞口就依著這塊岩石,兩側並不是山壁,而是像岩石底下的那片黑暗一般的漆黑,如同夜幕之上陡然浮現的暗門。洞口處更是晦明交替,神秘莫測。 “表哥,奔波了這麼久,你也該累了,先吃些東西吧!”花若惜柔聲提醒了一句。 林靖翰聞言收回視線,對著花若惜微微一笑,拿了吃食。 吃飽喝足,不過幾盞茶的工夫。那老頭想是坐得無聊了,迴轉過身,朝著兩人挪近了幾步,出聲喊道:“我說小子,你在東漓呆得好好的,做什麼來這北溟?要看風景,也該去南源才是!北溟又沒什麼好逛的地方,一道無盡深淵,隔了東大漠和西大漠。瞧瞧這下頭,都說下面藏著閻羅殿,要是掉了下去,那可就真爬不上來了!” “多謝老伯提醒。”林靖翰看向糟老頭,誠懇地回答。 “你啊,要是瞧著大漠新鮮,那東大漠也夠你看的了,都是遍地黃沙,沒啥子不同的。何必一定要去西大漠?”糟老頭得了回應,說得更加起勁了,“要去西大漠吧,還得闖這混沌之境!你瞧瞧這洞口,奇了八怪的,進去準沒好事兒,聽老頭子一句勸,趕緊打道回府吧,別在這兒磨蹭時間了!” “如此說來,老伯對西大漠十分了解了?”林靖翰閉了閉眼,不答反問。 “你管我老頭子對西大漠是不是瞭解!”糟老頭哼了一聲,頗為語重心長道,“混沌之境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說闖就能闖的。幾百年來,進了再沒出來的可多了去了,裡頭也不乏那些成名的武林豪傑,江湖俠士的。就你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子,真真就是進去送命的啊!真不知你一心要去西大漠是為了哪般?” “我家表哥去西大漠,當然是有要事做的!”沒等林靖翰回話,花若惜忍不住說道,“況且,老伯長居在北溟,又怎麼知道現今的武林豪傑,江湖俠士是哪些?這般說話,實在叫人難以信服。何況,您又怎知,我家表哥比起那些人來就差了?” “這小子的功夫確實不差,不過,多了你這個丫頭片子嘛,那真就說不準了!” “老伯,您說的該是您自己才是,若惜就算再不濟,也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來到這兒的。至於老伯您嘛,要是沒記錯的話,過這無盡深淵,還是躲我表哥背上的呢!” 兩人說著說著,眼看又要吵鬧起來。 林靖翰輕嘆一聲,手握劍柄,屈指彈了彈,“叮”得一聲劍鳴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少年溫文一笑,放下劍柄,鄭重道:“老伯句句箴言,靖翰銘感五內。只是事關家族聲譽。這西大漠,非去不可。” “哼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糟老頭忿忿地又要說什麼。 花若惜眸光一轉,忽而問道:“我說老伯,當初是您聽了我們要去西大漠,還死乞白賴跟過來的,現下這般勸阻,又是為了哪般?” 沒等糟老頭說什麼,她又接著道:“您該不會是怕了吧?” 一聽這話,糟老頭噌地站起來,怒道:“笑話,我老頭子一輩子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米還多,你們都不怕,我老頭子怕個鬼呀?” “既然如此,那老伯您還是坐下來,接著休息吧,等休息完了,咱們就去闖闖這混沌之境,說不定,裡頭還真有讓您怕的鬼呢!”花若惜輕飄飄地說了一聲,還十分貼心地補充道,“不過,您就是真怕了也不要緊,可以留在這兒等著我們出來。反正乾糧備的多,就算等上個十天半個月都不用擔心。” “哼――”被堵回去的糟老頭,氣得從鼻子了噴了一聲,不再說話。 花若惜自然笑得一臉春光燦爛,林靖翰瞧著,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自己也忍不住淡笑著輕嘆了一聲。

更新時間:2012-05-06

【本卷是所有故事的開端,因為鋪墊較多,劇情慢熱,主角到第九章才正式出現。想要快速切入劇情的書友們可從其它分卷看起,每一卷各有一個獨立的故事,主角貫穿其中。想要了解分卷情節,看分卷簡介就可以了,可以先挑自己中意的分捲來看。在等文的時候再反過來看起始卷~】

鴻蒙初闢,始為灝湮,碧海磅礴,地靈人傑。

自落湮皇朝建立,大陸依其地勢,一分為五。東漓層巒疊嶂,峻嶺崇峰;南源湖光水色,四季如春;西淇群山環繞,沃野千里;中涵遼闊無垠,一馬平川;北溟飛沙走石,荒無人煙。

北溟之地,無盡深淵。

這是一片純粹的黑,朝陽的光芒在觸及這黑暗的一刻,如同被橫刀斬斷了一般,瞬間失去了光明。沒有由亮轉暗的過度,橫亙在眼前的,便是光與暗的交界,如同隔了一層看不清、摸不著的屏障,上邊是純粹的光明,下邊則是純粹的黑暗。

光明的那一面上,懸浮著或高、或低、或大、或小的岩石,小的不過兩尺見方,堪容一人踩踏,大的卻有好幾丈,足以供數人在上頭休憩。岩石之間間隔的距離同樣遠近不一,近的就在咫尺,只需一個闊步,遠的甚至超過了視線可及的範圍,武道修為上乘者才有可能憑著上好的輕功抵達。

懸空的岩石間,一靛青,一緋紅兩道身影交錯著閃過,起落之間速度極快,宛如活躍在雲端的兩道光影,直到了一弧形的偌大岩石,方才靜止。

靛青色身影的是名少年,一身勁裝,尚未到弱冠之齡,一根藏青色的髮帶束攏長髮,顯得乾淨利落,稍顯稚嫩的面容已頗具端正俊逸的風範。那樣的端正並不只是五官生的俊俏,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風骨,如同立於萬丈懸崖上的蒼松,任千磨萬擊,自有一番傲骨屹立不倒。

少年的腰間懸著一柄君子劍,劍柄處磨損的痕跡十分鮮明,可見平日裡練武的勤奮。少年的背上還趴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面容枯瘦,模樣邋遢,此刻正大張著嘴不停地喘氣,也不知是累的還是嚇的。而背了老頭一路的少年反而不顯半點的疲憊,連鬢角的髮絲都未曾凌亂。

緋紅色身影的是名少女,瞧著倒是比那少年還小上一些,剛到及笄之年。少女梳著俏麗的鳳尾髻,髮髻上簪著亮眼的四星銀蝶,左側的鬢角還討巧地簪著一枚桃紅色的扁簪,映著那雙明媚的桃花眼,更顯得嬌俏可人。少女穿著一身荷葉邊的輕紗套裙,雙腳落定後,輕輕吁了口氣,掏出袖中的淺色巾帕,袖擺滑落的瞬間,露出手腕上戴著的紅寶石白銀邊手鐲。

少女看了看身旁端正俊逸的少年,見他面色如常,連一絲出汗的跡象都沒有,嘴角略顯失望地勾起,轉而擦拭自己的兩頰,嫣然一笑,道:

“表哥的功力又進步了,接連幾夜的奔波也不見疲態。看來,等回去後,若惜也要加緊練功了,否則日後隨著表哥出遊,成了拖累可就不好了。”

少年尚未答話,趴在他背後的糟老頭一邊搭著少年的肩膀顫巍巍地下地,一邊多嘴道:

“小丫頭倒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容老頭子我說一句啊,你已經成了拖累了,這小子就算揹著老頭子過那懸空浮石,仍舊遊刃有餘得很,還是特意放慢了速度將就你的,若不然,小丫頭啊,你早就不知被甩到哪兒去了。”

“原來老伯也是精通武學之人,瞧出若惜的武藝平平,自然無法與表哥相提並論。想來,那日在死亡沼澤,老伯是藏拙來著,倒是若惜多事了。”少女睨了糟老頭一眼,爭鋒相對。

“喲喲喲,小丫頭是在提點老頭子呢?弄弄清楚,救了老頭子的是那小子,和你這小丫頭可沒半點關係!”糟老頭嚷嚷出聲,接下來的語調放低了許多,“別說什麼表哥表妹的表親關係,就是成了親,也還是兩個人呢!如此等不及地就把別人的功勞攤自己身上了,真是不知羞啊不知羞!”

緋衣少女只當沒聽到下半句,一本正經道:“別張口閉口就喊小子,都說了我家表哥姓林,雙名上靖下翰,怎麼說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算不稱呼一聲林恩公,也該喊聲林少俠!”

“然後再稱呼你一聲少俠夫人?”

“……”少女頓時窘立當場,無言以對。

名叫林靖翰的少年,輕輕拍了拍少女的肩膀,他看著少女的眼神極為柔和,那番話卻是對著糟老頭說的。他的聲音並不很大,卻將話語中堅定誠懇的意味展露無遺。

“老伯,少俠二字就免了,那聲夫人倒是沒有說錯,不過早了幾年罷了。我家表妹姓花,芳名若惜,總是喊著小丫頭,確也不合適。”

“表哥……”少女聞言,兩頰瞬間染上酡紅,堪比上等的胭脂,襯著那身緋紅的衣衫,更顯得妍姿豔質。

一場口舌之爭就這麼落幕了。片刻之後,那糟老頭擺出一臉受不了的表情,斜睨了林靖翰一眼,嚷道,“趕緊的,把飲水和吃食拿來,老頭子我都快餓扁了!一天到晚地卿卿我我,也不嫌牙疼……”

“都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為老伯果真不是常人……”名叫花若惜的少女小聲嘀咕了一句,撥弄了下腕上的手鐲,一個包裹落到手上。她看著林靖翰,柔聲道,“表哥,別拿你乾坤袋裡的乾糧了,我這乾坤鐲裡備著的都還沒動過呢!”

林靖翰點了點頭,接了少女手中的包裹,找了塊乾淨些的石頭,就著自己的袖口擦了擦,讓花若惜先行坐下。然後開啟包裹,取了裡頭的吃食、飲水分給少女與那糟老頭。

糟老頭拿到了吃的,便抱著走遠了些,背對著兩人,一屁股席地坐下了。

花若惜瞥了糟老頭的背影一眼,聳了聳肩,把手中的吃食放到一邊,先拿了巾帕,把身側的地方擦拭乾淨,示意少年也坐下休息。那巾帕倒是神奇,拭去了灰塵,卻依舊光潔如新。

林靖翰靠著花若惜坐下,眼神自然地看向幾丈遠的那個山洞――或許叫做黑洞更加確切,那個洞口就依著這塊岩石,兩側並不是山壁,而是像岩石底下的那片黑暗一般的漆黑,如同夜幕之上陡然浮現的暗門。洞口處更是晦明交替,神秘莫測。

“表哥,奔波了這麼久,你也該累了,先吃些東西吧!”花若惜柔聲提醒了一句。

林靖翰聞言收回視線,對著花若惜微微一笑,拿了吃食。

吃飽喝足,不過幾盞茶的工夫。那老頭想是坐得無聊了,迴轉過身,朝著兩人挪近了幾步,出聲喊道:“我說小子,你在東漓呆得好好的,做什麼來這北溟?要看風景,也該去南源才是!北溟又沒什麼好逛的地方,一道無盡深淵,隔了東大漠和西大漠。瞧瞧這下頭,都說下面藏著閻羅殿,要是掉了下去,那可就真爬不上來了!”

“多謝老伯提醒。”林靖翰看向糟老頭,誠懇地回答。

“你啊,要是瞧著大漠新鮮,那東大漠也夠你看的了,都是遍地黃沙,沒啥子不同的。何必一定要去西大漠?”糟老頭得了回應,說得更加起勁了,“要去西大漠吧,還得闖這混沌之境!你瞧瞧這洞口,奇了八怪的,進去準沒好事兒,聽老頭子一句勸,趕緊打道回府吧,別在這兒磨蹭時間了!”

“如此說來,老伯對西大漠十分了解了?”林靖翰閉了閉眼,不答反問。

“你管我老頭子對西大漠是不是瞭解!”糟老頭哼了一聲,頗為語重心長道,“混沌之境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說闖就能闖的。幾百年來,進了再沒出來的可多了去了,裡頭也不乏那些成名的武林豪傑,江湖俠士的。就你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子,真真就是進去送命的啊!真不知你一心要去西大漠是為了哪般?”

“我家表哥去西大漠,當然是有要事做的!”沒等林靖翰回話,花若惜忍不住說道,“況且,老伯長居在北溟,又怎麼知道現今的武林豪傑,江湖俠士是哪些?這般說話,實在叫人難以信服。何況,您又怎知,我家表哥比起那些人來就差了?”

“這小子的功夫確實不差,不過,多了你這個丫頭片子嘛,那真就說不準了!”

“老伯,您說的該是您自己才是,若惜就算再不濟,也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來到這兒的。至於老伯您嘛,要是沒記錯的話,過這無盡深淵,還是躲我表哥背上的呢!”

兩人說著說著,眼看又要吵鬧起來。

林靖翰輕嘆一聲,手握劍柄,屈指彈了彈,“叮”得一聲劍鳴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少年溫文一笑,放下劍柄,鄭重道:“老伯句句箴言,靖翰銘感五內。只是事關家族聲譽。這西大漠,非去不可。”

“哼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糟老頭忿忿地又要說什麼。

花若惜眸光一轉,忽而問道:“我說老伯,當初是您聽了我們要去西大漠,還死乞白賴跟過來的,現下這般勸阻,又是為了哪般?”

沒等糟老頭說什麼,她又接著道:“您該不會是怕了吧?”

一聽這話,糟老頭噌地站起來,怒道:“笑話,我老頭子一輩子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米還多,你們都不怕,我老頭子怕個鬼呀?”

“既然如此,那老伯您還是坐下來,接著休息吧,等休息完了,咱們就去闖闖這混沌之境,說不定,裡頭還真有讓您怕的鬼呢!”花若惜輕飄飄地說了一聲,還十分貼心地補充道,“不過,您就是真怕了也不要緊,可以留在這兒等著我們出來。反正乾糧備的多,就算等上個十天半個月都不用擔心。”

“哼――”被堵回去的糟老頭,氣得從鼻子了噴了一聲,不再說話。

花若惜自然笑得一臉春光燦爛,林靖翰瞧著,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自己也忍不住淡笑著輕嘆了一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