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宋鸞鏡,殺了蛇王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818·2026/5/18

宋潮生確實是在故意排擠青漓,這狗東西,不知道是看上我哪一點了,明裡暗裡總想著見縫插針地用花言巧語引誘我。   可,我又不是銀杏,我腦子又沒壞!   他這種要姿色沒姿色,要人品沒人品的男人,也就銀杏那傻丫頭被夢中人的濾鏡衝昏了頭,才會看上他。   但凡他長得不像銀杏夢中的小哥哥,沒了小哥哥那重身份的加持,他給銀杏提鞋銀杏都嫌他不配!   雖然我還沒有完全原諒青漓,但他好歹是我老公,就這樣被宋潮生明目張膽地擠兌,我當然不能視若無睹了……   我的人,只有我才能陰陽怪氣……他算個屁!   「潮生哥說得也對,咱們的條件不允許,這些多人一起擠到潮生哥家,確實不大方便。」   青漓聽我這麼說,眼中霎時黯然失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目露無助:「阿鸞……」   下一秒,我卻主動挽住他的胳膊,說下去:   「所以潮生哥要是實在不方便的話,我和阿漓可以去其他村民家借住!   我是鬼師,相信還是有村民願意賣我這個面子的。   潮生哥別見笑,我家阿漓自打和我結婚以來就沒有同我分開過,加上我年輕,對我家蛇王的依賴心比較重,我如果去其他村子待個兩三天,身邊沒有阿漓的話,我會不習慣,夜夜睡不著覺,坐立不安。   阿乞說得太對了,阿漓就是我們的主心骨……如果,潮汐村那邊實在沒有我和阿漓方便借住的地方,那讓李叔和銀杏先過去調查,等用得著我的地方,再喊我過去也一樣。   我和阿漓暫時就先不過去了,反正潮汐村離月陰村並不遠,小半天就到了。   李叔和潮生哥覺得呢?」   我說完,青漓這才放下心,悄然抬袖環住了我的腰,暗暗宣示主權。   「我、不是這個意思,鏡鏡……你去當然有地方住。   咳、有潮生哥在,潮生哥會照顧好你的……你以前、不也經常跟著老祭司走南闖北,在外面住宿麼……   你要是怕睡不著,有銀杏陪著你,而且、大不了我夜裡陪你說話……」   宋潮生底氣不足地結巴道。   我當即拒絕:   「潮生哥你又說笑了,你夜裡閒得無聊可以去陪銀杏說話,我相信杏子這傻孩子還是樂意半夜三更不睡覺寧願熬夜也要和你談人生談理想的,至於我,的確沒有夜半和不熟的人聊天的癖好……」   宋潮生著急解釋:   「鸞鏡你是不是誤會些什麼了?我和銀杏、只是普通兄妹關係,我們倆、沒有你想的那麼親近!」   阿乞臉一垮,沒好氣的雙臂抱胸嫌棄瞪他。   銀杏尷尬的別過頭,假裝沒聽見。   我忍住想懟他的衝動,朝他扯出了個不失禮貌的微笑,挽住我家這條醋蛇的胳膊,堅定道:   「我沒有誤會啊,潮生哥你聽我說完嘛,我是說,我家這口子要是知道我半夜三更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聊天,他會醋死的。   我家這位蛇王性格好,喫醋了也不會說,總愛悶在心裡,時間長了會悶出個好歹的!   我這麼喜歡他,肯定捨不得看他因為我而傷心難過啊!   所以我纔不會做令他喫醋誤解的事呢。   潮生哥,你別總拿我當小孩子呀,我現在已經結婚了。   我和蛇王既然結為夫妻,那我在做任何事之前,肯定要先考慮他的心情。」   「蛇王、應該不會這樣不通情理吧!你只是、出門幾天,去別的村子辦要緊事……」   「他通不通情理另說,主要是我離不開他。   他不擔心我會不會被別的男人拐跑,我還害怕他會不會趁我不在被別的女妖精勾走呢!   哎,潮生哥你還沒有成家,不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相思之苦!   而且潮汐村與月陰村離得這麼近,我們完全沒必要分開啊。   出差帶老公的快樂,等你以後結婚了你就能體驗到了。」   「……」   宋潮生的臉,紅了青,青了白。   紫蛇趴在樹枝上嘖嘖兩聲:   「換做我,我就借這個機會報復你之前幹的那些破事……   瞧人家鸞鏡妹子,格局多大,哪怕還沒與你和好,在外人面前也始終護著你,絕不讓你受別的男人欺負。   要我說,鸞鏡妹子你就該答應這個什麼宋潮生的提議,你和他走,把帝君扔家裡看門,氣死帝君!」   青漓聽罷,一記眼刀剜過去,嚇得紫蛇蠕動長身,怯怯往後縮了縮。   小鳳咯咯捧腹大笑:   「呀~活該你沒媳婦!你還說呢,之前帝君幹的那些破事不都是你慫恿的?   還不是你給帝君出的餿主意,幸好帝君沒有全信你的鬼話,不然帝君現在就和你一樣,成光棍蛇嘍!」   紫蛇不服氣地哼了聲,乖乖盤迴樹幹上:   「小爺我不是沒人要,小爺要是想談戀愛,想做我伴侶的母蛇能從苗域排到東北,小爺我這是無愛一身輕!   何況,小爺又不像帝君這樣命好,頭一次談戀愛,就遇上了靠譜的鸞鏡妹子……小爺還是不亂談比較好,免得被割蛇膽。」   小鳳抖了抖身上華麗的鳳羽:「瞅你這點出息!」   青漓攬著我的腰,瞟了眼臉色難看的宋潮生,沒忍住的冷漠質問:   「你莫不是,很盼著能與本尊的夫人秉燭夜談?宋潮生,本尊看你是一點記性都不漲!你的鋤頭,都敢往本尊家的牆角揮了。」   宋潮生一怔,被青漓的冰冷眼神嚇得惶恐後退。   我厚著臉皮往青漓懷裡一趴,撫著青漓的胸膛配合道:   「哎呦親愛的,你就別嚇唬潮生哥了,誰敢挖你牆角啊!   潮生哥又不傻,你可是蛇王。   乖啊阿漓,潮生哥不好喫,他身上臭臭的……   你就別惦記著他了,他真的不能讓你嘗嘗味兒!   你那一口下去,他小命就沒了!」   僵在原地的宋潮生,此刻老臉更白了。   腳步極輕地一個勁往銀杏身後藏。   阿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火上澆油:   「哎,宋大哥你別怕啊!我們家帝君已經很久沒開葷了!他現在不怎麼喫人了,他戒了!」   宋潮生腳底又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喫屎。   李叔心如明鏡地無奈搖搖頭:   「住處的問題不用擔心,我和阿乞可以去老金家住。鸞鏡和蛇王,就帶著杏子去潮生那安頓吧。」   阿乞答得爽快:「完全可以!」   銀杏不自在地低頭擰袖子,輕聲答了個好。   「我們明天一早出發,鸞鏡,明早我們來你家接你。」李大叔拿上煙杆起身要走。   我趴在青漓懷裡,衝李大叔揮了揮手:「明白。」   李大叔走時,還意味深長地拍拍銀杏後背,用眼神示意銀杏一起走。   銀杏扭頭看了眼並不打算離開的宋潮生,失望地哽了哽。   阿乞留在我們這陪小鳳玩,兩隻小紙人亦從廚房裡跑出來,扯住阿乞衣擺鬧著要和他一起扔小皮球。   「潮生哥,你要走嗎?」我裝傻充愣地主動下逐客令。   宋潮生看著我,欲言又止了好幾番。   為了儘早送走他這位活祖宗,我只好從青漓懷裡出來,親自送他出家門。   送他到院門外的大路上,李叔與銀杏父女倆的背影已經走遠了。   我儘量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太不耐煩,好奇詢問:「潮生哥,你還有什麼話想和我說麼?」   宋潮生磨磨蹭蹭了好一陣,才一臉為難地咬牙尷尬道:「鸞鏡,我、想同你求一樣東西……」   「什麼?」   他厚著臉皮直言不諱:「我、想找你求蛇王的一片蛇鱗?」   我:「啊?」   宋潮生無恥地說下去:   「我聽說,前段時間柳葉村有一戶人家被滅門,就是因為他們想拔黑蛟的蛟鱗,才引得黑蛟將他全家都喫了,大祭司為了保護他家小孫子還受了重傷……   古籍有記載,凡蛇蛟二類,生了鱗,便有了靈性,生了慧根,有成仙成神的資格……   他們的鱗片,能治百病解百毒,而且、磨成粉喝了還能讓瀕死之人重現生機,將其供奉在家族祠堂內,便可庇佑整個家族不受咒術侵擾……   鏡鏡,這種好東西,我也想要。」   我:「???」   你臉這麼大嗎,你想要我就得給?!   「上次蛇王現出原形追逐我,我看見、蛇王身上也有青色鱗片……鏡鏡,潮生哥從前待你不薄吧!   潮生哥借住在老師家那幾年,哪怕銀杏纔是老師的女兒,我最偏袒心疼的,也還是你……   所以鏡鏡、你能不能,看在我們過往的情分上,給我一片青蛇王的蛇鱗。」   我用力咬住嘴脣,壓下心底翻湧的寒浪:   「這個忙,我真幫不上。青漓是得道蛇王,他現在不需要蛻皮,更不可能換鱗。我手裡沒有青漓的鱗片,我給不了你。」   他突然激動地抓住我雙臂,著急慫恿道:   「你可以向他求一枚啊,他那麼喜歡你,你開口他肯定會給你!」   我毅然對上他貪婪的眉眼:   「那潮生哥,你說,青漓如果知道我找他要蛇鱗是為了給你,他會輕易放過你嗎?」   宋潮生被我一句話問住,喉中一哽,沉思片刻接著忽悠我:   「你不能主動要,但可以趁他不備,偷偷揭掉一片啊!你是他最親近的人,他對你沒有防備的!」   我詫異驚呼:「你要我直接剝他蛇鱗?蛇鱗是從肉中長出來的,我要是真這麼做了,與活生生削掉他一塊肉有什麼區別?!」   他以為蛇鱗是什麼不值錢玩意嗎?我趁青漓不注意就能從青漓身上偷走一片?!   「你先別激動!」   宋潮生緊張兮兮往我身後看,確認青漓沒有被我的大喊大叫引出來後,放開我手臂,從風衣外套的口袋裡掏出一隻白色塑料小藥瓶,把東西強塞進我的手裡:   「這是我爸一位風水先生好友寄給我的脫鱗粉,你趁蛇王睡著,把這藥粉灑在蛇王的身上,然後蛇王的蛇鱗就會自行脫落,過程中他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   我拿起那隻沒有標籤的小藥瓶,昂頭不悅地盯著他。   他似乎沉浸在自己天衣無縫的完美計劃裡不可自拔,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看他的眼神有多寒冷厭煩,自顧自的企圖說服我:   「鏡鏡,潮生哥不會騙你,失去蛇鱗對蛇王不會有任何影響,蛇鱗龍鱗這些東西是可以再生的,我只要一枚,一枚就足夠了!   鏡鏡,這片蛇鱗關乎我家的存亡,你拿到蛇鱗,就是救了我們全家啊!   你把藥粉灑在蛇王身上,蛇王的蛇鱗就會自動從肉裡脫落,完全不疼的,絕對不會傷害到蛇王……   鏡鏡,就當是潮生哥求你了,你幫幫忙,好不好?   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看在我一直待你比待銀杏好一千倍的份上……」   我冷臉後退一步,連瓶子都沒打開,就把東西扔還給了宋潮生。   「抱歉,我不幹。」   宋潮生怔愣住,不死心地急切質問:   「為什麼!鏡鏡,難道我們之前的情誼,你全然不在意嗎?」   我挑眉堅定道:   「有些話,還是不說出口比較好,不說出來我們倆還能維持表面的朋友關係,說出來了,可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鸞鏡!」   「我只能明確告訴你一句話,你我就算有從前的情誼,你也僅是我的一個朋友。   青漓他就算不是人,他也是我宋鸞鏡認定的夫君。我不可能為了你,做傷害他的事。」   「這不算傷害……」   我打斷他的狡辯:   「那我也不幹!我老公的蛇鱗我自己都捨不得摳,你說要,我就給嗎?   再說,我有強迫症,他那一身漂亮的蛇鱗摸起來多快樂啊。   你這破藥粉撒上去,我老公的蛇鱗得掉一大片,這和帥氣男人一夜醒來突然腦袋禿了一塊有什麼區別。   我害我老公掉一大片的蛇鱗,只為了送給你一枚,你覺得合適嗎?」   我就差點把『你配嗎』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嚥了口口水,失落垂首:「鸞鏡,我和你說了,我要蛇鱗,是真的有急用……」   可給了你蛇鱗,損的可是青漓的修為,蛇鱗連肉,這世上哪有什麼能讓蛇鱗自動脫落,且蛇鱗的主人絲毫不會感覺到痛的藥啊!   就算有,我也不會給青漓用。   青漓的鱗,他想送誰只有他自己能決定。   我不經過他的同意就私自剝他的鱗,傷他的身體還是次要的,主要是,會傷他的心,會讓他難過……   我嘗過被人辜負不在意的滋味,總不能犯相同的錯誤,讓他也試一試這種感覺。   這種滋味太痛……   他的過往已經夠苦了,以後,還是想多讓他嘗點甜……   儘量、不惹他難受,不引他自殘。   「這個忙,我幫不了。潮生哥,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以後別再提這件事了。」   不然我會忍不住想撕了他!   我轉身要回院子,宋潮生見狀趕忙開口喊住我:「鸞鏡!」   我這次是真的煩了,心累地回頭:「你還有什麼……」   話沒說完,他就忽然抬手,在我眼前垂下一枚古銅色十字架項墜。   項墜在我視線裡來回搖擺,我只盯了那十字架兩秒,大腦便猛地一片空白!   緊接著,思想放空,眼前模糊。   耳邊霎時自動屏蔽了一切外界雜聲。   只餘下那一道控制我思維的低啞男人聲:   「宋鸞鏡,你要取走蛇王的蛇鱗,交給你的潮生哥。」   「宋鸞鏡,你根本不喜歡蛇王,你要嫁的人是宋潮生。」   「你討厭蛇王,蛇王暴戾成性,逼你獻身給他,他是你的仇人……」   「你恨他,害怕他,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遠離他!」   「必要的時候,親手殺了他

宋潮生確實是在故意排擠青漓,這狗東西,不知道是看上我哪一點了,明裡暗裡總想著見縫插針地用花言巧語引誘我。

  可,我又不是銀杏,我腦子又沒壞!

  他這種要姿色沒姿色,要人品沒人品的男人,也就銀杏那傻丫頭被夢中人的濾鏡衝昏了頭,才會看上他。

  但凡他長得不像銀杏夢中的小哥哥,沒了小哥哥那重身份的加持,他給銀杏提鞋銀杏都嫌他不配!

  雖然我還沒有完全原諒青漓,但他好歹是我老公,就這樣被宋潮生明目張膽地擠兌,我當然不能視若無睹了……

  我的人,只有我才能陰陽怪氣……他算個屁!

  「潮生哥說得也對,咱們的條件不允許,這些多人一起擠到潮生哥家,確實不大方便。」

  青漓聽我這麼說,眼中霎時黯然失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目露無助:「阿鸞……」

  下一秒,我卻主動挽住他的胳膊,說下去:

  「所以潮生哥要是實在不方便的話,我和阿漓可以去其他村民家借住!

  我是鬼師,相信還是有村民願意賣我這個面子的。

  潮生哥別見笑,我家阿漓自打和我結婚以來就沒有同我分開過,加上我年輕,對我家蛇王的依賴心比較重,我如果去其他村子待個兩三天,身邊沒有阿漓的話,我會不習慣,夜夜睡不著覺,坐立不安。

  阿乞說得太對了,阿漓就是我們的主心骨……如果,潮汐村那邊實在沒有我和阿漓方便借住的地方,那讓李叔和銀杏先過去調查,等用得著我的地方,再喊我過去也一樣。

  我和阿漓暫時就先不過去了,反正潮汐村離月陰村並不遠,小半天就到了。

  李叔和潮生哥覺得呢?」

  我說完,青漓這才放下心,悄然抬袖環住了我的腰,暗暗宣示主權。

  「我、不是這個意思,鏡鏡……你去當然有地方住。

  咳、有潮生哥在,潮生哥會照顧好你的……你以前、不也經常跟著老祭司走南闖北,在外面住宿麼……

  你要是怕睡不著,有銀杏陪著你,而且、大不了我夜裡陪你說話……」

  宋潮生底氣不足地結巴道。

  我當即拒絕:

  「潮生哥你又說笑了,你夜裡閒得無聊可以去陪銀杏說話,我相信杏子這傻孩子還是樂意半夜三更不睡覺寧願熬夜也要和你談人生談理想的,至於我,的確沒有夜半和不熟的人聊天的癖好……」

  宋潮生著急解釋:

  「鸞鏡你是不是誤會些什麼了?我和銀杏、只是普通兄妹關係,我們倆、沒有你想的那麼親近!」

  阿乞臉一垮,沒好氣的雙臂抱胸嫌棄瞪他。

  銀杏尷尬的別過頭,假裝沒聽見。

  我忍住想懟他的衝動,朝他扯出了個不失禮貌的微笑,挽住我家這條醋蛇的胳膊,堅定道:

  「我沒有誤會啊,潮生哥你聽我說完嘛,我是說,我家這口子要是知道我半夜三更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聊天,他會醋死的。

  我家這位蛇王性格好,喫醋了也不會說,總愛悶在心裡,時間長了會悶出個好歹的!

  我這麼喜歡他,肯定捨不得看他因為我而傷心難過啊!

  所以我纔不會做令他喫醋誤解的事呢。

  潮生哥,你別總拿我當小孩子呀,我現在已經結婚了。

  我和蛇王既然結為夫妻,那我在做任何事之前,肯定要先考慮他的心情。」

  「蛇王、應該不會這樣不通情理吧!你只是、出門幾天,去別的村子辦要緊事……」

  「他通不通情理另說,主要是我離不開他。

  他不擔心我會不會被別的男人拐跑,我還害怕他會不會趁我不在被別的女妖精勾走呢!

  哎,潮生哥你還沒有成家,不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相思之苦!

  而且潮汐村與月陰村離得這麼近,我們完全沒必要分開啊。

  出差帶老公的快樂,等你以後結婚了你就能體驗到了。」

  「……」

  宋潮生的臉,紅了青,青了白。

  紫蛇趴在樹枝上嘖嘖兩聲:

  「換做我,我就借這個機會報復你之前幹的那些破事……

  瞧人家鸞鏡妹子,格局多大,哪怕還沒與你和好,在外人面前也始終護著你,絕不讓你受別的男人欺負。

  要我說,鸞鏡妹子你就該答應這個什麼宋潮生的提議,你和他走,把帝君扔家裡看門,氣死帝君!」

  青漓聽罷,一記眼刀剜過去,嚇得紫蛇蠕動長身,怯怯往後縮了縮。

  小鳳咯咯捧腹大笑:

  「呀~活該你沒媳婦!你還說呢,之前帝君幹的那些破事不都是你慫恿的?

  還不是你給帝君出的餿主意,幸好帝君沒有全信你的鬼話,不然帝君現在就和你一樣,成光棍蛇嘍!」

  紫蛇不服氣地哼了聲,乖乖盤迴樹幹上:

  「小爺我不是沒人要,小爺要是想談戀愛,想做我伴侶的母蛇能從苗域排到東北,小爺我這是無愛一身輕!

  何況,小爺又不像帝君這樣命好,頭一次談戀愛,就遇上了靠譜的鸞鏡妹子……小爺還是不亂談比較好,免得被割蛇膽。」

  小鳳抖了抖身上華麗的鳳羽:「瞅你這點出息!」

  青漓攬著我的腰,瞟了眼臉色難看的宋潮生,沒忍住的冷漠質問:

  「你莫不是,很盼著能與本尊的夫人秉燭夜談?宋潮生,本尊看你是一點記性都不漲!你的鋤頭,都敢往本尊家的牆角揮了。」

  宋潮生一怔,被青漓的冰冷眼神嚇得惶恐後退。

  我厚著臉皮往青漓懷裡一趴,撫著青漓的胸膛配合道:

  「哎呦親愛的,你就別嚇唬潮生哥了,誰敢挖你牆角啊!

  潮生哥又不傻,你可是蛇王。

  乖啊阿漓,潮生哥不好喫,他身上臭臭的……

  你就別惦記著他了,他真的不能讓你嘗嘗味兒!

  你那一口下去,他小命就沒了!」

  僵在原地的宋潮生,此刻老臉更白了。

  腳步極輕地一個勁往銀杏身後藏。

  阿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火上澆油:

  「哎,宋大哥你別怕啊!我們家帝君已經很久沒開葷了!他現在不怎麼喫人了,他戒了!」

  宋潮生腳底又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喫屎。

  李叔心如明鏡地無奈搖搖頭:

  「住處的問題不用擔心,我和阿乞可以去老金家住。鸞鏡和蛇王,就帶著杏子去潮生那安頓吧。」

  阿乞答得爽快:「完全可以!」

  銀杏不自在地低頭擰袖子,輕聲答了個好。

  「我們明天一早出發,鸞鏡,明早我們來你家接你。」李大叔拿上煙杆起身要走。

  我趴在青漓懷裡,衝李大叔揮了揮手:「明白。」

  李大叔走時,還意味深長地拍拍銀杏後背,用眼神示意銀杏一起走。

  銀杏扭頭看了眼並不打算離開的宋潮生,失望地哽了哽。

  阿乞留在我們這陪小鳳玩,兩隻小紙人亦從廚房裡跑出來,扯住阿乞衣擺鬧著要和他一起扔小皮球。

  「潮生哥,你要走嗎?」我裝傻充愣地主動下逐客令。

  宋潮生看著我,欲言又止了好幾番。

  為了儘早送走他這位活祖宗,我只好從青漓懷裡出來,親自送他出家門。

  送他到院門外的大路上,李叔與銀杏父女倆的背影已經走遠了。

  我儘量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太不耐煩,好奇詢問:「潮生哥,你還有什麼話想和我說麼?」

  宋潮生磨磨蹭蹭了好一陣,才一臉為難地咬牙尷尬道:「鸞鏡,我、想同你求一樣東西……」

  「什麼?」

  他厚著臉皮直言不諱:「我、想找你求蛇王的一片蛇鱗?」

  我:「啊?」

  宋潮生無恥地說下去:

  「我聽說,前段時間柳葉村有一戶人家被滅門,就是因為他們想拔黑蛟的蛟鱗,才引得黑蛟將他全家都喫了,大祭司為了保護他家小孫子還受了重傷……

  古籍有記載,凡蛇蛟二類,生了鱗,便有了靈性,生了慧根,有成仙成神的資格……

  他們的鱗片,能治百病解百毒,而且、磨成粉喝了還能讓瀕死之人重現生機,將其供奉在家族祠堂內,便可庇佑整個家族不受咒術侵擾……

  鏡鏡,這種好東西,我也想要。」

  我:「???」

  你臉這麼大嗎,你想要我就得給?!

  「上次蛇王現出原形追逐我,我看見、蛇王身上也有青色鱗片……鏡鏡,潮生哥從前待你不薄吧!

  潮生哥借住在老師家那幾年,哪怕銀杏纔是老師的女兒,我最偏袒心疼的,也還是你……

  所以鏡鏡、你能不能,看在我們過往的情分上,給我一片青蛇王的蛇鱗。」

  我用力咬住嘴脣,壓下心底翻湧的寒浪:

  「這個忙,我真幫不上。青漓是得道蛇王,他現在不需要蛻皮,更不可能換鱗。我手裡沒有青漓的鱗片,我給不了你。」

  他突然激動地抓住我雙臂,著急慫恿道:

  「你可以向他求一枚啊,他那麼喜歡你,你開口他肯定會給你!」

  我毅然對上他貪婪的眉眼:

  「那潮生哥,你說,青漓如果知道我找他要蛇鱗是為了給你,他會輕易放過你嗎?」

  宋潮生被我一句話問住,喉中一哽,沉思片刻接著忽悠我:

  「你不能主動要,但可以趁他不備,偷偷揭掉一片啊!你是他最親近的人,他對你沒有防備的!」

  我詫異驚呼:「你要我直接剝他蛇鱗?蛇鱗是從肉中長出來的,我要是真這麼做了,與活生生削掉他一塊肉有什麼區別?!」

  他以為蛇鱗是什麼不值錢玩意嗎?我趁青漓不注意就能從青漓身上偷走一片?!

  「你先別激動!」

  宋潮生緊張兮兮往我身後看,確認青漓沒有被我的大喊大叫引出來後,放開我手臂,從風衣外套的口袋裡掏出一隻白色塑料小藥瓶,把東西強塞進我的手裡:

  「這是我爸一位風水先生好友寄給我的脫鱗粉,你趁蛇王睡著,把這藥粉灑在蛇王的身上,然後蛇王的蛇鱗就會自行脫落,過程中他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

  我拿起那隻沒有標籤的小藥瓶,昂頭不悅地盯著他。

  他似乎沉浸在自己天衣無縫的完美計劃裡不可自拔,根本沒有察覺到我看他的眼神有多寒冷厭煩,自顧自的企圖說服我:

  「鏡鏡,潮生哥不會騙你,失去蛇鱗對蛇王不會有任何影響,蛇鱗龍鱗這些東西是可以再生的,我只要一枚,一枚就足夠了!

  鏡鏡,這片蛇鱗關乎我家的存亡,你拿到蛇鱗,就是救了我們全家啊!

  你把藥粉灑在蛇王身上,蛇王的蛇鱗就會自動從肉裡脫落,完全不疼的,絕對不會傷害到蛇王……

  鏡鏡,就當是潮生哥求你了,你幫幫忙,好不好?

  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看在我一直待你比待銀杏好一千倍的份上……」

  我冷臉後退一步,連瓶子都沒打開,就把東西扔還給了宋潮生。

  「抱歉,我不幹。」

  宋潮生怔愣住,不死心地急切質問:

  「為什麼!鏡鏡,難道我們之前的情誼,你全然不在意嗎?」

  我挑眉堅定道:

  「有些話,還是不說出口比較好,不說出來我們倆還能維持表面的朋友關係,說出來了,可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鸞鏡!」

  「我只能明確告訴你一句話,你我就算有從前的情誼,你也僅是我的一個朋友。

  青漓他就算不是人,他也是我宋鸞鏡認定的夫君。我不可能為了你,做傷害他的事。」

  「這不算傷害……」

  我打斷他的狡辯:

  「那我也不幹!我老公的蛇鱗我自己都捨不得摳,你說要,我就給嗎?

  再說,我有強迫症,他那一身漂亮的蛇鱗摸起來多快樂啊。

  你這破藥粉撒上去,我老公的蛇鱗得掉一大片,這和帥氣男人一夜醒來突然腦袋禿了一塊有什麼區別。

  我害我老公掉一大片的蛇鱗,只為了送給你一枚,你覺得合適嗎?」

  我就差點把『你配嗎』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嚥了口口水,失落垂首:「鸞鏡,我和你說了,我要蛇鱗,是真的有急用……」

  可給了你蛇鱗,損的可是青漓的修為,蛇鱗連肉,這世上哪有什麼能讓蛇鱗自動脫落,且蛇鱗的主人絲毫不會感覺到痛的藥啊!

  就算有,我也不會給青漓用。

  青漓的鱗,他想送誰只有他自己能決定。

  我不經過他的同意就私自剝他的鱗,傷他的身體還是次要的,主要是,會傷他的心,會讓他難過……

  我嘗過被人辜負不在意的滋味,總不能犯相同的錯誤,讓他也試一試這種感覺。

  這種滋味太痛……

  他的過往已經夠苦了,以後,還是想多讓他嘗點甜……

  儘量、不惹他難受,不引他自殘。

  「這個忙,我幫不了。潮生哥,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以後別再提這件事了。」

  不然我會忍不住想撕了他!

  我轉身要回院子,宋潮生見狀趕忙開口喊住我:「鸞鏡!」

  我這次是真的煩了,心累地回頭:「你還有什麼……」

  話沒說完,他就忽然抬手,在我眼前垂下一枚古銅色十字架項墜。

  項墜在我視線裡來回搖擺,我只盯了那十字架兩秒,大腦便猛地一片空白!

  緊接著,思想放空,眼前模糊。

  耳邊霎時自動屏蔽了一切外界雜聲。

  只餘下那一道控制我思維的低啞男人聲:

  「宋鸞鏡,你要取走蛇王的蛇鱗,交給你的潮生哥。」

  「宋鸞鏡,你根本不喜歡蛇王,你要嫁的人是宋潮生。」

  「你討厭蛇王,蛇王暴戾成性,逼你獻身給他,他是你的仇人……」

  「你恨他,害怕他,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遠離他!」

  「必要的時候,親手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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