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有沒有可能,問題出在你家帝君身上!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409·2026/5/18

我渾渾噩噩的木訥重複:「我要取走、蛇王的蛇鱗,給潮生哥……」   「我喜歡潮生哥、討厭蛇王。」   「我要,親手、殺了他……」   男人滿意停下搖晃掛在指尖的十字架。   趁我沒清醒,從口袋裡掏出靜音震動的手機。   按了接聽鍵。   「大師,真被你猜中了,她不肯聽話。不過,我已經用催眠術給她下達了指令,青蛇王的蛇鱗,我勢必會弄到手!」   「還請大師再多幫幫忙……我爸媽那裡,全仰仗大師了!」   「幫忙轉告我爸媽,我會想法子把宋鸞鏡帶回去的。」   「蛇王?呵……他再厲害,也是一條蛇啊。我不信,有人會真信他不害人的鬼話。」   「就算他不主動出手,我也會想辦法,逼他出手……」   「等鸞鏡親眼看見他對我下殺手,到時候,我看他怎麼解釋的清。」   「陰苗族的鬼師,我必須要娶到手。只有她的命格,才能破我家當前的劫!」   片刻,他一臉陰霾的掛斷電話。   緩了緩,抬手在我眼前打了個響指!   我驟然清醒。   他立馬恢復柔和平靜的表情,笑著與我道別:「別送了鸞鏡,我回去了,明天見。」   說著,親近的拍了拍我肩膀。   我報以一笑:「好,潮生哥,路上當心。」   「會的。」   宋潮生依依不捨的轉身離開,往李叔家方向趕去——   我目送宋潮生的背影消失在路盡頭的大槐樹後,才放心回家……   誰知一轉身,迎面就撞上了化成人形目露探究的紫蛇,以及同樣用詭異眼神打量我的阿乞。   這兩個傢伙幹嘛呢?嚇我一跳!   「有事?」我不解問他倆。   紫蛇一把抓住我的雙肩,瘋狂搖晃試探:「怎麼樣怎麼樣,現在有沒有感覺到,你胸腔裡遊弋著一股濃濃的恨意!」   「恨意?」我迷茫地與他四目相接,這條紫蛇……一如既往的腦子有泡,「恨意沒有,但我有怨氣。」   很重的怨氣!   紫蛇被我的回答搞迷糊了,眉心舒展,一臉蒙圈:「啊?怨氣?!」   想了想,自作聰明地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是對帝君的怨,是吧?!」   我對青漓……有什麼怨?   唔,可能真有點。   這兩天他總用美食討好我,我感覺我的小肚子都快被喫出來了!   「除了怨呢?你現在想不想,殺掉帝君?」阿乞也被紫蛇帶得神神叨叨了,說話時,還做了個乾淨利落的抹脖子動作。   盯著我問話的眼神,不是緊張害怕,而是……莫名的興奮?   「殺掉青漓?」我愣了下,猛地想起來剛才的事,這才忽然意識到他們到底在鬧哪一齣。   看他們如此入戲,我當然不能掉鏈子讓他們失望啊!   立馬進入戲精狀態,配合道:「啊……這是可以說的嗎?」   阿乞這個小沒良心的點頭如搗蒜:   「鏡鏡姐你別怕,我們都是你這邊的,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們都無條件支持,且幫你保密,你如果有需要,我們也可以……」   與紫蛇相視一眼,表情愈漸邪惡:「桀桀桀——做你的幫兇!」   紫蛇發癲的接著晃我肩膀,附和道:   「對啊!我們都是你的孃家人!我是你蛇哥,他是你狗弟!只要你一聲令下,你殺人,我們挖坑,你埋屍,我們上墳!」   我嘖了聲,故意逗紫蛇:「可你前兩天還是夫家人呢!我能信你嗎?」   紫蛇一本正經地拍著胸脯胡謅:   「你儘管信我!我絕不會讓妹子你輸!   實話告訴你吧妹子,我早就看那條大青蛇不爽了。   只是礙於他力量實在太強大,我打不過,所以只能供他驅使,被他踩在腳底,被迫給他當牛做馬。   但我現在反水了,我要投奔妹子你!   那條大青蛇敢強搶民女實在可惡,妹子,你放心報仇,我和你狗弟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阿乞聽不下去地推了紫蛇一把:「你纔是狗呢!」   紫蛇放開我,爪子搭在阿乞肩上:   「我就是這麼一比喻,你破什麼防啊!啊對了,妹子你打算怎麼收拾那條蛇?你提前把計劃告訴我們,我們好掩護你啊!」   我想了想,裝作咬牙切齒:「我要,先剝了他的蛇鱗。」   「剝蛇鱗?」紫蛇剋制不住的渾身一哆嗦。   「把他的蛇鱗,交給潮生哥,潮生哥的事比較重要。」   「潮生、哥?比較重要?」阿乞驚恐地把四根手指頭塞嘴裡……   「然後,再趁他夜裡熟睡,一刀捅進他心臟!」   「心臟、」紫蛇手忙腳亂地捂心口。   「挖了他的蛇膽!」   「蛇膽……」紫蛇又手忙腳亂地瘋狂找蛇膽的位置。   我繼續添料:「剝了他的蛇皮,抽了他的蛇骨。」   紫蛇腦門子上開始滲冷汗了,說話打顫:「蛇皮、蛇骨……聽著都疼!」   「最後把他剁剁,煲蛇湯給阿乞喝。」   阿乞渾身一震,小臉慘白:「你要剁了帝君,還要拿他煲湯,還要把湯餵我?!」   我佯作無辜:「怎麼了,有問題嗎?還是,你們覺得我這樣幹不夠解氣?實在不行,可以一半燒烤一半做刺身,讓他感受一把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我話沒說完呢,紫蛇就狂叫著和阿乞抱在了一起,一人一蛇被嚇得雙腿瘋狂顫抖——   「阿乞啊,保護我啊!這娘們瘋起來都敢分自己老公的屍啊!她以前是不是喫過蛇,聽起來完全不像沒經驗啊!」   「我也害怕啊!帝君要是知道他未來會這麼死,會不會傷心的嘎巴一下原地倒身,直接被鏡鏡姐給氣昇天了哇!」   「老話說的果然沒錯,最毒婦人心啊!愛的時候死去活來,不愛的時候也是死去活來啊!帝君啊,你三百年來的深情,終究是錯付了哇!」   「完了,鏡鏡姐是真被宋潮生的催眠術迷住了!老紫你快啊,你不是有法術嗎?你快讓鏡鏡姐清醒過來啊!」   「嗚嗚,催眠術又不是咱們道家的玩意兒,宋潮生那狗雜碎用的還是高級催眠術,我、我不知道怎麼解啊!」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真眼睜睜看著帝君被砍成臊子吧!帝君還是個死心眼,如果知道鏡鏡姐想砍他做刺身燒烤,他怕是壓根不會跑,恨不得站在原地任由鏡鏡姐剁!」   「誰說不是呢,帝君平時瞧著怪聰明,一遇見鸞鏡妹子的事就智商為零。」   「你快想想辦法啊!鏡鏡姐只是被催眠了,這不是鏡鏡姐的本心,鏡鏡姐要是真把帝君砍了,等她清醒過來她怕是會後悔難受一輩子!」   「催眠?」我佯作不懂,反問道:「什麼是催眠?」   阿乞哭喪著臉急吼吼道:   「就是、用邪術控制你的思想,改變你的記憶,給你下達指令!   鏡鏡姐,你剛才就是被宋潮生那王八蛋給催眠了,是他讓你產生你怨恨帝君的錯覺。   其實你一點也不討厭帝君,你超愛帝君的,你根本捨不得殺他,都是宋潮生害你啊——」   我挑眉故意接著逗他:「阿乞,你怎麼能這樣說潮生哥呢,潮生哥人多好啊!」   阿乞與紫蛇聞言差點被我逼哭出來,紫蛇癟嘴瘋狂嚎啕:「完了,這催眠的也太深了……」   「催眠……」我淡定抬手,在一人一蛇眼前垂下一串苗鈴吊墜,「你們說的,是這種邪術嗎?」   苗鈴吊墜在四道茫然目光中來回搖晃,摟在一起纏成連體嬰兒的阿乞與紫蛇頓時眼神呆滯,瞳孔放大!   被苗鈴吊墜晃得精神不濟,神識錯亂。   我見他倆被催眠得差不多了,這才收了苗鈴吊墜,從容給他倆下達指令:「阿乞,你摸摸紫蛇的小臉。」   阿乞立馬聽話地像個提線木偶,乖乖伸手,往紫蛇的臉蛋上正兒八經地摸了一把。   「阿紫,你……就親親阿乞的臉蛋吧!」我勉為其難的發話。   紫蛇也宛若行屍走肉般,木訥聽從指令安排,湊近阿乞,吧唧往阿乞側臉上親了口。   親完,過了兩三秒,紫蛇才猛地掙脫催眠術的控制,極度嫌棄的趕忙推開還被催眠術支配著的阿乞。   好似他自個兒被人佔了什麼大便宜一般,又是擦嘴脣又是呸呸呸,脣邊的胭脂色口紅都被他擦掉了一層。   「過分了,鸞鏡妹子你過分了!嗚嗚,我的初吻啊!」紫蛇接受不了的委屈放聲哭嚎:「我保留了整整八百年的初吻啊,怎麼能給這個小屁孩呢!」   說著,還繡花廣袖一揮,用法力解了阿乞的催眠術。   阿乞愣了下,下一秒,立馬別過頭做出了和他同樣的反應,一個勁的抬袖擦臉蛋,「呵——呸!呸呸呸!」   紫蛇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更委屈了:「你呸個什麼啊!我又沒親你嘴!」   阿乞用粗布袖子蹭紅了臉皮:「呸,我呸晦氣呢!」   紫蛇:「……嗚嗚嗚!」生氣的跺腳,扯著大嗓門就高聲喊人:「帝君!你還管不管你老婆了!你老婆太過分了,她竟然利用我們的同情心!」   我把苗鈴揣進口袋裡,無奈聳聳肩:   「我哪有,再說你們這是同情心嗎?分明是一顆激動亢奮、想喫瓜的心。我這是在告訴你們,喫瓜需謹慎,當心被瓜反噬。」   紫蛇越聽越憋屈:   「鸞鏡妹子你太過分了,虧我們哥倆還擔心你會不會真被宋潮生催眠,誤入歧途,一時糊塗幹出什麼令自己後悔一生的事呢!   原來,你從頭到尾都在逗我們哥倆玩,你實在、太讓我們失望了!嗷嗚嗚嗚……」   阿乞擦完臉,大大咧咧地趕緊轉頭問我:「鏡鏡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沒有被催眠?你為什麼也會外面的邪術啊!」   我深呼吸,淡定道:   「催眠術不算邪術,算……能用科學解釋的攝魂術。本質上與咱們熟知的攝魂術沒什麼區別,但比攝魂術複雜。   至少,攝魂術只需要一樣載體,它只安靜放在那,你看一眼便會中攝魂術,道行高深的修行者甚至連載體都不需要,只需一個眼神,或者一個響指就能無聲無息令人中術。   可催眠術,還得搞什麼能搖晃的東西,或者有節奏的聲音。你們可以理解為,催眠術的盡頭是攝魂術,攝魂術的初級版,是催眠術。   我沒有被催眠,是因為前一陣青漓剛教過我攝魂術,我學攝魂術的時候,練的亂七八糟,有幾回自己把自己練迷住了,為了自救,我就摸索出了破攝魂術的訣竅。   我現在連青漓的高等攝魂術都能輕而易舉的破了,更何況是宋潮生這低級的催眠術了。」   整了整身上的黑紗紅裙,我接著輕描淡寫說:「我為什麼會催眠術,當然是宋潮生教的啊!他剛才對我使用催眠術,步驟我都記下來了。」   「他對你用了一遍催眠術,你就學會了?」紫蛇瞪大眼睛質疑道:「你什麼時候天賦這麼好了!」   我蹙眉不悅道:「聽聽你說的什麼話,我天賦一直都很高!你家帝君可是親口承認過的!」   紫蛇眯眼表示不信:   「那為什麼之前帝君教你攝魂術,你還能練得亂七八糟?帝君他教你,肯定是超級詳細,超級慢,手把手的教你。   他手把手教你你都練不會,別人就拿個破玩意在你眼前晃幾下,你竟然立馬就學會了!你比宋潮生的催眠術還邪門……」   我尷尬的實話實說:「咱就說,有沒有可能,問題出在你家帝君身上……假如,一個絕世美女在你倆身邊,手把手教你倆法術,你倆的注意力,還能放在學習修煉上嗎?」   紫蛇:「……」   阿乞:「我懂了!帝君教鏡鏡姐的時候,鏡鏡姐滿眼都是帝君的美色!鏡鏡姐被帝君的帥臉衝昏了頭,她沒心思學習了!」   紫蛇嘴角抽搐的試著推測:「宋潮生的臉沒什麼特色,鸞鏡妹子的注意力沒法放在他的臉上,所以就放在了他的行為上?這麼說來……鸞鏡妹子確實天賦高!」   我不好意思地咳了咳:「那個、低調。」   紫蛇眉梢一跳,乾笑。   阿乞指了指我左手口袋裡被宋潮生悄然塞進去的白色小塑料瓶,「鏡鏡姐,這藥粉你打算怎麼辦啊……」   被他這麼一提醒,我纔想起來宋潮生給我的脫鱗粉。   把東西掏出來,我好奇問阿乞與紫蛇:「你們說,這藥粉能讓蛇蛟龍類掉鱗,如果,是圓毛畜生用了,會怎麼樣呢?」   紫蛇主動將藥瓶接過去,扭開瓶蓋,嗅了嗅……   眉心擰成川字。   「你猜得沒錯,會掉毛

我渾渾噩噩的木訥重複:「我要取走、蛇王的蛇鱗,給潮生哥……」

  「我喜歡潮生哥、討厭蛇王。」

  「我要,親手、殺了他……」

  男人滿意停下搖晃掛在指尖的十字架。

  趁我沒清醒,從口袋裡掏出靜音震動的手機。

  按了接聽鍵。

  「大師,真被你猜中了,她不肯聽話。不過,我已經用催眠術給她下達了指令,青蛇王的蛇鱗,我勢必會弄到手!」

  「還請大師再多幫幫忙……我爸媽那裡,全仰仗大師了!」

  「幫忙轉告我爸媽,我會想法子把宋鸞鏡帶回去的。」

  「蛇王?呵……他再厲害,也是一條蛇啊。我不信,有人會真信他不害人的鬼話。」

  「就算他不主動出手,我也會想辦法,逼他出手……」

  「等鸞鏡親眼看見他對我下殺手,到時候,我看他怎麼解釋的清。」

  「陰苗族的鬼師,我必須要娶到手。只有她的命格,才能破我家當前的劫!」

  片刻,他一臉陰霾的掛斷電話。

  緩了緩,抬手在我眼前打了個響指!

  我驟然清醒。

  他立馬恢復柔和平靜的表情,笑著與我道別:「別送了鸞鏡,我回去了,明天見。」

  說著,親近的拍了拍我肩膀。

  我報以一笑:「好,潮生哥,路上當心。」

  「會的。」

  宋潮生依依不捨的轉身離開,往李叔家方向趕去——

  我目送宋潮生的背影消失在路盡頭的大槐樹後,才放心回家……

  誰知一轉身,迎面就撞上了化成人形目露探究的紫蛇,以及同樣用詭異眼神打量我的阿乞。

  這兩個傢伙幹嘛呢?嚇我一跳!

  「有事?」我不解問他倆。

  紫蛇一把抓住我的雙肩,瘋狂搖晃試探:「怎麼樣怎麼樣,現在有沒有感覺到,你胸腔裡遊弋著一股濃濃的恨意!」

  「恨意?」我迷茫地與他四目相接,這條紫蛇……一如既往的腦子有泡,「恨意沒有,但我有怨氣。」

  很重的怨氣!

  紫蛇被我的回答搞迷糊了,眉心舒展,一臉蒙圈:「啊?怨氣?!」

  想了想,自作聰明地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是對帝君的怨,是吧?!」

  我對青漓……有什麼怨?

  唔,可能真有點。

  這兩天他總用美食討好我,我感覺我的小肚子都快被喫出來了!

  「除了怨呢?你現在想不想,殺掉帝君?」阿乞也被紫蛇帶得神神叨叨了,說話時,還做了個乾淨利落的抹脖子動作。

  盯著我問話的眼神,不是緊張害怕,而是……莫名的興奮?

  「殺掉青漓?」我愣了下,猛地想起來剛才的事,這才忽然意識到他們到底在鬧哪一齣。

  看他們如此入戲,我當然不能掉鏈子讓他們失望啊!

  立馬進入戲精狀態,配合道:「啊……這是可以說的嗎?」

  阿乞這個小沒良心的點頭如搗蒜:

  「鏡鏡姐你別怕,我們都是你這邊的,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們都無條件支持,且幫你保密,你如果有需要,我們也可以……」

  與紫蛇相視一眼,表情愈漸邪惡:「桀桀桀——做你的幫兇!」

  紫蛇發癲的接著晃我肩膀,附和道:

  「對啊!我們都是你的孃家人!我是你蛇哥,他是你狗弟!只要你一聲令下,你殺人,我們挖坑,你埋屍,我們上墳!」

  我嘖了聲,故意逗紫蛇:「可你前兩天還是夫家人呢!我能信你嗎?」

  紫蛇一本正經地拍著胸脯胡謅:

  「你儘管信我!我絕不會讓妹子你輸!

  實話告訴你吧妹子,我早就看那條大青蛇不爽了。

  只是礙於他力量實在太強大,我打不過,所以只能供他驅使,被他踩在腳底,被迫給他當牛做馬。

  但我現在反水了,我要投奔妹子你!

  那條大青蛇敢強搶民女實在可惡,妹子,你放心報仇,我和你狗弟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阿乞聽不下去地推了紫蛇一把:「你纔是狗呢!」

  紫蛇放開我,爪子搭在阿乞肩上:

  「我就是這麼一比喻,你破什麼防啊!啊對了,妹子你打算怎麼收拾那條蛇?你提前把計劃告訴我們,我們好掩護你啊!」

  我想了想,裝作咬牙切齒:「我要,先剝了他的蛇鱗。」

  「剝蛇鱗?」紫蛇剋制不住的渾身一哆嗦。

  「把他的蛇鱗,交給潮生哥,潮生哥的事比較重要。」

  「潮生、哥?比較重要?」阿乞驚恐地把四根手指頭塞嘴裡……

  「然後,再趁他夜裡熟睡,一刀捅進他心臟!」

  「心臟、」紫蛇手忙腳亂地捂心口。

  「挖了他的蛇膽!」

  「蛇膽……」紫蛇又手忙腳亂地瘋狂找蛇膽的位置。

  我繼續添料:「剝了他的蛇皮,抽了他的蛇骨。」

  紫蛇腦門子上開始滲冷汗了,說話打顫:「蛇皮、蛇骨……聽著都疼!」

  「最後把他剁剁,煲蛇湯給阿乞喝。」

  阿乞渾身一震,小臉慘白:「你要剁了帝君,還要拿他煲湯,還要把湯餵我?!」

  我佯作無辜:「怎麼了,有問題嗎?還是,你們覺得我這樣幹不夠解氣?實在不行,可以一半燒烤一半做刺身,讓他感受一把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我話沒說完呢,紫蛇就狂叫著和阿乞抱在了一起,一人一蛇被嚇得雙腿瘋狂顫抖——

  「阿乞啊,保護我啊!這娘們瘋起來都敢分自己老公的屍啊!她以前是不是喫過蛇,聽起來完全不像沒經驗啊!」

  「我也害怕啊!帝君要是知道他未來會這麼死,會不會傷心的嘎巴一下原地倒身,直接被鏡鏡姐給氣昇天了哇!」

  「老話說的果然沒錯,最毒婦人心啊!愛的時候死去活來,不愛的時候也是死去活來啊!帝君啊,你三百年來的深情,終究是錯付了哇!」

  「完了,鏡鏡姐是真被宋潮生的催眠術迷住了!老紫你快啊,你不是有法術嗎?你快讓鏡鏡姐清醒過來啊!」

  「嗚嗚,催眠術又不是咱們道家的玩意兒,宋潮生那狗雜碎用的還是高級催眠術,我、我不知道怎麼解啊!」

  「那怎麼辦啊,總不能真眼睜睜看著帝君被砍成臊子吧!帝君還是個死心眼,如果知道鏡鏡姐想砍他做刺身燒烤,他怕是壓根不會跑,恨不得站在原地任由鏡鏡姐剁!」

  「誰說不是呢,帝君平時瞧著怪聰明,一遇見鸞鏡妹子的事就智商為零。」

  「你快想想辦法啊!鏡鏡姐只是被催眠了,這不是鏡鏡姐的本心,鏡鏡姐要是真把帝君砍了,等她清醒過來她怕是會後悔難受一輩子!」

  「催眠?」我佯作不懂,反問道:「什麼是催眠?」

  阿乞哭喪著臉急吼吼道:

  「就是、用邪術控制你的思想,改變你的記憶,給你下達指令!

  鏡鏡姐,你剛才就是被宋潮生那王八蛋給催眠了,是他讓你產生你怨恨帝君的錯覺。

  其實你一點也不討厭帝君,你超愛帝君的,你根本捨不得殺他,都是宋潮生害你啊——」

  我挑眉故意接著逗他:「阿乞,你怎麼能這樣說潮生哥呢,潮生哥人多好啊!」

  阿乞與紫蛇聞言差點被我逼哭出來,紫蛇癟嘴瘋狂嚎啕:「完了,這催眠的也太深了……」

  「催眠……」我淡定抬手,在一人一蛇眼前垂下一串苗鈴吊墜,「你們說的,是這種邪術嗎?」

  苗鈴吊墜在四道茫然目光中來回搖晃,摟在一起纏成連體嬰兒的阿乞與紫蛇頓時眼神呆滯,瞳孔放大!

  被苗鈴吊墜晃得精神不濟,神識錯亂。

  我見他倆被催眠得差不多了,這才收了苗鈴吊墜,從容給他倆下達指令:「阿乞,你摸摸紫蛇的小臉。」

  阿乞立馬聽話地像個提線木偶,乖乖伸手,往紫蛇的臉蛋上正兒八經地摸了一把。

  「阿紫,你……就親親阿乞的臉蛋吧!」我勉為其難的發話。

  紫蛇也宛若行屍走肉般,木訥聽從指令安排,湊近阿乞,吧唧往阿乞側臉上親了口。

  親完,過了兩三秒,紫蛇才猛地掙脫催眠術的控制,極度嫌棄的趕忙推開還被催眠術支配著的阿乞。

  好似他自個兒被人佔了什麼大便宜一般,又是擦嘴脣又是呸呸呸,脣邊的胭脂色口紅都被他擦掉了一層。

  「過分了,鸞鏡妹子你過分了!嗚嗚,我的初吻啊!」紫蛇接受不了的委屈放聲哭嚎:「我保留了整整八百年的初吻啊,怎麼能給這個小屁孩呢!」

  說著,還繡花廣袖一揮,用法力解了阿乞的催眠術。

  阿乞愣了下,下一秒,立馬別過頭做出了和他同樣的反應,一個勁的抬袖擦臉蛋,「呵——呸!呸呸呸!」

  紫蛇不可思議的瞪大眼,更委屈了:「你呸個什麼啊!我又沒親你嘴!」

  阿乞用粗布袖子蹭紅了臉皮:「呸,我呸晦氣呢!」

  紫蛇:「……嗚嗚嗚!」生氣的跺腳,扯著大嗓門就高聲喊人:「帝君!你還管不管你老婆了!你老婆太過分了,她竟然利用我們的同情心!」

  我把苗鈴揣進口袋裡,無奈聳聳肩:

  「我哪有,再說你們這是同情心嗎?分明是一顆激動亢奮、想喫瓜的心。我這是在告訴你們,喫瓜需謹慎,當心被瓜反噬。」

  紫蛇越聽越憋屈:

  「鸞鏡妹子你太過分了,虧我們哥倆還擔心你會不會真被宋潮生催眠,誤入歧途,一時糊塗幹出什麼令自己後悔一生的事呢!

  原來,你從頭到尾都在逗我們哥倆玩,你實在、太讓我們失望了!嗷嗚嗚嗚……」

  阿乞擦完臉,大大咧咧地趕緊轉頭問我:「鏡鏡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沒有被催眠?你為什麼也會外面的邪術啊!」

  我深呼吸,淡定道:

  「催眠術不算邪術,算……能用科學解釋的攝魂術。本質上與咱們熟知的攝魂術沒什麼區別,但比攝魂術複雜。

  至少,攝魂術只需要一樣載體,它只安靜放在那,你看一眼便會中攝魂術,道行高深的修行者甚至連載體都不需要,只需一個眼神,或者一個響指就能無聲無息令人中術。

  可催眠術,還得搞什麼能搖晃的東西,或者有節奏的聲音。你們可以理解為,催眠術的盡頭是攝魂術,攝魂術的初級版,是催眠術。

  我沒有被催眠,是因為前一陣青漓剛教過我攝魂術,我學攝魂術的時候,練的亂七八糟,有幾回自己把自己練迷住了,為了自救,我就摸索出了破攝魂術的訣竅。

  我現在連青漓的高等攝魂術都能輕而易舉的破了,更何況是宋潮生這低級的催眠術了。」

  整了整身上的黑紗紅裙,我接著輕描淡寫說:「我為什麼會催眠術,當然是宋潮生教的啊!他剛才對我使用催眠術,步驟我都記下來了。」

  「他對你用了一遍催眠術,你就學會了?」紫蛇瞪大眼睛質疑道:「你什麼時候天賦這麼好了!」

  我蹙眉不悅道:「聽聽你說的什麼話,我天賦一直都很高!你家帝君可是親口承認過的!」

  紫蛇眯眼表示不信:

  「那為什麼之前帝君教你攝魂術,你還能練得亂七八糟?帝君他教你,肯定是超級詳細,超級慢,手把手的教你。

  他手把手教你你都練不會,別人就拿個破玩意在你眼前晃幾下,你竟然立馬就學會了!你比宋潮生的催眠術還邪門……」

  我尷尬的實話實說:「咱就說,有沒有可能,問題出在你家帝君身上……假如,一個絕世美女在你倆身邊,手把手教你倆法術,你倆的注意力,還能放在學習修煉上嗎?」

  紫蛇:「……」

  阿乞:「我懂了!帝君教鏡鏡姐的時候,鏡鏡姐滿眼都是帝君的美色!鏡鏡姐被帝君的帥臉衝昏了頭,她沒心思學習了!」

  紫蛇嘴角抽搐的試著推測:「宋潮生的臉沒什麼特色,鸞鏡妹子的注意力沒法放在他的臉上,所以就放在了他的行為上?這麼說來……鸞鏡妹子確實天賦高!」

  我不好意思地咳了咳:「那個、低調。」

  紫蛇眉梢一跳,乾笑。

  阿乞指了指我左手口袋裡被宋潮生悄然塞進去的白色小塑料瓶,「鏡鏡姐,這藥粉你打算怎麼辦啊……」

  被他這麼一提醒,我纔想起來宋潮生給我的脫鱗粉。

  把東西掏出來,我好奇問阿乞與紫蛇:「你們說,這藥粉能讓蛇蛟龍類掉鱗,如果,是圓毛畜生用了,會怎麼樣呢?」

  紫蛇主動將藥瓶接過去,扭開瓶蓋,嗅了嗅……

  眉心擰成川字。

  「你猜得沒錯,會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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