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金滿堂懷孕了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705·2026/5/18

尖銳的銀簪下一秒就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臟——   但,我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抓住了插進我心坎的那枚長花簪。   頃刻間,簪子在男人的大手中化作溫柔花瓣散了去……   簪子扎傷的血肉也痊癒如初,沒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蛇王哥哥……」   金滿堂愚蠢地面上一喜,不知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竟以為青漓出現是為了救她,伸手就要撈青漓的袖子:   「蛇王哥哥救我,鸞鏡姐姐要殺我!」   可不曾想,她的手卻連青漓的一片衣角都沒抓住。   青漓揚袖嫌棄地避開她,俊臉陰沉,不屑睨她:   「本尊和你很熟?本尊早便警告過你,注意言辭。殺你,也是你自尋死路!」   「蛇王哥哥……」   金滿堂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青漓便無情地一腳將她踹摔了出去——   廣袖一揮,青漓眸色冰寒,居高臨下的威儀睥睨癱倒在地的金滿堂:   「你敢用沾染了巫毒的簪子刺殺本尊夫人,本尊看你是不想活了!無需等你們族兩位長老回來處置你了,本尊現在便可送你去死!」   言罷,青漓抬掌便要擊碎她的頭蓋骨。   我覺得這種方式太過血腥,趕忙抱住他的胳膊阻攔他:「阿漓!別!」   我不想看人被炸得腦漿亂濺啊!   萬一濺我身上,我又得洗澡……   這麼冷的天,我不想洗啊——   但,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金滿堂的臉皮。   趁我拖住青漓,青漓走神,金滿堂突然撲到青漓腿邊,一把抱住青漓就瘋狂往青漓身上潑髒水:   「蛇王哥哥,你不能不要我,蛇王哥哥,明明你昨晚還在與堂兒溫存,怎麼今天就不認堂兒了!   蛇王哥哥,你一定是怕宋鸞鏡這個悍婦生氣對吧!   蛇王哥哥,你看看堂兒啊,堂兒比宋鸞鏡年輕比她貌美比她懂事,昨日夜裡,你還誇堂兒溫柔體貼花樣多呢!   蛇王哥哥,堂兒可以每晚都那樣用心地伺候你,求你救救我,他們都要殺我,宋鸞鏡她在嫉妒我,她恨我比她更能討你歡心!   蛇王哥哥,你快說句話啊!」   昨晚、青漓……在與她溫存?   那陪我過女兒節的又是誰?   青漓俊臉發黑一刻也忍不了的抬腳又將金滿堂踹出兩米遠——   我:「……」   青漓從前,可是從不打女人的!   縱然他發起火來確實下手蠻重……   但紳士風度他還是有的。   更何況,他又是蛇王。   打女人有損他帝王威儀……   能在一天之內逼青漓踹她兩次的女人……金滿堂是頭一個!   「蛇王竟也和金滿堂勾搭到一塊去了,這將我們鬼師娘娘置於何地!」   「沒想到金滿堂小小年紀,如此放浪形骸!」   「蛇王不會真的打算放過金滿堂吧……瞧不出來,這小妮子挺會給自己找靠山……」   「呸,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沒聽見她剛才說了些什麼嗎?她都和蛇王大人睡過了……」   「看來咱們的鬼師娘娘,也不像傳聞中那樣,深得蛇王大人寵愛。」   「龍蛇性淫,信他們會像人類一樣,對伴侶一心一意,還不如信豬會上樹。」   「就是,蛇王不是人,不受人間的法度約束,他們本來就不會遵守一夫一妻制,就算有了鬼師娘娘,他也不會獨守鬼師娘娘一人,在外面睡點野花野草,對他來講,是正常事。   之前那隻灰狐仙不就是這樣麼?聽說他的狐狸洞裡原本便已經養了不少只母狐,妻妾成羣,但不照樣隔三岔五,來我們陰苗族禍害姑娘,找老情人嘛?」   「既然這樣,那不如……我把我家閨女也獻給蛇王,我閨女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呢!   與其指望蛇王大人會看在鬼師娘娘的面子上庇護咱們,不如、咱們自己做蛇王大人的丈母孃!   能與蛇王大人攀上關係,以後咱們就再也不用怕這個忌憚那個了!   青蛇王,他可是九黎山中的百妖之王,連灰狐仙見了他都得躲著走!」   「可他是蛇……」   「是蛇也沒關係啊!你看看這位蛇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面容俊美,那是貌若潘安啊!   比灰狐仙不知俊朗幾百倍!   而且,哪怕金滿堂是蛇王大人的情人,冒犯鬼師娘娘,蛇王大人的第一反應也是護著鬼師娘娘,給鬼師娘娘撐腰。   可見蛇王大人蛇品好,重情重義。   這樣閨女嫁過去,鐵定不會受委屈。   更重要的是……咱們這位鬼師娘娘性子好,容易拿捏,又無父無母,閨女在她手底下討生計,不比嫁出去在婆婆眼皮子底下受氣好?   即便雙方有了矛盾,我閨女也自有爹媽撐腰!   要是咱家閨女再爭口氣,給蛇王大人生個孩子,到時鬼師娘娘算什麼……」   我性子好,容易拿捏?   這就做起了給青漓做丈母孃的美夢了?!   我無奈看了眼臉色愈發難看的青漓,低聲吐槽:   「聽聽你在陰苗族的口碑……嘖。人人都想做你丈母孃。」   門外女人們越說話題越偏越離譜,青漓忍無可忍地抬袖一把抱住我,怒道:   「本尊何時同你在一起了!本尊昨夜,在陪夫人過節,夫人可給本尊作證!」   我點頭附和:「對啊!」   同情地望向摔在地上臉色大變的金滿堂:「你是在做夢麼?昨天是女兒節,阿漓當然要陪我過節。」   我抬手撫了撫發間的鳳凰花玉簪:   「這就是證明,我老公昨晚送我的,我們昨晚根本不在潮汐村,我們出門過節去了。」   「怎、怎麼可能!」   金滿堂錯愕驚恐地癱坐在地瘋狂搖頭:   「昨晚,剛入夜那會子,八點鐘,不是蛇王潛進我的房間,滅了燈,與我共度春宵的麼?」   我無奈:「昨晚八點,我和我老公在山裡看螢火蟲,我手機裡拍的還有照片呢!你要不要看看?」   「怎麼可能!」   金滿堂發了瘋的狂躁捶地,堅決否認:   「除了蛇王,誰還有一陣陰風就能熄燈關門的本事!   除了蛇王,誰會穿古代衣袍!   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就是個長發古代男人!」   我突然,有點可憐她,試著提醒道:   「就算屋裡沒燈,你瞧不清那人的臉,你應該也能隱約瞧見那人頭髮的顏色吧……我老公,是銀髮青衣。」   「銀髮、」金滿堂僵住,片刻,恐懼至極地抱著腦袋搖頭:「不、我不知道,我沒看清,我不知道,別問我!」   下一瞬,再次指著青漓表情扭曲的死咬不放道:   「就是他,昨晚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就是蛇王,除了他沒人會法術,沒人是古人打扮!」   「我知道了,你不敢承認,你不想負責!你怕暴露真面目,實際上你就是個始亂終棄,兇殘暴戾的妖物!」   「鄉親們,別相信他們,鬼師娘娘是災星,蛇王是禍害,怎麼可能會有妖物不傷人,真能與人和平共處!」   「假的,都是假的!他是妖,要殺,也得先殺他——」   我頭疼擰眉:   「金滿堂,你現在說這些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提前你的死期!   我是不是災星,你說的不算,阿漓會不會傷人,族人們自會分辨。   倒是你,為財殺父,罪無可恕!用巫毒刺殺鬼師,按族規,當火焚祭天!   我勸你,就算想在死前拉人墊背,也要掂量一下,這個人你惹不惹得起。   我家阿漓是蛇王,你活著,他可以為了不嚇到族人們而選擇忍你幾回。   你死了,靈魂是下地府,還是入人間煉獄,是轉世投胎,還是被人捏在手裡千刀萬剮,可就是蛇王說的算了!」   她往青漓身上潑髒水的殺傷力,還不如往我身上潑的殺傷力大……   實在是蠢得可笑。   「我、」金滿堂被我嚇到失聲,癱坐在地上的瘦弱身影一個勁打顫。   「究竟是蛇王始亂終棄,兇殘暴戾,還是你貪得無厭,縱慾貪歡?小小年紀便如此沉淪情事,難怪會引來妖魔鬼怪!」   蓮霧姨與李大叔也聞訊趕了回來。   蓮霧姨大步流星走進院子,表情嚴肅地斥責道:   「蛇王昨晚與鸞鏡在一起過節,我與大長老,還有李老,都可作證!你刺殺鬼師污衊蛇王,亂我族民心神,究竟有何目的!」   「不是蛇王,那昨晚和我在一起、又是誰……」金滿堂小臉慘白。   蓮霧姨冷哼一聲,無情挑破:「一身的狐狸味!」   「狐狸……」   金滿堂猛一把揪住衣領,後怕道:   「昨晚來的,是灰狐仙?難怪、難怪他突然對我那麼熱情,還喜歡、掐我身子……」   蓮霧姨懶得聽她廢話,沉聲下令:「孫村長,即刻將她押去村口,火祭!」   沒等孫村長回應,金滿堂就抗拒的踉蹌爬起身,步步後退:   「別碰我!你們有什麼資格燒我!我要見聖女,要見、要見大祭司!」   「你想見誰都沒用了!」   蓮霧姨掏出一枚玉牌,英氣十足地自證身份:   「我是本族二長老阿蓮霧,今日做主,處置金滿堂,殺人償命,金滿堂殺父奪財罪孽滔天!將她帶去村口,點火祭天,以儆效尤!」   眾人見到蓮霧姨手中信物,俱是面色嚴肅,一臉敬畏。   俯身行禮:「見過二長老——」   桃花塢村的壯漢快速上前擒住金滿堂,金滿堂不死心地嘶聲嚎啕,癲狂掙扎:   「不,我不要被祭天!要死,我媽也得死,王秋娟也得死!」   「王秋娟背著丈夫和別的男人偷情,這五六年來,她不止一個男人!」   「她肚子裡的孽種,是第二個野種了!」   「王秋娟不守婦道,她也得死、也得死!憑什麼只燒我一個,我不服!」   「王秋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讓我死……你也想要傳家寶,我死了,白玉獅子就是你的了,你就能和你的姦夫一家三口吃喝不愁了!」   「等等!」   嚎到最後,眼見壯漢要把她推出金家大門了,金滿堂被逼急眼,忽然再次爆出驚人真相:   「二長老!我要舉報王秋娟謀殺親夫!我爸生前咳嗽,根本不是普通病症,是她在我爸的牀頭茶水裡下了毒!」   「那毒是慢性毒藥,我爸有夜中口渴的毛病,他生前有在牀頭放茶水壺的習慣,就是為了方便夜中飲水!」   「王秋娟每天都在給我爸灌茶水的時候,往茶水裡加點毒粉,這才讓我爸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   「她就是想毒死我爸,好和那個死禿子過日子!我失手砍死我爸,也有她的功勞!   要不是她害我爸病得愈發嚴重,害我爸身體虛弱沒有反抗能力,我爸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被我砍死!」   「還有,我砍死我爸那會子,她也在家!她根本沒有阻攔,她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我爸,再借你們的手除掉我,這樣,傳家寶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我弒父該死,她謀殺親夫就不該死了嗎?」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金家嬸子做賊心虛地趕緊朝我與二長老跪下,哭著狡辯:   「鬼師娘娘二長老,你們千萬別信這個死丫頭的話!   我沒有,是她死到臨頭誣陷我,我和我家老金的關係一直很好,我們兩口子夫妻情深,我怎麼可能會給他下慢性毒藥呢!   都是這個死丫頭,她自己活不了了就想拉人墊背!   你們可千萬別被她的謊言給矇蔽了,你們要相信我,我真是清白的!」   金滿堂暴躁的手腳並用欲往自己母親這撲:   「王秋娟,你這個賤女人,你不配做我媽!你就是仗著我爸死了,死無對證!   你敢說你肚子裡揣的不是外頭的野種?你敢發誓,你沒有往我爸茶水裡下毒,你……」   「夠了,夠了!」   金老爺子好不容易纔在孫村長懷裡緩過神來,老淚縱橫的哀聲打斷:   「你們一個個都做了什麼骯髒事,我能不清楚嗎?   你們都不是好東西,一個背著丈夫在外面與人偷情,還懷上孽種,一個為了錢,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父親手中的傳家寶。   你們,都盼著我兒子死啊!你倆,都該浸豬籠,扔河裡淹死!」   「沒想到娟子平日看起來老老實實,私下玩得挺花。」   「金老爺子說得對,應該把她們母女倆都浸豬籠!」   「鬼師娘娘二長老,也別麻煩了,把她們母女都套上豬籠推進河裡!別讓她們母女倆敗壞了咱們潮汐村的名聲!」   「可這樣做,金家豈不是,就只剩下一個老爺子了……」   「而且我族有規定……身懷有孕者,暫緩發落,待孩子生下來後,滿月了,再做處置……」   金家嬸子抓住機會忙朝蓮霧姨磕頭:   「對啊二長老,我肚子裡還有娃,已經三個月了!   就算要定我罪,也得讓我把孩子生下來了再做處置……   何況,誰有證據證明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   沒有證據就說我背叛丈夫謀殺親夫,我不服!」   李大叔大抵也沒見過像王秋娟母女倆這麼厚顏無恥的人,當場便無情戳破:   「有沒有背叛丈夫謀殺親夫,你自己心裡清楚!」   蓮霧姨瞥了王秋娟一眼,威嚴抬手,示意桃花塢的壯漢繼續將金滿堂拖出去。   只是金滿堂人還沒被壯漢拽出門檻,便用盡全力又吼了一句:「我也懷孕了!兩個月!村長的

尖銳的銀簪下一秒就狠狠扎進了我的心臟——

  但,我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抓住了插進我心坎的那枚長花簪。

  頃刻間,簪子在男人的大手中化作溫柔花瓣散了去……

  簪子扎傷的血肉也痊癒如初,沒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蛇王哥哥……」

  金滿堂愚蠢地面上一喜,不知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竟以為青漓出現是為了救她,伸手就要撈青漓的袖子:

  「蛇王哥哥救我,鸞鏡姐姐要殺我!」

  可不曾想,她的手卻連青漓的一片衣角都沒抓住。

  青漓揚袖嫌棄地避開她,俊臉陰沉,不屑睨她:

  「本尊和你很熟?本尊早便警告過你,注意言辭。殺你,也是你自尋死路!」

  「蛇王哥哥……」

  金滿堂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青漓便無情地一腳將她踹摔了出去——

  廣袖一揮,青漓眸色冰寒,居高臨下的威儀睥睨癱倒在地的金滿堂:

  「你敢用沾染了巫毒的簪子刺殺本尊夫人,本尊看你是不想活了!無需等你們族兩位長老回來處置你了,本尊現在便可送你去死!」

  言罷,青漓抬掌便要擊碎她的頭蓋骨。

  我覺得這種方式太過血腥,趕忙抱住他的胳膊阻攔他:「阿漓!別!」

  我不想看人被炸得腦漿亂濺啊!

  萬一濺我身上,我又得洗澡……

  這麼冷的天,我不想洗啊——

  但,千算萬算還是低估了金滿堂的臉皮。

  趁我拖住青漓,青漓走神,金滿堂突然撲到青漓腿邊,一把抱住青漓就瘋狂往青漓身上潑髒水:

  「蛇王哥哥,你不能不要我,蛇王哥哥,明明你昨晚還在與堂兒溫存,怎麼今天就不認堂兒了!

  蛇王哥哥,你一定是怕宋鸞鏡這個悍婦生氣對吧!

  蛇王哥哥,你看看堂兒啊,堂兒比宋鸞鏡年輕比她貌美比她懂事,昨日夜裡,你還誇堂兒溫柔體貼花樣多呢!

  蛇王哥哥,堂兒可以每晚都那樣用心地伺候你,求你救救我,他們都要殺我,宋鸞鏡她在嫉妒我,她恨我比她更能討你歡心!

  蛇王哥哥,你快說句話啊!」

  昨晚、青漓……在與她溫存?

  那陪我過女兒節的又是誰?

  青漓俊臉發黑一刻也忍不了的抬腳又將金滿堂踹出兩米遠——

  我:「……」

  青漓從前,可是從不打女人的!

  縱然他發起火來確實下手蠻重……

  但紳士風度他還是有的。

  更何況,他又是蛇王。

  打女人有損他帝王威儀……

  能在一天之內逼青漓踹她兩次的女人……金滿堂是頭一個!

  「蛇王竟也和金滿堂勾搭到一塊去了,這將我們鬼師娘娘置於何地!」

  「沒想到金滿堂小小年紀,如此放浪形骸!」

  「蛇王不會真的打算放過金滿堂吧……瞧不出來,這小妮子挺會給自己找靠山……」

  「呸,天下烏鴉一般黑,你們沒聽見她剛才說了些什麼嗎?她都和蛇王大人睡過了……」

  「看來咱們的鬼師娘娘,也不像傳聞中那樣,深得蛇王大人寵愛。」

  「龍蛇性淫,信他們會像人類一樣,對伴侶一心一意,還不如信豬會上樹。」

  「就是,蛇王不是人,不受人間的法度約束,他們本來就不會遵守一夫一妻制,就算有了鬼師娘娘,他也不會獨守鬼師娘娘一人,在外面睡點野花野草,對他來講,是正常事。

  之前那隻灰狐仙不就是這樣麼?聽說他的狐狸洞裡原本便已經養了不少只母狐,妻妾成羣,但不照樣隔三岔五,來我們陰苗族禍害姑娘,找老情人嘛?」

  「既然這樣,那不如……我把我家閨女也獻給蛇王,我閨女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呢!

  與其指望蛇王大人會看在鬼師娘娘的面子上庇護咱們,不如、咱們自己做蛇王大人的丈母孃!

  能與蛇王大人攀上關係,以後咱們就再也不用怕這個忌憚那個了!

  青蛇王,他可是九黎山中的百妖之王,連灰狐仙見了他都得躲著走!」

  「可他是蛇……」

  「是蛇也沒關係啊!你看看這位蛇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面容俊美,那是貌若潘安啊!

  比灰狐仙不知俊朗幾百倍!

  而且,哪怕金滿堂是蛇王大人的情人,冒犯鬼師娘娘,蛇王大人的第一反應也是護著鬼師娘娘,給鬼師娘娘撐腰。

  可見蛇王大人蛇品好,重情重義。

  這樣閨女嫁過去,鐵定不會受委屈。

  更重要的是……咱們這位鬼師娘娘性子好,容易拿捏,又無父無母,閨女在她手底下討生計,不比嫁出去在婆婆眼皮子底下受氣好?

  即便雙方有了矛盾,我閨女也自有爹媽撐腰!

  要是咱家閨女再爭口氣,給蛇王大人生個孩子,到時鬼師娘娘算什麼……」

  我性子好,容易拿捏?

  這就做起了給青漓做丈母孃的美夢了?!

  我無奈看了眼臉色愈發難看的青漓,低聲吐槽:

  「聽聽你在陰苗族的口碑……嘖。人人都想做你丈母孃。」

  門外女人們越說話題越偏越離譜,青漓忍無可忍地抬袖一把抱住我,怒道:

  「本尊何時同你在一起了!本尊昨夜,在陪夫人過節,夫人可給本尊作證!」

  我點頭附和:「對啊!」

  同情地望向摔在地上臉色大變的金滿堂:「你是在做夢麼?昨天是女兒節,阿漓當然要陪我過節。」

  我抬手撫了撫發間的鳳凰花玉簪:

  「這就是證明,我老公昨晚送我的,我們昨晚根本不在潮汐村,我們出門過節去了。」

  「怎、怎麼可能!」

  金滿堂錯愕驚恐地癱坐在地瘋狂搖頭:

  「昨晚,剛入夜那會子,八點鐘,不是蛇王潛進我的房間,滅了燈,與我共度春宵的麼?」

  我無奈:「昨晚八點,我和我老公在山裡看螢火蟲,我手機裡拍的還有照片呢!你要不要看看?」

  「怎麼可能!」

  金滿堂發了瘋的狂躁捶地,堅決否認:

  「除了蛇王,誰還有一陣陰風就能熄燈關門的本事!

  除了蛇王,誰會穿古代衣袍!

  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就是個長發古代男人!」

  我突然,有點可憐她,試著提醒道:

  「就算屋裡沒燈,你瞧不清那人的臉,你應該也能隱約瞧見那人頭髮的顏色吧……我老公,是銀髮青衣。」

  「銀髮、」金滿堂僵住,片刻,恐懼至極地抱著腦袋搖頭:「不、我不知道,我沒看清,我不知道,別問我!」

  下一瞬,再次指著青漓表情扭曲的死咬不放道:

  「就是他,昨晚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就是蛇王,除了他沒人會法術,沒人是古人打扮!」

  「我知道了,你不敢承認,你不想負責!你怕暴露真面目,實際上你就是個始亂終棄,兇殘暴戾的妖物!」

  「鄉親們,別相信他們,鬼師娘娘是災星,蛇王是禍害,怎麼可能會有妖物不傷人,真能與人和平共處!」

  「假的,都是假的!他是妖,要殺,也得先殺他——」

  我頭疼擰眉:

  「金滿堂,你現在說這些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提前你的死期!

  我是不是災星,你說的不算,阿漓會不會傷人,族人們自會分辨。

  倒是你,為財殺父,罪無可恕!用巫毒刺殺鬼師,按族規,當火焚祭天!

  我勸你,就算想在死前拉人墊背,也要掂量一下,這個人你惹不惹得起。

  我家阿漓是蛇王,你活著,他可以為了不嚇到族人們而選擇忍你幾回。

  你死了,靈魂是下地府,還是入人間煉獄,是轉世投胎,還是被人捏在手裡千刀萬剮,可就是蛇王說的算了!」

  她往青漓身上潑髒水的殺傷力,還不如往我身上潑的殺傷力大……

  實在是蠢得可笑。

  「我、」金滿堂被我嚇到失聲,癱坐在地上的瘦弱身影一個勁打顫。

  「究竟是蛇王始亂終棄,兇殘暴戾,還是你貪得無厭,縱慾貪歡?小小年紀便如此沉淪情事,難怪會引來妖魔鬼怪!」

  蓮霧姨與李大叔也聞訊趕了回來。

  蓮霧姨大步流星走進院子,表情嚴肅地斥責道:

  「蛇王昨晚與鸞鏡在一起過節,我與大長老,還有李老,都可作證!你刺殺鬼師污衊蛇王,亂我族民心神,究竟有何目的!」

  「不是蛇王,那昨晚和我在一起、又是誰……」金滿堂小臉慘白。

  蓮霧姨冷哼一聲,無情挑破:「一身的狐狸味!」

  「狐狸……」

  金滿堂猛一把揪住衣領,後怕道:

  「昨晚來的,是灰狐仙?難怪、難怪他突然對我那麼熱情,還喜歡、掐我身子……」

  蓮霧姨懶得聽她廢話,沉聲下令:「孫村長,即刻將她押去村口,火祭!」

  沒等孫村長回應,金滿堂就抗拒的踉蹌爬起身,步步後退:

  「別碰我!你們有什麼資格燒我!我要見聖女,要見、要見大祭司!」

  「你想見誰都沒用了!」

  蓮霧姨掏出一枚玉牌,英氣十足地自證身份:

  「我是本族二長老阿蓮霧,今日做主,處置金滿堂,殺人償命,金滿堂殺父奪財罪孽滔天!將她帶去村口,點火祭天,以儆效尤!」

  眾人見到蓮霧姨手中信物,俱是面色嚴肅,一臉敬畏。

  俯身行禮:「見過二長老——」

  桃花塢村的壯漢快速上前擒住金滿堂,金滿堂不死心地嘶聲嚎啕,癲狂掙扎:

  「不,我不要被祭天!要死,我媽也得死,王秋娟也得死!」

  「王秋娟背著丈夫和別的男人偷情,這五六年來,她不止一個男人!」

  「她肚子裡的孽種,是第二個野種了!」

  「王秋娟不守婦道,她也得死、也得死!憑什麼只燒我一個,我不服!」

  「王秋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讓我死……你也想要傳家寶,我死了,白玉獅子就是你的了,你就能和你的姦夫一家三口吃喝不愁了!」

  「等等!」

  嚎到最後,眼見壯漢要把她推出金家大門了,金滿堂被逼急眼,忽然再次爆出驚人真相:

  「二長老!我要舉報王秋娟謀殺親夫!我爸生前咳嗽,根本不是普通病症,是她在我爸的牀頭茶水裡下了毒!」

  「那毒是慢性毒藥,我爸有夜中口渴的毛病,他生前有在牀頭放茶水壺的習慣,就是為了方便夜中飲水!」

  「王秋娟每天都在給我爸灌茶水的時候,往茶水裡加點毒粉,這才讓我爸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

  「她就是想毒死我爸,好和那個死禿子過日子!我失手砍死我爸,也有她的功勞!

  要不是她害我爸病得愈發嚴重,害我爸身體虛弱沒有反抗能力,我爸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被我砍死!」

  「還有,我砍死我爸那會子,她也在家!她根本沒有阻攔,她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我爸,再借你們的手除掉我,這樣,傳家寶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我弒父該死,她謀殺親夫就不該死了嗎?」

  此話一出,全場鴉雀無聲……

  金家嬸子做賊心虛地趕緊朝我與二長老跪下,哭著狡辯:

  「鬼師娘娘二長老,你們千萬別信這個死丫頭的話!

  我沒有,是她死到臨頭誣陷我,我和我家老金的關係一直很好,我們兩口子夫妻情深,我怎麼可能會給他下慢性毒藥呢!

  都是這個死丫頭,她自己活不了了就想拉人墊背!

  你們可千萬別被她的謊言給矇蔽了,你們要相信我,我真是清白的!」

  金滿堂暴躁的手腳並用欲往自己母親這撲:

  「王秋娟,你這個賤女人,你不配做我媽!你就是仗著我爸死了,死無對證!

  你敢說你肚子裡揣的不是外頭的野種?你敢發誓,你沒有往我爸茶水裡下毒,你……」

  「夠了,夠了!」

  金老爺子好不容易纔在孫村長懷裡緩過神來,老淚縱橫的哀聲打斷:

  「你們一個個都做了什麼骯髒事,我能不清楚嗎?

  你們都不是好東西,一個背著丈夫在外面與人偷情,還懷上孽種,一個為了錢,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父親手中的傳家寶。

  你們,都盼著我兒子死啊!你倆,都該浸豬籠,扔河裡淹死!」

  「沒想到娟子平日看起來老老實實,私下玩得挺花。」

  「金老爺子說得對,應該把她們母女倆都浸豬籠!」

  「鬼師娘娘二長老,也別麻煩了,把她們母女都套上豬籠推進河裡!別讓她們母女倆敗壞了咱們潮汐村的名聲!」

  「可這樣做,金家豈不是,就只剩下一個老爺子了……」

  「而且我族有規定……身懷有孕者,暫緩發落,待孩子生下來後,滿月了,再做處置……」

  金家嬸子抓住機會忙朝蓮霧姨磕頭:

  「對啊二長老,我肚子裡還有娃,已經三個月了!

  就算要定我罪,也得讓我把孩子生下來了再做處置……

  何況,誰有證據證明我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

  沒有證據就說我背叛丈夫謀殺親夫,我不服!」

  李大叔大抵也沒見過像王秋娟母女倆這麼厚顏無恥的人,當場便無情戳破:

  「有沒有背叛丈夫謀殺親夫,你自己心裡清楚!」

  蓮霧姨瞥了王秋娟一眼,威嚴抬手,示意桃花塢的壯漢繼續將金滿堂拖出去。

  只是金滿堂人還沒被壯漢拽出門檻,便用盡全力又吼了一句:「我也懷孕了!兩個月!村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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