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從前的事過去了,你也過去了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565·2026/5/18

銀杏不自在地用力甩開宋潮生:   「宋潮生你幹嘛呢,你抓疼我了!」   宋潮生聞言,頓時愈加破防了,面紅耳赤雙目浸血的顫聲問道:   「你叫我宋潮生?從前,你都是喊我潮生哥的……   杏子你告訴我,是不是這個小白臉引誘你,是他設計你,才讓你照顧了他一夜,一整夜都沒來看我!   杏子,你不是說過,咱倆是有前緣的,你不是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會拋棄我嗎?   我不是你心中的首選、最在乎嗎?」   「宋潮生你夠了!」   銀杏不再忍讓地凝聲打斷:   「從前我對你好,對你一再忍讓,是我不對,我把你錯當成我喜歡的那個人,我認錯人了,我向你道歉。」   「不杏子,你沒有認錯!」   宋潮生著急拉住銀杏胳膊一本正經地忽悠銀杏:   「我都想起來了!我們、的確在夢中見過!我就是、就是你愛的那個人。   杏子你看看我,看看我這張臉,我就是與你有前緣的那個人!」   銀杏不耐煩地深呼吸:   「宋潮生,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我從前在乎你,把你當做心中首選時,你是怎麼對待我的?   你肆意踐踏我的付出,刻薄打擊我的自尊自信,你怕我比你優秀,就將我貶得一無是處,你怕我不聽你使喚,就否認我身上的優點,從不肯承認我做得好,否定我的長處。   你一個勁地打壓我,不就是想不用付出任何回報,就能享受到我的所有奉獻,宋潮生,我追了你五年多!   但凡你有一丁點珍惜我,咱倆現在就已經釀成大錯了!   不過,還好,感謝你的不珍惜,才讓我順利等到自己深愛的人。   不然,我真的沒臉再見雪仙哥了。」   「深愛?你深愛的不是我嗎?」   宋潮生臉皮極厚的暴躁道:   「從前從前,你總提從前,從前的事不都已經過去了嗎?   杏子,你相信我,以後我會好好愛你!   杏子,我已經改過自新了,只要你乖乖回到我身邊,我就不計較這個小白臉了……」   「你別一口一個小白臉,這位,是我未婚夫!」   銀杏抱住雪仙胳膊霸氣宣佈:「對不起,從前的事是已經過去了,你也過去了。」   宋潮生不敢相信地瘋狂搖頭,顫顫巍巍地挽留銀杏:   「杏子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你是在生我的氣,所以用這個小白臉故意氣我。   你是為了……欲擒故縱,對嗎?我錯了杏子,你的目的達到了!   我現在後悔了,杏子,我現在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從前,是我嘴硬!你其實很好,很聰明,你做什麼都是一學就會,你還很勤奮上進,你做的菜,也並不難喫。   你審美很好,你繡的金銀花很精緻,你做的香囊我很喜歡,四年前你給我做的安神香囊,我至今還放在自己臥室枕頭下,每晚需要聞著它才能睡著。   是從前的我蠢,是我不敢承認對你的感情,現在我悔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杏子,你原諒我好不好?   聽話,別再鬧了,回到我身邊,你現在回來,我什麼都不與你計較了。   昨晚的事,也算過去了,我們從頭再來!」   銀杏不高興的冷著臉當即拒絕:   「什麼從頭再來,宋潮生,你不是後悔了認錯了。   你的確現在才知道,我對你有多重要,對你全家有多重要。   畢竟,你現在亟需要我,為你們宋家擋劫化難。」   「你……」   宋潮生臉一白,下一秒,目光狠戾地瞪向我,同我興師問罪:   「宋鸞鏡,你又和杏子胡說八道些什麼了!」   轉頭變臉極快地接著同銀杏狡辯:   「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杏子,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怎麼會忍心讓你去死!   是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她在故意挑撥離間!   她自己得不到,就羨慕你能得到!   這種朋友就是典型的倀鬼朋友,杏子,你和這種人在一起待久了,她會影響你的氣運,會讓你失去所有在意的人!」   「倀鬼……」我忍無可忍地想上前呼他一巴掌,但被青漓握著胳膊攔了下來。   昂頭憋屈地同青漓拖著哭腔哼唧:「嗚嗚,老公,他罵我倀鬼!」   「無妨。」青漓冷著臉沉聲恐嚇他:「他再胡言亂語,為夫替夫人,把他打成倀鬼。」   宋潮生一怔,默默挪步,慫包的離青漓遠些。   銀杏冷笑笑: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是倀鬼,那你呢?你是什麼?   鏡鏡可從沒有在我面前多說話,是你自己說的……   就算是你一直喜歡的那個女人,你也會為了宋家的利益,果斷捨棄她。   你說你不會讓我死,但不代表你不會拿我去給你家擋劫,不代表如果沒有辦法保住我,你不會放棄我。   你不喜歡我,你只是拿我當工具。   鏡鏡也是,哪怕你早就對鏡鏡有好感,你也會為了自身利益,放棄所有人,兒女情長在你心目中,遠沒有家族富貴重要。   這些,都是你親口所說,宋潮生,你從不會在意別人的生死,你只會在乎自己的安危與利益。   你就是一隻,冷血且心狠的狼。」   「杏子,我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被誰蠱惑了,但你如果再執迷不悟,你會後悔的!」宋潮生說得振振有詞。   銀杏白了宋潮生一眼:   「我現在也明明白白告訴你,我之前對你好,沒有底線地舔著你,是因為將你誤認成了雪仙哥。   現在雪仙哥回來了,我們倆也沒有什麼好講的了。   從前,我沒有認清你的身份,就把你當成雪仙哥,是我的錯,害你做了這麼多年雪仙哥的替身。   你的精神損失,與我從前在你這裡受到的傷害,抵了。   我送你的東西,對你付出的心血,我就不同你討要了,就當是我認錯人,咎由自取。   從今往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別再糾纏了。」   「不行,銀杏!你不能這麼殘忍,是你先喜歡我的,我沒有同意分手我們倆就不能兩清!」   宋潮生發了癲地抓住銀杏胳膊要將銀杏往自己那頭拽。   銀杏不舒服的焦躁反抗:「你放開我!宋潮生,咱倆壓根就沒有在一起過!」   「那你也不能說甩手離開就離開!銀杏,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必須要對我負責,就算不追了,你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憑什麼?不想做你的舔狗還要你同意,你怎麼想得那麼美呢?憑什麼別人就要無條件包容你無條件滿足你的所有需求!」   「銀杏,我已經知道多年前救我的黃衣女孩就是你了,我現在是真的喜歡你真的在意你!」   「你滾開!你現在這麼拼命地挽留我,不是喜歡我,是想讓我替你家去送死!宋潮生,你賤不賤!」   「不管你今天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銀杏,我對你的情有多真,我會向你證明的!」   「滾——」   「我不放!」   兩人拉扯間,原本還病殃殃半死不活的雪仙突然大步上前,瀟灑霸氣地一腳踹在宋潮生腰腹,活生生將宋潮生從屋內踹飛出屋外,摔在門檻前。   抬袖攬住銀杏,護住愛人,眉眼冷厲地怒斥:   「你算什麼東西!你若就此放手,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你若不識好歹,繼續糾纏,我現在就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趴在地上被踹的摟腹打滾的宋潮生後知後覺:「你、也不是人?你也是妖!」   銀杏警惕的抬手放在雪仙胸口,下意識護著雪仙:「你媽纔是妖呢!我家雪仙哥是仙!」   宋潮生青著臉躺在地上,還是接受不了,痛苦搖頭:   「原來,你當初看上的是個神仙……所以你才會追著我不放。   五年了!你把我養成了習慣,自己卻輕易便脫身了,我不服……這不公平!」   「對啊,銀杏姐把你養成習慣了,就因為她對你太好了,才讓你特別篤定她離不開你。   才讓你放心折磨她且不用付出任何代價,隨心所欲地使喚她,享受她隨叫隨到把你當太爺伺候的優待。   你現在當然離不開她了,說難聽點,你只是把她當免費保姆、不給錢的丫鬟。   現在免費保姆突然撂挑子不幹了,你當然不樂意了,因為損了您自身的利益啊!」   阿乞雙臂抱胸瞧不起地哼了聲:   「自己家有難,去讓別的姑娘,還是一片真心待你的姑娘擋劫擋難。   銀杏姐從前只是舔你,她不是賣身給你了,她這條命不屬於你。   你這種人渣,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宋潮生被阿乞揭露了真面目,曉得從銀杏這突破是沒有機會了,只能轉移目標去求一直一言不發的李大叔:「老師,老師你快勸勸杏子,你幫幫學生好不好?」   李大叔背著手,居高臨下地睨了宋潮生一眼,失望至極:   「你如果現在肯灑脫放手,我還會高看你一眼,潮生,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老師,從前你不是挺看好我和銀杏在一塊的嗎?現在,你怎麼不幫我說話了!難道就因為他是仙我是人?」   李大叔無奈搖頭:   「潮生,你還是沒看懂我的目的,我李忘塵這一生,只有這一個閨女。   我閨女是我的掌上明珠,我將她看得比我自己這條老命還重要!   為師的確欣賞過你,覺得你還行,願意收你為徒,點撥你,教你卜算之術。   但這不代表,你在為師心中的重要性,超過了杏子。   不代表,你欺負杏子,為師可以不放在心上。   為師放任你和杏子瞎鬧,是因為為師覺得,有為師在,你不至於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   何況杏子那麼喜歡你,你們之間的小打小鬧,為師這個長輩沒必要插手。   但你覺得,為師不管你,就意味著,為師放心把杏子嫁給你嗎?   為師縱著你欺負杏子,更不是有心偏袒你,而是希望杏子自己能看明白,想明白。   讓杏子對你祛魅的最好方式,就是許她靠近你,理解你,甚至擁有你。   我可以允你們談情說愛,但你想娶我女兒,不可能。   我接受你們的小打小鬧,但潮生,你別想毀了我的孩子。」   「老師……」宋潮生難以置信地哽住。   李大叔無奈瞥他:   「你知道銀杏對為師而言,意味著什麼,你還想用銀杏去擋劫。   潮生,當你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你我師徒便緣分已盡了。」   「不要!老師,我現在是真的知錯了,我、我不用杏子擋劫化煞了,我不管宋家那些糟心事了,求你!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宋潮生艱難爬到李大叔腿邊,拽著李大叔的袍擺聲淚俱下地祈求:   「老師,我是你唯一的徒弟,求你別不要我,我對杏子是真心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李大叔冷著臉不動如山:「潮生,以後別再叫我老師了。」   轉頭和阿乞吩咐:「去,收拾收拾,我們現在就回月陰村。」   「老師——」   「別丟下我!」   我瞧了眼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光頭宋潮生。   再看向一頭墨發,白衣溫潤的雪仙。   抽了抽眼角。   雪仙與宋潮生真是,恨不相逢有頭髮時啊!   宋潮生本就生得、平平無奇,現在又成了光頭,和天生就在相貌上佔優勢的仙家一比,缺點更明顯了。   把宋潮生與雪仙放在一起……   宋潮生是真的不堪入目!   此時若換做溫潤儒雅,劍眉星目,墨發雪衣的雪仙跪在地上痛哭涕零,定會有種美人垂淚的視感。   可換成光頭版的宋潮生,就……辣眼睛。   謝妄樓那死狐狸著實記仇,紫蛇害他渾身脫毛,嫁禍給宋潮生,他就找到機會先把宋潮生頭剃了……   要不是宋潮生身上有李大叔給的護身符,宋潮生怕是早就被死狐狸褪層毛後再分屍了。   ——   傍晚,時隔多日,我們終於又回到了月陰村。   李大叔帶著阿乞與銀杏小兩口回了自己家。   蓮霧姨則跟著我與青漓,還有紫蛇小鳳回了我們家。   我將堂屋右側的東廂房收拾出來給蓮霧姨居住。   原本我與青漓住的這間下屋隔壁還有間空屋子,本來打算隔給小鳳與紫蛇住。   畢竟這兩傢伙,一蛇一鳥,睡覺的時候都喜歡變原形,就算睡在一個屋子,中間用竹笆隔開也完全彼此不影響。   奈何這兩變態,放著好好的屋子不住,非要睡樹上!   紫蛇喜歡盤樹上也就算了,還把聽話的小鳳也帶壞了。   小鳳晚上都不肯睡我在牀頭給她準備的軟和小窩了。   偏要和紫蛇一起躺樹杈子上,說什麼,要盯著紫蛇免得他沉不住氣半夜偷溜,闖去太白湖送死。   沒辦法,我只能趕在入夜前,陪紫蛇一起出門在家附近到處收集適合給小鳳壘窩的樹杈子……   然後順利在晚上八點,幫小鳳打下手,助小鳳用法力在樹上壘了個菜盆那麼大的鳳凰

銀杏不自在地用力甩開宋潮生:

  「宋潮生你幹嘛呢,你抓疼我了!」

  宋潮生聞言,頓時愈加破防了,面紅耳赤雙目浸血的顫聲問道:

  「你叫我宋潮生?從前,你都是喊我潮生哥的……

  杏子你告訴我,是不是這個小白臉引誘你,是他設計你,才讓你照顧了他一夜,一整夜都沒來看我!

  杏子,你不是說過,咱倆是有前緣的,你不是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會拋棄我嗎?

  我不是你心中的首選、最在乎嗎?」

  「宋潮生你夠了!」

  銀杏不再忍讓地凝聲打斷:

  「從前我對你好,對你一再忍讓,是我不對,我把你錯當成我喜歡的那個人,我認錯人了,我向你道歉。」

  「不杏子,你沒有認錯!」

  宋潮生著急拉住銀杏胳膊一本正經地忽悠銀杏:

  「我都想起來了!我們、的確在夢中見過!我就是、就是你愛的那個人。

  杏子你看看我,看看我這張臉,我就是與你有前緣的那個人!」

  銀杏不耐煩地深呼吸:

  「宋潮生,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我從前在乎你,把你當做心中首選時,你是怎麼對待我的?

  你肆意踐踏我的付出,刻薄打擊我的自尊自信,你怕我比你優秀,就將我貶得一無是處,你怕我不聽你使喚,就否認我身上的優點,從不肯承認我做得好,否定我的長處。

  你一個勁地打壓我,不就是想不用付出任何回報,就能享受到我的所有奉獻,宋潮生,我追了你五年多!

  但凡你有一丁點珍惜我,咱倆現在就已經釀成大錯了!

  不過,還好,感謝你的不珍惜,才讓我順利等到自己深愛的人。

  不然,我真的沒臉再見雪仙哥了。」

  「深愛?你深愛的不是我嗎?」

  宋潮生臉皮極厚的暴躁道:

  「從前從前,你總提從前,從前的事不都已經過去了嗎?

  杏子,你相信我,以後我會好好愛你!

  杏子,我已經改過自新了,只要你乖乖回到我身邊,我就不計較這個小白臉了……」

  「你別一口一個小白臉,這位,是我未婚夫!」

  銀杏抱住雪仙胳膊霸氣宣佈:「對不起,從前的事是已經過去了,你也過去了。」

  宋潮生不敢相信地瘋狂搖頭,顫顫巍巍地挽留銀杏:

  「杏子你是在開玩笑對不對?你是在生我的氣,所以用這個小白臉故意氣我。

  你是為了……欲擒故縱,對嗎?我錯了杏子,你的目的達到了!

  我現在後悔了,杏子,我現在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從前,是我嘴硬!你其實很好,很聰明,你做什麼都是一學就會,你還很勤奮上進,你做的菜,也並不難喫。

  你審美很好,你繡的金銀花很精緻,你做的香囊我很喜歡,四年前你給我做的安神香囊,我至今還放在自己臥室枕頭下,每晚需要聞著它才能睡著。

  是從前的我蠢,是我不敢承認對你的感情,現在我悔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杏子,你原諒我好不好?

  聽話,別再鬧了,回到我身邊,你現在回來,我什麼都不與你計較了。

  昨晚的事,也算過去了,我們從頭再來!」

  銀杏不高興的冷著臉當即拒絕:

  「什麼從頭再來,宋潮生,你不是後悔了認錯了。

  你的確現在才知道,我對你有多重要,對你全家有多重要。

  畢竟,你現在亟需要我,為你們宋家擋劫化難。」

  「你……」

  宋潮生臉一白,下一秒,目光狠戾地瞪向我,同我興師問罪:

  「宋鸞鏡,你又和杏子胡說八道些什麼了!」

  轉頭變臉極快地接著同銀杏狡辯:

  「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杏子,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我怎麼會忍心讓你去死!

  是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她在故意挑撥離間!

  她自己得不到,就羨慕你能得到!

  這種朋友就是典型的倀鬼朋友,杏子,你和這種人在一起待久了,她會影響你的氣運,會讓你失去所有在意的人!」

  「倀鬼……」我忍無可忍地想上前呼他一巴掌,但被青漓握著胳膊攔了下來。

  昂頭憋屈地同青漓拖著哭腔哼唧:「嗚嗚,老公,他罵我倀鬼!」

  「無妨。」青漓冷著臉沉聲恐嚇他:「他再胡言亂語,為夫替夫人,把他打成倀鬼。」

  宋潮生一怔,默默挪步,慫包的離青漓遠些。

  銀杏冷笑笑: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是倀鬼,那你呢?你是什麼?

  鏡鏡可從沒有在我面前多說話,是你自己說的……

  就算是你一直喜歡的那個女人,你也會為了宋家的利益,果斷捨棄她。

  你說你不會讓我死,但不代表你不會拿我去給你家擋劫,不代表如果沒有辦法保住我,你不會放棄我。

  你不喜歡我,你只是拿我當工具。

  鏡鏡也是,哪怕你早就對鏡鏡有好感,你也會為了自身利益,放棄所有人,兒女情長在你心目中,遠沒有家族富貴重要。

  這些,都是你親口所說,宋潮生,你從不會在意別人的生死,你只會在乎自己的安危與利益。

  你就是一隻,冷血且心狠的狼。」

  「杏子,我不知道你現在到底是被誰蠱惑了,但你如果再執迷不悟,你會後悔的!」宋潮生說得振振有詞。

  銀杏白了宋潮生一眼:

  「我現在也明明白白告訴你,我之前對你好,沒有底線地舔著你,是因為將你誤認成了雪仙哥。

  現在雪仙哥回來了,我們倆也沒有什麼好講的了。

  從前,我沒有認清你的身份,就把你當成雪仙哥,是我的錯,害你做了這麼多年雪仙哥的替身。

  你的精神損失,與我從前在你這裡受到的傷害,抵了。

  我送你的東西,對你付出的心血,我就不同你討要了,就當是我認錯人,咎由自取。

  從今往後,你我橋歸橋路歸路,別再糾纏了。」

  「不行,銀杏!你不能這麼殘忍,是你先喜歡我的,我沒有同意分手我們倆就不能兩清!」

  宋潮生發了癲地抓住銀杏胳膊要將銀杏往自己那頭拽。

  銀杏不舒服的焦躁反抗:「你放開我!宋潮生,咱倆壓根就沒有在一起過!」

  「那你也不能說甩手離開就離開!銀杏,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必須要對我負責,就算不追了,你也得經過我的同意!」

  「憑什麼?不想做你的舔狗還要你同意,你怎麼想得那麼美呢?憑什麼別人就要無條件包容你無條件滿足你的所有需求!」

  「銀杏,我已經知道多年前救我的黃衣女孩就是你了,我現在是真的喜歡你真的在意你!」

  「你滾開!你現在這麼拼命地挽留我,不是喜歡我,是想讓我替你家去送死!宋潮生,你賤不賤!」

  「不管你今天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銀杏,我對你的情有多真,我會向你證明的!」

  「滾——」

  「我不放!」

  兩人拉扯間,原本還病殃殃半死不活的雪仙突然大步上前,瀟灑霸氣地一腳踹在宋潮生腰腹,活生生將宋潮生從屋內踹飛出屋外,摔在門檻前。

  抬袖攬住銀杏,護住愛人,眉眼冷厲地怒斥:

  「你算什麼東西!你若就此放手,我還可以既往不咎,你若不識好歹,繼續糾纏,我現在就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趴在地上被踹的摟腹打滾的宋潮生後知後覺:「你、也不是人?你也是妖!」

  銀杏警惕的抬手放在雪仙胸口,下意識護著雪仙:「你媽纔是妖呢!我家雪仙哥是仙!」

  宋潮生青著臉躺在地上,還是接受不了,痛苦搖頭:

  「原來,你當初看上的是個神仙……所以你才會追著我不放。

  五年了!你把我養成了習慣,自己卻輕易便脫身了,我不服……這不公平!」

  「對啊,銀杏姐把你養成習慣了,就因為她對你太好了,才讓你特別篤定她離不開你。

  才讓你放心折磨她且不用付出任何代價,隨心所欲地使喚她,享受她隨叫隨到把你當太爺伺候的優待。

  你現在當然離不開她了,說難聽點,你只是把她當免費保姆、不給錢的丫鬟。

  現在免費保姆突然撂挑子不幹了,你當然不樂意了,因為損了您自身的利益啊!」

  阿乞雙臂抱胸瞧不起地哼了聲:

  「自己家有難,去讓別的姑娘,還是一片真心待你的姑娘擋劫擋難。

  銀杏姐從前只是舔你,她不是賣身給你了,她這條命不屬於你。

  你這種人渣,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宋潮生被阿乞揭露了真面目,曉得從銀杏這突破是沒有機會了,只能轉移目標去求一直一言不發的李大叔:「老師,老師你快勸勸杏子,你幫幫學生好不好?」

  李大叔背著手,居高臨下地睨了宋潮生一眼,失望至極:

  「你如果現在肯灑脫放手,我還會高看你一眼,潮生,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老師,從前你不是挺看好我和銀杏在一塊的嗎?現在,你怎麼不幫我說話了!難道就因為他是仙我是人?」

  李大叔無奈搖頭:

  「潮生,你還是沒看懂我的目的,我李忘塵這一生,只有這一個閨女。

  我閨女是我的掌上明珠,我將她看得比我自己這條老命還重要!

  為師的確欣賞過你,覺得你還行,願意收你為徒,點撥你,教你卜算之術。

  但這不代表,你在為師心中的重要性,超過了杏子。

  不代表,你欺負杏子,為師可以不放在心上。

  為師放任你和杏子瞎鬧,是因為為師覺得,有為師在,你不至於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

  何況杏子那麼喜歡你,你們之間的小打小鬧,為師這個長輩沒必要插手。

  但你覺得,為師不管你,就意味著,為師放心把杏子嫁給你嗎?

  為師縱著你欺負杏子,更不是有心偏袒你,而是希望杏子自己能看明白,想明白。

  讓杏子對你祛魅的最好方式,就是許她靠近你,理解你,甚至擁有你。

  我可以允你們談情說愛,但你想娶我女兒,不可能。

  我接受你們的小打小鬧,但潮生,你別想毀了我的孩子。」

  「老師……」宋潮生難以置信地哽住。

  李大叔無奈瞥他:

  「你知道銀杏對為師而言,意味著什麼,你還想用銀杏去擋劫。

  潮生,當你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你我師徒便緣分已盡了。」

  「不要!老師,我現在是真的知錯了,我、我不用杏子擋劫化煞了,我不管宋家那些糟心事了,求你!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宋潮生艱難爬到李大叔腿邊,拽著李大叔的袍擺聲淚俱下地祈求:

  「老師,我是你唯一的徒弟,求你別不要我,我對杏子是真心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李大叔冷著臉不動如山:「潮生,以後別再叫我老師了。」

  轉頭和阿乞吩咐:「去,收拾收拾,我們現在就回月陰村。」

  「老師——」

  「別丟下我!」

  我瞧了眼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光頭宋潮生。

  再看向一頭墨發,白衣溫潤的雪仙。

  抽了抽眼角。

  雪仙與宋潮生真是,恨不相逢有頭髮時啊!

  宋潮生本就生得、平平無奇,現在又成了光頭,和天生就在相貌上佔優勢的仙家一比,缺點更明顯了。

  把宋潮生與雪仙放在一起……

  宋潮生是真的不堪入目!

  此時若換做溫潤儒雅,劍眉星目,墨發雪衣的雪仙跪在地上痛哭涕零,定會有種美人垂淚的視感。

  可換成光頭版的宋潮生,就……辣眼睛。

  謝妄樓那死狐狸著實記仇,紫蛇害他渾身脫毛,嫁禍給宋潮生,他就找到機會先把宋潮生頭剃了……

  要不是宋潮生身上有李大叔給的護身符,宋潮生怕是早就被死狐狸褪層毛後再分屍了。

  ——

  傍晚,時隔多日,我們終於又回到了月陰村。

  李大叔帶著阿乞與銀杏小兩口回了自己家。

  蓮霧姨則跟著我與青漓,還有紫蛇小鳳回了我們家。

  我將堂屋右側的東廂房收拾出來給蓮霧姨居住。

  原本我與青漓住的這間下屋隔壁還有間空屋子,本來打算隔給小鳳與紫蛇住。

  畢竟這兩傢伙,一蛇一鳥,睡覺的時候都喜歡變原形,就算睡在一個屋子,中間用竹笆隔開也完全彼此不影響。

  奈何這兩變態,放著好好的屋子不住,非要睡樹上!

  紫蛇喜歡盤樹上也就算了,還把聽話的小鳳也帶壞了。

  小鳳晚上都不肯睡我在牀頭給她準備的軟和小窩了。

  偏要和紫蛇一起躺樹杈子上,說什麼,要盯著紫蛇免得他沉不住氣半夜偷溜,闖去太白湖送死。

  沒辦法,我只能趕在入夜前,陪紫蛇一起出門在家附近到處收集適合給小鳳壘窩的樹杈子……

  然後順利在晚上八點,幫小鳳打下手,助小鳳用法力在樹上壘了個菜盆那麼大的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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