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西王母,的確不在崑崙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716·2026/5/18

一縷清涼靈息滲入我眉心,壓下我正欲甦醒的靈識。   身畔人起身,整理著衣袖威嚴問:「說。」   「西王母娘娘,的確不在崑崙。」   「屬下等,十分確認!」   待某帝君沉沉回了個『嗯』後,才詳細稟報:   「今日青鳥神君正好休假,屬下與仇惑便將青鳥神君請去了鬼市酒坊,說要與青鳥神君酩酊大醉一場。   恰逢上青鳥神君被手底小陰官們內訌一事折騰得頭疼夠嗆,冥殿最近又在準備年度述職大會,眾陰官都在為寫年度工作報告而焦頭爛額。   因此,一聽要我們約他喝酒,青鳥神君便馬上直奔酒坊,未等我們哥倆發力,他自己先把自個兒灌醉了。」   「我們本打算給青鳥神君用點藥的,但又擔心以青鳥神君的道行,我們用的藥對青鳥神君未必有作用,且還會有被青鳥神君察覺的風險。   於是後來,我們只好在青鳥神君七分醉時,悄悄將青鳥神君杯中的酒,換成了酒坊今年出的新品荔枝醇,這個新品喝著爽口,但酒勁甚大。   我們連灌了青鳥神君半罈子荔枝醇,總算把青鳥神君灌得說話顛三倒四了。」   「我們也沒有直接問青鳥神君關於西王母的事,只是借著酒勁說出了仇惑的老弟之前在西崑侖的遭遇,哪成想,青鳥神君竟不知崑崙神宮已被那位姜神女把控的事。   我們藉機,又將話題引到西王母娘娘閉關一事上,起初青鳥神君還一口咬定西王母娘娘就在崑崙神宮閉關修煉。   後,我們故意提及,多年前仇惑替青鳥神君捱了地府兇獸一爪子的事,我還給青鳥神君看了仇惑的舊傷,把青鳥神君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們原想利用這件事增加青鳥神君對我們的信任度,然後再迂迴的套青鳥神君話。誰知,青鳥神君感動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時,竟將我一把抱住,哭著同我們訴起了剛來冥界時的苦……」   「我們這才知道,原來,青鳥神君是在西王母娘娘閉關後才來的冥界。   而青鳥神君之所以來冥界,跟著冥王,是因為西王母在關閉崑崙神宮前,擔心自己不在,他與凰王會受欺負。   因此,才特意在閉關前夕,特封凰王為天下鳳主,他由於血脈不如鳳凰,且又化了人形,無法立即敕封更高的神位,便被西王母託付給了冥王照顧。」   「他的話,讓我們感覺,兩千年前西王母閉關修煉時,對他們,有種臨終託孤的視感……」   「對,從他的描述中,我們也能聽出來,西王母從前甚至偏愛寵溺他與鳳凰這兩隻靈寵。」   「我們便安慰他,說西王母只是閉關了,不是不要他了,等西王母出關,他終歸還是能回到西王母身邊的。」   「他卻說,他等了西王母兩千年了……他也不知道,西王母還會不會回崑崙了。   如果西王母不回去了,那兩千多年前的那一面,或許就是他和他主人見過的、最後一面。」   「我們越聽越不對勁,便直接問他,西王母到底去哪了。」   「他抹著眼淚說,西王母……兩千年前便入世了,凡間業障之力過重,世人被貪嗔癡三毒荼毒。   西王母恐世間人貪心過重,壞了品行,自取滅亡,便毅然決定入世渡眾生,以古神之力,壓制凡塵中的貪慾嗔念。」   「我們又覺得古神入世辦事,應該在辦完事後,便會原路返回,應該不會有任何風險,青鳥神君、不該如此痛徹心扉的。但青鳥神君又說……西王母入世,還有另一樁事。」   「西崑侖那邊為了穩住宮中局勢,的確有位西王母、在神宮中閉關修煉。只是留在神宮中的那位西王母,乃是真正的西王母的一縷神識。   三年前,冥王為冥後入崑崙,見到的那位西王母,便是這縷神識。」   「西王母入世,乃是神界機密,只有幾位古神及冥王知道,連西崑侖王母神宮內,亦只有幾位受西王母娘娘器重的真人、及與西王母娘娘親近的凰王青鳥清楚內情。   對外,只統一稱娘娘在閉關,西王母入世兩千載還未歸位,崑崙表面看著一片祥和,實際上,為西王母護法的那幾位真人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前段時間,崑崙的妙淵真人還去冥界求見過冥王。」   「冥王是西王母的師兄,又掌管蒼生生死輪迴,西王母入世,必會經過冥界,進入輪迴道,所以西王母娘娘現在身在何方,冥王肯定比所有神仙都清楚。」   「我們也試圖從青鳥神君嘴裡套出西王母入世的另一個原因過,但、青鳥神君……荔枝醇喝多了,沒撐住。」   「我們暫時,只能套出這些信息,帝尊……您為何,突然讓我們查探西王母是否在崑崙神宮?我們九黎山,與崑崙山那邊,似乎從未有過聯繫交情。」   男人深深嘆口氣:「本尊、只是想驗證個問題。」   「驗證一個問題?帝尊怎麼察覺到,西王母不在崑崙神宮的?因為、那隻蚌仙?」   「西王母、鳳凰、青鳥……我上次,似乎聽紫蛇無意提及過一次,說、小鳳凰也認識冥王,認識、青鳥?」   「小鳳凰也是從崑崙來的,還知道崑崙那麼多祕事,身份定然不一般……她不會,真是凰王吧!」   「不,凰王乃是天下鳳凰之主,青鳥神君不是說了麼,凰王的身份血統比他尊貴……娘娘身邊那隻小鳳凰太菜了!   她剛出現那段時間,我們倆就已經探過小鳳凰的底,這小鳳凰,功力一般,看起來頂多千把歲,怎麼可能是凰王?   你忘記了麼,鳳鳥是我們蛇類的天敵,她若真是凰王,能被我們兩條巨蟒嚇到炸毛?」   「說得也對……那帝尊,您得到答案了麼?」   男人沉思片刻,道:「大致,是可以確認了。」   「帝尊,屬下還是想知道,帝君到底,在驗證什麼?」   「帝尊你難不成……發現了西王母的轉世?!」   「不至於吧,帝尊動作這麼快?」   男人默了默,又問兩蛇:「本尊三百年前,失去記憶,流落不老族,是鸞兒救了本尊,你們可還記得,鸞兒當初的功力如何?」   「娘娘天資聰穎,又是不老族聖女,當初娘娘收留帝尊時,娘娘的功力便已達仙境,只是不知為什麼,娘娘遲遲沒有成仙。」   「娘娘乃是不老族幾千代聖女中,最有天分,靈性最強的一位聖女。功力,自然比同時期陰苗族聖女宋雲婼還要強上千百倍,不然,也沒能力永葆青春,容顏永駐的活了三百歲。」   「當年,若非是將畢生修為都給了帝尊……娘娘應該早就成仙飛升了。」   「錯,是早就被不老族給喫了!」   「也對,當年娘娘選擇那樣做實屬、無奈之舉。」   「不過,娘娘那時,可比現在要聰明多了,竟能憑宋雲婼幾句話,斷定帝尊便是華桑大帝……」   「你這不是廢話麼,娘娘當年多少歲了。   娘娘遇見帝尊那會子,都修成半仙之體了!娘娘現在才二十來歲,就是個剛醒事的小姑娘!   你拿活了幾十年的人精,和一個單純小姑娘比,這不欺負人嘛!」   「哎,你說得也對,當年娘娘連魂魄都險些散了,要不是帝尊……娘娘現在僅是腦子受損,不如前世靈光,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嗯。」男人語氣凝重:「本尊一直以為,娘娘生來便一身靈骨,是前世之故。」   「難道、不是嗎?娘娘上輩子可是一隻腳都踏入仙門了……她上輩子修煉修得那麼狠,這輩子生來就一身靈骨,實屬正常。」   「就是就是。」   男人哽了哽,道:「那,鳳凰接引呢?」   「對哦,娘娘出生那年,那天……好強的仙氣!」   「那仙氣不是因為、娘娘體內有帝尊的……」   「鳳凰呢?」   「那天我只遙遙見到鳳凰一個背影……不是帝尊放出去的?」   「帝尊什麼時候放鳳凰了?!帝君那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我以為是帝尊放的……」   「不是本尊。」男人凝重道:「本尊當時,在娘娘廟。本尊出來時,鳳凰已經走了,不過本尊確實聽見了靈鳳鳴叫。本尊一直以為,那是巧合。」   「……不是嗎?」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還說我呢,你不也是!娘娘出生那晚月陰村的仙氣實在忒重了,我們倆是妖,都被震得遠遠的!我好歹還看見了鳳凰一個背影呢,你連鳳凰毛都沒看見。」   「仇惑我發現你說話真氣蛇!」   「蟒!」   「好好好,你說話真氣蟒……所以,我們這些年,都沒把鳳凰接引這一茬,給當回事?娘娘出生,為何會有靈鳳接引?」   男人沉靜良久:「你們有沒有覺得,當年娘娘的下場,太嚴重了些。」   「有啊,魂飛魄散哎,按理說,不該,也不至於。那會子要不是帝尊歸位歸得及時,拼了性命保住娘娘未散的幾縷魂魄,又強行逆天而行將娘娘那些散掉的魂絲全部收集回來,娘娘當真迴天乏術了。」   「說起鳳凰——對了,你還記得不老族事發那天,帝尊與娘娘遇險,我們躲在暗中無法出手,就有一條鳳凰突然出現……銜起帝尊與娘娘便扔在背上,展翅帶走了麼?」   「是有那麼回事,那條鳳凰……該不會就是娘娘身邊的那個小鳳吧!那娘娘出生之日的鳳凰接引……會不會也是小鳳!」   「帝尊這麼一說,屬下也感覺,娘娘當年……下場過於嚴重。   娘娘只是把畢生的修為給了帝尊,且身負重傷,娘娘當初、為了護住帝尊,不讓不老族那些歹人如願以償,幾乎是自毀式操作……   雖說這樣做,委實傷本源,魂體被反噬的也厲害,可、卻不至於魂飛魄散,不至於,連帝尊差點都沒救下來,不至於需要帝尊剜下半顆心,才穩住娘娘靈魂……   娘娘這種情況,分明、是大妖大仙隕落後,才會出現的情景!   娘娘當初、僅是半仙,還未飛升……更離譜的是,帝尊救下娘娘,竟會遭天道懲罰。   帝尊收集娘娘三魂七魄,保娘娘生機,確實逆了天意,可按理說,娘娘這種小角色,帝尊您出手,保了就是保了,神明的職責不就是搭救眾生麼?   那東嶽大帝后土娘娘他們還經常在人間為人改命,保人平安,幫人續生機呢!   如果,神帝連救信眾於水火都不被允許,那豈不是與神明在世間要懲惡揚善,庇佑黎民,澤被蒼生的理念相悖?   但……」   「但

一縷清涼靈息滲入我眉心,壓下我正欲甦醒的靈識。

  身畔人起身,整理著衣袖威嚴問:「說。」

  「西王母娘娘,的確不在崑崙。」

  「屬下等,十分確認!」

  待某帝君沉沉回了個『嗯』後,才詳細稟報:

  「今日青鳥神君正好休假,屬下與仇惑便將青鳥神君請去了鬼市酒坊,說要與青鳥神君酩酊大醉一場。

  恰逢上青鳥神君被手底小陰官們內訌一事折騰得頭疼夠嗆,冥殿最近又在準備年度述職大會,眾陰官都在為寫年度工作報告而焦頭爛額。

  因此,一聽要我們約他喝酒,青鳥神君便馬上直奔酒坊,未等我們哥倆發力,他自己先把自個兒灌醉了。」

  「我們本打算給青鳥神君用點藥的,但又擔心以青鳥神君的道行,我們用的藥對青鳥神君未必有作用,且還會有被青鳥神君察覺的風險。

  於是後來,我們只好在青鳥神君七分醉時,悄悄將青鳥神君杯中的酒,換成了酒坊今年出的新品荔枝醇,這個新品喝著爽口,但酒勁甚大。

  我們連灌了青鳥神君半罈子荔枝醇,總算把青鳥神君灌得說話顛三倒四了。」

  「我們也沒有直接問青鳥神君關於西王母的事,只是借著酒勁說出了仇惑的老弟之前在西崑侖的遭遇,哪成想,青鳥神君竟不知崑崙神宮已被那位姜神女把控的事。

  我們藉機,又將話題引到西王母娘娘閉關一事上,起初青鳥神君還一口咬定西王母娘娘就在崑崙神宮閉關修煉。

  後,我們故意提及,多年前仇惑替青鳥神君捱了地府兇獸一爪子的事,我還給青鳥神君看了仇惑的舊傷,把青鳥神君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們原想利用這件事增加青鳥神君對我們的信任度,然後再迂迴的套青鳥神君話。誰知,青鳥神君感動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時,竟將我一把抱住,哭著同我們訴起了剛來冥界時的苦……」

  「我們這才知道,原來,青鳥神君是在西王母娘娘閉關後才來的冥界。

  而青鳥神君之所以來冥界,跟著冥王,是因為西王母在關閉崑崙神宮前,擔心自己不在,他與凰王會受欺負。

  因此,才特意在閉關前夕,特封凰王為天下鳳主,他由於血脈不如鳳凰,且又化了人形,無法立即敕封更高的神位,便被西王母託付給了冥王照顧。」

  「他的話,讓我們感覺,兩千年前西王母閉關修煉時,對他們,有種臨終託孤的視感……」

  「對,從他的描述中,我們也能聽出來,西王母從前甚至偏愛寵溺他與鳳凰這兩隻靈寵。」

  「我們便安慰他,說西王母只是閉關了,不是不要他了,等西王母出關,他終歸還是能回到西王母身邊的。」

  「他卻說,他等了西王母兩千年了……他也不知道,西王母還會不會回崑崙了。

  如果西王母不回去了,那兩千多年前的那一面,或許就是他和他主人見過的、最後一面。」

  「我們越聽越不對勁,便直接問他,西王母到底去哪了。」

  「他抹著眼淚說,西王母……兩千年前便入世了,凡間業障之力過重,世人被貪嗔癡三毒荼毒。

  西王母恐世間人貪心過重,壞了品行,自取滅亡,便毅然決定入世渡眾生,以古神之力,壓制凡塵中的貪慾嗔念。」

  「我們又覺得古神入世辦事,應該在辦完事後,便會原路返回,應該不會有任何風險,青鳥神君、不該如此痛徹心扉的。但青鳥神君又說……西王母入世,還有另一樁事。」

  「西崑侖那邊為了穩住宮中局勢,的確有位西王母、在神宮中閉關修煉。只是留在神宮中的那位西王母,乃是真正的西王母的一縷神識。

  三年前,冥王為冥後入崑崙,見到的那位西王母,便是這縷神識。」

  「西王母入世,乃是神界機密,只有幾位古神及冥王知道,連西崑侖王母神宮內,亦只有幾位受西王母娘娘器重的真人、及與西王母娘娘親近的凰王青鳥清楚內情。

  對外,只統一稱娘娘在閉關,西王母入世兩千載還未歸位,崑崙表面看著一片祥和,實際上,為西王母護法的那幾位真人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前段時間,崑崙的妙淵真人還去冥界求見過冥王。」

  「冥王是西王母的師兄,又掌管蒼生生死輪迴,西王母入世,必會經過冥界,進入輪迴道,所以西王母娘娘現在身在何方,冥王肯定比所有神仙都清楚。」

  「我們也試圖從青鳥神君嘴裡套出西王母入世的另一個原因過,但、青鳥神君……荔枝醇喝多了,沒撐住。」

  「我們暫時,只能套出這些信息,帝尊……您為何,突然讓我們查探西王母是否在崑崙神宮?我們九黎山,與崑崙山那邊,似乎從未有過聯繫交情。」

  男人深深嘆口氣:「本尊、只是想驗證個問題。」

  「驗證一個問題?帝尊怎麼察覺到,西王母不在崑崙神宮的?因為、那隻蚌仙?」

  「西王母、鳳凰、青鳥……我上次,似乎聽紫蛇無意提及過一次,說、小鳳凰也認識冥王,認識、青鳥?」

  「小鳳凰也是從崑崙來的,還知道崑崙那麼多祕事,身份定然不一般……她不會,真是凰王吧!」

  「不,凰王乃是天下鳳凰之主,青鳥神君不是說了麼,凰王的身份血統比他尊貴……娘娘身邊那隻小鳳凰太菜了!

  她剛出現那段時間,我們倆就已經探過小鳳凰的底,這小鳳凰,功力一般,看起來頂多千把歲,怎麼可能是凰王?

  你忘記了麼,鳳鳥是我們蛇類的天敵,她若真是凰王,能被我們兩條巨蟒嚇到炸毛?」

  「說得也對……那帝尊,您得到答案了麼?」

  男人沉思片刻,道:「大致,是可以確認了。」

  「帝尊,屬下還是想知道,帝君到底,在驗證什麼?」

  「帝尊你難不成……發現了西王母的轉世?!」

  「不至於吧,帝尊動作這麼快?」

  男人默了默,又問兩蛇:「本尊三百年前,失去記憶,流落不老族,是鸞兒救了本尊,你們可還記得,鸞兒當初的功力如何?」

  「娘娘天資聰穎,又是不老族聖女,當初娘娘收留帝尊時,娘娘的功力便已達仙境,只是不知為什麼,娘娘遲遲沒有成仙。」

  「娘娘乃是不老族幾千代聖女中,最有天分,靈性最強的一位聖女。功力,自然比同時期陰苗族聖女宋雲婼還要強上千百倍,不然,也沒能力永葆青春,容顏永駐的活了三百歲。」

  「當年,若非是將畢生修為都給了帝尊……娘娘應該早就成仙飛升了。」

  「錯,是早就被不老族給喫了!」

  「也對,當年娘娘選擇那樣做實屬、無奈之舉。」

  「不過,娘娘那時,可比現在要聰明多了,竟能憑宋雲婼幾句話,斷定帝尊便是華桑大帝……」

  「你這不是廢話麼,娘娘當年多少歲了。

  娘娘遇見帝尊那會子,都修成半仙之體了!娘娘現在才二十來歲,就是個剛醒事的小姑娘!

  你拿活了幾十年的人精,和一個單純小姑娘比,這不欺負人嘛!」

  「哎,你說得也對,當年娘娘連魂魄都險些散了,要不是帝尊……娘娘現在僅是腦子受損,不如前世靈光,已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嗯。」男人語氣凝重:「本尊一直以為,娘娘生來便一身靈骨,是前世之故。」

  「難道、不是嗎?娘娘上輩子可是一隻腳都踏入仙門了……她上輩子修煉修得那麼狠,這輩子生來就一身靈骨,實屬正常。」

  「就是就是。」

  男人哽了哽,道:「那,鳳凰接引呢?」

  「對哦,娘娘出生那年,那天……好強的仙氣!」

  「那仙氣不是因為、娘娘體內有帝尊的……」

  「鳳凰呢?」

  「那天我只遙遙見到鳳凰一個背影……不是帝尊放出去的?」

  「帝尊什麼時候放鳳凰了?!帝君那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

  「我以為是帝尊放的……」

  「不是本尊。」男人凝重道:「本尊當時,在娘娘廟。本尊出來時,鳳凰已經走了,不過本尊確實聽見了靈鳳鳴叫。本尊一直以為,那是巧合。」

  「……不是嗎?」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你還說我呢,你不也是!娘娘出生那晚月陰村的仙氣實在忒重了,我們倆是妖,都被震得遠遠的!我好歹還看見了鳳凰一個背影呢,你連鳳凰毛都沒看見。」

  「仇惑我發現你說話真氣蛇!」

  「蟒!」

  「好好好,你說話真氣蟒……所以,我們這些年,都沒把鳳凰接引這一茬,給當回事?娘娘出生,為何會有靈鳳接引?」

  男人沉靜良久:「你們有沒有覺得,當年娘娘的下場,太嚴重了些。」

  「有啊,魂飛魄散哎,按理說,不該,也不至於。那會子要不是帝尊歸位歸得及時,拼了性命保住娘娘未散的幾縷魂魄,又強行逆天而行將娘娘那些散掉的魂絲全部收集回來,娘娘當真迴天乏術了。」

  「說起鳳凰——對了,你還記得不老族事發那天,帝尊與娘娘遇險,我們躲在暗中無法出手,就有一條鳳凰突然出現……銜起帝尊與娘娘便扔在背上,展翅帶走了麼?」

  「是有那麼回事,那條鳳凰……該不會就是娘娘身邊的那個小鳳吧!那娘娘出生之日的鳳凰接引……會不會也是小鳳!」

  「帝尊這麼一說,屬下也感覺,娘娘當年……下場過於嚴重。

  娘娘只是把畢生的修為給了帝尊,且身負重傷,娘娘當初、為了護住帝尊,不讓不老族那些歹人如願以償,幾乎是自毀式操作……

  雖說這樣做,委實傷本源,魂體被反噬的也厲害,可、卻不至於魂飛魄散,不至於,連帝尊差點都沒救下來,不至於需要帝尊剜下半顆心,才穩住娘娘靈魂……

  娘娘這種情況,分明、是大妖大仙隕落後,才會出現的情景!

  娘娘當初、僅是半仙,還未飛升……更離譜的是,帝尊救下娘娘,竟會遭天道懲罰。

  帝尊收集娘娘三魂七魄,保娘娘生機,確實逆了天意,可按理說,娘娘這種小角色,帝尊您出手,保了就是保了,神明的職責不就是搭救眾生麼?

  那東嶽大帝后土娘娘他們還經常在人間為人改命,保人平安,幫人續生機呢!

  如果,神帝連救信眾於水火都不被允許,那豈不是與神明在世間要懲惡揚善,庇佑黎民,澤被蒼生的理念相悖?

  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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