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是她殺了自己的丈夫
宋淑貞聽罷,冷笑一聲:「你還有臉,提二十年前的事?是你,毀了我的一生!」
被罩在神光裡的王無患咬牙反嗆:「少他媽往我身上潑髒水,你的人生,分明是你自己毀的!」
宋淑貞拄著烏靈木權杖言辭激動道:「若不是你給我下藥,我怎會、被穆子桓那個小人玷汙了身子。」
「穆子桓、哈,對啊,就是那個蠢貨多此一舉救了你!要不是他壞了我的好事,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不過,他應該做鬼都沒有料到,你這個冷血冷心的女人會壓根不領他的情。」
「領情?當年,是我求他救我的嗎?憑什麼是他,為什麼是他!若不是他,我也不至於被逼著嫁給不愛的人,還要忍著噁心給他生孩子!」
「你覺得他的存在,斷了你與李忘塵再續舊情的可能,所以你恨他,你為了報復他,不惜回過頭來找我睡覺,還懷上了我的孩子。
你想用這種方式,讓他痛苦難受,你是在羞辱他。
是在告訴他,你寧願和我這個當初差點強姦你的流氓睡覺、生孩子,也不願意和他好好過日子,在你心中,我這個流氓都比他穆子桓更容易讓你接受。
你想讓他,永遠活在我的陰影中,你更想讓他的孩子,永遠被踩在咱倆生的野種腳下……最毒不過婦人心,說的就是你。」
「是!」宋淑貞抬高聲坦然承認:「我就是要讓他痛苦,讓他後悔!如果沒有他,我怎至於……被逼著與他結婚!」
王無患勾脣譏笑:
「我真是搞不懂你,你之前,不是和他關係不錯麼?你與李忘塵好時,與他的關係,可是除李忘塵之外最好。
沒有李忘塵那些年,他纔是和你關係最親近的人,就算你沒嫁給李忘塵,嫁給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老天待你不薄啊,可惜,你非但不珍惜,還親手把他害死了。你就是隻毒蜘蛛,愛過你的男人,都會被你殺掉。」
「關係好,又如何?那能一樣麼?是他越了界,他該死!」
「所以啊,他也沒有好下場。當年你利用完我,就把我殺了,還將我踹下山崖,害我慘死!他的下場,也沒有比我強啊,我是萬萬沒想到,你竟會用對付我的方式,對付他……
呵,虧他還以為,你對他有一丁點的真心,虧他還將一顆心全都掏給你!你這種人,不配得到愛,難怪,老祭司厭惡你,李忘塵,也不要你。」
「夠了,你閉嘴!」
「怎麼,惱羞成怒了?就這麼不愛聽真話?
那我就再說點你不愛聽的,宋淑貞,你以為你爹周伯仁待你最好,老祭司纔是導致你一生不如意的罪魁禍首?
你錯了!你心目中的好男人,你爹,他也是個喫喝嫖賭樣樣都幹的渾蛋。
你小時候被姓孟的拐進山裡佔便宜,你以為你爹不知道?
你爹,是故意給姓孟的機會,給姓孟的時間,放任姓孟的對你身子下手。
然後,他再故意突然出現把姓孟的抓個正著,表面氣勢洶洶的要去找姓孟的算帳,為你做主,實際上卻是為了趁機狠狠訛孟家一筆!
老祭司回來後,發現你受了欺負,她纔是真心實意想替你報仇。
可你呢,不識好人心,被你那個豬狗不如的爹隨便兩句忽悠就蠢得找不著北了,懷疑老祭司想讓你身敗名裂,死活不許老祭司去孟家找人算帳。
宋淑貞,你做的好啊,你可是你那個死爹的得力幫手啊,你爹害怕自己賣女兒訛孟家的事被老祭司知道,這才使盡渾身解數去阻止老祭司。
而你呢,不分青紅皁白就懷疑你母親的用心。宋淑貞,你有沒有想過你這輩子的悲劇其實都是你自己親手造成的?
你落到如今這步田地,婚姻不順,孤家寡人,都是你的報應!那麼受人敬重的老祭司,你卻不懂得珍惜。
你知道,為什麼明明有一段大好姻緣幸福人生就擺在你面前,你卻留不住嗎?
因為你缺德,你小時候,破壞自己親孃的婚姻,你幫著你那個風流爹和小三對付自己的親娘,你啊,就不配做人!」
「你胡說些什麼!」宋淑貞破防地抖著脣瓣,臉色發紫,接受不了地攥緊烏靈木權杖搖頭怒呵:「我不許你污衊我父親!」
「污衊?」
王無患毫不客氣地挑破真相:
「我和姓孟的大兒子,是打小玩到大的夥伴。
我八歲那年,有一天去老孟家找他釣魚,路上正好撞見姓孟的鬼鬼祟祟抱著一個女娃子進山。
出於好奇,我當時就偷偷跟了上去,一直跟到東坡上頭的小山洞裡。
我可是親眼看見,姓孟的親你,把手伸進你的衣服裡,還教你怎麼讓他舒服。
你說巧不巧,那天我正好又撞上了周伯仁去找姓孟的訛錢。
姓孟的被周伯仁拉到山洞外,周伯仁讓你在洞裡等著他,他自己則對著姓孟的就開始演戲,假裝要撈袖子揍姓孟的,還用你娘來嚇唬姓孟的。
給姓孟的嚇得腿都軟了,當場就往地上一跪,哭著求周伯仁放過他,別把事告訴他老婆。
周伯仁呢,呵,他本來就沒打算真和姓孟的計較,從姓孟的手裡訛了兩千塊錢呢!
周伯仁那會子可是說得明明白白,只要姓孟的拿兩千塊錢給他,他就權當做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事也沒發生。
姓孟的害怕事情傳揚出去丟人,更害怕被你母親知道,老祭司饒不了他,便在周伯仁的催促下寫了欠條。
兩人商量好了,周伯仁才薅著他的脖領子帶他回山洞,假裝揍了他一頓,把你哄得一愣一愣的!
你知道,姓孟的最後是怎麼拿出這兩千塊錢的嗎?
姓孟的謊稱他遠方親戚得了病,急用錢做手術,半夜三更把他老婆壓在枕頭下的賣麥子錢,全都給偷走,轉送給了周伯仁。
說來也是報應,沒幾天他剛出生的小兒子就得了腦炎,送去縣城醫院急救,醫生說需要先繳納兩千塊錢的醫藥費,才能給他小兒子扎針輸液,喫特效藥。
他老婆匆忙跑回家拿錢,才發現錢沒了。等他老婆哭著跪遍全村求完所有鄰居,終於湊夠兩千塊錢送去縣城醫院了,卻得知她兒子已經死了……
宋淑貞,你這輩子就是個笑話,那種爛人,你卻還把他視為榜樣,你啊,有眼無珠!」
宋淑貞咬緊牙關,眼眶憋得通紅:「夠了!廢話少說,你今天死定了!」
王無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吧,你想怎麼殺我?還像二十年前那樣,一刀插進我的心臟,把我踹下山崖?」
宋淑貞正欲開口,卻聽王無患又道:
「我在家裡留了字條,咱們的女兒,現在應該已經看見了。真好啊,你恨老祭司逼死了你父親,你說我們花枝,以後會不會也恨你,逼死了她的父親。」
「你!」宋淑貞猛喘兩口氣,淬了毒的怨恨目光恨不得將王無患千刀萬剮:「呵,我還真是低估了你的陰險。」
「哪裡哪裡,與大祭司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
王無患抬手擦去脣角的血,輕浮目光將宋淑貞來回掃了無數遍,譏笑威脅:
「阿貞,你說,如果你大女兒知道,她親爹,是你害死的,會不會像你恨老祭司那樣,也恨你一輩子?
我們的女兒已經不是聖女了,大長老與二長老又相繼回族,現在族人們一大半,都對你大女兒改觀,讚不絕口。
聖女之位,遲早是你大女兒的,你說你啊,精心謀劃了二十年,最終,即便你再不想把自己的衣缽傳給她,該是她的,也還是她的。」
宋淑貞寒了眸色,握著烏靈木權杖強裝鎮定,冷冷否認:「族裡人人都知道,他是失足落崖而亡,你有證據證明,他是我害死的嗎?」
王無患不疾不徐道:
「二十三年前,你和那個蠢貨說,想喫兔肉,那個蠢貨二話沒說就上山給你找去了。
你敢說,山裡的那隻野兔子,不是你用巫術變出來的?他失足墜崖,不是你用野兔子引他跑向懸崖邊的?」
宋淑貞握在烏靈木權杖上的五指緊繃到指節發白:「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王無患得意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不需要證據,也不需要別人相信,我只需要告訴你大女兒……宋淑貞,我會讓你知道,我就是你的報應!」
「那就更不能讓你有命走出娘娘廟了!」宋淑貞拎著烏靈木權杖重重往地面一敲,眉眼冷厲:「二十年前我能殺你一次,二十年後我就能殺你第二次!」
話音落,舉起手裡的烏靈木權杖就要取王無患性命。
可權杖指向王無患的那一瞬,卻被王無患輕易出手抓住。
王無患順勢拉著權杖將宋淑貞往懷裡一扯,沒本事的宋淑貞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被王無患扯進了懷中,從後摟住腰身。
似是在故意噁心什麼人,王無患摟著宋淑貞的腰,張嘴便一口咬在了宋淑貞的脖子上,瞬間在宋淑貞脖頸間留下了兩行猩紅血跡——
「這個結界,可不是普通神仙設下的,憑你也想殺我?看來你是忘記前面幾夜我帶給你的痛了!」
說著,一把掐住宋淑貞的腰窩,宋淑貞痛得當即潮溼了眼底。
「放開我!」宋淑貞驚恐地嘶聲命令。
王無患一手攬在宋淑貞腰腹,嘴上說著淫惡的話,目光卻警惕地梭巡著四周:
「李忘塵與穆子桓終其一生都得不到的女人,現在被我玩成了破爛。
宋淑貞,你傲什麼傲,性子再烈的女人,到了我王無患的手裡,也只有溫順求饒的份!
你說你當年直接從了我,現在不就沒有這一劫了麼?」
「王、王無患……」
王無患薅著宋淑貞頭髮往後用力一扯,面目猙獰的糾正:「沒長腦子麼?這麼快就忘記了我剛給你定下的規矩了?你應該叫我主人!」
宋淑貞緊張得猛喘粗氣,一動不敢動,嘴上仍不甘示弱:
「王無患,當年我就不該給你留全屍!我應該在你死後把你的屍體燒成灰,再撒在崖底,用靈符將你的魂魄驅散,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還能叫?」
王無患兇神惡煞地用力撕開宋淑貞右肩衣物,不等我們看清宋淑貞肩後的傷口,就用拇指按了上去,狠狠揉搓,鮮血頃刻從宋淑貞結痂傷口內溢了出來,血色一行行,沒入宋淑貞背上的墨紗衣物……
宋淑貞痛得掙扎慘叫,可稍一動彈,王無患便將宋淑貞的長髮抓得更用力——
王無患頂著一張醜臉貼到宋淑貞耳邊:
「我在你背上,刺了一百個我的名字,還不學乖,我就再在你的脖子上,刺下賤貨二字。我要讓你,在你的女兒,你的老情人,你的族人面前,永遠都抬不起頭!」
說著,王無患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縫被子的大銀針,欲往宋淑貞的肩上刺:「我用的,可是屍水,屍水刺字,一輩子都洗不掉!」
「不要、不要再刺了,求你……」宋淑貞面容慘白地抖著聲怯怯祈求。
王無患手裡銀針紮在宋淑貞肩上,面目可憎地威脅:「說,你該叫我,什麼?」
宋淑貞屈辱地流下兩行清淚,咬住脣角,卑微低吟:「主、主人……」
王無患這才滿意的咧嘴大笑:「哈哈,對!就是這樣,很聽話。」
突然抬頭,揪著宋淑貞頭髮,挾持著宋淑貞,轉身看向娘娘廟神像,陰狠目光宛若兩條見血封喉的毒蛇,盯著娘娘神像不屑嗤笑:
「神娘娘?裝神弄鬼!李忘塵,滾出來吧!別再像只陰溝裡的老鼠,只敢躲在洞裡偷窺了!」
「忘塵……」被王無患控制住的宋淑貞一僵,下一瞬,老臉紅得滴血,羞愧難當地緊繃著下頜,咬緊玉齒,勉強還保持著兩分身為陰苗族大祭司的威儀……
被我抓著胳膊攔到現在的李大叔這次終是忍無可忍地從神像後徑直走出去——
我與青漓,銀杏及雪仙,還有看熱鬧白朮仇惑,大寶二寶互相對了個眼神,拿李大叔沒法子的只好也尾隨李大叔走了出去。
王無患如願看見李大叔,得意地彎脣嘲笑:「我就知道你在附近,你身上的符紙香火味,我隔八百裡都能聞見!」
宋淑貞痛苦閉上眼,顫顫抽泣著,沒臉見李大叔。
但王無患的目光乍一又見我與青漓,頓時慌了下。
愣愣盯了我們半晌,才忌憚地吞了口口水:「呵,我就知道,這結界一看就不是宋淑貞這個臭娘們有本事弄出來的!原來,是您二位……妖王大人,好久不見!」
妖王……
我扭頭看青漓,小聲蛐蛐:「你手下?」
仇惑沒心沒肺湊上來:「你手下……」
我無奈道:「你們就算覺得丟人不想認……也不能往我頭上算啊。好了好了,是雪仙手下!」
仇惑:「……」
雪仙:「……」
王無患:「……」
我別過頭將嗓音放得更輕些,自言自語:「都叫你妖王了還不承認,丟人就丟人唄,反正又不止丟人這一次……」
青漓:「???」
半晌,青漓勉為其難地啟脣:「嗯……我手下。」
看,承認了吧!
對面的王無患反手鎖住宋淑貞的喉,用銀針扎著宋淑貞大動脈,磨著後槽牙冷笑笑:
「都來了,好啊。放我走,不然我就帶宋淑貞一起下地獄!」
仇惑倚在提燈侍女神像旁雙臂抱胸:「我們都出來了,你卻讓我們放你走?你當我們是擺設?」
王無患脣角揚起的弧度一個勁抽搐:「放我走,這種冷血冷心的女人,不值得你們救。」
李大叔雙手背後,面無表情地問:「你時隔二十多年再回來,只是為了找淑貞報仇?」
王無患抬了抬下巴,啞聲道:「要不然呢?我快死了,當然不能放過害我人不人鬼不鬼二十多年的罪魁禍首!」
「淑貞,固然有錯……但……」
不等李大叔說完,王無患就不悅吼道:「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沒什麼但是!李忘塵,你沒資格替受害者原諒殺人兇手,你算個屁啊。」
李大叔怔了怔,一時哽住。
王無患低頭怨恨地看了眼面色蒼白的宋淑貞:「何況,她不止殺了我,還殺了你的好兄弟,穆子桓。」
提到穆子桓這個名字,宋淑貞渾身劇烈顫抖了一陣,下意識睜開朦朧淚眼看向我,顫聲試圖阻止:「別說了……」
王無患見她這反應,不禁更來勁了,鎖著她的脖頸哂笑:
「宋淑貞啊宋淑貞,你也怕被親生女兒知道你的醜陋面孔,你也怕重蹈老祭司的覆轍。你不讓我說,我偏說!」
「不要!」
王無患的陰冷視線落到我身上,笑得麵皮抖動抽搐:
「宋鸞鏡,你知道你爸是怎麼死的嗎?她嫌你爸礙事,恨你爸擋了她與老情人舊情復燃的路,所以就借想喫兔肉的幌子,把你爸騙上山……」
「別說了,我要你別說了……」宋淑貞不顧王無患的銀針已經插入她的脖頸,反應極大地在王無患懷裡拼命掙扎……
王無患甚是享受宋淑貞的恐懼,掐在宋淑貞脖頸上的手陡然收緊,紅著眼興奮地繼續道:
「那時天已經轉涼了,山裡剛下完雨,你爸進山後被宋淑貞用法術變出來的兔子引到懸崖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前方無路了。
你爸想回頭,那隻野兔卻縱身一躍往你爸身上一撲——
你爸腳底一滑,直接從山頂墜了下去。
村民們找到你爸的時候,你爸已經摔得血肉模糊,身下全是鮮血,腦漿都摔出來了!」
王無患越說越亢奮,滿眼閃爍著變態的光芒。
而被她掐得無法說話的宋淑貞此時則滿眼死寂,面如死灰地沉默了下來——
我聽罷,只覺一股寒意從腰椎直竄脊樑骨,撞向後腦勺,緊接著,整個頭顱都陣陣漲麻。
爸……
您,何苦。
青漓曉得我接受不了,無聲握住我的手,溫柔安撫我。
王無患刺激完我,轉頭又去刺激李大叔:
「李忘塵,穆子桓的死,你也逃不了幹係!要不是因為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也不會無故對穆子桓下那麼狠的手!」
「李忘塵,你就不該出現在陰苗族!你走了,就不該再回來!」
「憑什麼,我和穆子桓那個蠢貨都是打小就喜歡這個賤女人,她拒絕我也就算了,連穆子桓那個死東西也拒絕了,最後竟然看上了你!」
「穆子桓那個蠢貨當年就不該壞我好事,他死了好啊,死了是他的報應!」
「你到底給這個賤人灌了什麼迷魂湯,竟讓她為了你,不惜用我來報復穆子桓……」
「你們知道嗎,二十年前的那個秋天,是她宋淑貞主動來我家,送上門,對我寬衣解帶,爬上我的牀,找我借種。」
「她說,她要讓這個孩子噁心穆子桓一輩子,她說既然穆子桓的孽種命那麼大,她怎麼打,都打不掉,那她索性將這個孽種留著。」
「但是,她要穆子桓一輩子替別人養孩子,她要她的孩子永遠踩在穆子桓孩子頭上,讓孽種一輩子別想翻身。」
「她說,既然穆子桓疼愛女兒,那她就要穆子桓,一輩子為別人做嫁衣,等孩子生下地,她還要當著穆子桓的面,狠狠折磨那個孩子。」
「還有呢,她說穆子桓當年從我手裡救下她,她就偏要主動來找我歡好,反正她的身子也髒了,穆子桓比我,更讓她噁心。」
「她就要讓穆子桓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這個女人很聰明,和我睡爽了,反手就一刀了結了我,把我的屍體踹下山崖。」
「還好、我命大!成為了行屍走肉……行屍走肉也好啊,只要能回來找她宋淑貞的報仇,行屍走肉我也認了!」
「李忘塵,憑什麼,你和宋淑貞之間感情破裂,死的卻是我和穆子桓?」
「你們倆都不是好東西,最應該死的人,是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李大叔聽罷,失魂落魄的踉蹌後退一步。
「爸。」銀杏趕忙過去扶住李大叔。
李大叔哽了下,內疚道:「是我的錯,是我和淑貞,惹下冤孽,害死了子桓……」
抬起一雙滄桑老眼,李大叔蹙眉冷漠再開口:「但你,死有餘辜!」
李大叔說得對,一個強姦犯,死有餘辜!
王無患喉音沙啞嘶鳴地笑笑:「哈哈哈哈,我死有餘辜,對,我是死有餘辜,但我死,我也要拉你們一起下地獄!」
王無患收了銀針,抬手鉗住宋淑貞的下巴,強行扳過宋淑貞的臉,逼宋淑貞與自己對視,笑得面目扭曲:「李忘塵,你得不到的女人,已經被我享受了無數次。」
「宋淑貞她不是要找我借種麼?我現在加倍補償她。」
「你心底聖潔高貴的大祭司,不過是在我牀上搖尾乞憐的一隻狗。」
「我回來的第一夜,就和她睡了,她叫的,很是賣力。」
「從那以後,我夜夜都去找她。她的烏靈木權杖只能對付妖魔邪祟,但我可不是什麼妖魔邪祟!」
「你知不知道,她的身體上被我烙下多少處印記?」
宋淑貞突然用手攥住王無患手腕,眼眶充血的卑微祈求:「別說、別說……」
王無患變態的拍拍她臉頰,十分滿意她此時的恐懼示弱:「她的背上,全是我的名字,她的腰上……」
宋淑貞聽不下去的痛苦落淚:「別說了,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王無患盯著她的眼睛繼續冷笑:
「你的確有很多機會可以擺脫我,宋家留有上任祭司佈下的結界,不過,被咱們的好女兒為了那條狐狸,給毀了。
你每夜在牀上被我折磨的時候,咱們的寶貝女兒,根本不在家。
不過,讓她知道了,更好,自己的親爹孃親密,有什麼好擔心的……
李忘塵,你知道阿貞的腰,有多軟嗎?都四十來歲了,在一起的時候,還那麼緊似處子……」
「別說了!」宋淑貞用力推了把王無患,想掙脫他的控制,卻被他反手一巴掌打得臉頰紅腫。
王無患惱羞成怒地揪住宋淑貞頭髮就高聲大罵:
「你也怕沒臉?你也怕丟人?當初你找我借種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全身上下哪裡我沒看過,你忘記我是怎麼折磨你的了麼?
哈哈哈,反正今天,我們都得死,那不如,李忘塵,讓我再告訴你一個祕密!」
「不要……」宋淑貞崩潰痛哭。
王無患自顧自地揪著宋淑貞猖狂笑道:「三天前,你如果推開那扇門,就能救下宋淑貞。可你,沒有推開!」
「你站在門外猶豫的那會子,你的老情人,正被我按在身下,捂著嘴,瘋狂折磨。」
「明明,只差一步,你就能救下她……」
「可你偏偏選擇轉身離開了!」
「兩日前夜裡你去宋家找宋淑貞,是我威脅宋淑貞用巫術阻攔你。」
「你知道,那時候的宋淑貞,眼裡有多絕望嗎?」
「一門之隔,她被我這個髒東西給玷汙了,而你這個唯一能救她的人,卻遲遲沒有推開那扇門!」
「她望著門口你的影子,滿臉都是淚,一聲都叫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這根救命稻草,近在咫尺,卻離她越來越遠……哈哈哈,報應!」
「還有,那天傍晚,我是故意出現在你眼前讓你看見的。
她當時特別希望你能多看她一眼,我知道,她想向你求救,可你曉得,我是用什麼法子,讓她主動逼你遠離她的嗎?」
「我和她說,她要是敢趁機向你求救,我就告訴你,她被我玩了的事……她當時就怕了,哈,女人啊,又要當淫婦,又要立牌坊!」
「你說夠了沒有!」
李大叔咬牙忍得老臉漲紅:
「有什麼事衝我來,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當年是我不聲不響拋棄了淑貞,才讓你鑽了空子。
要是沒有你,淑貞與子桓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淑貞是我曾經的愛人,子桓是我兄弟,你想報仇,大可來找我!把淑貞放了,我賠你一條命!」
王無患卻還沒說過癮,咬牙切齒地繼續拿汙言穢語讓宋淑貞難堪:
「我不要你的命,要你的命哪有讓你倆都痛苦來得爽快!
李忘塵,你知道你的老情人在牀上叫了我多少聲主人嗎?
她就是條只會搖尾討好的狗,我和她的第一夜,她身下全是血……」
話沒說盡,我已聽不下去地抬手隔空用力給了他一巴掌,掌風攜著強大靈力,生生扇掉他一顆牙齒:
「你這種滿腦子都是骯髒事的男人,還是更適合下地獄進油鍋炸得兩面金黃!」
「你敢打我!」
王無患掐住宋淑貞脖子自作多情地振振有詞道:
「我這是在替你出氣,想想你慘死的爹,想想你這些年的悲慘遭遇,想想你外婆的死,都是這個女人親手造成的!」
「我的仇我的怨我可以自己報,用不著你在這狗拿耗子!」我噁心得不行,扭頭朝看熱鬧的白朮與仇惑道:「兩位哥,弄死他!」
白朮瀟灑打了個響指:「沒問題。」
王無患一驚,握著宋淑貞脖子又將大銀針插進宋淑貞的脖子裡:「你弄死我我就弄死她!」
話音剛落,仇惑就已閃身出現在王無患身後,出手掐住王無患的手臂,頓時將王無患痛得嗷嗷大叫,手上一鬆——
仇惑手腳麻利的一道法力將宋淑貞拍向銀杏:「小杏子,接住!」
銀杏一愣:「啊?」嫌棄不已:「幹嘛要我接!」
白朮操手看熱鬧:「不然讓你爹接?」
銀杏瞬間反應過來,趕忙主動上前一步,接住宋淑貞搖搖欲墜的踉蹌身子——
「要接也是鏡鏡接啊!」
「我討厭她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不行,我現在也討厭你們了!」
仇惑那邊三兩招就押著王無患跪倒在地,抬手化出大砍刀準備了結這個髒東西時。
王無患卻突然衝著我與青漓大喊一聲:「妖王大人,救我!」
我不禁懷疑地昂頭問青漓:「這傢伙和你很熟?」
要不然怎麼會喊青漓救他……
青漓冷臉淡淡道:「不熟。」從容下令:「殺了。」
仇惑果斷應下:「好嘞!」
舉起大砍刀——
王無患著急忙慌又道:「妖王大人,我是白毛!」
青漓面無表情:「殺!」
王無患:「我錯了、我錯了……帝君、妖王大人饒命!」
仇惑手起刀落,揮手便砍掉了王無患的、腦袋……
我看不得這麼血腥的一幕,在仇惑砍掉王無患腦袋的瞬間,一頭扎青漓懷裡。
咦,血腥!
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
被仇惑砍掉,滾落在地的那顆人腦袋——
在停止滾動的那一刻,突然白光一晃。
化成了一顆白猴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