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趁蛇王大人還年輕,生娃要趁早!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423·2026/5/18

傻子才選下水洗呢!   這麼冷的天,下去洗一遍我人都得被凍沒!   更何況雨後的小水溝裡全是泥巴水,只會越洗越髒好不好。   「我選後面那個!」我十分懂事地立馬把髒了的鞋子踩進乾淨些的水坑裡清掉泥濘,二話沒說就活力十足地往他背上一跳。   他也很配合地抬手託住我兩條腿。   老天爺啊,可算是聽見我的心願了!   許願他多揹我一段,最好直接把我背到孟春寨寨口!   走在前面的阿乞見到這一幕,頗為羨慕地朝李大叔吧扁扁嘴:「師叔祖,你看我是不是也髒兮兮的,你想不想……」   不等他說完,李大叔就冷眼覷他:「我想把你踹下去洗洗!」   阿乞:「……」   銀杏搖頭嘖嘖兩聲,看了眼背著我的蛇王大人,深呼一口氣,往前跑了兩步,激動跺腳——   「啊好看好看!」   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銀杏的瘋勁過去了,恢復正常的在前蹦蹦跳跳引路。   但片刻後,一聲『叮咚』從我袖子裡傳了出來……   我好奇地趴在青漓肩上,從袖管裡掏出手機,劃屏解鎖。   剛點進最新信息界面,就看見銀杏的頭像上標著醒目紅點。   按開與她的聊天主頁,不等我看清她發的信息,下一秒她就再次瘋狂刷起了屏——   「啊啊啊啊,鏡鏡我現在才發現,你家蛇王長得真好看!」   「比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前幾回我沒細瞧,今天一見,果然是世間絕色啊!」   「好看好看,這基因,以後生娃肯定萌爆了!」   「你趕緊趁他還年輕,和他生一個,男人的花期很短的,俗話說得好,男人過了25都只能看不能……」   「啊呸,忘記你家蛇王大人不是人了。」   「但他現在應該相當於人類的二十五六歲了吧……嗯,姐妹的建議是,趁他還行的時候,生娃要趁早。」   「不能浪費了這麼優秀的基因!」   「啊,我愛的建模臉啊……可惜不是我的菜,我喜歡小奶狗,不喜歡大蟒蛇。」   我盯著手機上的信息內容,抽了抽嘴角。   不幸的是,我拿手機的這個角度……青漓正好能看見手機屏幕……   但,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誰能想到銀杏這個全自動闖禍機後面竟然又發了句:   「難怪上次你那啥纏發作寧願用井水泡一夜醒神,也不願意讓我幫你找個男人解決。」   「這顏值,動搖一分都是對自己審美的侮辱!」   找個男人、解決……   這幾個字眼實在太明顯了。   我立馬關上手機,把東西重新塞袖子裡。   心虛地趴在他肩上裝睡。   希望他沒看見、希望他沒注意到……   而他,後來也如我所願地沒追問。   直到,傍晚五點半,我們順利來到孟春寨寨口,他在放我下地的前幾分鐘才突然問道:「那晚,是不是很難受……」   我登時頭皮發麻,完了完了,秋後算帳來了。   我提心弔膽的翁著聲嘴硬:「也、沒有。」   他哽了哽。   我摟住他的脖子連忙又說:「我我我、我沒有找野男人,也沒想過找……認真的!」   他默了許久:「嗯。」   嗯的意思是……放過我了?   嗚幸好我沒動找其他男人解鴛鴦纏的念頭,不然就算沒成功……   這條小心眼的大青蛇也會把我撕得東一塊西一塊。   到了地,李大叔安排阿乞先去寨口喊人。   我瞧向一個勁朝青漓咽口水的銀杏……   扯了扯青漓的袖子,尷尬建議:「要不然,你先進戒指裡休息休息?」   銀杏看青漓這眼神怎麼越來越不對勁了呢。   不像是饞青漓的顏,倒像是、想把青漓剁了炒炒做紅燒蛇肉……   青漓也掃了眼瞪著他沒出息流口水的銀杏,嫌棄皺眉,一道青光鑽進了我手上的戒指裡。   我鬆口氣,抬頭放眼朝前方望去,如今的孟春寨寨門緊閉,山寨的外圍全用竹竿築成的高牆圍住了。   寨門口設立兩座瞭望臺,但臺上並沒有人把守。   阿乞去寨門外吼了兩嗓子不見有人來後,又跑到大門前使勁拍了幾巴掌。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纔有寨內住民出來開門。   阿乞簡單和開門人說了兩句話,開門人半信半疑地朝我們瞧過來,隨即趕忙小跑著折返回去,門都忘記重新關上了。   「那個是寨子裡的值班村民,說是去找村長了。」阿乞氣喘籲籲地又跑過來,雙手掐腰和我們說明情況。   李大叔點點頭:「孟春寨的村長是我的舊識,無妨,再等等,有鸞鏡在,他不敢不來。」   阿乞掰了片芭蕉葉扇風,擦擦臉上的汗:   「聽說孟春寨以前真是土匪山寨,最近幾十年才改成孟春村的。建在這種地方,真不愧是土匪老窩。」   李大叔從腰後抽出煙杆,用火摺子點燃菸絲,抿了一口:   「嗯,早年孟春寨原住民少,後來外面一撥土匪為了躲避朝廷剿殺闖進了陰苗族。   當時的大祭司是準備帶領族人們將他們抓捕處死的,但沒想到那些土匪其實都是被朝廷逼反的良民,一部分還是滿門忠烈的良將後代。   他們進了孟春寨佔地為王后並沒有亂造殺孽,反而還幫著原住民開荒種糧,與原住民相處得很和諧,因此大祭司就沒有傷害他們,還允許他們成為陰苗族的本族人。   孟春寨建在深山之內,半山腰上,寨子裡的人不怎麼往外跑,獨立性比較強,所以就算這兩年寨子被封鎖,族內也沒人覺得不對勁。」   銀杏恍然大悟:「懂了,就像咱們陰苗族前些年長生泉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外面的陽苗人卻一無所知。」   「對。」李大叔吐了口濃煙認同。   沒多久,孟春寨的村長就帶著兩個五十來歲的男村民快步趕出來迎接我們。   「呦,老李!」孟春寨村長遠遠朝李大叔招手。   李大叔淡定地帶領我們迎上去。   「老易,好久不見。」李大叔客氣道。   五十歲出頭的老村長掃視了一遍李叔身後的幾人,視線最終落在了一襲黑紗紅裙的我身上……   老村長蹙眉懷疑:「這不是老祭司的外孫女嗎?她、是新任鬼師?」   早就知道他會懷疑,我淡定抬手,掌心化出紅藍交纏的陰陽火焰。   老村長一見火光,立馬恭敬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鬼師娘娘,您先請。」   阿乞拍拍胸脯暗暗鬆口氣,銀杏挽住我胳膊,跟我在前開路。   進了孟春寨,老村長若有所思地打探道:   「不知鬼師娘娘突然駕臨孟春寨,是有何要事?該不會是咱們村也鬧什麼精怪吧?還是,風水出了問題?」   李大叔鎮定幫我回答:「我們過來是見一個老朋友,和孟春寨沒關係。」   老村長肉眼可見的渾身肌肉放鬆了下來,「老朋友?是哪個老朋友?」   阿乞說:「趙弗參。」   老村長嘶了聲,斂眉疑惑:「這個名字,聽起來耳生得很吶,咱們村裡好像沒人大名叫這個……」   阿乞一哽,想了想說:「也有可能現在不叫這名……就是十多年前來寨子裡的,姓趙的那個!」   這麼一形容,老村長立馬就知道是誰了:「哦你說的是趙大河啊!個頭高高的,三十來歲,他媳婦是汪家閨女,汪綿綿。」   李大叔吞了口白煙:「是他,他是我故交的兒子,我這次是受故交所託,來孟春寨看望他的。」   老村長狐疑瞟了眼李大叔,又瞧向我:「十年前趙大河來我們孟春寨的時候,不是說他父母亡故了麼?」   阿乞:「……」   銀杏喝著水被嗆到。   李大叔撒謊不臉紅的淡漠道:「託夢,要不然怎麼會驚動鬼師娘娘。」   阿乞再次張了張嘴,卻仍欲言又止。   我與銀杏皆是保持沉默。   老村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李大叔接著忽悠:「他家祖墳出了問題,冤親債主追過來找他和他媳婦討債了,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幫他送陰債的。」   「原來是這樣。」   老村長抿了抿嘴,還是不放心,試探道:   「那你和鬼師娘娘,打算在咱們孟春寨歇腳幾天?老李啊,不是我著急攆人,你也知道,我們孟春寨向來不留外……」   我不等他說完就趕忙佯作驚訝,著急詢問:   「易村長,寨裡近來可是有怪事發生?夜裡頻頻狗吠,還總有人在正午時分見到已經亡故的人身影?」   老村長頓時止住言語,震驚瞪大雙目,與身後兩個中年村民相視一眼,忙回答:   「對、對啊!鬼師娘娘,可是咱們村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近段時間,我們村的確每晚都不太平,不是老張家的狗叫個沒完就是老孫家的狗哼唧個不停!」   「對對對!」   跟在村長左側的瘦高中年男人緊張兮兮道:   「前一陣子,清明節我去給三年前去世的小妹上墳,打從墳地回來後就總是在家門口池塘邊上看見小妹的影子。   起初我和我媳婦還以為是我們自個兒眼花了,可最近一個星期,她大白天都敢現身了!   昨兒中午,我們家剛喫過午飯,我在廚房給我媳婦燒熱水洗碗,十二點準點,就聽見一陣風聲從南頭的老墳地裡刮過來。   我們家廚房門恰好正對著池塘,中間也就隔了個四五百米,我和我媳婦一抬頭就看見池塘邊的岸梗上,站著一個穿裙子的女人。   那個女人只能看見身體,脖子以上的部位都朦朦朧朧的,看不清,穿的那身裙子還是她出事那天穿走的!   這幾晚我們一大家子都輪流去池塘頭燒紙,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送不走啊

傻子才選下水洗呢!

  這麼冷的天,下去洗一遍我人都得被凍沒!

  更何況雨後的小水溝裡全是泥巴水,只會越洗越髒好不好。

  「我選後面那個!」我十分懂事地立馬把髒了的鞋子踩進乾淨些的水坑裡清掉泥濘,二話沒說就活力十足地往他背上一跳。

  他也很配合地抬手託住我兩條腿。

  老天爺啊,可算是聽見我的心願了!

  許願他多揹我一段,最好直接把我背到孟春寨寨口!

  走在前面的阿乞見到這一幕,頗為羨慕地朝李大叔吧扁扁嘴:「師叔祖,你看我是不是也髒兮兮的,你想不想……」

  不等他說完,李大叔就冷眼覷他:「我想把你踹下去洗洗!」

  阿乞:「……」

  銀杏搖頭嘖嘖兩聲,看了眼背著我的蛇王大人,深呼一口氣,往前跑了兩步,激動跺腳——

  「啊好看好看!」

  我的沉默,震耳欲聾。

  大約又過了十分鐘,銀杏的瘋勁過去了,恢復正常的在前蹦蹦跳跳引路。

  但片刻後,一聲『叮咚』從我袖子裡傳了出來……

  我好奇地趴在青漓肩上,從袖管裡掏出手機,劃屏解鎖。

  剛點進最新信息界面,就看見銀杏的頭像上標著醒目紅點。

  按開與她的聊天主頁,不等我看清她發的信息,下一秒她就再次瘋狂刷起了屏——

  「啊啊啊啊,鏡鏡我現在才發現,你家蛇王長得真好看!」

  「比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所有男人都好看!」

  「前幾回我沒細瞧,今天一見,果然是世間絕色啊!」

  「好看好看,這基因,以後生娃肯定萌爆了!」

  「你趕緊趁他還年輕,和他生一個,男人的花期很短的,俗話說得好,男人過了25都只能看不能……」

  「啊呸,忘記你家蛇王大人不是人了。」

  「但他現在應該相當於人類的二十五六歲了吧……嗯,姐妹的建議是,趁他還行的時候,生娃要趁早。」

  「不能浪費了這麼優秀的基因!」

  「啊,我愛的建模臉啊……可惜不是我的菜,我喜歡小奶狗,不喜歡大蟒蛇。」

  我盯著手機上的信息內容,抽了抽嘴角。

  不幸的是,我拿手機的這個角度……青漓正好能看見手機屏幕……

  但,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誰能想到銀杏這個全自動闖禍機後面竟然又發了句:

  「難怪上次你那啥纏發作寧願用井水泡一夜醒神,也不願意讓我幫你找個男人解決。」

  「這顏值,動搖一分都是對自己審美的侮辱!」

  找個男人、解決……

  這幾個字眼實在太明顯了。

  我立馬關上手機,把東西重新塞袖子裡。

  心虛地趴在他肩上裝睡。

  希望他沒看見、希望他沒注意到……

  而他,後來也如我所願地沒追問。

  直到,傍晚五點半,我們順利來到孟春寨寨口,他在放我下地的前幾分鐘才突然問道:「那晚,是不是很難受……」

  我登時頭皮發麻,完了完了,秋後算帳來了。

  我提心弔膽的翁著聲嘴硬:「也、沒有。」

  他哽了哽。

  我摟住他的脖子連忙又說:「我我我、我沒有找野男人,也沒想過找……認真的!」

  他默了許久:「嗯。」

  嗯的意思是……放過我了?

  嗚幸好我沒動找其他男人解鴛鴦纏的念頭,不然就算沒成功……

  這條小心眼的大青蛇也會把我撕得東一塊西一塊。

  到了地,李大叔安排阿乞先去寨口喊人。

  我瞧向一個勁朝青漓咽口水的銀杏……

  扯了扯青漓的袖子,尷尬建議:「要不然,你先進戒指裡休息休息?」

  銀杏看青漓這眼神怎麼越來越不對勁了呢。

  不像是饞青漓的顏,倒像是、想把青漓剁了炒炒做紅燒蛇肉……

  青漓也掃了眼瞪著他沒出息流口水的銀杏,嫌棄皺眉,一道青光鑽進了我手上的戒指裡。

  我鬆口氣,抬頭放眼朝前方望去,如今的孟春寨寨門緊閉,山寨的外圍全用竹竿築成的高牆圍住了。

  寨門口設立兩座瞭望臺,但臺上並沒有人把守。

  阿乞去寨門外吼了兩嗓子不見有人來後,又跑到大門前使勁拍了幾巴掌。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纔有寨內住民出來開門。

  阿乞簡單和開門人說了兩句話,開門人半信半疑地朝我們瞧過來,隨即趕忙小跑著折返回去,門都忘記重新關上了。

  「那個是寨子裡的值班村民,說是去找村長了。」阿乞氣喘籲籲地又跑過來,雙手掐腰和我們說明情況。

  李大叔點點頭:「孟春寨的村長是我的舊識,無妨,再等等,有鸞鏡在,他不敢不來。」

  阿乞掰了片芭蕉葉扇風,擦擦臉上的汗:

  「聽說孟春寨以前真是土匪山寨,最近幾十年才改成孟春村的。建在這種地方,真不愧是土匪老窩。」

  李大叔從腰後抽出煙杆,用火摺子點燃菸絲,抿了一口:

  「嗯,早年孟春寨原住民少,後來外面一撥土匪為了躲避朝廷剿殺闖進了陰苗族。

  當時的大祭司是準備帶領族人們將他們抓捕處死的,但沒想到那些土匪其實都是被朝廷逼反的良民,一部分還是滿門忠烈的良將後代。

  他們進了孟春寨佔地為王后並沒有亂造殺孽,反而還幫著原住民開荒種糧,與原住民相處得很和諧,因此大祭司就沒有傷害他們,還允許他們成為陰苗族的本族人。

  孟春寨建在深山之內,半山腰上,寨子裡的人不怎麼往外跑,獨立性比較強,所以就算這兩年寨子被封鎖,族內也沒人覺得不對勁。」

  銀杏恍然大悟:「懂了,就像咱們陰苗族前些年長生泉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外面的陽苗人卻一無所知。」

  「對。」李大叔吐了口濃煙認同。

  沒多久,孟春寨的村長就帶著兩個五十來歲的男村民快步趕出來迎接我們。

  「呦,老李!」孟春寨村長遠遠朝李大叔招手。

  李大叔淡定地帶領我們迎上去。

  「老易,好久不見。」李大叔客氣道。

  五十歲出頭的老村長掃視了一遍李叔身後的幾人,視線最終落在了一襲黑紗紅裙的我身上……

  老村長蹙眉懷疑:「這不是老祭司的外孫女嗎?她、是新任鬼師?」

  早就知道他會懷疑,我淡定抬手,掌心化出紅藍交纏的陰陽火焰。

  老村長一見火光,立馬恭敬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鬼師娘娘,您先請。」

  阿乞拍拍胸脯暗暗鬆口氣,銀杏挽住我胳膊,跟我在前開路。

  進了孟春寨,老村長若有所思地打探道:

  「不知鬼師娘娘突然駕臨孟春寨,是有何要事?該不會是咱們村也鬧什麼精怪吧?還是,風水出了問題?」

  李大叔鎮定幫我回答:「我們過來是見一個老朋友,和孟春寨沒關係。」

  老村長肉眼可見的渾身肌肉放鬆了下來,「老朋友?是哪個老朋友?」

  阿乞說:「趙弗參。」

  老村長嘶了聲,斂眉疑惑:「這個名字,聽起來耳生得很吶,咱們村裡好像沒人大名叫這個……」

  阿乞一哽,想了想說:「也有可能現在不叫這名……就是十多年前來寨子裡的,姓趙的那個!」

  這麼一形容,老村長立馬就知道是誰了:「哦你說的是趙大河啊!個頭高高的,三十來歲,他媳婦是汪家閨女,汪綿綿。」

  李大叔吞了口白煙:「是他,他是我故交的兒子,我這次是受故交所託,來孟春寨看望他的。」

  老村長狐疑瞟了眼李大叔,又瞧向我:「十年前趙大河來我們孟春寨的時候,不是說他父母亡故了麼?」

  阿乞:「……」

  銀杏喝著水被嗆到。

  李大叔撒謊不臉紅的淡漠道:「託夢,要不然怎麼會驚動鬼師娘娘。」

  阿乞再次張了張嘴,卻仍欲言又止。

  我與銀杏皆是保持沉默。

  老村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李大叔接著忽悠:「他家祖墳出了問題,冤親債主追過來找他和他媳婦討債了,我們這次過來就是幫他送陰債的。」

  「原來是這樣。」

  老村長抿了抿嘴,還是不放心,試探道:

  「那你和鬼師娘娘,打算在咱們孟春寨歇腳幾天?老李啊,不是我著急攆人,你也知道,我們孟春寨向來不留外……」

  我不等他說完就趕忙佯作驚訝,著急詢問:

  「易村長,寨裡近來可是有怪事發生?夜裡頻頻狗吠,還總有人在正午時分見到已經亡故的人身影?」

  老村長頓時止住言語,震驚瞪大雙目,與身後兩個中年村民相視一眼,忙回答:

  「對、對啊!鬼師娘娘,可是咱們村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近段時間,我們村的確每晚都不太平,不是老張家的狗叫個沒完就是老孫家的狗哼唧個不停!」

  「對對對!」

  跟在村長左側的瘦高中年男人緊張兮兮道:

  「前一陣子,清明節我去給三年前去世的小妹上墳,打從墳地回來後就總是在家門口池塘邊上看見小妹的影子。

  起初我和我媳婦還以為是我們自個兒眼花了,可最近一個星期,她大白天都敢現身了!

  昨兒中午,我們家剛喫過午飯,我在廚房給我媳婦燒熱水洗碗,十二點準點,就聽見一陣風聲從南頭的老墳地裡刮過來。

  我們家廚房門恰好正對著池塘,中間也就隔了個四五百米,我和我媳婦一抬頭就看見池塘邊的岸梗上,站著一個穿裙子的女人。

  那個女人只能看見身體,脖子以上的部位都朦朦朧朧的,看不清,穿的那身裙子還是她出事那天穿走的!

  這幾晚我們一大家子都輪流去池塘頭燒紙,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送不走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