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死狐狸喜歡玩花的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202·2026/5/18

「阿鸞,回答本尊的名字……」   「嗯……青漓。」   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我,啃了啃我的脣,抱我睡覺:「鸞鸞……寶寶真乖。」   ——   翌日,我起牀後照常先給龍神大人上三炷香。   本打算回來就向龍神大人老實請罪的,可想起那天龍神大人顯靈嚇跑狐羣,看來他老人家並沒有怪罪我們在他廟中見血。   不然也不會出面庇佑了。   就在我猶豫該不該多給龍神大人磕幾個頭時,放在地上的手機卻突然亮起屏幕,探出一條好友最新消息。   打開一看,是銀杏給我發來的。   一條買號抽獎的連結,外加一段文字:鏡鏡,賭一把手氣!我剛拿下一張,特意問了三清祖師,祖師爺給我挑了三組數字,我已經按號買了,坐等中彩票暴富!   買彩票問祖師爺?這法子稀奇!   不過她家就掛了一張三清尊神的畫像,平日也不時時燒香供奉,管用嗎?   說到問神……   我默默朝神龕裡的龍神神像看去——   我家這位可是家神!   問他應該比問三清尊神有用吧……   說幹就幹,我立即摸過供桌上的筊杯,不顧形象地席地而坐,對著手機上的彩票可選數字一組一組地扔聖杯試。   「笑杯。」   「陰杯。」   「陰杯。」   「聖杯。」   ……   扔了十來分鐘,總算是把三組彩票數湊齊了。   在龍神大人的神力加持下,我果斷花十塊錢買下了那張印著三組幸運數字的彩票。   系統顯示,彩票得等到三天後的傍晚六點才能開獎。   時間不長,我等得起!   而且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張彩票就算不能實現我暴富的心願,也多少能讓我中點。   我拿著手機開開心心地出門去了院子。   正要拿掃把清理院中落葉,手卻被某蛇王溫暖掌心握住。   爾後,某蛇王廣袖一揮,先前送我的那對小紙人就從我腰間探出頭,活潑地跳了出去。   一雙紙人落地見風就長,個頭從十來公分瞬間竄到了一米高。   兩隻小紙人聽話的嘿咻嘿咻跑去牆邊找工具,各拿了一把細竹扎的掃地大掃帚,認真賣力的麻溜幹活。   我瞧著化身勤奮好少年的兩隻小紙人,目瞪口呆地愣了半晌。   「大掃把有點重……你確定不會把它倆壓倒?它們可是紙人哎!」我深表懷疑地問青漓。   青漓淡定啟脣:「它倆扛過最重的東西,是華山。」   我:「……」   行,忘記這倆小傢伙真實身份是地獄修羅鬼將了。   默默抱拳:「是我冒昧了,英雄!」   他用清冷餘光瞟我一眼,淡淡問:「給華桑大帝磕完頭了?」   我拿著手機一怔:「哦,忘了!」   每天習慣性的三個頭沒忘,要負荊請罪的頭忘磕了!   「那你在裡面待這麼久,光走神了?」他無情審問我。   我不好意思地抓著手機:「呃,也不是,銀杏給我發了個彩票連結,我請龍神大人幫我挑幸運數字來著……」   「你還真是,什麼事都敢折騰。」他話音雖冷,可眼尾寒光掃了我一眼後,脣角卻勾起一抹惑人弧度。「下次,直接來問本尊,比扔筊杯方便。」   我揉了揉睡覺壓疼的一側肩膀,小聲道:   「我以為你休息去了,正好我又在裡面給龍神大人上香,就順便騷擾他老人家了。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沒有認可我這個鬼師,我聽說別人養家神,家主或繼承人和家神之間都是有心靈感應的,我已經接替外婆侍奉龍神大人這麼久了,為什麼至今還沒感應過華桑大帝的神通?   他該不會是嫌我太菜,不願意和我建立感應吧!」   「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不覺得有點晚麼?」他存心唬我:「知道怕了?」   我厚著臉皮嘀咕:「不是怕……如果華桑大帝不認可我,那我剛才求的那串彩票號豈不是不靈了!」   陪在我身邊的青漓這回噎了很久。   我正兒八經地復盤道:「以後還是問你比較靠譜,神和我的距離太遠,自己人才靠得住……」   某蛇王的臉色一時變了又變,說不出的怪異。   「不過……」我揉著肩膀越想越不對勁,昂頭問他:「青漓,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著,和我說話了?」   剛起牀那會子,我隱約記得青漓昨晚和我說了很多話,但內容,我一句都想不起來了。   唯一還算清晰的信息是……   「昨晚本尊……」   我扯住他的袖子,突然打斷:「你昨晚有沒有在我耳邊、叫我……寶寶?」   凌晨那會子,似乎有人溫情抱著我,一直在我耳畔重複喚我:「寶寶、寶寶……」   寶寶二字像勾魂的鉤子,聽得我一陣心神大亂。   但由於記憶太過模糊,我也沒分清究竟是在做夢,還是真有人喊我寶寶。   況且,我能確定,那道聲音就是屬於青漓的!   加上一早我迷迷糊糊睜眼時,自個兒的確窩在青漓懷裡,被青漓抱了一夜……   搞得我更加分不出那聲音是來自現實還是夢中了。   青衣銀髮的蛇王大人嗆了聲,立時別過臉,清冷道:「沒有。本尊昨晚、沒和你說話。」   那就是夢了。   也對……   青漓這傢伙身份尊貴地位高,活得久還好面子。   怎麼可能叫我……寶寶!   咦,肉麻死了。   實在無法想像這麼一張俊美絕世的臉對著我深情呼喚寶寶的畫面……   這個夢很好,就是有點瘮人。   我尷尬地咳了咳,希望他不要在心裡罵我自戀。   但……   為什麼他的指尖在抖?   ——   回村的這兩天,我終於有機會舒爽地享受生活了。   白天和青漓在院子裡捯飭花草,晚上就早早歇下睡大覺。   還抽空去給外婆與爸燒了紙。   青漓現身的時間也越來越久,有時晚上索性連上半夜都不進戒指了。   偏喜歡用自己的手臂勾我主動蹭進他懷裡,枕在他胳膊上。   與他在一起的時光過於安逸,以至於我都產生了一種……和他做夫妻,體驗感也挺好的念頭。   除了他動不動就喜歡……不知節制。   宋花枝的臉終究還是被大祭司不知用什麼法子給治好了。   再撞見她時,是一個暮色沉沉的夜晚。   白天下了兩場雨,天色暗得早,不到六點半就看不清路上人影了。   下午我閒得沒事幹,就拉青漓去山裡找池塘捉魚。   可惜運氣不好,魚沒搞到,只抓了小半桶河蝦。   下山路過村裡的土地廟,正趕上宋花枝衣衫不整,罵罵咧咧地從廟裡出來。   青漓手快地將我扯到一棵老槐樹後躲起來。   不遠處的宋花枝提著一盞昏暗老油燈,邊一瘸一拐往回家方向走,邊拉起滑下肩膀的明黃色古代神袍。   裸露在外的肩背上散佈著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   像曖昧時留下的證明,又像被人施了暴。   「神經病!瘋子,都是瘋子!」   「竟然喜歡這一口,噁心死我了。」   「淫狐狸,總有一天我會吸乾你的法力,剝了你的狐皮做大衣,抽了你的狐骨當棒槌!」   「不中用的廢人,先前不是還如狼似虎的麼,竟然一碰我就不行了。」   「自己下半身廢了,還往我身上撒氣,硬讓我用……」   「呸,噁心死了。」   「真是畜生,對著我又啃又咬的……啊!早知道就不這麼快恢復這張臉了!」   宋花枝罵急了,拎著油燈狠狠踩路邊荒草。   「去死,都給我去死!」   正罵得起勁呢,趙二那個渾蛋玩意竟從對面迎了上去——   「花枝妹妹!你怎麼了?臉怎麼青了?誰欺負你了!」趙二沒腦子的心疼扶住宋花枝。   宋花枝立馬演技極好的柔弱往他懷裡一撲,梨花帶雨地嬌柔告狀:   「二哥,我、我不活了……今晚狐王心情不佳,就對我拳打腳踢,還在我的身子上……嗚嗚,這讓我怎麼見人啊!」   趙二一見她哭,更是疼惜了,趕忙溫柔給宋花枝擦去臉上眼淚,憤憤道:   「都怪宋鸞鏡!她要是肯老實嫁給灰狐大仙,又怎會害你受這委屈!花枝妹妹,你為了陰苗族,受苦了。」   躲在樹後的我不悅皺眉。   這都能把錯算在我頭上,趙二和宋花枝真是天生一對!   不要臉的宋花枝聞言髒水潑得更起勁了,茶裡茶氣地委屈抹淚:   「狐王看中的,一直都是宋鸞鏡,可宋鸞鏡竟為了不嫁灰狐大仙,寧肯去偷嫁禁地裡的青蛇大妖。   灰狐大仙本就對宋鸞鏡的背叛懷恨在心,現在見了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把不滿與怨恨全發洩在我身上。   可我,也實在沒法子啊,總要有人犧牲,穩住灰狐大仙,不然他肯定攪得族裡不安生。   我是聖女,我要守護我的族落,宋鸞鏡不懂感恩,我不能任由灰狐大仙傷害族人啊。」   一番表演痕跡極重的肺腑之言毫無意外地感動到了趙二,趙二聽罷大義凜然地罵道:   「宋鸞鏡真是個害人精!花枝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宋鸞鏡,替你出氣

「阿鸞,回答本尊的名字……」

  「嗯……青漓。」

  他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過我,啃了啃我的脣,抱我睡覺:「鸞鸞……寶寶真乖。」

  ——

  翌日,我起牀後照常先給龍神大人上三炷香。

  本打算回來就向龍神大人老實請罪的,可想起那天龍神大人顯靈嚇跑狐羣,看來他老人家並沒有怪罪我們在他廟中見血。

  不然也不會出面庇佑了。

  就在我猶豫該不該多給龍神大人磕幾個頭時,放在地上的手機卻突然亮起屏幕,探出一條好友最新消息。

  打開一看,是銀杏給我發來的。

  一條買號抽獎的連結,外加一段文字:鏡鏡,賭一把手氣!我剛拿下一張,特意問了三清祖師,祖師爺給我挑了三組數字,我已經按號買了,坐等中彩票暴富!

  買彩票問祖師爺?這法子稀奇!

  不過她家就掛了一張三清尊神的畫像,平日也不時時燒香供奉,管用嗎?

  說到問神……

  我默默朝神龕裡的龍神神像看去——

  我家這位可是家神!

  問他應該比問三清尊神有用吧……

  說幹就幹,我立即摸過供桌上的筊杯,不顧形象地席地而坐,對著手機上的彩票可選數字一組一組地扔聖杯試。

  「笑杯。」

  「陰杯。」

  「陰杯。」

  「聖杯。」

  ……

  扔了十來分鐘,總算是把三組彩票數湊齊了。

  在龍神大人的神力加持下,我果斷花十塊錢買下了那張印著三組幸運數字的彩票。

  系統顯示,彩票得等到三天後的傍晚六點才能開獎。

  時間不長,我等得起!

  而且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張彩票就算不能實現我暴富的心願,也多少能讓我中點。

  我拿著手機開開心心地出門去了院子。

  正要拿掃把清理院中落葉,手卻被某蛇王溫暖掌心握住。

  爾後,某蛇王廣袖一揮,先前送我的那對小紙人就從我腰間探出頭,活潑地跳了出去。

  一雙紙人落地見風就長,個頭從十來公分瞬間竄到了一米高。

  兩隻小紙人聽話的嘿咻嘿咻跑去牆邊找工具,各拿了一把細竹扎的掃地大掃帚,認真賣力的麻溜幹活。

  我瞧著化身勤奮好少年的兩隻小紙人,目瞪口呆地愣了半晌。

  「大掃把有點重……你確定不會把它倆壓倒?它們可是紙人哎!」我深表懷疑地問青漓。

  青漓淡定啟脣:「它倆扛過最重的東西,是華山。」

  我:「……」

  行,忘記這倆小傢伙真實身份是地獄修羅鬼將了。

  默默抱拳:「是我冒昧了,英雄!」

  他用清冷餘光瞟我一眼,淡淡問:「給華桑大帝磕完頭了?」

  我拿著手機一怔:「哦,忘了!」

  每天習慣性的三個頭沒忘,要負荊請罪的頭忘磕了!

  「那你在裡面待這麼久,光走神了?」他無情審問我。

  我不好意思地抓著手機:「呃,也不是,銀杏給我發了個彩票連結,我請龍神大人幫我挑幸運數字來著……」

  「你還真是,什麼事都敢折騰。」他話音雖冷,可眼尾寒光掃了我一眼後,脣角卻勾起一抹惑人弧度。「下次,直接來問本尊,比扔筊杯方便。」

  我揉了揉睡覺壓疼的一側肩膀,小聲道:

  「我以為你休息去了,正好我又在裡面給龍神大人上香,就順便騷擾他老人家了。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沒有認可我這個鬼師,我聽說別人養家神,家主或繼承人和家神之間都是有心靈感應的,我已經接替外婆侍奉龍神大人這麼久了,為什麼至今還沒感應過華桑大帝的神通?

  他該不會是嫌我太菜,不願意和我建立感應吧!」

  「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不覺得有點晚麼?」他存心唬我:「知道怕了?」

  我厚著臉皮嘀咕:「不是怕……如果華桑大帝不認可我,那我剛才求的那串彩票號豈不是不靈了!」

  陪在我身邊的青漓這回噎了很久。

  我正兒八經地復盤道:「以後還是問你比較靠譜,神和我的距離太遠,自己人才靠得住……」

  某蛇王的臉色一時變了又變,說不出的怪異。

  「不過……」我揉著肩膀越想越不對勁,昂頭問他:「青漓,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著,和我說話了?」

  剛起牀那會子,我隱約記得青漓昨晚和我說了很多話,但內容,我一句都想不起來了。

  唯一還算清晰的信息是……

  「昨晚本尊……」

  我扯住他的袖子,突然打斷:「你昨晚有沒有在我耳邊、叫我……寶寶?」

  凌晨那會子,似乎有人溫情抱著我,一直在我耳畔重複喚我:「寶寶、寶寶……」

  寶寶二字像勾魂的鉤子,聽得我一陣心神大亂。

  但由於記憶太過模糊,我也沒分清究竟是在做夢,還是真有人喊我寶寶。

  況且,我能確定,那道聲音就是屬於青漓的!

  加上一早我迷迷糊糊睜眼時,自個兒的確窩在青漓懷裡,被青漓抱了一夜……

  搞得我更加分不出那聲音是來自現實還是夢中了。

  青衣銀髮的蛇王大人嗆了聲,立時別過臉,清冷道:「沒有。本尊昨晚、沒和你說話。」

  那就是夢了。

  也對……

  青漓這傢伙身份尊貴地位高,活得久還好面子。

  怎麼可能叫我……寶寶!

  咦,肉麻死了。

  實在無法想像這麼一張俊美絕世的臉對著我深情呼喚寶寶的畫面……

  這個夢很好,就是有點瘮人。

  我尷尬地咳了咳,希望他不要在心裡罵我自戀。

  但……

  為什麼他的指尖在抖?

  ——

  回村的這兩天,我終於有機會舒爽地享受生活了。

  白天和青漓在院子裡捯飭花草,晚上就早早歇下睡大覺。

  還抽空去給外婆與爸燒了紙。

  青漓現身的時間也越來越久,有時晚上索性連上半夜都不進戒指了。

  偏喜歡用自己的手臂勾我主動蹭進他懷裡,枕在他胳膊上。

  與他在一起的時光過於安逸,以至於我都產生了一種……和他做夫妻,體驗感也挺好的念頭。

  除了他動不動就喜歡……不知節制。

  宋花枝的臉終究還是被大祭司不知用什麼法子給治好了。

  再撞見她時,是一個暮色沉沉的夜晚。

  白天下了兩場雨,天色暗得早,不到六點半就看不清路上人影了。

  下午我閒得沒事幹,就拉青漓去山裡找池塘捉魚。

  可惜運氣不好,魚沒搞到,只抓了小半桶河蝦。

  下山路過村裡的土地廟,正趕上宋花枝衣衫不整,罵罵咧咧地從廟裡出來。

  青漓手快地將我扯到一棵老槐樹後躲起來。

  不遠處的宋花枝提著一盞昏暗老油燈,邊一瘸一拐往回家方向走,邊拉起滑下肩膀的明黃色古代神袍。

  裸露在外的肩背上散佈著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

  像曖昧時留下的證明,又像被人施了暴。

  「神經病!瘋子,都是瘋子!」

  「竟然喜歡這一口,噁心死我了。」

  「淫狐狸,總有一天我會吸乾你的法力,剝了你的狐皮做大衣,抽了你的狐骨當棒槌!」

  「不中用的廢人,先前不是還如狼似虎的麼,竟然一碰我就不行了。」

  「自己下半身廢了,還往我身上撒氣,硬讓我用……」

  「呸,噁心死了。」

  「真是畜生,對著我又啃又咬的……啊!早知道就不這麼快恢復這張臉了!」

  宋花枝罵急了,拎著油燈狠狠踩路邊荒草。

  「去死,都給我去死!」

  正罵得起勁呢,趙二那個渾蛋玩意竟從對面迎了上去——

  「花枝妹妹!你怎麼了?臉怎麼青了?誰欺負你了!」趙二沒腦子的心疼扶住宋花枝。

  宋花枝立馬演技極好的柔弱往他懷裡一撲,梨花帶雨地嬌柔告狀:

  「二哥,我、我不活了……今晚狐王心情不佳,就對我拳打腳踢,還在我的身子上……嗚嗚,這讓我怎麼見人啊!」

  趙二一見她哭,更是疼惜了,趕忙溫柔給宋花枝擦去臉上眼淚,憤憤道:

  「都怪宋鸞鏡!她要是肯老實嫁給灰狐大仙,又怎會害你受這委屈!花枝妹妹,你為了陰苗族,受苦了。」

  躲在樹後的我不悅皺眉。

  這都能把錯算在我頭上,趙二和宋花枝真是天生一對!

  不要臉的宋花枝聞言髒水潑得更起勁了,茶裡茶氣地委屈抹淚:

  「狐王看中的,一直都是宋鸞鏡,可宋鸞鏡竟為了不嫁灰狐大仙,寧肯去偷嫁禁地裡的青蛇大妖。

  灰狐大仙本就對宋鸞鏡的背叛懷恨在心,現在見了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把不滿與怨恨全發洩在我身上。

  可我,也實在沒法子啊,總要有人犧牲,穩住灰狐大仙,不然他肯定攪得族裡不安生。

  我是聖女,我要守護我的族落,宋鸞鏡不懂感恩,我不能任由灰狐大仙傷害族人啊。」

  一番表演痕跡極重的肺腑之言毫無意外地感動到了趙二,趙二聽罷大義凜然地罵道:

  「宋鸞鏡真是個害人精!花枝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宋鸞鏡,替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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