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對男人感興趣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57·2026/5/18

夜已深,三隻小野貓蹲在草叢堆裡,先是互相看了一眼,再是長長嘆了一口氣,總算度過了有驚無險的一晚。   只是那個越先生對她們已經起疑。   莫蓮將聽來的消息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得出兩個有用信息。   沈令儀:「水路?」   蘇桐:「丙柒號?」   她又問,「都是什麼意思?」她和莫蓮乃習武之人,心思不夠細膩,齊齊看向思索中的沈令儀。   半晌,沈令儀講出心中猜測:「或許我們要查找的線索就藏在丙柒號,可能是地名也可能是某處貨櫃。」   莫蓮:「那我們該去哪裡找?」   沈令儀:「線索不夠,恐怕得從邱老頭那下手了。」   蘇桐皺眉,「不過,那個越先生已經起了殺心,恐怕會派人盯著你倆,大當家又安排你去伺候他,恐怕不好脫身。眼下我還沒暴露,我去接近邱老頭。」   「走一步算一步了。」沈令儀憂慮地點了點頭。   莫蓮又問,「那走水路是為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沈令儀頓了頓,「你們還記得半個月前商隊駐紮慶賀嗎?應當是他們解決了麻煩,所以莫蓮你才會聽見他們說——那些礙事的死光了。」   說到這,沈令儀心中隱隱不安,「那也說明官府已經介入,最近官道上查得嚴,所以他們必須避風頭,選擇走水路,雖然水路遠,但也能通邊境。我們只要摸清楚他們走的是哪條水路,興許能查到他們的窩點。」   「好,我來查。」   蘇桐是孟軻身邊的護衛,雖不是近衛,但偶爾露個面,也能和邱老頭說上幾句話,只要找壺好酒,就能想辦法撬開他的嘴。   「我得回去了。」   沈令儀面色凝重,孟軻點名要他伺候,哪種伺候?三個人面面相覷,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莫蓮忽然拉住她,「我去帳外候著,你若有事,大聲喊我。」   「放心,我有法子應對。」沈令儀朝她笑了笑,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莫蓮垂著頭,抱歉的話說得太多隻會令人生厭,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行動證明瞭她的心意。   沈令儀見她如此堅定,也沒多說,兩人一前一後回去了。   月亮掛在半空,篝火照著整個營地靜悄悄的。   去時,沈令儀碰上了邱老頭,他沒說什麼,但肥膩臉上掛著的笑容令人很不舒服,朝帳篷裡努了努嘴,笑著離去了。   沈令儀深吸一口氣,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帳篷裡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孟軻坐在氈毯上,外衫已經脫了,裡衣的領口大開,露出一片胸膛,他正朝沈令儀看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過來。」   「是。」   沈令儀穿著褐色短服,頭髮用長巾包著,臉上抹著一層灰,這是她進了商隊的打扮,像個混小子,但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卻騙不了人。   孟軻就是被這雙眼睛吸引了。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笑得直勾勾,像是盯上了獵物的狼,毫不掩飾。   危矣!   沈令儀的心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後背驚出一層薄汗。   孟軻不滿地皺眉,「站那麼遠幹什麼?」   沈令儀低低地哦了一聲,才往前走了幾步,又聽他問道,「以前伺候過人沒?」   伺候人?伺候什麼人?哪種伺候人?   沈令儀的大腦一片空白,臨場應對道,「家、家裡的重活都是我幹的,叔叔嬸嬸們嫌我和妹妹是累贅,我不敢怠慢。」   聽她這麼說,孟軻滿意地笑了笑,卻又覺得她走得扭捏,長臂一撈,拉住她的手臂,用力拽了過來。   沈令儀猛地被拉到他面前,整個人跌坐了下來。   這個孟軻孟軻長得虎背熊腰,臉蛋不俊俏,但也不醜,膚色很黑,笑起來還有點憨厚,與他這個頭目的身份有些不符。   「大、大當家……」沈令儀惶恐不安的往後退,伏身道,「小的粗手笨腳,怕是伺候不了您,惹您不快,萬死難辭。」   孟軻冷笑一聲,挪到沈令儀的面前,大手伸出,捏住了她的下巴。   猛然間,沈令儀覺得臉上涼颼颼的。   原來是孟軻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酒囊,正給她洗臉!   「果然長得清秀!」   孟軻又揪住她的雙手查看,「倒是乾重活的手,你沒騙我。」   沈令儀心裡快要崩潰,連忙抽出手,低著頭喚,「大當家,我若是犯了錯,你只管罰我便是。」   頭上沒聲了,沈令儀小心翼翼地抬頭,猛然間,她覺得腰身被一股巨力箍住,整個人被孟軻抱了起來,跌坐在了他身上。   那雙手竟是不等她的反應,一把又將她摔在地上,孟軻的身影罩了下來。   竟是要直接強了!   沈令儀慌亂不已,掙扎地捶打上方人硬邦邦的胸膛。   孟軻的嘴巴湊了下來,但快要到她脣邊之時,卻猛地停住了,他皺眉抬頭,「什麼味?」   他用鼻子吸了吸。   沈令儀連忙哈出一口氣。   「你身上的味道?」孟軻皺眉,又往她身上湊了湊,「你怎麼這麼臭啊?」   沈令儀趁機逃了出來,在領口抓了抓癢,「我帶著妹妹逃出來後,就……沒洗過澡了,已經一年了,身上還長了蝨子。」   「蝨子?」孟軻有些嫌惡地往旁邊退了退,「掃興!」   那點旖旎的心思,此刻被衝得乾乾淨淨。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子」,皮膚白淨,眼眸通透,可那味道……他這輩子睡過那麼多男娃,還沒睡過這麼臭的。   「滾吧。」   沈令儀的腳步不帶停頓地往外跑,卻又被孟軻喊住,「等到了下一個河口,去洗澡洗乾淨了!」   「是。」   沈令儀終於逃出去了,她摸著狂跳不已的心口,如果到下一個河口還沒查到線索,她就危險了!總不能天天喫大蒜,不洗澡吧?她自己也難受啊!   她下意識抓了抓手臂,混跡在這幫男人堆裡,她天天出汗又沒辦法洗澡,這樣的日子實在是難捱。   ——二郎,我想要見到你,一定要見到你。   無論你……是人還是鬼。   幾天後,沈令儀和蘇桐、莫蓮又蹲在草叢裡商量起來,她決定在下一個河口到來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通過我這幾天的觀察,那個大當家身邊服侍的沒一個女的,肯定對男的感興趣,是那個……」莫蓮有些大驚小怪地說著。   「……」   沈令儀和蘇桐對視一眼,彷彿在說:你怎麼現在才發現啊?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線索,再拖下去對我們不利,如果那個孟軻真的對男人感興趣,我倒是有個主意,雖然冒險,但可以一試!」   她把主意一說,莫蓮和蘇桐當下就搖頭,「不可!」   「太危險了

夜已深,三隻小野貓蹲在草叢堆裡,先是互相看了一眼,再是長長嘆了一口氣,總算度過了有驚無險的一晚。

  只是那個越先生對她們已經起疑。

  莫蓮將聽來的消息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得出兩個有用信息。

  沈令儀:「水路?」

  蘇桐:「丙柒號?」

  她又問,「都是什麼意思?」她和莫蓮乃習武之人,心思不夠細膩,齊齊看向思索中的沈令儀。

  半晌,沈令儀講出心中猜測:「或許我們要查找的線索就藏在丙柒號,可能是地名也可能是某處貨櫃。」

  莫蓮:「那我們該去哪裡找?」

  沈令儀:「線索不夠,恐怕得從邱老頭那下手了。」

  蘇桐皺眉,「不過,那個越先生已經起了殺心,恐怕會派人盯著你倆,大當家又安排你去伺候他,恐怕不好脫身。眼下我還沒暴露,我去接近邱老頭。」

  「走一步算一步了。」沈令儀憂慮地點了點頭。

  莫蓮又問,「那走水路是為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沈令儀頓了頓,「你們還記得半個月前商隊駐紮慶賀嗎?應當是他們解決了麻煩,所以莫蓮你才會聽見他們說——那些礙事的死光了。」

  說到這,沈令儀心中隱隱不安,「那也說明官府已經介入,最近官道上查得嚴,所以他們必須避風頭,選擇走水路,雖然水路遠,但也能通邊境。我們只要摸清楚他們走的是哪條水路,興許能查到他們的窩點。」

  「好,我來查。」

  蘇桐是孟軻身邊的護衛,雖不是近衛,但偶爾露個面,也能和邱老頭說上幾句話,只要找壺好酒,就能想辦法撬開他的嘴。

  「我得回去了。」

  沈令儀面色凝重,孟軻點名要他伺候,哪種伺候?三個人面面相覷,都有種不祥的預感。

  莫蓮忽然拉住她,「我去帳外候著,你若有事,大聲喊我。」

  「放心,我有法子應對。」沈令儀朝她笑了笑,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莫蓮垂著頭,抱歉的話說得太多隻會令人生厭,她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用行動證明瞭她的心意。

  沈令儀見她如此堅定,也沒多說,兩人一前一後回去了。

  月亮掛在半空,篝火照著整個營地靜悄悄的。

  去時,沈令儀碰上了邱老頭,他沒說什麼,但肥膩臉上掛著的笑容令人很不舒服,朝帳篷裡努了努嘴,笑著離去了。

  沈令儀深吸一口氣,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帳篷裡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孟軻坐在氈毯上,外衫已經脫了,裡衣的領口大開,露出一片胸膛,他正朝沈令儀看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過來。」

  「是。」

  沈令儀穿著褐色短服,頭髮用長巾包著,臉上抹著一層灰,這是她進了商隊的打扮,像個混小子,但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卻騙不了人。

  孟軻就是被這雙眼睛吸引了。

  他看著她,忽然笑了,笑得直勾勾,像是盯上了獵物的狼,毫不掩飾。

  危矣!

  沈令儀的心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後背驚出一層薄汗。

  孟軻不滿地皺眉,「站那麼遠幹什麼?」

  沈令儀低低地哦了一聲,才往前走了幾步,又聽他問道,「以前伺候過人沒?」

  伺候人?伺候什麼人?哪種伺候人?

  沈令儀的大腦一片空白,臨場應對道,「家、家裡的重活都是我幹的,叔叔嬸嬸們嫌我和妹妹是累贅,我不敢怠慢。」

  聽她這麼說,孟軻滿意地笑了笑,卻又覺得她走得扭捏,長臂一撈,拉住她的手臂,用力拽了過來。

  沈令儀猛地被拉到他面前,整個人跌坐了下來。

  這個孟軻孟軻長得虎背熊腰,臉蛋不俊俏,但也不醜,膚色很黑,笑起來還有點憨厚,與他這個頭目的身份有些不符。

  「大、大當家……」沈令儀惶恐不安的往後退,伏身道,「小的粗手笨腳,怕是伺候不了您,惹您不快,萬死難辭。」

  孟軻冷笑一聲,挪到沈令儀的面前,大手伸出,捏住了她的下巴。

  猛然間,沈令儀覺得臉上涼颼颼的。

  原來是孟軻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隻酒囊,正給她洗臉!

  「果然長得清秀!」

  孟軻又揪住她的雙手查看,「倒是乾重活的手,你沒騙我。」

  沈令儀心裡快要崩潰,連忙抽出手,低著頭喚,「大當家,我若是犯了錯,你只管罰我便是。」

  頭上沒聲了,沈令儀小心翼翼地抬頭,猛然間,她覺得腰身被一股巨力箍住,整個人被孟軻抱了起來,跌坐在了他身上。

  那雙手竟是不等她的反應,一把又將她摔在地上,孟軻的身影罩了下來。

  竟是要直接強了!

  沈令儀慌亂不已,掙扎地捶打上方人硬邦邦的胸膛。

  孟軻的嘴巴湊了下來,但快要到她脣邊之時,卻猛地停住了,他皺眉抬頭,「什麼味?」

  他用鼻子吸了吸。

  沈令儀連忙哈出一口氣。

  「你身上的味道?」孟軻皺眉,又往她身上湊了湊,「你怎麼這麼臭啊?」

  沈令儀趁機逃了出來,在領口抓了抓癢,「我帶著妹妹逃出來後,就……沒洗過澡了,已經一年了,身上還長了蝨子。」

  「蝨子?」孟軻有些嫌惡地往旁邊退了退,「掃興!」

  那點旖旎的心思,此刻被衝得乾乾淨淨。他看著眼前這個「小子」,皮膚白淨,眼眸通透,可那味道……他這輩子睡過那麼多男娃,還沒睡過這麼臭的。

  「滾吧。」

  沈令儀的腳步不帶停頓地往外跑,卻又被孟軻喊住,「等到了下一個河口,去洗澡洗乾淨了!」

  「是。」

  沈令儀終於逃出去了,她摸著狂跳不已的心口,如果到下一個河口還沒查到線索,她就危險了!總不能天天喫大蒜,不洗澡吧?她自己也難受啊!

  她下意識抓了抓手臂,混跡在這幫男人堆裡,她天天出汗又沒辦法洗澡,這樣的日子實在是難捱。

  ——二郎,我想要見到你,一定要見到你。

  無論你……是人還是鬼。

  幾天後,沈令儀和蘇桐、莫蓮又蹲在草叢裡商量起來,她決定在下一個河口到來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通過我這幾天的觀察,那個大當家身邊服侍的沒一個女的,肯定對男的感興趣,是那個……」莫蓮有些大驚小怪地說著。

  「……」

  沈令儀和蘇桐對視一眼,彷彿在說:你怎麼現在才發現啊?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線索,再拖下去對我們不利,如果那個孟軻真的對男人感興趣,我倒是有個主意,雖然冒險,但可以一試!」

  她把主意一說,莫蓮和蘇桐當下就搖頭,「不可!」

  「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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