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呼之欲出的真相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237·2026/5/18

那笑聲很輕,像山谷裡的風,帶著勝券在握的輕蔑。   秦二品出幾分意思,頓時大駭,只見峽谷外不知何時湧入了一羣士兵,將山寨等人重重疊疊地包圍了起來,峭壁上還有十幾名弓箭手。   這是甕中捉鱉!   「你們是荊北軍?」   秦二的眼珠子氣得都快要瞪出來了,「你們故意自投羅網,就是為了引我現身?」   從傳播商隊流言、暴露身份,到被抓進山寨,縱火,到跳崖逃亡——每一步都是局。   他們不是在逃,而是在把這些人引到事先埋伏好的陷阱裡!   魏承意淡淡勾著脣角,「誰叫你是個縮頭烏龜呢。」   「不可能!」秦二卻大喝,「你們荊北軍需要駐紮邊境,怎麼可能離開,去調查商隊的祕密?」   「是你?!」秦二猛地一指沈令儀,「孟大哥呢?你把他怎麼了?」   「想要知道嗎?先把你的真面目露出來,否則,免談。」   徐將軍親自帶隊,他身著鎧甲,走到魏承意的身邊,問了句,「山寨的人也都被控制了,你們可有受傷?」   魏承意握著沈令儀的手,搖了搖頭。   秦二赫然看到出現的徐將軍,雙腿嚇得哆嗦了一下,彷彿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慌亂後退了幾步,想要逃離當場。   但魏承意出其不意,一個閃身飛掠到他身邊,摘下了他的面罩。   「是你!?」徐將軍一眼就認出了他。   秦二急忙捂著臉,眼神惶恐閃爍地看著徐將軍,「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小魏,抓住他!」   魏承意一招就將他制服,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徐將軍,徐將軍則是眉頭緊皺,只說了一句:先回軍營。   山寨被荊北軍一鍋端的消息很快傳播了出去,臨安郡的百姓奔走相告,他們從此不用再擔心暴民搜刮,可以過得安樂日子。   但聽到這個消息的臨安郡守胡大人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看了一眼正在悠閒喝茶的「京中來客」,暗暗想著:他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到底是不是陸雲起陸大人的親信?萬一是騙子呢?   胡郡守想了想,表面上和他虛與委蛇,暗地裡派人給京中傳信,問明他的身份。   荊北軍,軍營。   徐將軍坐在書案前,在一堆舊物裡翻找出一張泛黃的紙,他眉頭深鎖,想到了一些舊事,久久難以言語。   魏承意接過紙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一封求援信?」   良久,徐將軍點了點頭,但他沒有當下回答。   「他叫秦平,是皇后……也就是當今太后身邊的親信侍衛,當年謝府出事,就是他帶兵抄沒的。我記得,他追了謝家大娘子一路,最後帶回了她的屍體,升了官,可沒過一個月,就死了。」   「他是詐死?」魏承意看了沈令儀一眼。   謝家大娘子說的就是她娘親,只是徐將軍並不知道這一層身份,如此說來,是這個秦平放走了娘親?   徐將軍嗯了一聲,「想必是他背後的主子,容不得他活著了。」   魏承意:「難怪不敢露面了,可他卻在邊境偽造貨幣,京中必然有人。」   徐將軍指了指那封信,「這是我爹留下的,他曾說,二十年前的那一戰有蹊蹺。那一戰,蒙古大勝,佔了我方盤古高地,雖然十年後已經被奪回,但那一戰,死傷無數。」   為什麼又說起二十年前的戰事?沈令儀不解。   「當年,滿朝文武百官因為是否要戰一事爭論不休,當時的宰相謝狷大人不支持開戰,他覺得,以當時的條件必敗無疑,就算僥倖獲勝,也是死傷無數,屍橫遍野。」   徐將軍看了魏承意一眼,「你的祖父魏老將軍主戰,與謝大人吵得不可開交,但半月後,謝狷就被人舉報通敵,謝府一夜沒了,文官派再也沒人敢鬧了。」   「那一仗,全軍覆沒。」   「你祖父僥倖活了下來,但雙腿廢了,辭官故裡,而你爹從小被遠離朝堂,或許正是你祖父的原因。」   魏承意皺眉,這些事情從未聽他爹和兄長提起過。   徐將軍:「你祖父是為了平息民怨,主動被貶,逐漸和京城的人斷了聯繫。」   「說來很巧,你祖父辭官故裡,宮裡忽然傳出二皇子病逝的消息,大皇子很快就被封了太子——也就是如今的聖上。」   說到這裡,徐將軍覺得二皇子的死大有蹊蹺,「二皇子是先帝最疼愛的皇子,若非病逝,他纔是太子人選。」   說完,帳篷裡陷入了一陣沉默。   徐將軍的父親曾是魏老將軍麾下猛將,他不相信魏老將軍是個貪功冒進之人,多次到揚州找他,到底與魏府結下了情誼,所以徐將軍才會知道這些事情。   魏承意終於開口:「蒙古之戰的爭辯、謝府出事、戰敗、大皇子被封太子……這些事情接連發生,難道不是巧合?」   徐將軍和他猛然對視,「大皇子是徐太后所出,而二皇子是梅貴妃所出,二皇子死後,梅貴妃就自殺了。」   「徐太后的母家從地方軍政官調回京中,掌握了京畿兵權,一年後,先帝薨。」   魏承意卻皺眉:「可是,徐太后的母家很快就死的死,貶的貶,全部換成了九王爺的人。」   「秦二詐死,必然和當年的案子脫不了幹係,是徐太后要滅口,他一定知道當年謝府發生了什麼!」   沈令儀的臉色有些發白,她彷彿知道了什麼,但又什麼都理不清楚。   魏承意和徐將軍也點了點頭,準備審問秦平,只是該如何才能讓他說出當年的實情呢?   「我先派人調查,看他有沒有親人在世。」魏承意看懂了徐將軍的眼神。   徐將軍看著他,「魏府滿門被滅,或許也與他有關,你不想殺了他?」   「殺了他有什麼用?他不過是別人手裡的一把刀,我要的……是親手殺了那個人。」魏承意冷笑一聲。   徐將軍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麼,揮了揮手。   魏承意扶著沈令儀走出軍營,沈令儀整個人癱倒在他懷中,眼淚就這麼流了下來。   「上位者的爭鬥,卻要犧牲普通人的性命,到底是為什麼?」   「阿意,」沈令儀忽然抓著他的衣袖,「幫我問清楚,我娘是怎麼活下來的,好不好?」   魏承意點了點頭,將她抱在懷中。   「放心,我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那笑聲很輕,像山谷裡的風,帶著勝券在握的輕蔑。

  秦二品出幾分意思,頓時大駭,只見峽谷外不知何時湧入了一羣士兵,將山寨等人重重疊疊地包圍了起來,峭壁上還有十幾名弓箭手。

  這是甕中捉鱉!

  「你們是荊北軍?」

  秦二的眼珠子氣得都快要瞪出來了,「你們故意自投羅網,就是為了引我現身?」

  從傳播商隊流言、暴露身份,到被抓進山寨,縱火,到跳崖逃亡——每一步都是局。

  他們不是在逃,而是在把這些人引到事先埋伏好的陷阱裡!

  魏承意淡淡勾著脣角,「誰叫你是個縮頭烏龜呢。」

  「不可能!」秦二卻大喝,「你們荊北軍需要駐紮邊境,怎麼可能離開,去調查商隊的祕密?」

  「是你?!」秦二猛地一指沈令儀,「孟大哥呢?你把他怎麼了?」

  「想要知道嗎?先把你的真面目露出來,否則,免談。」

  徐將軍親自帶隊,他身著鎧甲,走到魏承意的身邊,問了句,「山寨的人也都被控制了,你們可有受傷?」

  魏承意握著沈令儀的手,搖了搖頭。

  秦二赫然看到出現的徐將軍,雙腿嚇得哆嗦了一下,彷彿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慌亂後退了幾步,想要逃離當場。

  但魏承意出其不意,一個閃身飛掠到他身邊,摘下了他的面罩。

  「是你!?」徐將軍一眼就認出了他。

  秦二急忙捂著臉,眼神惶恐閃爍地看著徐將軍,「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小魏,抓住他!」

  魏承意一招就將他制服,有些疑惑地看向了徐將軍,徐將軍則是眉頭緊皺,只說了一句:先回軍營。

  山寨被荊北軍一鍋端的消息很快傳播了出去,臨安郡的百姓奔走相告,他們從此不用再擔心暴民搜刮,可以過得安樂日子。

  但聽到這個消息的臨安郡守胡大人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看了一眼正在悠閒喝茶的「京中來客」,暗暗想著:他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

  他到底是不是陸雲起陸大人的親信?萬一是騙子呢?

  胡郡守想了想,表面上和他虛與委蛇,暗地裡派人給京中傳信,問明他的身份。

  荊北軍,軍營。

  徐將軍坐在書案前,在一堆舊物裡翻找出一張泛黃的紙,他眉頭深鎖,想到了一些舊事,久久難以言語。

  魏承意接過紙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一封求援信?」

  良久,徐將軍點了點頭,但他沒有當下回答。

  「他叫秦平,是皇后……也就是當今太后身邊的親信侍衛,當年謝府出事,就是他帶兵抄沒的。我記得,他追了謝家大娘子一路,最後帶回了她的屍體,升了官,可沒過一個月,就死了。」

  「他是詐死?」魏承意看了沈令儀一眼。

  謝家大娘子說的就是她娘親,只是徐將軍並不知道這一層身份,如此說來,是這個秦平放走了娘親?

  徐將軍嗯了一聲,「想必是他背後的主子,容不得他活著了。」

  魏承意:「難怪不敢露面了,可他卻在邊境偽造貨幣,京中必然有人。」

  徐將軍指了指那封信,「這是我爹留下的,他曾說,二十年前的那一戰有蹊蹺。那一戰,蒙古大勝,佔了我方盤古高地,雖然十年後已經被奪回,但那一戰,死傷無數。」

  為什麼又說起二十年前的戰事?沈令儀不解。

  「當年,滿朝文武百官因為是否要戰一事爭論不休,當時的宰相謝狷大人不支持開戰,他覺得,以當時的條件必敗無疑,就算僥倖獲勝,也是死傷無數,屍橫遍野。」

  徐將軍看了魏承意一眼,「你的祖父魏老將軍主戰,與謝大人吵得不可開交,但半月後,謝狷就被人舉報通敵,謝府一夜沒了,文官派再也沒人敢鬧了。」

  「那一仗,全軍覆沒。」

  「你祖父僥倖活了下來,但雙腿廢了,辭官故裡,而你爹從小被遠離朝堂,或許正是你祖父的原因。」

  魏承意皺眉,這些事情從未聽他爹和兄長提起過。

  徐將軍:「你祖父是為了平息民怨,主動被貶,逐漸和京城的人斷了聯繫。」

  「說來很巧,你祖父辭官故裡,宮裡忽然傳出二皇子病逝的消息,大皇子很快就被封了太子——也就是如今的聖上。」

  說到這裡,徐將軍覺得二皇子的死大有蹊蹺,「二皇子是先帝最疼愛的皇子,若非病逝,他纔是太子人選。」

  說完,帳篷裡陷入了一陣沉默。

  徐將軍的父親曾是魏老將軍麾下猛將,他不相信魏老將軍是個貪功冒進之人,多次到揚州找他,到底與魏府結下了情誼,所以徐將軍才會知道這些事情。

  魏承意終於開口:「蒙古之戰的爭辯、謝府出事、戰敗、大皇子被封太子……這些事情接連發生,難道不是巧合?」

  徐將軍和他猛然對視,「大皇子是徐太后所出,而二皇子是梅貴妃所出,二皇子死後,梅貴妃就自殺了。」

  「徐太后的母家從地方軍政官調回京中,掌握了京畿兵權,一年後,先帝薨。」

  魏承意卻皺眉:「可是,徐太后的母家很快就死的死,貶的貶,全部換成了九王爺的人。」

  「秦二詐死,必然和當年的案子脫不了幹係,是徐太后要滅口,他一定知道當年謝府發生了什麼!」

  沈令儀的臉色有些發白,她彷彿知道了什麼,但又什麼都理不清楚。

  魏承意和徐將軍也點了點頭,準備審問秦平,只是該如何才能讓他說出當年的實情呢?

  「我先派人調查,看他有沒有親人在世。」魏承意看懂了徐將軍的眼神。

  徐將軍看著他,「魏府滿門被滅,或許也與他有關,你不想殺了他?」

  「殺了他有什麼用?他不過是別人手裡的一把刀,我要的……是親手殺了那個人。」魏承意冷笑一聲。

  徐將軍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麼,揮了揮手。

  魏承意扶著沈令儀走出軍營,沈令儀整個人癱倒在他懷中,眼淚就這麼流了下來。

  「上位者的爭鬥,卻要犧牲普通人的性命,到底是為什麼?」

  「阿意,」沈令儀忽然抓著他的衣袖,「幫我問清楚,我娘是怎麼活下來的,好不好?」

  魏承意點了點頭,將她抱在懷中。

  「放心,我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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