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當年的真相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44·2026/5/18

這兩天,胡郡守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得了。   「找到周先生了嗎?」   衙役搖了搖頭,「老爺,我們都快把整個臨安縣翻個底朝天了,就是沒看到周先生的人影啊!他不會是跑了吧?」   「他敢跑!我殺了他!」   這時,守衛來報,說是周公子來了,胡郡守不耐煩地擺擺手,剛要下逐客令,就聽見周深不請自來的聲音了。   「周公子,不巧了,下官有要務在身……」胡郡守的話被周深打斷了。   周深摟著胡郡守的肩膀,「不急不急,這大白天的我又不是來找你喝酒的,隨便聊聊。」   可胡郡守沒這個閒心,剛要回絕,便聽他說,「我剛從軍營來的,噓,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什麼祕密?」   胡郡守心裡咯噔了一下,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主動給他倒了杯茶。   周深喝了一口,飛快地掩住眼底的神色。   「你也知道,我畢竟代表御史而來,到了這裡,不能不去軍營看看,是不是?徐將軍還算客氣,走的時候呢,我聽見他們在營帳裡說悄悄話,就折返回去聽了一耳朵。」   「不得了啊!」周深猛地一拍手。   胡郡守被他嚇了一大跳,「你、你聽到了什麼?」   「好像是要抓逆賊呢?!」周深轉著黑溜溜的眼睛,「他們不是剛抓了暴民首領嗎?好像是從他那裡聽來的,說到什麼祠堂三尺什麼……我倒是沒聽清楚,不過肯定藏著寶貝!」   「誒,誒胡大人,你怎麼了?」周深佯裝關切。   胡郡守擺了擺手,後背已是一身冷汗,他抓著周深的手,「周小弟啊,你還聽見了什麼?」   周深搖了搖頭,「我就聽見了這祠堂裡藏著的寶貝了。」   胡郡守臉色慘白,「他們可說了那個逆賊是誰?」   周深搖了搖頭,「胡大人,你說是不是當真有什麼寶貝啊?要不咱們也去摻和一腳?」   胡郡守的耳邊嗡嗡嗡,有些顫抖地站了起來。   秦二當真暴露了他?否則他們怎麼會知道祠堂的祕密?秦二居然在郡守府安插了眼線?就此倒戈了?   「好像徐將軍還說什麼,很快就能把那個逆賊抓到,一個都逃不掉!」周深又添了一句猛話。   胡郡守的眼睛一下子變狠,兔死狗烹,自古如此,那便別怪他心狠了!   「周公子,我當真有要事,先告辭一步。」   胡郡守頭也不回就離開了,周深達到了目的,悠悠然離開了。十萬火急的胡郡守立刻給京中寫了一封信,然後派人找了刺客暗殺秦平。   但他深知一個道理,如果事情敗露,京裡的那位為了摘清自己,必定不會保全他!他要逃命了!   翌日早晨,秦平帶著鐐銬來到菜市口,當街遊行示眾,丟爛白菜和臭雞蛋的百姓已經擠滿了街道,每個人的眼神都又恨又痛。   有些失去親人的抱來了他們的靈牌,高高地舉在頭頂,就是希望他們能看到這惡人應有的下場,好能瞑目。   徐將軍帶著士兵緩緩走來,百姓們紛紛讓道,懷著感激的眼神,說著感謝的話場面一度十分熱鬧。   頃刻間,變故發生了,幾名刺客忽然出現在屋簷上,一名弓箭手對準了秦平,長箭離弦,狠狠射去,五六名刺客躍了下來,直取秦平的性命。   魏承意立刻飛身過去,擋住了那一箭,淡淡地掃了秦平一眼,「看來某些人想要滅口了。」   秦平的眼皮上滴著雞蛋液,冷笑一聲。   場面很快被控制,幾名刺客都被制服,眼看任務失敗就要咬舌自盡,魏承意當機立斷,打暈了其中一人。   沒死就成了。   接著,徐將軍當著秦平的面審問刺客,刺客交代是胡郡守買兇殺人,秦平聽後,憤怒不已。   「兔死狗烹,你以為你背後的主子會保你?你本就是該死之人。胡郡守派人殺你,焉不是你主子的命令?」   「倘若今天審問的人換成胡郡守,他會像你一樣嘴硬嗎?」   「你若是與我們合作,我們答應你,會讓你得到公平公允的審訊,你的揭發行徑就是立功,興許能免除一死,總歸不會太痛苦。」   ……   秦平被這樣聽廉啟說了一天一夜,最終堅持不下去,「我說!我都說!」   魏承意看了徐將軍一眼,點了點頭,由他開始審問,「先從謝府當年的案子說起,你知道些什麼?」   「當年,我還是皇后身邊的親信,他所有的髒活都是交給我做的,謝府的案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皇后……是徐太后,她提前得知謝府會出現的消息,讓我在聖旨下發之前就等在府門外,所以當年沒有一個人逃掉。」   「謝家大娘子呢?」   秦平愣了一下,「自然是死了。」   「你放了她,然後以她為人質交給九王爺,才換來你的生,是不是?」   秦平的眼神一變,隨後頹然地笑了笑,老實交代道:「是,謝府出事後,徐太后升了我,但她的態度很奇怪,所以我留了個心眼,才知道她是要殺了我!」   「我留著沈大娘子,是當真賞識她,卻沒想到意外聽見了徐太后和……九王爺的爭吵,這兩人早就有一腿,而徐太后想要除掉謝書音,惹惱了九王爺。」   「我猜想,謝府出事八成就是她幹的。」   之後,秦平為了活命,把謝書音送給了九王爺,換了生的可能。   魏承意聽到這裡,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用女人來做交易,你當真是噁心。」   秦平無所謂地笑了,「至少我活了啊。」   魏承意緩了緩神色,又問,「揚州魏府滿門被滅,你知道嗎?」   秦平忽然看向了魏承意,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不知道,我當時躲在這裡,能知道什麼?不過……」   「我認識一個知情人——他和我一樣,也是死裡逃生的,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魏承意冷冷地盯著他。   「徹底打敗徐太后,讓她再無翻身的可能。」   魏承意沒說話,但秦平笑了笑,因為他知道這個人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蒙古那位三王子身邊有個神祕的軍師,他是漢人,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之後,秦平又把奪取贓銀、偽造貨幣的行徑也交代了,和沈令儀他們猜想的類似,胡郡守就是狼狽為奸之人。   當初安民鎮失守就是胡郡守導致,是他貪圖銀兩,斷了軍中糧餉,導致蒙古人有機可乘!   當天夜裡,胡郡守搬了地窖裡一半的寶貝準備逃命,剛上馬車,就聽見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他顫顫巍巍地掀開簾子一看——馬車已經被玄甲軍包圍

這兩天,胡郡守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不得了。

  「找到周先生了嗎?」

  衙役搖了搖頭,「老爺,我們都快把整個臨安縣翻個底朝天了,就是沒看到周先生的人影啊!他不會是跑了吧?」

  「他敢跑!我殺了他!」

  這時,守衛來報,說是周公子來了,胡郡守不耐煩地擺擺手,剛要下逐客令,就聽見周深不請自來的聲音了。

  「周公子,不巧了,下官有要務在身……」胡郡守的話被周深打斷了。

  周深摟著胡郡守的肩膀,「不急不急,這大白天的我又不是來找你喝酒的,隨便聊聊。」

  可胡郡守沒這個閒心,剛要回絕,便聽他說,「我剛從軍營來的,噓,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什麼祕密?」

  胡郡守心裡咯噔了一下,抬起的屁股又坐了下去,主動給他倒了杯茶。

  周深喝了一口,飛快地掩住眼底的神色。

  「你也知道,我畢竟代表御史而來,到了這裡,不能不去軍營看看,是不是?徐將軍還算客氣,走的時候呢,我聽見他們在營帳裡說悄悄話,就折返回去聽了一耳朵。」

  「不得了啊!」周深猛地一拍手。

  胡郡守被他嚇了一大跳,「你、你聽到了什麼?」

  「好像是要抓逆賊呢?!」周深轉著黑溜溜的眼睛,「他們不是剛抓了暴民首領嗎?好像是從他那裡聽來的,說到什麼祠堂三尺什麼……我倒是沒聽清楚,不過肯定藏著寶貝!」

  「誒,誒胡大人,你怎麼了?」周深佯裝關切。

  胡郡守擺了擺手,後背已是一身冷汗,他抓著周深的手,「周小弟啊,你還聽見了什麼?」

  周深搖了搖頭,「我就聽見了這祠堂裡藏著的寶貝了。」

  胡郡守臉色慘白,「他們可說了那個逆賊是誰?」

  周深搖了搖頭,「胡大人,你說是不是當真有什麼寶貝啊?要不咱們也去摻和一腳?」

  胡郡守的耳邊嗡嗡嗡,有些顫抖地站了起來。

  秦二當真暴露了他?否則他們怎麼會知道祠堂的祕密?秦二居然在郡守府安插了眼線?就此倒戈了?

  「好像徐將軍還說什麼,很快就能把那個逆賊抓到,一個都逃不掉!」周深又添了一句猛話。

  胡郡守的眼睛一下子變狠,兔死狗烹,自古如此,那便別怪他心狠了!

  「周公子,我當真有要事,先告辭一步。」

  胡郡守頭也不回就離開了,周深達到了目的,悠悠然離開了。十萬火急的胡郡守立刻給京中寫了一封信,然後派人找了刺客暗殺秦平。

  但他深知一個道理,如果事情敗露,京裡的那位為了摘清自己,必定不會保全他!他要逃命了!

  翌日早晨,秦平帶著鐐銬來到菜市口,當街遊行示眾,丟爛白菜和臭雞蛋的百姓已經擠滿了街道,每個人的眼神都又恨又痛。

  有些失去親人的抱來了他們的靈牌,高高地舉在頭頂,就是希望他們能看到這惡人應有的下場,好能瞑目。

  徐將軍帶著士兵緩緩走來,百姓們紛紛讓道,懷著感激的眼神,說著感謝的話場面一度十分熱鬧。

  頃刻間,變故發生了,幾名刺客忽然出現在屋簷上,一名弓箭手對準了秦平,長箭離弦,狠狠射去,五六名刺客躍了下來,直取秦平的性命。

  魏承意立刻飛身過去,擋住了那一箭,淡淡地掃了秦平一眼,「看來某些人想要滅口了。」

  秦平的眼皮上滴著雞蛋液,冷笑一聲。

  場面很快被控制,幾名刺客都被制服,眼看任務失敗就要咬舌自盡,魏承意當機立斷,打暈了其中一人。

  沒死就成了。

  接著,徐將軍當著秦平的面審問刺客,刺客交代是胡郡守買兇殺人,秦平聽後,憤怒不已。

  「兔死狗烹,你以為你背後的主子會保你?你本就是該死之人。胡郡守派人殺你,焉不是你主子的命令?」

  「倘若今天審問的人換成胡郡守,他會像你一樣嘴硬嗎?」

  「你若是與我們合作,我們答應你,會讓你得到公平公允的審訊,你的揭發行徑就是立功,興許能免除一死,總歸不會太痛苦。」

  ……

  秦平被這樣聽廉啟說了一天一夜,最終堅持不下去,「我說!我都說!」

  魏承意看了徐將軍一眼,點了點頭,由他開始審問,「先從謝府當年的案子說起,你知道些什麼?」

  「當年,我還是皇后身邊的親信,他所有的髒活都是交給我做的,謝府的案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皇后……是徐太后,她提前得知謝府會出現的消息,讓我在聖旨下發之前就等在府門外,所以當年沒有一個人逃掉。」

  「謝家大娘子呢?」

  秦平愣了一下,「自然是死了。」

  「你放了她,然後以她為人質交給九王爺,才換來你的生,是不是?」

  秦平的眼神一變,隨後頹然地笑了笑,老實交代道:「是,謝府出事後,徐太后升了我,但她的態度很奇怪,所以我留了個心眼,才知道她是要殺了我!」

  「我留著沈大娘子,是當真賞識她,卻沒想到意外聽見了徐太后和……九王爺的爭吵,這兩人早就有一腿,而徐太后想要除掉謝書音,惹惱了九王爺。」

  「我猜想,謝府出事八成就是她幹的。」

  之後,秦平為了活命,把謝書音送給了九王爺,換了生的可能。

  魏承意聽到這裡,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只有沒用的男人才會用女人來做交易,你當真是噁心。」

  秦平無所謂地笑了,「至少我活了啊。」

  魏承意緩了緩神色,又問,「揚州魏府滿門被滅,你知道嗎?」

  秦平忽然看向了魏承意,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不知道,我當時躲在這裡,能知道什麼?不過……」

  「我認識一個知情人——他和我一樣,也是死裡逃生的,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魏承意冷冷地盯著他。

  「徹底打敗徐太后,讓她再無翻身的可能。」

  魏承意沒說話,但秦平笑了笑,因為他知道這個人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蒙古那位三王子身邊有個神祕的軍師,他是漢人,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之後,秦平又把奪取贓銀、偽造貨幣的行徑也交代了,和沈令儀他們猜想的類似,胡郡守就是狼狽為奸之人。

  當初安民鎮失守就是胡郡守導致,是他貪圖銀兩,斷了軍中糧餉,導致蒙古人有機可乘!

  當天夜裡,胡郡守搬了地窖裡一半的寶貝準備逃命,剛上馬車,就聽見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他顫顫巍巍地掀開簾子一看——馬車已經被玄甲軍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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