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奪鎮1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25·2026/5/18

「徐太后和九王爺?他們……」   沈令儀聽完秦平的供詞,萬萬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徐太后是因為嫉妒九王爺對她孃的感情,所以對謝府出手?   魏承意搖了搖頭:「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沈令儀的腰肢被他摟著,她忽然捏住他下巴,「為什麼你的表情看起來這麼平靜?你早就知道了?」   魏承意搖搖頭,「我只是隱約猜到徐太后和九王爺達成了什麼一致目標,沒想到他們有這種私情。」   沈令儀將腦袋靠在他懷中,「我娘當年到底遭遇了什麼,她是怎麼從九王府逃到揚州,又是怎麼回了九王府,還失去了記憶?」   魏承意摸了摸她的腦袋,低頭親了她的髮絲。   「等我們回京,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邊境的消息沒那麼快傳到京中,雖然魏承意派人攔截了胡郡守的信,但如今越先生下落不明,或許已經逃回京裡,所以不好把握九王爺和徐太后的下一步動向。   解決了內部矛盾,眼下最重要的是對付蒙古人,奪回安民鎮!   幾天後,安民鎮內有人打架,吸引了巡邏蒙古兵的注意。魏承意趁著夜色,抱著沈令儀飛了進去,裡應外合的人見他們平安落地,從騷亂的人羣消散了。   街道兩旁的店鋪關著門,冷冷清清,幾個巡邏的蒙古兵正啃著烤好的羊腿,說著一口聽不懂的蒙語,將人羣驅散。   沈令儀跟在魏承意的身後,壓低聲音,「這幫人太可惡了。」   魏承意沒說話,只是目光掃過街角、巷口、屋頂,他在觀察四周:多少蒙古兵、多少崗哨,何處能藏身,有幾條退路。   「左邊巷子進去。」他將她護到身前,兩人溜了進去,走到第三戶人家,敲了敲門。   很快有人來開門,他們都是魏承意的手下,提前扮作流民混了進來的,還有平哥和二虎,共五人,他們都被蒙古人安排在碼頭當苦力。   屋子破敗,甚至有些漏風,五個人圍在昏暗的油燈下。   魏承意用手指蘸了水,在桌上東南西北的方位畫了兩個圈和兩個方——一張簡易草圖。   平哥說:「鎮子裡的蒙古兵少了一些,約莫百十來人,分南、北、西三處駐守,有三處崗哨,三天換防一次,一般都在夜裡。首領叫阿坦布,是烏可漢的親信,住在縣衙,專門有一支軍隊保護他,夜裡換防是最易下手之時。」   魏承意指了一人:「老三,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縣衙,殺了阿坦布。」   「阿坦布養了幾條狼狗,瘋得很,見人就咬,我們要先處理好。」   魏承意點了點頭,眼眸冷冷的,除了阿坦布的人頭,他還要抓住秦平口中的那個漢人軍師!他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是何身份!   「老五、平哥、二虎,你們去破開城門,迎徐將軍攻城。切記,靈活應對,若尋不到時機,等我們來接應。」   幾人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是最艱巨的任務,吸引火力的同時要從內破開城門,助徐將軍攻入!   沈令儀看了魏承意一眼,「讓老二也去城門迎敵,糧倉那邊我一人即可。」   「不行,太危險。」魏承意皺眉。   沈令儀的眼眸亮亮的,脣邊含笑,「你忘了嗎?」   「城裡還有那麼多百姓,我會說服他們與我一起,放火燒糧倉是不得已的選擇,但至少我們能製造混亂,給你們爭取機會。」   「可……」   沈令儀握著魏承意的手,「別再多說,就這麼決定了。」   魏承意盯著她——她的眼神很亮很堅定,就像她此刻的態度,她笑著的時候,臉頰上兩個淺淺的梨渦,令他無法拒絕,雖然擔心,到底還是應了她的要求。   第二天,鎮子裡出現了一件怪事。   阿坦布最寶貝的兩條狼狗上街之時,忽然發瘋了一般衝進雞棚裡,咬死了兩隻雞,遛狗的蒙古還鬨笑不已,起初沒察覺,後來兩條狼狗口吐白沫,直接倒地死了。那兩名蒙古兵也被阿坦布殺了,和狼狗一起埋在亂葬崗。   「我要把全鎮的人殺了陪葬!」阿坦布氣得雙眼猩紅,當下就要發命令。   「不可。」   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帶著半塊銀質面具,「三王子說過,不可屠殺百姓。」   阿坦布嘰裡咕嚕罵了一通,朝那人說道:「你不過是王子身邊的一條狗,若是被那幫漢人知道你這個叛徒的身份,你覺得你能活?」   「大人說的是。」黑袍男子自嘲地笑了笑,「不過,臨安郡這幾天靜得有點奇怪,我怕……」   「怕怕怕……膽小鬼!真不知道王子看中你什麼了!廢物一個!」   黑袍男子面色冷了下來,不願和他正面起衝突,忍了下來,打算等王子過幾天來了安民鎮再說。   胡郡守派來和他接頭的人,已經失蹤兩天了!?此事可大可小,不容馬虎。   兩隻狼狗死了兩條人命,蒙古兵對百姓有了痛恨之意,五六成羣挨家挨戶搜查發洩。百姓家裡的糧食物品都被翻了出來,有人反抗,被當場打得遍體鱗傷。   有幾個人踢飛到街上,就這麼躺著,口吐鮮血。   沈令儀站在人羣裡,看著不遠處的巷子口——有個老頭,轉起地上的一把穀子,灰淚縱橫,全身都在發抖,嘴裡罵著,「天殺的蒙古兵!」   有個蒙古兵聽懂了,罵罵咧咧回頭,一腳踢了過去。   迎面一陣風,那個蒙古兵被人扭斷了腦袋,瞪著眼睛死了。魏承意連忙閃身又躲進百姓之中,以流星飛逝的速度,了結了其餘三名蒙古兵。   此時,沈令儀跑到人羣前,蹲下查看那幾個倒地的人,確認還有呼吸,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就這麼等著?看著?」   沈令儀朝人羣喊道。   百姓們都看著她,沒人說話。   「等著那些蒙古兵把糧食搶光,把人打死,然後再把你們也一個個殺了嗎?」   有人抬頭看著她,又低下頭。   她指著巷口的那個老人,「老爺爺的家人都被蒙古兵殺了?你們以為他想苟且偷生嗎?他不想,可他更不想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死了?所以哪怕犧牲性命,也要和蒙古人鬥到底!」   「你們呢?」   人羣裡,有幾個人的肩膀動了動。   「你們以為不反抗就能活嗎?」沈令儀的聲音忽然變輕了,卻一字字砸在人心上。   「蒙古人搶完了糧,就會搶人——男的拉去幹苦力,女的……你們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你們看看你們旁邊的人,一張張臉,都曾經是生活在這個鎮子裡熟悉的人。」   一個中年婦女忽然捂著臉,靠在丈夫的肩膀哭

「徐太后和九王爺?他們……」

  沈令儀聽完秦平的供詞,萬萬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徐太后是因為嫉妒九王爺對她孃的感情,所以對謝府出手?

  魏承意搖了搖頭:「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沈令儀的腰肢被他摟著,她忽然捏住他下巴,「為什麼你的表情看起來這麼平靜?你早就知道了?」

  魏承意搖搖頭,「我只是隱約猜到徐太后和九王爺達成了什麼一致目標,沒想到他們有這種私情。」

  沈令儀將腦袋靠在他懷中,「我娘當年到底遭遇了什麼,她是怎麼從九王府逃到揚州,又是怎麼回了九王府,還失去了記憶?」

  魏承意摸了摸她的腦袋,低頭親了她的髮絲。

  「等我們回京,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邊境的消息沒那麼快傳到京中,雖然魏承意派人攔截了胡郡守的信,但如今越先生下落不明,或許已經逃回京裡,所以不好把握九王爺和徐太后的下一步動向。

  解決了內部矛盾,眼下最重要的是對付蒙古人,奪回安民鎮!

  幾天後,安民鎮內有人打架,吸引了巡邏蒙古兵的注意。魏承意趁著夜色,抱著沈令儀飛了進去,裡應外合的人見他們平安落地,從騷亂的人羣消散了。

  街道兩旁的店鋪關著門,冷冷清清,幾個巡邏的蒙古兵正啃著烤好的羊腿,說著一口聽不懂的蒙語,將人羣驅散。

  沈令儀跟在魏承意的身後,壓低聲音,「這幫人太可惡了。」

  魏承意沒說話,只是目光掃過街角、巷口、屋頂,他在觀察四周:多少蒙古兵、多少崗哨,何處能藏身,有幾條退路。

  「左邊巷子進去。」他將她護到身前,兩人溜了進去,走到第三戶人家,敲了敲門。

  很快有人來開門,他們都是魏承意的手下,提前扮作流民混了進來的,還有平哥和二虎,共五人,他們都被蒙古人安排在碼頭當苦力。

  屋子破敗,甚至有些漏風,五個人圍在昏暗的油燈下。

  魏承意用手指蘸了水,在桌上東南西北的方位畫了兩個圈和兩個方——一張簡易草圖。

  平哥說:「鎮子裡的蒙古兵少了一些,約莫百十來人,分南、北、西三處駐守,有三處崗哨,三天換防一次,一般都在夜裡。首領叫阿坦布,是烏可漢的親信,住在縣衙,專門有一支軍隊保護他,夜裡換防是最易下手之時。」

  魏承意指了一人:「老三,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縣衙,殺了阿坦布。」

  「阿坦布養了幾條狼狗,瘋得很,見人就咬,我們要先處理好。」

  魏承意點了點頭,眼眸冷冷的,除了阿坦布的人頭,他還要抓住秦平口中的那個漢人軍師!他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是何身份!

  「老五、平哥、二虎,你們去破開城門,迎徐將軍攻城。切記,靈活應對,若尋不到時機,等我們來接應。」

  幾人鄭重地點了點頭,這是最艱巨的任務,吸引火力的同時要從內破開城門,助徐將軍攻入!

  沈令儀看了魏承意一眼,「讓老二也去城門迎敵,糧倉那邊我一人即可。」

  「不行,太危險。」魏承意皺眉。

  沈令儀的眼眸亮亮的,脣邊含笑,「你忘了嗎?」

  「城裡還有那麼多百姓,我會說服他們與我一起,放火燒糧倉是不得已的選擇,但至少我們能製造混亂,給你們爭取機會。」

  「可……」

  沈令儀握著魏承意的手,「別再多說,就這麼決定了。」

  魏承意盯著她——她的眼神很亮很堅定,就像她此刻的態度,她笑著的時候,臉頰上兩個淺淺的梨渦,令他無法拒絕,雖然擔心,到底還是應了她的要求。

  第二天,鎮子裡出現了一件怪事。

  阿坦布最寶貝的兩條狼狗上街之時,忽然發瘋了一般衝進雞棚裡,咬死了兩隻雞,遛狗的蒙古還鬨笑不已,起初沒察覺,後來兩條狼狗口吐白沫,直接倒地死了。那兩名蒙古兵也被阿坦布殺了,和狼狗一起埋在亂葬崗。

  「我要把全鎮的人殺了陪葬!」阿坦布氣得雙眼猩紅,當下就要發命令。

  「不可。」

  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帶著半塊銀質面具,「三王子說過,不可屠殺百姓。」

  阿坦布嘰裡咕嚕罵了一通,朝那人說道:「你不過是王子身邊的一條狗,若是被那幫漢人知道你這個叛徒的身份,你覺得你能活?」

  「大人說的是。」黑袍男子自嘲地笑了笑,「不過,臨安郡這幾天靜得有點奇怪,我怕……」

  「怕怕怕……膽小鬼!真不知道王子看中你什麼了!廢物一個!」

  黑袍男子面色冷了下來,不願和他正面起衝突,忍了下來,打算等王子過幾天來了安民鎮再說。

  胡郡守派來和他接頭的人,已經失蹤兩天了!?此事可大可小,不容馬虎。

  兩隻狼狗死了兩條人命,蒙古兵對百姓有了痛恨之意,五六成羣挨家挨戶搜查發洩。百姓家裡的糧食物品都被翻了出來,有人反抗,被當場打得遍體鱗傷。

  有幾個人踢飛到街上,就這麼躺著,口吐鮮血。

  沈令儀站在人羣裡,看著不遠處的巷子口——有個老頭,轉起地上的一把穀子,灰淚縱橫,全身都在發抖,嘴裡罵著,「天殺的蒙古兵!」

  有個蒙古兵聽懂了,罵罵咧咧回頭,一腳踢了過去。

  迎面一陣風,那個蒙古兵被人扭斷了腦袋,瞪著眼睛死了。魏承意連忙閃身又躲進百姓之中,以流星飛逝的速度,了結了其餘三名蒙古兵。

  此時,沈令儀跑到人羣前,蹲下查看那幾個倒地的人,確認還有呼吸,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就這麼等著?看著?」

  沈令儀朝人羣喊道。

  百姓們都看著她,沒人說話。

  「等著那些蒙古兵把糧食搶光,把人打死,然後再把你們也一個個殺了嗎?」

  有人抬頭看著她,又低下頭。

  她指著巷口的那個老人,「老爺爺的家人都被蒙古兵殺了?你們以為他想苟且偷生嗎?他不想,可他更不想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死了?所以哪怕犧牲性命,也要和蒙古人鬥到底!」

  「你們呢?」

  人羣裡,有幾個人的肩膀動了動。

  「你們以為不反抗就能活嗎?」沈令儀的聲音忽然變輕了,卻一字字砸在人心上。

  「蒙古人搶完了糧,就會搶人——男的拉去幹苦力,女的……你們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後果?你們看看你們旁邊的人,一張張臉,都曾經是生活在這個鎮子裡熟悉的人。」

  一個中年婦女忽然捂著臉,靠在丈夫的肩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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