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夢的開端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97·2026/5/18

「當真?」   「真!」   魏承意的眸子亮如繁星,瞬間被嫂嫂的話哄好了,心底那一絲不爽也沒了,捧著碗扒拉好幾口飯,喫得可香了。   就是喜歡嫂嫂哄他。   「我過幾天要啟程上京,嫂嫂,」魏承意眨了眨眼,問道,「打算留在揚州嗎?」   他問的是她打算留在揚州否,而不是,嫂嫂願不願意和他一起上京。   是不願意她跟著的意思?沈令儀猶豫了一下。   「二郎,我和你說過我生母?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失蹤了,我一直想找她的下落,如今有了線索,在京城。」   「我想,我該去京城。」沈令儀委婉道,「二郎你有自己的事業,帶著我或許不方便,我可以……」   「嫂嫂你在說什麼!」魏承意眼眸瞪大了,「我以為你不願意去京城。」   沈令儀一怔,失笑道,「倒是我誤會你了。」   魏承意:「你願意去嗎?和我一起去京城?」   沈令儀:「我願意。」   「嫂嫂。」   魏承意雙臂筆直地搭在桌上,腰背挺直往嫂嫂那靠去,一雙桃花眼沒了平日的凌厲,上揚的眼角竟帶了幾分似醉非醉的柔光。   他將上半身向嫂嫂那傾靠,以極盡摯誠虔信的口吻道,「永遠不要質疑你在我心裡的位置,嫂嫂,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不論我往後如何,你永遠是我的第一位。」   沈令儀微微動容,眼角逐漸溼潤,輕聲道,「好。」   那一瞬間,兩人投落在牆上的身影,一個正襟而坐,一個傾身相靠。魏承意看了過去,彷彿是虔誠信徒正在向他的神祈禱,而他微微低下頭。   神摸了摸他的頭髮。   與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動作,可魏承意的心裡卻像被一片羽毛刮過,癢癢的,酥酥的,帶著一種說不分明的異樣。   不對,嫂嫂剛才說是陸雲起幫她查出錦帕的事情,怎麼他又摻和進來了!   魏承意又不爽了。   「君歸酒樓我想轉手,但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個忙。」   「你說。」魏承意已經迫不及待要大顯身手幫嫂嫂的忙了!   「桂花酒肆的老闆娘幫過我很多,年初她提過開酒樓的想法,只是她那時正和相公鬧矛盾,不是好的時機,所以眼下我想讓她接手。」   「她相公,是個麻煩。」   魏承意:「和離了嗎?」   「離是離了,但不體面,男方是個窮酸的讀書人,獅子大開口,索要賠償,英娘為了擺脫他,只好答應。可誰知道他在和離書上摳字眼,如今還糾纏英娘。」   魏承意問,「他寫了什麼?」   「從此銀錢兩清,嫁娶各不相干——他說,銀錢兩清並不包括英孃的幾家鋪子,特別是那個酒肆,他眼紅了很久。若是讓他知道英娘又接手了君歸酒樓,他定會趁機去酒肆鬧。」   「我知道了。」魏承意思索片刻,「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徹底離開揚州城,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沈令儀道,「我信你。」   「哦,還有一件事情……」沈令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承意搶先道,「嫂嫂,我還能幫你什麼?」像只翹著尾巴的小狗狗。   「沒有啦。」沈令儀道,「陸大人想邀我們一同上京。」   什麼?魏承意的眉頭皺皺巴巴,眼神閃動,略一思忖,「不妥。」   「嫂嫂,你的酒樓還要交割,時間不定,總不好叫他等我們,是吧?他趕著回京復職,還是讓他先走,免得要照顧我們的腳程,對不對?」   「你說的也是,那我明日和他說一聲。」   「我去說。」魏承意解釋道,「嫂嫂,你不是還要找英娘商量酒樓事宜嘛,肯定很忙。我去就行。」   沈令儀嗯了一聲,拍了拍魏承意的肩膀。   魏承意笑得更深了。   飯後,魏承意洗碗刷鍋,那哼哧哼哧的勁就好像刷的不是碗,而是陸雲起的豬頭。誰讓他有事沒事就獻殷勤,故意接近嫂嫂!   沈令儀梳洗完,穿了一件淺黃色小桂花寢衣,勾勒出妙曼的身姿,長長的烏髮捋在一側,發尾還掛著水珠,臉頰微微泛紅。   她出來檢查燭火有沒有熄滅,聽到後院傳來一陣水聲,便走了過去。   涼涼月色,魏承意脫了上衣,系在腰間,露出健壯的小麥肌膚,他粗略地抹了幾下,水流順著他臂腕的線條淌下,幾許滴落,幾許順著胳膊肘溜到腹肌,又消失不見了。   寬肩窄腰,肌肉勻稱,線條唯美,十足的力量感。   沈令儀的呼吸一滯,走到魏承意身側,赫然看到他左肋和後背的兩道傷——一舊的刀傷雖已痊癒但傷痕嚇人,新的箭傷還在縫合,以及其他不起眼的傷疤。   她想起魏承意說起邊關的雲淡風輕,如今見到他遍體鱗傷,心口像被鈍器紮了一下。   「嫂嫂?」魏承意剛要抓起衣袖遮擋,卻僵了一下。   沈令儀已然淚流滿面,她一手捂著嘴脣,一手指著他後背的傷口,「疼不疼?怎麼受傷的?」   嫂嫂的眼淚刺痛了他,魏承意很想上前安慰,卻礙於赤裸的上身而剎住腳步,垂著頭。   「就是以一敵十的那一次,不過,早就不疼了。」   這句話反而催出更多的眼淚。   沈令儀指著左肋的傷痕,「這裡呢?」   「就是這次凱旋而過,我一戰成名留下的。」魏承意的話音悶悶的。   「嫂嫂別哭,這些傷痕對於我們將士來說,都是赫赫的戰功,是能炫耀的傷疤!我不疼,真的。」   「不信的話,你打我幾拳,我真的不疼。」   見嫂嫂哭個不停,魏承意有些著急,一下就跳到她面前,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掄拳。   微涼的指腹碰觸到他火熱的身軀,沈令儀驚得一顫,抽開手,往後退了幾步。   四目相對,皆是一震。   魏承意佇在原地,喉嚨發緊,喃喃道,「真的……不疼了。」像是為他剛才魯莽的行為找補。   沈令儀驚覺她對著小叔子的身軀哭個不停,熱意瞬間湧上臉頰,到底是成年男女,這太沒有分寸了!她咬脣,十分懊惱自己的行為。   「不疼了就好,早點休息。」   沈令儀慌亂轉身,裙擺旋轉的弧度像是一隻受驚的蝴蝶,跑開了。   直到一股涼風吹過,魏承意才逐漸有了反應,他鬆開拽皺了的衣衫,空氣中還殘留著獨屬於嫂嫂的香氣,盡在鼻尖。   青石路上暈開一圈圈的水痕,有嫂嫂跑開時留下的足印。   ——嫂嫂,是害羞了?   魏承意露出意猶未盡的笑容,眼眸深邃,忽然覺得身上這些醜陋的傷疤很值得!   當夜,魏承意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起初,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是她為他試衣,近在咫尺的溫暖呼吸,是她發間清淺的玉蘭香氣,捉摸不定的肌膚碰觸。   後來,夢境變得清晰而……悖

「當真?」

  「真!」

  魏承意的眸子亮如繁星,瞬間被嫂嫂的話哄好了,心底那一絲不爽也沒了,捧著碗扒拉好幾口飯,喫得可香了。

  就是喜歡嫂嫂哄他。

  「我過幾天要啟程上京,嫂嫂,」魏承意眨了眨眼,問道,「打算留在揚州嗎?」

  他問的是她打算留在揚州否,而不是,嫂嫂願不願意和他一起上京。

  是不願意她跟著的意思?沈令儀猶豫了一下。

  「二郎,我和你說過我生母?她在我很小的時候失蹤了,我一直想找她的下落,如今有了線索,在京城。」

  「我想,我該去京城。」沈令儀委婉道,「二郎你有自己的事業,帶著我或許不方便,我可以……」

  「嫂嫂你在說什麼!」魏承意眼眸瞪大了,「我以為你不願意去京城。」

  沈令儀一怔,失笑道,「倒是我誤會你了。」

  魏承意:「你願意去嗎?和我一起去京城?」

  沈令儀:「我願意。」

  「嫂嫂。」

  魏承意雙臂筆直地搭在桌上,腰背挺直往嫂嫂那靠去,一雙桃花眼沒了平日的凌厲,上揚的眼角竟帶了幾分似醉非醉的柔光。

  他將上半身向嫂嫂那傾靠,以極盡摯誠虔信的口吻道,「永遠不要質疑你在我心裡的位置,嫂嫂,你是我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不論我往後如何,你永遠是我的第一位。」

  沈令儀微微動容,眼角逐漸溼潤,輕聲道,「好。」

  那一瞬間,兩人投落在牆上的身影,一個正襟而坐,一個傾身相靠。魏承意看了過去,彷彿是虔誠信徒正在向他的神祈禱,而他微微低下頭。

  神摸了摸他的頭髮。

  與小時候一模一樣的動作,可魏承意的心裡卻像被一片羽毛刮過,癢癢的,酥酥的,帶著一種說不分明的異樣。

  不對,嫂嫂剛才說是陸雲起幫她查出錦帕的事情,怎麼他又摻和進來了!

  魏承意又不爽了。

  「君歸酒樓我想轉手,但有一件事情要你幫個忙。」

  「你說。」魏承意已經迫不及待要大顯身手幫嫂嫂的忙了!

  「桂花酒肆的老闆娘幫過我很多,年初她提過開酒樓的想法,只是她那時正和相公鬧矛盾,不是好的時機,所以眼下我想讓她接手。」

  「她相公,是個麻煩。」

  魏承意:「和離了嗎?」

  「離是離了,但不體面,男方是個窮酸的讀書人,獅子大開口,索要賠償,英娘為了擺脫他,只好答應。可誰知道他在和離書上摳字眼,如今還糾纏英娘。」

  魏承意問,「他寫了什麼?」

  「從此銀錢兩清,嫁娶各不相干——他說,銀錢兩清並不包括英孃的幾家鋪子,特別是那個酒肆,他眼紅了很久。若是讓他知道英娘又接手了君歸酒樓,他定會趁機去酒肆鬧。」

  「我知道了。」魏承意思索片刻,「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徹底離開揚州城,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沈令儀道,「我信你。」

  「哦,還有一件事情……」沈令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魏承意搶先道,「嫂嫂,我還能幫你什麼?」像只翹著尾巴的小狗狗。

  「沒有啦。」沈令儀道,「陸大人想邀我們一同上京。」

  什麼?魏承意的眉頭皺皺巴巴,眼神閃動,略一思忖,「不妥。」

  「嫂嫂,你的酒樓還要交割,時間不定,總不好叫他等我們,是吧?他趕著回京復職,還是讓他先走,免得要照顧我們的腳程,對不對?」

  「你說的也是,那我明日和他說一聲。」

  「我去說。」魏承意解釋道,「嫂嫂,你不是還要找英娘商量酒樓事宜嘛,肯定很忙。我去就行。」

  沈令儀嗯了一聲,拍了拍魏承意的肩膀。

  魏承意笑得更深了。

  飯後,魏承意洗碗刷鍋,那哼哧哼哧的勁就好像刷的不是碗,而是陸雲起的豬頭。誰讓他有事沒事就獻殷勤,故意接近嫂嫂!

  沈令儀梳洗完,穿了一件淺黃色小桂花寢衣,勾勒出妙曼的身姿,長長的烏髮捋在一側,發尾還掛著水珠,臉頰微微泛紅。

  她出來檢查燭火有沒有熄滅,聽到後院傳來一陣水聲,便走了過去。

  涼涼月色,魏承意脫了上衣,系在腰間,露出健壯的小麥肌膚,他粗略地抹了幾下,水流順著他臂腕的線條淌下,幾許滴落,幾許順著胳膊肘溜到腹肌,又消失不見了。

  寬肩窄腰,肌肉勻稱,線條唯美,十足的力量感。

  沈令儀的呼吸一滯,走到魏承意身側,赫然看到他左肋和後背的兩道傷——一舊的刀傷雖已痊癒但傷痕嚇人,新的箭傷還在縫合,以及其他不起眼的傷疤。

  她想起魏承意說起邊關的雲淡風輕,如今見到他遍體鱗傷,心口像被鈍器紮了一下。

  「嫂嫂?」魏承意剛要抓起衣袖遮擋,卻僵了一下。

  沈令儀已然淚流滿面,她一手捂著嘴脣,一手指著他後背的傷口,「疼不疼?怎麼受傷的?」

  嫂嫂的眼淚刺痛了他,魏承意很想上前安慰,卻礙於赤裸的上身而剎住腳步,垂著頭。

  「就是以一敵十的那一次,不過,早就不疼了。」

  這句話反而催出更多的眼淚。

  沈令儀指著左肋的傷痕,「這裡呢?」

  「就是這次凱旋而過,我一戰成名留下的。」魏承意的話音悶悶的。

  「嫂嫂別哭,這些傷痕對於我們將士來說,都是赫赫的戰功,是能炫耀的傷疤!我不疼,真的。」

  「不信的話,你打我幾拳,我真的不疼。」

  見嫂嫂哭個不停,魏承意有些著急,一下就跳到她面前,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掄拳。

  微涼的指腹碰觸到他火熱的身軀,沈令儀驚得一顫,抽開手,往後退了幾步。

  四目相對,皆是一震。

  魏承意佇在原地,喉嚨發緊,喃喃道,「真的……不疼了。」像是為他剛才魯莽的行為找補。

  沈令儀驚覺她對著小叔子的身軀哭個不停,熱意瞬間湧上臉頰,到底是成年男女,這太沒有分寸了!她咬脣,十分懊惱自己的行為。

  「不疼了就好,早點休息。」

  沈令儀慌亂轉身,裙擺旋轉的弧度像是一隻受驚的蝴蝶,跑開了。

  直到一股涼風吹過,魏承意才逐漸有了反應,他鬆開拽皺了的衣衫,空氣中還殘留著獨屬於嫂嫂的香氣,盡在鼻尖。

  青石路上暈開一圈圈的水痕,有嫂嫂跑開時留下的足印。

  ——嫂嫂,是害羞了?

  魏承意露出意猶未盡的笑容,眼眸深邃,忽然覺得身上這些醜陋的傷疤很值得!

  當夜,魏承意做了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起初,只是一道模糊的影子,是她為他試衣,近在咫尺的溫暖呼吸,是她發間清淺的玉蘭香氣,捉摸不定的肌膚碰觸。

  後來,夢境變得清晰而……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