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夢想成真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3,180·2026/5/18

沈令儀走出了那個令她窒息的宮殿,身後刮來一陣陰森恐怖的寒風,她從門縫看到宋霆恩漆黑的眼眸,回頭,離開了。   皇帝跟在她身後,問她:「你不想親手殺了他,替你家人報仇?」   沈令儀的腳步緩了緩,長呼一口氣,「陛下你難道會容許他活著?」   皇帝氣笑了,但她說得沒錯。   「你確實很誠實,也很聰明。」皇帝的聲音淡了淡,「可朕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話?」   沈令儀停下腳步,看著這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國君。   她忽然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他不過也是一個人,一個平凡的人,會擔心皇位受到威脅,更擔心那個流落在外的二皇子。   到底是血脈相連的親人,皇帝也會猶豫、糾結到底該怎麼做?   要不要查他的身份?查到了呢?殺還是不殺?   「陛下,」她說,「民女走了幾千裡,從邊關回來,只是為了讓他活著,所以,民女不敢說假話,更不敢賭。」   皇帝看著她,問了一句,「你愛他?」   「愛。」   她說這個字的時候,沒有猶豫,也沒有害羞,只是很平靜地說出來,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皇帝垂著頭,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過頭看她。   「朕小時候,」他說,「有個老師,教朕讀書,他說,帝王之家,最不能有的就是真心,但最難能可貴的也是真心。朕一直記著這句話。」   「可朕從來都覺得,這個世間沒有什麼真心可言,遑論帝王之家。」   皇帝的視線從她身上收回目光,飄向了遠方,久久,說了一句,「出宮去吧,他還在等你。」   沈令儀微微一怔,叩首,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沈令儀。」皇帝又叫住她。   她停住腳步。   「朕第一次見到他,」皇帝的聲音很低,「便莫名覺得他很親近,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沈令儀回過頭,看著皇帝。   「人與人之間本身就很奇妙,能維繫好一段關係很難,所以陛下,順心即可。」   順心?皇帝反覆琢磨這兩個字,然後朝她揮揮手,讓宮人帶她出去了。   魏承意靠在廊柱上,等得有些不耐煩,忽然見她出來,連忙奔了過去。   他的眼睛是亮的,看著她,一直看著。   「怎麼樣?」   她握住他的手,「沒事。」   「真的?」   「真的。」   她踮起腳尖,在他脣上輕輕碰了一下,「走吧,回家。」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問她:「陛下和你說了什麼?」   「他帶我去見了九王爺……」   兩個人並肩走出宮門,日光正好,照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殿中,皇帝坐在書案後面,看著那隻錦盒,看了很久。   「來人。」   太監總管從門外進來,「陛下。」   「傳旨,太后鳳體欠安,移居西山別宮休養,若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太監總管愣了一下,隨即低頭:「是。」   皇帝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日光正盛,照得整座皇宮金碧輝煌。遠處,宮門的方向,兩個人影已經走遠了,小得看不見了。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錦盒。   「老師,」他輕聲說,「你說人間有真心,朕原始不相信,不過……朕今天好像看見了——在你女兒身上。」   他合上錦盒,輕輕地笑了,「朕忽然有點羨慕魏承意。」   窗外,風起了,獵獵作響。   出了宮門,沈令儀被魏承意拉上馬車,疑惑地問道,「我們還要去哪裡?」   魏承意看了她一眼,「我找到宋雲蘿了。」   沈令儀一怔。   宋雲蘿失手殺了娘親的時候,輕獨就在場,他是九王爺的心腹,不會洩露此事,可那個時候的宋雲蘿被魏承意一封信拒絕,整個人瘋魔了起來,杯弓蛇影,趁九王爺不在,毒殺了輕獨。   阿呂知道後很生氣,提著劍就要去砍了宋雲蘿的腦袋,但被九王爺阻攔,他當然是護著自己的女兒,所以才會有阿呂幫忙盜出虎符。   「九王爺出事後,阿呂把宋雲蘿綁走,讓她混在一羣乞丐裡,想就此折磨她。」   「我的人剛剛找到了她,在城郊的破廟裡。」   兩人趕去的時候,宋雲蘿正被幾個流浪漢欺負,滿身塵泥,破布纏身,頭髮凌亂,兩隻腳也沒有穿鞋,染著血汙。   她撕心裂肺地叫著,哭著喊爹爹來救她,可沒人會來救她了。   沈令儀朝魏承意點了點頭,魏承意當下出手,趕跑了流浪漢。   宋雲蘿連忙縮到角落,抬頭看向來人——   「怎麼是你?」   「你滾!我不想看見你,你滾!」   沈令儀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娘親死前,可有留下什麼話?」   宋雲蘿一愣,想到了娘親,哇哇痛哭,但一滴淚也沒流,她又忽然嘿嘿笑了起來,盯著沈令儀,露出有些可怖詭異的笑。   「娘親說,她說,她後悔生下你,你是她的恥辱……哈哈哈……」   沈令儀知道她沒有說真話,也不會說真話,可她終究是要試一試的。   「宋雲蘿,她是我們的娘親,無論你承不承認,她愛你。你難道不知道嗎?」   宋雲蘿瞪著她,「可自從你來了之後,這一切都變了!她愛你,勝過一切!她甚至為了你,動手打我?憑什麼?你算什麼?你不過是她和別的野男人生的……」   長劍,從她胸膛刺去,鮮血淋漓。   「你、你、殺我……」   沈令儀的手鬆開,長劍落地,她整個人踉蹌,靠在魏承意的懷中。魏承意抱著她,摸了摸她額頭,「何必髒了你的手?」   「她不該這麼說娘親的,不該……」   沈令儀閉上眼,揉去眼角的淚,同樣作為女人,她無法看著同母異父的妹妹遭人凌辱,可最後這一劍,是為了給娘親報仇,更是給宋雲蘿一個解脫。   她不後悔,哪怕娘親會到她的夢裡罵自己,也不後悔。   人,總要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我會派人處理好她的身後事。」   魏承意親了親她的額頭,牽著她離開了破廟,兩人上了馬車,沈令儀的情緒有些低落,隨口問了一句。   「我們去哪裡?」   「回家。」   「嗯,回家。」   沈令儀抬著頭,輕輕笑了笑,湊近他的脣瓣親了一下。   夜裡,清河坊的小院關上了門,月亮正好升了起來。   沈令儀站在海棠樹下,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周身輪廓勾出一道銀邊,樹影在她臉上搖曳。   魏承意走過去,從後環住她的腰。   她的身子一軟,靠進他的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能聞到淡淡地發香,是熟悉的玉蘭香,是他夢裡無數次夢過的。   「冷嗎?」   沈令儀搖了搖頭。   他收緊手臂——她的後背一下子貼著他胸膛,隔著衣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後天上朝,我會和聖上請命前往邊境駐守,你願意陪我去嗎?」   一陣風,吹著頭頂的海棠樹沙沙作響,有零零星星的幾朵花藏在葉子裡,月光一照,碎玉掛枝頭。   魏承意鬆開手,把她轉過來,面對他。   沈令儀很聽話,伸手摟著他的腰,借著月光,打量他的臉龐——瘦了,臉頰更鋒利了一些,但依舊是她的二郎。   眼睛裡亮亮的,盛滿了她。   「願意。」   輕輕的兩個字,在魏承意的心湖裡投下漣漪,掀起身體上的顫動。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骨頭裡。   「阿儀。」   「嗯?」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鬢邊的碎發撥到耳後,手指碰著她的耳廓,涼的,故意用指腹摸了摸。   她的耳朵立時微熱。   「嫂嫂,我想要……」   他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託住她的腿,把她抱到石桌,放下。   她驚呼一聲,坐著,而他站在她面前,兩人一般高。   「好嗎?」   魏承意的臉龐貼著她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熱的,分不清是誰的。   沈令儀的臉龐又紅又燙。   她沒有開口,而是大著膽子,主動親了他的臉頰,這便是回應。   魏承意忍著激動,小心又溫柔。   「我這段時間天天鍛鍊身體,單手能舉起好幾重的大米,馬步扎得也更穩了。」   「嫂嫂……」   他低下頭,再也忍不住,吻住了她的脣。舌尖抵開脣齒,探進去,嘗到了甜甜的味道,像海棠花蕊一般。   海棠樹下,月色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永不分開。   魏承意忽然想起了那個好久以前做過的夢。   原來啊,夢想成真是這麼美好的感覺。   ——   正文完結。   【感謝大家的支持和追更,這本書還有個番外,是寫他們小時候的。然後,寫作過程自己覺得有很多缺點,結尾也有些倉促了,真的很感謝提出意見的小可愛,下一本書我會繼續努力!   新書已經在存稿啦!有緣的話,我們下一本書再見~~愛你們,麼麼噠~

沈令儀走出了那個令她窒息的宮殿,身後刮來一陣陰森恐怖的寒風,她從門縫看到宋霆恩漆黑的眼眸,回頭,離開了。

  皇帝跟在她身後,問她:「你不想親手殺了他,替你家人報仇?」

  沈令儀的腳步緩了緩,長呼一口氣,「陛下你難道會容許他活著?」

  皇帝氣笑了,但她說得沒錯。

  「你確實很誠實,也很聰明。」皇帝的聲音淡了淡,「可朕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話?」

  沈令儀停下腳步,看著這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國君。

  她忽然覺得沒什麼好怕的,他不過也是一個人,一個平凡的人,會擔心皇位受到威脅,更擔心那個流落在外的二皇子。

  到底是血脈相連的親人,皇帝也會猶豫、糾結到底該怎麼做?

  要不要查他的身份?查到了呢?殺還是不殺?

  「陛下,」她說,「民女走了幾千裡,從邊關回來,只是為了讓他活著,所以,民女不敢說假話,更不敢賭。」

  皇帝看著她,問了一句,「你愛他?」

  「愛。」

  她說這個字的時候,沒有猶豫,也沒有害羞,只是很平靜地說出來,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皇帝垂著頭,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過頭看她。

  「朕小時候,」他說,「有個老師,教朕讀書,他說,帝王之家,最不能有的就是真心,但最難能可貴的也是真心。朕一直記著這句話。」

  「可朕從來都覺得,這個世間沒有什麼真心可言,遑論帝王之家。」

  皇帝的視線從她身上收回目光,飄向了遠方,久久,說了一句,「出宮去吧,他還在等你。」

  沈令儀微微一怔,叩首,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沈令儀。」皇帝又叫住她。

  她停住腳步。

  「朕第一次見到他,」皇帝的聲音很低,「便莫名覺得他很親近,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沈令儀回過頭,看著皇帝。

  「人與人之間本身就很奇妙,能維繫好一段關係很難,所以陛下,順心即可。」

  順心?皇帝反覆琢磨這兩個字,然後朝她揮揮手,讓宮人帶她出去了。

  魏承意靠在廊柱上,等得有些不耐煩,忽然見她出來,連忙奔了過去。

  他的眼睛是亮的,看著她,一直看著。

  「怎麼樣?」

  她握住他的手,「沒事。」

  「真的?」

  「真的。」

  她踮起腳尖,在他脣上輕輕碰了一下,「走吧,回家。」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問她:「陛下和你說了什麼?」

  「他帶我去見了九王爺……」

  兩個人並肩走出宮門,日光正好,照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殿中,皇帝坐在書案後面,看著那隻錦盒,看了很久。

  「來人。」

  太監總管從門外進來,「陛下。」

  「傳旨,太后鳳體欠安,移居西山別宮休養,若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太監總管愣了一下,隨即低頭:「是。」

  皇帝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日光正盛,照得整座皇宮金碧輝煌。遠處,宮門的方向,兩個人影已經走遠了,小得看不見了。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錦盒。

  「老師,」他輕聲說,「你說人間有真心,朕原始不相信,不過……朕今天好像看見了——在你女兒身上。」

  他合上錦盒,輕輕地笑了,「朕忽然有點羨慕魏承意。」

  窗外,風起了,獵獵作響。

  出了宮門,沈令儀被魏承意拉上馬車,疑惑地問道,「我們還要去哪裡?」

  魏承意看了她一眼,「我找到宋雲蘿了。」

  沈令儀一怔。

  宋雲蘿失手殺了娘親的時候,輕獨就在場,他是九王爺的心腹,不會洩露此事,可那個時候的宋雲蘿被魏承意一封信拒絕,整個人瘋魔了起來,杯弓蛇影,趁九王爺不在,毒殺了輕獨。

  阿呂知道後很生氣,提著劍就要去砍了宋雲蘿的腦袋,但被九王爺阻攔,他當然是護著自己的女兒,所以才會有阿呂幫忙盜出虎符。

  「九王爺出事後,阿呂把宋雲蘿綁走,讓她混在一羣乞丐裡,想就此折磨她。」

  「我的人剛剛找到了她,在城郊的破廟裡。」

  兩人趕去的時候,宋雲蘿正被幾個流浪漢欺負,滿身塵泥,破布纏身,頭髮凌亂,兩隻腳也沒有穿鞋,染著血汙。

  她撕心裂肺地叫著,哭著喊爹爹來救她,可沒人會來救她了。

  沈令儀朝魏承意點了點頭,魏承意當下出手,趕跑了流浪漢。

  宋雲蘿連忙縮到角落,抬頭看向來人——

  「怎麼是你?」

  「你滾!我不想看見你,你滾!」

  沈令儀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娘親死前,可有留下什麼話?」

  宋雲蘿一愣,想到了娘親,哇哇痛哭,但一滴淚也沒流,她又忽然嘿嘿笑了起來,盯著沈令儀,露出有些可怖詭異的笑。

  「娘親說,她說,她後悔生下你,你是她的恥辱……哈哈哈……」

  沈令儀知道她沒有說真話,也不會說真話,可她終究是要試一試的。

  「宋雲蘿,她是我們的娘親,無論你承不承認,她愛你。你難道不知道嗎?」

  宋雲蘿瞪著她,「可自從你來了之後,這一切都變了!她愛你,勝過一切!她甚至為了你,動手打我?憑什麼?你算什麼?你不過是她和別的野男人生的……」

  長劍,從她胸膛刺去,鮮血淋漓。

  「你、你、殺我……」

  沈令儀的手鬆開,長劍落地,她整個人踉蹌,靠在魏承意的懷中。魏承意抱著她,摸了摸她額頭,「何必髒了你的手?」

  「她不該這麼說娘親的,不該……」

  沈令儀閉上眼,揉去眼角的淚,同樣作為女人,她無法看著同母異父的妹妹遭人凌辱,可最後這一劍,是為了給娘親報仇,更是給宋雲蘿一個解脫。

  她不後悔,哪怕娘親會到她的夢裡罵自己,也不後悔。

  人,總要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我會派人處理好她的身後事。」

  魏承意親了親她的額頭,牽著她離開了破廟,兩人上了馬車,沈令儀的情緒有些低落,隨口問了一句。

  「我們去哪裡?」

  「回家。」

  「嗯,回家。」

  沈令儀抬著頭,輕輕笑了笑,湊近他的脣瓣親了一下。

  夜裡,清河坊的小院關上了門,月亮正好升了起來。

  沈令儀站在海棠樹下,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周身輪廓勾出一道銀邊,樹影在她臉上搖曳。

  魏承意走過去,從後環住她的腰。

  她的身子一軟,靠進他的懷裡。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能聞到淡淡地發香,是熟悉的玉蘭香,是他夢裡無數次夢過的。

  「冷嗎?」

  沈令儀搖了搖頭。

  他收緊手臂——她的後背一下子貼著他胸膛,隔著衣裳,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後天上朝,我會和聖上請命前往邊境駐守,你願意陪我去嗎?」

  一陣風,吹著頭頂的海棠樹沙沙作響,有零零星星的幾朵花藏在葉子裡,月光一照,碎玉掛枝頭。

  魏承意鬆開手,把她轉過來,面對他。

  沈令儀很聽話,伸手摟著他的腰,借著月光,打量他的臉龐——瘦了,臉頰更鋒利了一些,但依舊是她的二郎。

  眼睛裡亮亮的,盛滿了她。

  「願意。」

  輕輕的兩個字,在魏承意的心湖裡投下漣漪,掀起身體上的顫動。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像是要把這張臉刻進骨頭裡。

  「阿儀。」

  「嗯?」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把她鬢邊的碎發撥到耳後,手指碰著她的耳廓,涼的,故意用指腹摸了摸。

  她的耳朵立時微熱。

  「嫂嫂,我想要……」

  他彎腰,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託住她的腿,把她抱到石桌,放下。

  她驚呼一聲,坐著,而他站在她面前,兩人一般高。

  「好嗎?」

  魏承意的臉龐貼著她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熱的,分不清是誰的。

  沈令儀的臉龐又紅又燙。

  她沒有開口,而是大著膽子,主動親了他的臉頰,這便是回應。

  魏承意忍著激動,小心又溫柔。

  「我這段時間天天鍛鍊身體,單手能舉起好幾重的大米,馬步扎得也更穩了。」

  「嫂嫂……」

  他低下頭,再也忍不住,吻住了她的脣。舌尖抵開脣齒,探進去,嘗到了甜甜的味道,像海棠花蕊一般。

  海棠樹下,月色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永不分開。

  魏承意忽然想起了那個好久以前做過的夢。

  原來啊,夢想成真是這麼美好的感覺。

  ——

  正文完結。

  【感謝大家的支持和追更,這本書還有個番外,是寫他們小時候的。然後,寫作過程自己覺得有很多缺點,結尾也有些倉促了,真的很感謝提出意見的小可愛,下一本書我會繼續努力!

  新書已經在存稿啦!有緣的話,我們下一本書再見~~愛你們,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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