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海棠樹下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84·2026/5/18

海棠花開滿枝頭,落英繽紛,魏承意一襲玄衣,懷中躺著小橘貓,連人帶貓地倚在沈令儀的腿上。   只見嫂嫂一襲灼灼粉衣,發間別著海棠花,青絲垂落,她抿了一口清茶,緩緩彎腰,緩緩將臉湊下去。   霎那間,魏承意瞪大了雙眸。   他看著嫂嫂的粉脣,越來越近地貼上了他的脣瓣,清茶溢入他的口腔。   溫熱,酥麻一下子使他的心神激蕩不已。   「嫂嫂?」   他看到花瓣落在嫂嫂的肩頭,看著嫂嫂對他笑,看著嫂嫂一點點挺直了腰背。   魏承意忽然出手,挪動上半身,單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臀部圓潤,將她整個人扣在他的身上。   眼睛,直直地盯著那一抹紅脣。   他看著她,又看著紅脣,反覆幾遍後,一邊按住嫂嫂的後腦,一邊將身子往上湊。   直到他的脣碰上了她的,輕輕一下,接著是吻住她的上脣吮吸。   一邊吻,一邊深入,他的手越發將她摟得更緊,懷中的小橘貓「喵嗚」一聲,飛了出去,朝海棠樹下的兩人看了一眼,伸出胖爪子遮住眼睛。   脣齒生津,卻遠遠不夠。   魏承意一個翻身,將嫂嫂壓在身下,他喘著氣,望向她——   兩頰緋紅,和海棠花瓣是一個顏色,她的眼睛好圓好亮,睫毛一閃一閃,和他對視著,忽然抿脣垂眸,臉紅不已。   魏承意感覺身體裡的猛獸快要蓄勢而出。   他往嫂嫂的懷中蹭了蹭,手掌撐著她的後腦勺,整個人將她罩在自己的身下,探頭再度吻住了她的脣。   「嫂嫂,二郎除了你以外,別無所求。」   魏承意聽見嫂嫂輕輕地嗯了一聲,意外而震驚地看向了她。   只見嫂嫂羞赧地笑了一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借力仰起頭,偏過臉,親了一下他的脖子,而她的手勾開他的交領,順著肌膚紋路一寸寸往下撫摸。   魏承意再也無法忍受,低頭肆意地攫取那雙紅脣,大手解開她的腰帶,放肆、張狂……   一發不可收拾。   以往,魏承意的夢裡,有和嫂嫂耳鬢廝磨,有肌膚相親,有脣齒相依,但從來沒有像昨夜的夢那般。   瘋狂、放肆、熱烈、高昂。   翌日一大早,魏承意醒了,癡呆呆地看了一眼牀單,沉思了許久、許久,然後他起身,洗了牀單,換了新的。   屋外的動靜吵醒了沈令儀。   其實她昨夜沒睡好,想起二郎在廚房裡的舉動,覺得有些怪異。   自古叔嫂不同席,他們是不是不該這樣親密?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魏承意喊著,「嫂嫂,我有些頭疼……」   沈令儀立時開門,擔憂地問著,「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   「有些發熱。」魏承意站在門口,癟著嘴,可憐兮兮,「可能昨天回來淋了雨。」   「你昨天沒帶傘嗎?」沈令儀拉著他往後院走,「家裡有些備用的藥,我先給你煮。」   「沒帶傘呀,嫂嫂,你昨夜為何沒等我?」魏承意乖巧地跟在她身後。   沈令儀一怔,耳朵有些發熱,隨口一說,「我,我忘記了。」   她總不能說,覺得兩人的關係不太正常,應當保持適當距離?說了,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魏承意的眸光微閃,又說,「嫂嫂,下次不能忘記了。」   沈令儀一邊煮藥,一邊說好。   她當然不知道,魏承意昨夜是故意沒打傘的,他看出嫂嫂的不自然,或許是擦臉的舉動嚇到了她。   不該,不該這樣,有些事只能徐徐圖之。   魏承意瞭解沈令儀,知道她喜歡什麼,更知道她怎麼心疼人。   果然,沈令儀很快忘記了昨夜的不適,還以為是她的緣故才導致二郎生病,反而自責不已。   看著嫂嫂為他忙碌,魏承意的心裡有一絲絲愧疚,但更多的是滿足。   他很罪惡,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可一次、兩次……做了那般可惡的夢,身體本能的反應和那蝕骨銷魂的悸動,卻真實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在這樣的夢裡沉淪,也在沉淪中,確認了一個無法迴轉的心意。   他不敢承認,又無法抗拒,無力擺脫。   或許吧,他可以一直藏著這個齷齪的念頭,以家人的身份陪在嫂嫂身邊,只是陪在她的身邊。   而他的寡嫂,也只能陪在他的身邊。   魏承意年輕力壯,喝了藥就恢復如常,直接去了軍營。沈令儀剛到十六樓就被阿呂拉到一旁,小聲說,「青蓮姑娘一大早就找你,好像發著脾氣呢,你小心點。」   沈令儀說知道了,連忙趕過去。   一看到沈令儀,青蓮沒有發火,而是急著拉她進了屋,關起門來。   「你上次做的柿子甜食,當家的喫過很是喜歡,他,他要派人來問你……哦不,就是問我怎麼做的。」   「你和我說說看呢?可不能露餡。」   沈令儀將做法仔細地說了,又道,「你別說是自己研究出來的,就說是從別人那學來的。」   青蓮不滿道,「這是為何?」   「因為不是你做的。」沈令儀笑著說,「若是那人再問其他,你卻答不上來,這謊言很容易被揭穿。」   「十六樓當家的身邊的人,不至於蠢,你說是不是?」   青蓮覺得她言之有理,便按照她說的行事,總算比較滿意。   傍晚時分,十六樓的貴客來了,所有姑娘都出來迎接,場面十分隆重,但沒人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只知道她是當家的人。   來人是個中年婦人,頭戴幕籬,身著錦服,舉手投足間頗有書香氣質,但疏離、高潔。   她只見了青蓮姑娘,別人不知為何,只知道這一回,右廚房的人可長臉面了!把牡丹氣個半死!正想辦法應對呢!   婦人直抒來意,問青蓮這甜食是怎麼做的,又問了是不是她自己研究出來的。   青蓮按著沈令儀的說法回答。   「那人是揚州的?你有地址嗎?」婦人問,語氣中含著一絲期待。   青蓮遲疑了一下,「確實是揚州的,不過那是很早以前遇見的了,她只是個食肆的廚娘,如今也不知身在何處。」   婦人失落地垂了下頭,又說,「若是你想起地址,立刻派管事通知我。」   青蓮頷首,就見那夫人起身離開了,心想著,她好似是在尋什麼人,但青蓮不敢多問。   婦人離開之時,與拐入月洞門的沈令儀交錯而過。   一人進來,一人離去。   沈令儀在連廊上看著婦人的背影,本想猜測她是什麼身份,但不知為何,忽然思緒不安,隱有一種悲傷的情緒傳來。   此後,沈令儀暗暗研究出的甜食,總會通過青蓮的手,第一時間送給那婦人喫。她更是研究出不少創新藥膳,吸引不少新客,成了十六樓當紅的廚

海棠花開滿枝頭,落英繽紛,魏承意一襲玄衣,懷中躺著小橘貓,連人帶貓地倚在沈令儀的腿上。

  只見嫂嫂一襲灼灼粉衣,發間別著海棠花,青絲垂落,她抿了一口清茶,緩緩彎腰,緩緩將臉湊下去。

  霎那間,魏承意瞪大了雙眸。

  他看著嫂嫂的粉脣,越來越近地貼上了他的脣瓣,清茶溢入他的口腔。

  溫熱,酥麻一下子使他的心神激蕩不已。

  「嫂嫂?」

  他看到花瓣落在嫂嫂的肩頭,看著嫂嫂對他笑,看著嫂嫂一點點挺直了腰背。

  魏承意忽然出手,挪動上半身,單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臀部圓潤,將她整個人扣在他的身上。

  眼睛,直直地盯著那一抹紅脣。

  他看著她,又看著紅脣,反覆幾遍後,一邊按住嫂嫂的後腦,一邊將身子往上湊。

  直到他的脣碰上了她的,輕輕一下,接著是吻住她的上脣吮吸。

  一邊吻,一邊深入,他的手越發將她摟得更緊,懷中的小橘貓「喵嗚」一聲,飛了出去,朝海棠樹下的兩人看了一眼,伸出胖爪子遮住眼睛。

  脣齒生津,卻遠遠不夠。

  魏承意一個翻身,將嫂嫂壓在身下,他喘著氣,望向她——

  兩頰緋紅,和海棠花瓣是一個顏色,她的眼睛好圓好亮,睫毛一閃一閃,和他對視著,忽然抿脣垂眸,臉紅不已。

  魏承意感覺身體裡的猛獸快要蓄勢而出。

  他往嫂嫂的懷中蹭了蹭,手掌撐著她的後腦勺,整個人將她罩在自己的身下,探頭再度吻住了她的脣。

  「嫂嫂,二郎除了你以外,別無所求。」

  魏承意聽見嫂嫂輕輕地嗯了一聲,意外而震驚地看向了她。

  只見嫂嫂羞赧地笑了一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借力仰起頭,偏過臉,親了一下他的脖子,而她的手勾開他的交領,順著肌膚紋路一寸寸往下撫摸。

  魏承意再也無法忍受,低頭肆意地攫取那雙紅脣,大手解開她的腰帶,放肆、張狂……

  一發不可收拾。

  以往,魏承意的夢裡,有和嫂嫂耳鬢廝磨,有肌膚相親,有脣齒相依,但從來沒有像昨夜的夢那般。

  瘋狂、放肆、熱烈、高昂。

  翌日一大早,魏承意醒了,癡呆呆地看了一眼牀單,沉思了許久、許久,然後他起身,洗了牀單,換了新的。

  屋外的動靜吵醒了沈令儀。

  其實她昨夜沒睡好,想起二郎在廚房裡的舉動,覺得有些怪異。

  自古叔嫂不同席,他們是不是不該這樣親密?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魏承意喊著,「嫂嫂,我有些頭疼……」

  沈令儀立時開門,擔憂地問著,「怎麼回事?哪裡不舒服?」

  「有些發熱。」魏承意站在門口,癟著嘴,可憐兮兮,「可能昨天回來淋了雨。」

  「你昨天沒帶傘嗎?」沈令儀拉著他往後院走,「家裡有些備用的藥,我先給你煮。」

  「沒帶傘呀,嫂嫂,你昨夜為何沒等我?」魏承意乖巧地跟在她身後。

  沈令儀一怔,耳朵有些發熱,隨口一說,「我,我忘記了。」

  她總不能說,覺得兩人的關係不太正常,應當保持適當距離?說了,反而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魏承意的眸光微閃,又說,「嫂嫂,下次不能忘記了。」

  沈令儀一邊煮藥,一邊說好。

  她當然不知道,魏承意昨夜是故意沒打傘的,他看出嫂嫂的不自然,或許是擦臉的舉動嚇到了她。

  不該,不該這樣,有些事只能徐徐圖之。

  魏承意瞭解沈令儀,知道她喜歡什麼,更知道她怎麼心疼人。

  果然,沈令儀很快忘記了昨夜的不適,還以為是她的緣故才導致二郎生病,反而自責不已。

  看著嫂嫂為他忙碌,魏承意的心裡有一絲絲愧疚,但更多的是滿足。

  他很罪惡,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可一次、兩次……做了那般可惡的夢,身體本能的反應和那蝕骨銷魂的悸動,卻真實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在這樣的夢裡沉淪,也在沉淪中,確認了一個無法迴轉的心意。

  他不敢承認,又無法抗拒,無力擺脫。

  或許吧,他可以一直藏著這個齷齪的念頭,以家人的身份陪在嫂嫂身邊,只是陪在她的身邊。

  而他的寡嫂,也只能陪在他的身邊。

  魏承意年輕力壯,喝了藥就恢復如常,直接去了軍營。沈令儀剛到十六樓就被阿呂拉到一旁,小聲說,「青蓮姑娘一大早就找你,好像發著脾氣呢,你小心點。」

  沈令儀說知道了,連忙趕過去。

  一看到沈令儀,青蓮沒有發火,而是急著拉她進了屋,關起門來。

  「你上次做的柿子甜食,當家的喫過很是喜歡,他,他要派人來問你……哦不,就是問我怎麼做的。」

  「你和我說說看呢?可不能露餡。」

  沈令儀將做法仔細地說了,又道,「你別說是自己研究出來的,就說是從別人那學來的。」

  青蓮不滿道,「這是為何?」

  「因為不是你做的。」沈令儀笑著說,「若是那人再問其他,你卻答不上來,這謊言很容易被揭穿。」

  「十六樓當家的身邊的人,不至於蠢,你說是不是?」

  青蓮覺得她言之有理,便按照她說的行事,總算比較滿意。

  傍晚時分,十六樓的貴客來了,所有姑娘都出來迎接,場面十分隆重,但沒人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只知道她是當家的人。

  來人是個中年婦人,頭戴幕籬,身著錦服,舉手投足間頗有書香氣質,但疏離、高潔。

  她只見了青蓮姑娘,別人不知為何,只知道這一回,右廚房的人可長臉面了!把牡丹氣個半死!正想辦法應對呢!

  婦人直抒來意,問青蓮這甜食是怎麼做的,又問了是不是她自己研究出來的。

  青蓮按著沈令儀的說法回答。

  「那人是揚州的?你有地址嗎?」婦人問,語氣中含著一絲期待。

  青蓮遲疑了一下,「確實是揚州的,不過那是很早以前遇見的了,她只是個食肆的廚娘,如今也不知身在何處。」

  婦人失落地垂了下頭,又說,「若是你想起地址,立刻派管事通知我。」

  青蓮頷首,就見那夫人起身離開了,心想著,她好似是在尋什麼人,但青蓮不敢多問。

  婦人離開之時,與拐入月洞門的沈令儀交錯而過。

  一人進來,一人離去。

  沈令儀在連廊上看著婦人的背影,本想猜測她是什麼身份,但不知為何,忽然思緒不安,隱有一種悲傷的情緒傳來。

  此後,沈令儀暗暗研究出的甜食,總會通過青蓮的手,第一時間送給那婦人喫。她更是研究出不少創新藥膳,吸引不少新客,成了十六樓當紅的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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