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雪蛤風波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530·2026/5/18

沈令儀雖然是青蓮的人,但她和牡丹那一派的幾個姑娘私下裡關係也不錯,其實是機緣巧合。   她看出那位姑娘的臉色不太對,便做了藥膳,讓阿呂送了過去,果然那姑娘沒幾天就病了,但好在沈令儀的提醒,沒讓病情惡化。那姑娘很感謝沈令儀,礙著兩派常年不和,只好讓阿呂私下表達謝意。   自那之後,也有不少姑娘偷偷找沈令儀問病,她會對症做些藥膳,但真有病還得去看大夫。   後來,又有姑娘找她,「你能不能做那種……藥膳?」   沈令儀不解,「哪種?」   「就是,增強男人那方面的?或者,增強趣味的?」   沈令儀臉頰一紅,連忙搖頭,一副還是雛兒的模樣,反倒逗樂那姑娘,她又打趣道,「我聽說你嫁人了呀?怎麼還這麼害羞?是家裡男人不行嗎?」   家裡男人?沈令儀猛然想到了魏承意,更害羞了。   「次數不多?一個月一次?阿不會吧?兩個月一次?你別不說話呀……」   沈令儀頭也不回就跑開了,她、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哪裡經受得住她的挑逗,哪裡懂啊!   當天晚上,又有姑娘來找沈令儀,偷偷給她塞了一包藥,神祕兮兮,「沈娘子,這是壯陽藥,回去給你男人用。」說著,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就走了。   回去給你男人用?沈令儀雙手捂臉,哭笑不得:到底是誰在傳她的謠言啊!   自那之後,沈令儀便研究出了專供男人喝的藥膳,再也沒人來問她或者偷偷給她塞藥了,只當沈娘子是太害羞了。   至於某位姑娘塞給她的那包藥,被她帶回家用黑布包著,不知道放在了哪裡,後來給忙忘記了。   十二月末,初冬凜寒,清晨下起了毛毛細雨。   沈令儀怕冷,裡三層又外三層,穿得像個大糉子一樣,被青蓮拉著說了會話,剛要去廚房準備中午的甜食,就看到阿呂鬼鬼祟祟探出了頭。   她一走過去,阿呂拉著她,表情甚是為難。   沈令儀問她怎麼了,阿呂猶豫了半天才開口,「今天是牡丹姑娘的生辰,她說想喫金瓜蒸雪蛤……白管事她們嫌我笨手笨腳,說要懲罰我,讓我自己一個人蒸,還說,若是我做得不好,就要把我趕走。」   沈令儀:「很簡單,我教你。」   但是沈令儀說了三四遍,阿呂的腦子就是轉不過來,總是不記得步驟和食材的處理,沒辦法,沈令儀只好跟她去了左廚房,親手做了一份,阿呂才能依樣畫葫蘆地做出來。   到了夜裡,十六樓開始迎賓,廚房進入忙碌的備餐之中。   沈令儀慣常只準備青蓮的膳食便可,但最近她的創新藥膳火了起來,喫慣了大魚大肉的覺得稀罕,不少人專門尋來喫,所以右廚房相對忙碌起來,她也會幫忙。   就在這時,白管事帶著兩個小廝衝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拉著沈令儀往外走,語氣不善。沈令儀推拒,右廚房的人也跑了出來,一行人拉拉扯扯到了前堂。   前堂一片混亂,之前那個綠衣丫鬟看到白管事她們,立刻大喊大叫道,「就是那個姓沈的廚娘,是她要毒害大家!」   只見不少賓客捂著肚子呼痛,還有些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分明是食物中毒了。   聽到綠衣丫鬟的話,他們紛紛指責沈令儀起來。   沈令儀:「白管事,你們把我帶過來,到底為何?」   白管事:「你說為何?自己看不到嗎?」說著,打開桌上的碗盅,指著裡頭的雪蛤,「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幹的好事!」   雪蛤的顏色暗沉,黏連著像小蟲子一般,一看便知是壞了。   沈令儀懂了,這是要把一口黑鍋蓋在她頭上啊!於是,她冷冷一笑,「我不明白,我做了什麼?」   白管事:「你別裝傻充愣!你說,你今天是不是偷偷來過我們廚房?是不是你故意弄壞了牡丹姑娘的雪蛤?」   沈令儀:「不是我。」   「你別抵賴了!」綠衣丫鬟拉高嗓門,引起賓客的注意,「你知道今天是牡丹姑娘的生辰,她點名要喫雪蛤,還知道我們會把這道菜送到前堂給賓客享用,你就藉機弄壞了雪蛤,想要害牡丹姑娘!真是好惡毒的心!」   「就是,你為了一己私利,竟然連賓客們的死活也不管?!」   此話一出,有些賓客忍不了,只見一名書生模樣的中年男人撲上前質問,「到底是不是你做的?瞧你長著一副好模樣,心是黑的?」   綠衣丫鬟陰陽怪氣:「她這好模樣是專門為了勾引爺們的,不要臉!」   「你胡說什麼?」沈令儀冷瞥一眼。   綠衣姑娘甩過一個白眼,「哦,我什麼也沒說。」   白管事:「沈廚娘,事到如今你就別狡辯了!我若是沒證據不會把你帶過來,你看看有這麼多賓客中毒,這件事情鬧大了,你該怎麼解決?」   沈令儀:「證據?拿出來我看看。」   白管事冷哼,「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好啊,把阿呂帶上來。」   阿呂被小廝推了上來,淚痕未乾,唯唯諾諾道,「今、今天沈廚娘是來了左廚房,幫我做雪蛤的,她……還說,她有獨門祕法,能保證雪蛤的味道。」   白管事:「什麼獨門祕法?」   阿呂:「我不清楚,是一種透明液體……」   「行了,你不用再多說了。」白管事冷笑一聲,「沈廚娘,誰不知道我們兩個廚房是死對頭,你會這麼好心?你定是趁機放了毒藥,毀了那上等雪蛤不說,還……害了大家,若是傷及性命,我看你是要拿命來賠!」   就在這時,周管事帶著人姍姍來遲,她先是握起沈令儀的手,痛心疾首。   「沈娘子,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的手藝這麼好,何愁沒機會,為什麼要做這等下三濫的事情?你快快給大家道歉,否則我也幫不到你了。」   沈令儀聽著她的話,只覺得好笑。   綠衣丫鬟添油加醋:「她可不單單是手藝好,長得也標誌,又會來事兒,咱們後廚幾個年輕小廝,甚至是男客,哪個不被她迷得昏了頭?興許啊,馬上就有男客要給她出頭了。」   周管事:「莫要胡說。」她又看了沈令儀一眼,「沈娘子,不過,你的作風問題確實要注意了,在這種地方當廚娘,更要潔身自好。」   白管事冷笑:「就是啊,沈廚娘,你瞧瞧,就連你們自己人都看不慣你呢!」   「都說完了?」一道清冷的聲音淡淡響起,沈令儀踏前幾步,神情自若堅定。   「今日這事與我無關,我說的話自己負責,至於我的能力和人品,由不得你沒在這裡憑空污衊!」   「真好笑!」綠衣丫鬟走到她面前,「那你深更半夜和後廚小廝鬼混在一起,有說有笑,難道是為了工作?你說出來誰信啊?還有其他人都看見了!你怎麼狡辯?」   沈令儀:「深更半夜?誰看見了?拉出來對峙。」   綠衣丫鬟:「對峙什麼?你心裡要是沒鬼,你在怕什麼啊?再說了,你那狐狸精手段十成十,高明得很,誰知道你有沒有把人家睡了,讓人家給你保密啊!」   哼,這種汙水潑到沈令儀的身上,看她怎麼自證清

沈令儀雖然是青蓮的人,但她和牡丹那一派的幾個姑娘私下裡關係也不錯,其實是機緣巧合。

  她看出那位姑娘的臉色不太對,便做了藥膳,讓阿呂送了過去,果然那姑娘沒幾天就病了,但好在沈令儀的提醒,沒讓病情惡化。那姑娘很感謝沈令儀,礙著兩派常年不和,只好讓阿呂私下表達謝意。

  自那之後,也有不少姑娘偷偷找沈令儀問病,她會對症做些藥膳,但真有病還得去看大夫。

  後來,又有姑娘找她,「你能不能做那種……藥膳?」

  沈令儀不解,「哪種?」

  「就是,增強男人那方面的?或者,增強趣味的?」

  沈令儀臉頰一紅,連忙搖頭,一副還是雛兒的模樣,反倒逗樂那姑娘,她又打趣道,「我聽說你嫁人了呀?怎麼還這麼害羞?是家裡男人不行嗎?」

  家裡男人?沈令儀猛然想到了魏承意,更害羞了。

  「次數不多?一個月一次?阿不會吧?兩個月一次?你別不說話呀……」

  沈令儀頭也不回就跑開了,她、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哪裡經受得住她的挑逗,哪裡懂啊!

  當天晚上,又有姑娘來找沈令儀,偷偷給她塞了一包藥,神祕兮兮,「沈娘子,這是壯陽藥,回去給你男人用。」說著,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就走了。

  回去給你男人用?沈令儀雙手捂臉,哭笑不得:到底是誰在傳她的謠言啊!

  自那之後,沈令儀便研究出了專供男人喝的藥膳,再也沒人來問她或者偷偷給她塞藥了,只當沈娘子是太害羞了。

  至於某位姑娘塞給她的那包藥,被她帶回家用黑布包著,不知道放在了哪裡,後來給忙忘記了。

  十二月末,初冬凜寒,清晨下起了毛毛細雨。

  沈令儀怕冷,裡三層又外三層,穿得像個大糉子一樣,被青蓮拉著說了會話,剛要去廚房準備中午的甜食,就看到阿呂鬼鬼祟祟探出了頭。

  她一走過去,阿呂拉著她,表情甚是為難。

  沈令儀問她怎麼了,阿呂猶豫了半天才開口,「今天是牡丹姑娘的生辰,她說想喫金瓜蒸雪蛤……白管事她們嫌我笨手笨腳,說要懲罰我,讓我自己一個人蒸,還說,若是我做得不好,就要把我趕走。」

  沈令儀:「很簡單,我教你。」

  但是沈令儀說了三四遍,阿呂的腦子就是轉不過來,總是不記得步驟和食材的處理,沒辦法,沈令儀只好跟她去了左廚房,親手做了一份,阿呂才能依樣畫葫蘆地做出來。

  到了夜裡,十六樓開始迎賓,廚房進入忙碌的備餐之中。

  沈令儀慣常只準備青蓮的膳食便可,但最近她的創新藥膳火了起來,喫慣了大魚大肉的覺得稀罕,不少人專門尋來喫,所以右廚房相對忙碌起來,她也會幫忙。

  就在這時,白管事帶著兩個小廝衝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拉著沈令儀往外走,語氣不善。沈令儀推拒,右廚房的人也跑了出來,一行人拉拉扯扯到了前堂。

  前堂一片混亂,之前那個綠衣丫鬟看到白管事她們,立刻大喊大叫道,「就是那個姓沈的廚娘,是她要毒害大家!」

  只見不少賓客捂著肚子呼痛,還有些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分明是食物中毒了。

  聽到綠衣丫鬟的話,他們紛紛指責沈令儀起來。

  沈令儀:「白管事,你們把我帶過來,到底為何?」

  白管事:「你說為何?自己看不到嗎?」說著,打開桌上的碗盅,指著裡頭的雪蛤,「你自己看看,這就是你幹的好事!」

  雪蛤的顏色暗沉,黏連著像小蟲子一般,一看便知是壞了。

  沈令儀懂了,這是要把一口黑鍋蓋在她頭上啊!於是,她冷冷一笑,「我不明白,我做了什麼?」

  白管事:「你別裝傻充愣!你說,你今天是不是偷偷來過我們廚房?是不是你故意弄壞了牡丹姑娘的雪蛤?」

  沈令儀:「不是我。」

  「你別抵賴了!」綠衣丫鬟拉高嗓門,引起賓客的注意,「你知道今天是牡丹姑娘的生辰,她點名要喫雪蛤,還知道我們會把這道菜送到前堂給賓客享用,你就藉機弄壞了雪蛤,想要害牡丹姑娘!真是好惡毒的心!」

  「就是,你為了一己私利,竟然連賓客們的死活也不管?!」

  此話一出,有些賓客忍不了,只見一名書生模樣的中年男人撲上前質問,「到底是不是你做的?瞧你長著一副好模樣,心是黑的?」

  綠衣丫鬟陰陽怪氣:「她這好模樣是專門為了勾引爺們的,不要臉!」

  「你胡說什麼?」沈令儀冷瞥一眼。

  綠衣姑娘甩過一個白眼,「哦,我什麼也沒說。」

  白管事:「沈廚娘,事到如今你就別狡辯了!我若是沒證據不會把你帶過來,你看看有這麼多賓客中毒,這件事情鬧大了,你該怎麼解決?」

  沈令儀:「證據?拿出來我看看。」

  白管事冷哼,「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好啊,把阿呂帶上來。」

  阿呂被小廝推了上來,淚痕未乾,唯唯諾諾道,「今、今天沈廚娘是來了左廚房,幫我做雪蛤的,她……還說,她有獨門祕法,能保證雪蛤的味道。」

  白管事:「什麼獨門祕法?」

  阿呂:「我不清楚,是一種透明液體……」

  「行了,你不用再多說了。」白管事冷笑一聲,「沈廚娘,誰不知道我們兩個廚房是死對頭,你會這麼好心?你定是趁機放了毒藥,毀了那上等雪蛤不說,還……害了大家,若是傷及性命,我看你是要拿命來賠!」

  就在這時,周管事帶著人姍姍來遲,她先是握起沈令儀的手,痛心疾首。

  「沈娘子,你怎麼這麼糊塗啊?你的手藝這麼好,何愁沒機會,為什麼要做這等下三濫的事情?你快快給大家道歉,否則我也幫不到你了。」

  沈令儀聽著她的話,只覺得好笑。

  綠衣丫鬟添油加醋:「她可不單單是手藝好,長得也標誌,又會來事兒,咱們後廚幾個年輕小廝,甚至是男客,哪個不被她迷得昏了頭?興許啊,馬上就有男客要給她出頭了。」

  周管事:「莫要胡說。」她又看了沈令儀一眼,「沈娘子,不過,你的作風問題確實要注意了,在這種地方當廚娘,更要潔身自好。」

  白管事冷笑:「就是啊,沈廚娘,你瞧瞧,就連你們自己人都看不慣你呢!」

  「都說完了?」一道清冷的聲音淡淡響起,沈令儀踏前幾步,神情自若堅定。

  「今日這事與我無關,我說的話自己負責,至於我的能力和人品,由不得你沒在這裡憑空污衊!」

  「真好笑!」綠衣丫鬟走到她面前,「那你深更半夜和後廚小廝鬼混在一起,有說有笑,難道是為了工作?你說出來誰信啊?還有其他人都看見了!你怎麼狡辯?」

  沈令儀:「深更半夜?誰看見了?拉出來對峙。」

  綠衣丫鬟:「對峙什麼?你心裡要是沒鬼,你在怕什麼啊?再說了,你那狐狸精手段十成十,高明得很,誰知道你有沒有把人家睡了,讓人家給你保密啊!」

  哼,這種汙水潑到沈令儀的身上,看她怎麼自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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