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兩司搶人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99·2026/5/18

去衙署之前,魏承意特意拐去了藥鋪一趟,將藥渣拿給大夫看,還說起嫂嫂昨夜的症狀,「頭疼,渾身發燙,稀裡糊塗的,好像也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大夫仔細聞了聞,「這三味藥都沒什麼問題,按理不會出現你說的症狀。」   他又用手指挑了挑,發現幾粒粉末,用手指沾了幾口,立刻苦著臉呸了一聲。   「這,」大夫皺著眉頭,拉低聲音,「這是男子用的壯陽藥!」   什麼?魏承意驚詫得說不出話來。   嫂嫂房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誰給她的?   半晌,魏承意嚥了下口水,連忙又問,「若是女子誤食,可有大礙?」   大夫:「倒不會有大問題,只是會思緒紊亂,私慾高漲,也就是你上面說的症狀,及時緩解了便可。」   魏承意:「若她身上有傷口呢?可會影響什麼?」   大夫道不會,具體還得看那女子的身體情況,不若把人帶過來瞧一瞧。魏承意頷首,付了銀錢便離開了,他想著,此事不知該怎麼和嫂嫂說。   顯然,嫂嫂已經不記得她昨夜那些逾矩的行為,否則今早不會這麼迷糊。若是他直接和嫂嫂說了,嫂嫂怕是再無臉面見他了。   魏承意思考著該用什麼辦法帶嫂嫂來醫館把脈診斷一下,想啊想又想遠了,想著以後和嫂嫂兩個人沒羞沒臊的生活,沒過多會,走到了殿前司衙署門口。   京中殿前司的總衙署在宮中,為便利工作,在宮外也設了分衙署,這段時間,魏承意一直在此辦公,抓的人也全數關押在此。   剛進衙署,有人便迎了上來,略顯嚴肅道,「侍衛親軍司的人來了。」   魏承意挑了挑眉,「這一大早就來了?看來是怕我們審出了什麼,著急了。」   士兵又道,「徐大人也是這麼說,他讓我等著大人,那個叫青蓮的姑娘昨夜被抓到了,身上還帶著您的披風,說……讓您收好。」   魏承意接過披風,無甚在意,又問,「那黑衣人呢?可有什麼異樣。」   「大半夜想尋死呢,被救下來了,幸好大人昨夜早有準備,沒出什麼麼蛾子。」   士兵又問,「那兩個被殺的一胖一瘦也查清楚了,與案件無關。」   魏承意點點頭,嫌手腕上的披風礙事,隨意丟給那人,「幫我燒了。」反正不是嫂嫂做的,他不在意。   剛到正衙門口,就聽見徐紹雲的大粗嗓門,「你們侍衛親軍司非要和我殿前司對著幹是不?給老子滾犢子!」   回話的人打著官腔,「我的徐大人誒,不是我要和你對著幹……這是上頭的意思,上頭要我來拿人,我只能照辦!」   徐紹雲白了他一眼,「少拿上頭的話來嚇唬我。」   「你怎麼死腦筋呢?我偷偷告訴你,這是九王爺的意思!你敢說個不字嗎?」   提到九王爺,徐紹雲沒聲了,一張臉還是氣得皺皺巴巴,心中一口堵在那裡,很難受!他難道要眼睜睜侍衛親軍司的人把他的功勞搶走?   說起來,殿前司和侍衛親軍司都是聖上直屬,可就因為侍衛親軍司建立得早,又覺得殿前司的建立威脅了他們的地位,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兩邊的人常年是面和心不和。   當年,國家面臨內憂外患,先帝亡故,皇子相鬥,若非九王爺的幫忙,建立侍衛親軍司,年幼的聖上根本不會這麼順利登基,所以九王爺掌權數年,早已根深蒂固,成了聖上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也不想想聖上為什麼建立殿前司?還不是因為侍衛親軍司根本不受掌控,是聖上用來牽制他們的!   一句九王爺的意思,直接讓徐紹雲閉了嘴,一張老臉憋屈壞了。   有一道身影忽然擋住了門口的光,只見一名少年身著筆挺的官袍,意氣風發地走了進來。   「陳大人倒是一點也不費力,坐享其成。」   「你!」陳赫瞧這少年氣質不凡,頓了頓道,「你就是昨夜抓獲兇手的魏校尉?」   魏承意朗朗一笑,走到徐紹雲的身邊,「正是在下。」   「但魏某不敢居功。若非我們指揮使大人英明神武,同僚們齊心協力,這案子恐怕破獲不了。」   徐紹雲看了他一眼,這小子,還不忘拍馬屁,不過心裡挺舒坦。   陳赫臉上的笑意僵了僵,「這是自然。」   「不過,」魏承意的話峯一轉,「我適纔好像聽見,陳大人是來提人犯的?怪了……」   「這案子的線索是我們找的,人更是我們抓的,怎麼最後被你們撿個現成?還是說,裡面有你們要包庇的人?」   陳赫皺眉,浸潤官場多年,如何能聽不出魏承意這小子話裡的含沙射影?!   這是嘲諷他們侍衛親軍司不乾淨呢!   侍衛親軍司下設兩部為步軍指揮司和馬軍指揮司,顧名思義,步軍主要是宮廷禁軍,而馬軍主要是京中各部的治安維護,利益交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位陳赫便是步軍指揮使,他收起笑臉,派頭老城道,「魏校尉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陳大人莫急。」魏承意笑引兩位大人坐下,給他們倒上一杯茶,坐到下首。   「軍餉貪墨案數額巨大,又牽扯幾條人命官司,軍餉的流向至今未知,可聖上為什麼命殿前司主審,卻讓大理寺從旁協助?陳大人,可知為何?」   陳赫看著他,「明知故問。」   此案牽涉軍中機密,大理寺的人誰敢管?若是管錯了,又有幾個腦袋夠砍?聖上因此將主審權交給了殿前司。   魏承意笑著點了點頭,「好,我只當陳大人知道,這是聖上的旨意,既如此,陳大人想要提審人犯,可旨意?」   「你,」陳赫深深地看了他幾眼,「好小子,敢拿聖上的話來壓我?」   魏承意笑笑:「陳大人何不是拿九王爺在壓我們?」說著,他偷偷轉頭,朝徐紹雲使了個眼色。   徐紹雲頗為驚訝,這愣頭小子怎麼來京幾月就變得這般伶牙俐齒了?   「陳兄,陳兄,」徐紹雲猛地起身,走到那人面前,「都是替朝廷辦事,你有你的難處,我們也有我們的不易,是不是?」   陳赫推開他的手,「少跟我兄弟長兄弟短的!」   這一下,他也不裝了,冷冷甩袖,「等我拿著九王爺的手諭來,你們就等著跪地聽旨吧!」   徐紹雲:「誒你……」   就在這時,有名士兵急匆匆跑來稟告,指著外頭,「徐大人,有名姑娘前來報案,說是知道軍餉貪墨案的線索,在外候著呢。」   徐紹雲滿臉不樂意,「你讓範虞候處理去。」   這種碰碰運氣提供虛假線索的百姓太多了,都是為了那點懸賞金來的,所以他並沒放在心上。   可魏承意卻忽然問道,「那女子可有說她叫什麼?」   士兵想了想,高聲道,「好,好像姓沈

去衙署之前,魏承意特意拐去了藥鋪一趟,將藥渣拿給大夫看,還說起嫂嫂昨夜的症狀,「頭疼,渾身發燙,稀裡糊塗的,好像也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大夫仔細聞了聞,「這三味藥都沒什麼問題,按理不會出現你說的症狀。」

  他又用手指挑了挑,發現幾粒粉末,用手指沾了幾口,立刻苦著臉呸了一聲。

  「這,」大夫皺著眉頭,拉低聲音,「這是男子用的壯陽藥!」

  什麼?魏承意驚詫得說不出話來。

  嫂嫂房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誰給她的?

  半晌,魏承意嚥了下口水,連忙又問,「若是女子誤食,可有大礙?」

  大夫:「倒不會有大問題,只是會思緒紊亂,私慾高漲,也就是你上面說的症狀,及時緩解了便可。」

  魏承意:「若她身上有傷口呢?可會影響什麼?」

  大夫道不會,具體還得看那女子的身體情況,不若把人帶過來瞧一瞧。魏承意頷首,付了銀錢便離開了,他想著,此事不知該怎麼和嫂嫂說。

  顯然,嫂嫂已經不記得她昨夜那些逾矩的行為,否則今早不會這麼迷糊。若是他直接和嫂嫂說了,嫂嫂怕是再無臉面見他了。

  魏承意思考著該用什麼辦法帶嫂嫂來醫館把脈診斷一下,想啊想又想遠了,想著以後和嫂嫂兩個人沒羞沒臊的生活,沒過多會,走到了殿前司衙署門口。

  京中殿前司的總衙署在宮中,為便利工作,在宮外也設了分衙署,這段時間,魏承意一直在此辦公,抓的人也全數關押在此。

  剛進衙署,有人便迎了上來,略顯嚴肅道,「侍衛親軍司的人來了。」

  魏承意挑了挑眉,「這一大早就來了?看來是怕我們審出了什麼,著急了。」

  士兵又道,「徐大人也是這麼說,他讓我等著大人,那個叫青蓮的姑娘昨夜被抓到了,身上還帶著您的披風,說……讓您收好。」

  魏承意接過披風,無甚在意,又問,「那黑衣人呢?可有什麼異樣。」

  「大半夜想尋死呢,被救下來了,幸好大人昨夜早有準備,沒出什麼麼蛾子。」

  士兵又問,「那兩個被殺的一胖一瘦也查清楚了,與案件無關。」

  魏承意點點頭,嫌手腕上的披風礙事,隨意丟給那人,「幫我燒了。」反正不是嫂嫂做的,他不在意。

  剛到正衙門口,就聽見徐紹雲的大粗嗓門,「你們侍衛親軍司非要和我殿前司對著幹是不?給老子滾犢子!」

  回話的人打著官腔,「我的徐大人誒,不是我要和你對著幹……這是上頭的意思,上頭要我來拿人,我只能照辦!」

  徐紹雲白了他一眼,「少拿上頭的話來嚇唬我。」

  「你怎麼死腦筋呢?我偷偷告訴你,這是九王爺的意思!你敢說個不字嗎?」

  提到九王爺,徐紹雲沒聲了,一張臉還是氣得皺皺巴巴,心中一口堵在那裡,很難受!他難道要眼睜睜侍衛親軍司的人把他的功勞搶走?

  說起來,殿前司和侍衛親軍司都是聖上直屬,可就因為侍衛親軍司建立得早,又覺得殿前司的建立威脅了他們的地位,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兩邊的人常年是面和心不和。

  當年,國家面臨內憂外患,先帝亡故,皇子相鬥,若非九王爺的幫忙,建立侍衛親軍司,年幼的聖上根本不會這麼順利登基,所以九王爺掌權數年,早已根深蒂固,成了聖上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也不想想聖上為什麼建立殿前司?還不是因為侍衛親軍司根本不受掌控,是聖上用來牽制他們的!

  一句九王爺的意思,直接讓徐紹雲閉了嘴,一張老臉憋屈壞了。

  有一道身影忽然擋住了門口的光,只見一名少年身著筆挺的官袍,意氣風發地走了進來。

  「陳大人倒是一點也不費力,坐享其成。」

  「你!」陳赫瞧這少年氣質不凡,頓了頓道,「你就是昨夜抓獲兇手的魏校尉?」

  魏承意朗朗一笑,走到徐紹雲的身邊,「正是在下。」

  「但魏某不敢居功。若非我們指揮使大人英明神武,同僚們齊心協力,這案子恐怕破獲不了。」

  徐紹雲看了他一眼,這小子,還不忘拍馬屁,不過心裡挺舒坦。

  陳赫臉上的笑意僵了僵,「這是自然。」

  「不過,」魏承意的話峯一轉,「我適纔好像聽見,陳大人是來提人犯的?怪了……」

  「這案子的線索是我們找的,人更是我們抓的,怎麼最後被你們撿個現成?還是說,裡面有你們要包庇的人?」

  陳赫皺眉,浸潤官場多年,如何能聽不出魏承意這小子話裡的含沙射影?!

  這是嘲諷他們侍衛親軍司不乾淨呢!

  侍衛親軍司下設兩部為步軍指揮司和馬軍指揮司,顧名思義,步軍主要是宮廷禁軍,而馬軍主要是京中各部的治安維護,利益交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這位陳赫便是步軍指揮使,他收起笑臉,派頭老城道,「魏校尉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陳大人莫急。」魏承意笑引兩位大人坐下,給他們倒上一杯茶,坐到下首。

  「軍餉貪墨案數額巨大,又牽扯幾條人命官司,軍餉的流向至今未知,可聖上為什麼命殿前司主審,卻讓大理寺從旁協助?陳大人,可知為何?」

  陳赫看著他,「明知故問。」

  此案牽涉軍中機密,大理寺的人誰敢管?若是管錯了,又有幾個腦袋夠砍?聖上因此將主審權交給了殿前司。

  魏承意笑著點了點頭,「好,我只當陳大人知道,這是聖上的旨意,既如此,陳大人想要提審人犯,可旨意?」

  「你,」陳赫深深地看了他幾眼,「好小子,敢拿聖上的話來壓我?」

  魏承意笑笑:「陳大人何不是拿九王爺在壓我們?」說著,他偷偷轉頭,朝徐紹雲使了個眼色。

  徐紹雲頗為驚訝,這愣頭小子怎麼來京幾月就變得這般伶牙俐齒了?

  「陳兄,陳兄,」徐紹雲猛地起身,走到那人面前,「都是替朝廷辦事,你有你的難處,我們也有我們的不易,是不是?」

  陳赫推開他的手,「少跟我兄弟長兄弟短的!」

  這一下,他也不裝了,冷冷甩袖,「等我拿著九王爺的手諭來,你們就等著跪地聽旨吧!」

  徐紹雲:「誒你……」

  就在這時,有名士兵急匆匆跑來稟告,指著外頭,「徐大人,有名姑娘前來報案,說是知道軍餉貪墨案的線索,在外候著呢。」

  徐紹雲滿臉不樂意,「你讓範虞候處理去。」

  這種碰碰運氣提供虛假線索的百姓太多了,都是為了那點懸賞金來的,所以他並沒放在心上。

  可魏承意卻忽然問道,「那女子可有說她叫什麼?」

  士兵想了想,高聲道,「好,好像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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