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遺忘嫂嫂

寡嫂哄我·橘子小貓咪·2,329·2026/5/18

霎那間,沈令儀驚呼後退,連忙撲到王妃身前護著她,大喊,「阿呂,有刺客!」   黑衣人二話不說,長劍再次朝沈令儀刺去。   同時,殿外的阿呂奪門而入,瞧了一眼情形,手中飛出一柄短刀,蹭地一聲,擋住了黑衣人的攻勢。她連忙上前,兩三招就將他們制服,齊齊打暈。   「沒事吧?」阿呂問著。   沈令儀扶著王妃起身,搖了搖頭。   「這兩名刺客率先候在殿內,應該是早就知道我們的行程。」阿呂低身,檢查兩名黑衣人。   沈令儀低頭看著,「是王府的人?」   阿呂沒有說話,將黑衣人全身上下搜了個遍,沒發現什麼。   王妃站在沈令儀的身後,擔憂地看著她,抬頭的瞬間,卻看到窗外閃過一道銀光,接著,一支箭矢快速飛來!   電光火石間,王妃大喝一聲,「小心!」她沒有多想,憑著本能抱住沈令儀,往身下的蒲團倒去。   阿呂離得幾步之遠,長劍出鞘卻堪堪與那箭矢錯過。   「娘——!」   沈令儀被撲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那箭矢刺入娘親的後腰,腦袋裡「嗡」的一聲,雙眸睜大。   娘親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她身上,臉上一涼,面紗掉落在地,再無遮蔽。   沈令儀看到她臉上的傷痕,雙手顫抖地撫上她的背,但她不敢用力,生怕會弄疼了娘親,聲音有些脆弱的尖利。   「娘?娘!」   王妃輕輕地應了一聲,抬頭看她,「別怕,我沒事……」她的眼睛望向沈令儀,竟是清亮的,甚至……微微彎了一下。   「娘……終於能護你一回了,令儀……」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地扎入沈令儀的心口,某處最脆弱的地方。   那層橫亙了數年,因陌生的母女情而冰封的,帶著疏離和隔閡的殼,「咔嚓」一聲,裂開了。   就像她此刻裂開的心一樣,淚水在眸中洶湧。   「娘……」   「沒事的,娘,沒事的……快來人啊!」沈令儀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抱著娘親的身體,有些手足無措的笨拙。   阿呂不敢追遠,重新回到殿內,將王妃放在蒲團上,看了一眼她的傷口,稍稍放心。   「還好王妃抱著你躲開了,傷口不深,也沒有毒。」   之後,阿呂尋了僧人說明情況,因王妃身份特殊,驚動了住持,先是給王府報信,又連忙找來大夫,拔出箭矢,控制了傷情。   沈令儀一直陪在娘親的身邊,哪怕回了九王府,心中又有那股不適,也依然陪子在她身邊。   期間宋雲蘿來了,先是看了娘親的情況,然後居高臨下地站在牀邊,指著沈令儀罵,「你就是個禍害,你才來王府多久啊,就害得娘受傷了!」   「你還有臉待在這兒?你若是想要娘快點好起來,就滾得遠遠的!」   沈令儀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不作理睬。   宋雲蘿氣鼓鼓地朝劉嬤嬤看了一眼,「把這個害人精拖出去!本郡主不想看到她!」   劉嬤嬤作勢上前,卻沒想到沈令儀拔下發間的金簪對準了她,雙眸凜冽,「別動我!」   她猛地看向宋雲蘿,「收起你那套鬼神玄說,少在我面前蹦躂!等那名刺客招供了,你自然會知道是誰要害人!」   「都出去,別吵著王妃,我手裡的簪子可不長眼睛!」   「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無禮!」劉嬤嬤護在宋雲蘿身前,低聲道,「郡主,怎麼辦?」   宋雲蘿哼了一聲,「我現在就去尋爹爹,等爹爹回府了,有你好看!」說著,人就跑了出去,劉嬤嬤緊隨其後。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娘親還沒醒,我不會走。」沈令儀堅定地守在牀邊。   半個時辰後,王妃終於醒了,沈令儀焦急地詢問,就在這時,九王爺也回府了,氣勢洶洶地帶了一幫御醫,屏退了眾人。   沈令儀也只好退了出來,直到深夜,王爺都不準任何人探望。   「你到底想幹什麼?謝、書、音!」   九王爺穿著一身淡紫色雲錦直裰,立在謝書音的面前,眉目威嚴,龐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   謝書音半倚在美人榻,身上的披帛掉落下來,她仰頭,悽清一笑,「刺客……是你安排的?你就那麼容不下我的女兒?」   九王爺冷冷地抓著她的手腕,「本王若想安排刺客,她安能有命活下來?本王是不是說過,讓你少出門,管好她!」   刺客不是他安排的?那會是誰?   謝書音心中一驚,低低道,「我不過是想多陪陪她。」   「那雲蘿呢?」九王爺冷哼著,「你不能因為尋回了一個女兒,就冷落了另一個?」   「我……」   謝書音抬頭看著他,「令儀一出生就沒有娘親,她從小就過得悽苦,是我虧欠她太多,是你……是你的錯!」   「所以我已經給了她尊貴的身份,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謝書音,你是不是覺得找回了女兒,尋回了記憶,就可以逃出本王的手掌心了?你想清楚了,你的身份若是沒人發現,安能活命?」   謝書音用力甩開他的手,眸中是眼淚和憤怒。   「若非你給我下藥,使我失憶,騙我……和你是夫妻關係,我又如何會和我女兒分散這麼久?!」   「你怪本王?」   九王爺眸光深暗了許多,「還是……你心裡依然想著那個人?那個人他……早死了!」   猛地,九王爺的手狠狠地掐住謝書音的脖頸,「當年,謝府出了事,若非本王打點上下,你以為自己能有命活下來?」   「這麼多年,本王一直暗中為你調查當年的案子,你覺得是本王太閒了嗎!?」   「還是你真當本王沒了你不行?!」   謝書音的臉色蒼白,眸子通紅,她一句話求饒的話都沒有,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眼神如一潭死水。   「我寧願……沒有遇見你。」   九王爺暴怒,手下沒了分寸,用力地掐了下去。   邊塞的春季,陽光明媚,是一年四季中最好的天氣。   一羣馬在草原上飛馳,其中一匹首當其衝,不僅跑得最快,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衝出了比賽的圈子,消失於茫茫天地之間。   「魏將軍怎麼飛出線了啊?」   「那他到底算輸還是算贏啊?」   ……   孟河望著魏承意那道逐漸遠離的身影,只有他知道當中緣由,長長地嘆了口氣。   在馬上的魏承意,迎著風,耳邊沒有多餘的聲音,目光筆直,這一刻,他可以停止思考,甚至有短暫的失憶。   嫂嫂,我會慢慢把你遺忘,是不是?   可為什麼……兩年了,還是沒用

霎那間,沈令儀驚呼後退,連忙撲到王妃身前護著她,大喊,「阿呂,有刺客!」

  黑衣人二話不說,長劍再次朝沈令儀刺去。

  同時,殿外的阿呂奪門而入,瞧了一眼情形,手中飛出一柄短刀,蹭地一聲,擋住了黑衣人的攻勢。她連忙上前,兩三招就將他們制服,齊齊打暈。

  「沒事吧?」阿呂問著。

  沈令儀扶著王妃起身,搖了搖頭。

  「這兩名刺客率先候在殿內,應該是早就知道我們的行程。」阿呂低身,檢查兩名黑衣人。

  沈令儀低頭看著,「是王府的人?」

  阿呂沒有說話,將黑衣人全身上下搜了個遍,沒發現什麼。

  王妃站在沈令儀的身後,擔憂地看著她,抬頭的瞬間,卻看到窗外閃過一道銀光,接著,一支箭矢快速飛來!

  電光火石間,王妃大喝一聲,「小心!」她沒有多想,憑著本能抱住沈令儀,往身下的蒲團倒去。

  阿呂離得幾步之遠,長劍出鞘卻堪堪與那箭矢錯過。

  「娘——!」

  沈令儀被撲倒在地,眼睜睜看著那箭矢刺入娘親的後腰,腦袋裡「嗡」的一聲,雙眸睜大。

  娘親的身體軟軟地倒在她身上,臉上一涼,面紗掉落在地,再無遮蔽。

  沈令儀看到她臉上的傷痕,雙手顫抖地撫上她的背,但她不敢用力,生怕會弄疼了娘親,聲音有些脆弱的尖利。

  「娘?娘!」

  王妃輕輕地應了一聲,抬頭看她,「別怕,我沒事……」她的眼睛望向沈令儀,竟是清亮的,甚至……微微彎了一下。

  「娘……終於能護你一回了,令儀……」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狠狠地扎入沈令儀的心口,某處最脆弱的地方。

  那層橫亙了數年,因陌生的母女情而冰封的,帶著疏離和隔閡的殼,「咔嚓」一聲,裂開了。

  就像她此刻裂開的心一樣,淚水在眸中洶湧。

  「娘……」

  「沒事的,娘,沒事的……快來人啊!」沈令儀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抱著娘親的身體,有些手足無措的笨拙。

  阿呂不敢追遠,重新回到殿內,將王妃放在蒲團上,看了一眼她的傷口,稍稍放心。

  「還好王妃抱著你躲開了,傷口不深,也沒有毒。」

  之後,阿呂尋了僧人說明情況,因王妃身份特殊,驚動了住持,先是給王府報信,又連忙找來大夫,拔出箭矢,控制了傷情。

  沈令儀一直陪在娘親的身邊,哪怕回了九王府,心中又有那股不適,也依然陪子在她身邊。

  期間宋雲蘿來了,先是看了娘親的情況,然後居高臨下地站在牀邊,指著沈令儀罵,「你就是個禍害,你才來王府多久啊,就害得娘受傷了!」

  「你還有臉待在這兒?你若是想要娘快點好起來,就滾得遠遠的!」

  沈令儀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不作理睬。

  宋雲蘿氣鼓鼓地朝劉嬤嬤看了一眼,「把這個害人精拖出去!本郡主不想看到她!」

  劉嬤嬤作勢上前,卻沒想到沈令儀拔下發間的金簪對準了她,雙眸凜冽,「別動我!」

  她猛地看向宋雲蘿,「收起你那套鬼神玄說,少在我面前蹦躂!等那名刺客招供了,你自然會知道是誰要害人!」

  「都出去,別吵著王妃,我手裡的簪子可不長眼睛!」

  「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無禮!」劉嬤嬤護在宋雲蘿身前,低聲道,「郡主,怎麼辦?」

  宋雲蘿哼了一聲,「我現在就去尋爹爹,等爹爹回府了,有你好看!」說著,人就跑了出去,劉嬤嬤緊隨其後。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

  「娘親還沒醒,我不會走。」沈令儀堅定地守在牀邊。

  半個時辰後,王妃終於醒了,沈令儀焦急地詢問,就在這時,九王爺也回府了,氣勢洶洶地帶了一幫御醫,屏退了眾人。

  沈令儀也只好退了出來,直到深夜,王爺都不準任何人探望。

  「你到底想幹什麼?謝、書、音!」

  九王爺穿著一身淡紫色雲錦直裰,立在謝書音的面前,眉目威嚴,龐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

  謝書音半倚在美人榻,身上的披帛掉落下來,她仰頭,悽清一笑,「刺客……是你安排的?你就那麼容不下我的女兒?」

  九王爺冷冷地抓著她的手腕,「本王若想安排刺客,她安能有命活下來?本王是不是說過,讓你少出門,管好她!」

  刺客不是他安排的?那會是誰?

  謝書音心中一驚,低低道,「我不過是想多陪陪她。」

  「那雲蘿呢?」九王爺冷哼著,「你不能因為尋回了一個女兒,就冷落了另一個?」

  「我……」

  謝書音抬頭看著他,「令儀一出生就沒有娘親,她從小就過得悽苦,是我虧欠她太多,是你……是你的錯!」

  「所以我已經給了她尊貴的身份,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謝書音,你是不是覺得找回了女兒,尋回了記憶,就可以逃出本王的手掌心了?你想清楚了,你的身份若是沒人發現,安能活命?」

  謝書音用力甩開他的手,眸中是眼淚和憤怒。

  「若非你給我下藥,使我失憶,騙我……和你是夫妻關係,我又如何會和我女兒分散這麼久?!」

  「你怪本王?」

  九王爺眸光深暗了許多,「還是……你心裡依然想著那個人?那個人他……早死了!」

  猛地,九王爺的手狠狠地掐住謝書音的脖頸,「當年,謝府出了事,若非本王打點上下,你以為自己能有命活下來?」

  「這麼多年,本王一直暗中為你調查當年的案子,你覺得是本王太閒了嗎!?」

  「還是你真當本王沒了你不行?!」

  謝書音的臉色蒼白,眸子通紅,她一句話求饒的話都沒有,只是死死地盯著他,眼神如一潭死水。

  「我寧願……沒有遇見你。」

  九王爺暴怒,手下沒了分寸,用力地掐了下去。

  邊塞的春季,陽光明媚,是一年四季中最好的天氣。

  一羣馬在草原上飛馳,其中一匹首當其衝,不僅跑得最快,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衝出了比賽的圈子,消失於茫茫天地之間。

  「魏將軍怎麼飛出線了啊?」

  「那他到底算輸還是算贏啊?」

  ……

  孟河望著魏承意那道逐漸遠離的身影,只有他知道當中緣由,長長地嘆了口氣。

  在馬上的魏承意,迎著風,耳邊沒有多餘的聲音,目光筆直,這一刻,他可以停止思考,甚至有短暫的失憶。

  嫂嫂,我會慢慢把你遺忘,是不是?

  可為什麼……兩年了,還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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