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又見周倩
第436章 又見周倩
陳觀著急去看天安門,出了王磊請客的飯店後,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直接開天安門去。
司機說一看就知道陳觀是第一次來北京,這麼晚了,天又這麼冷,去天安門廣場什麼都看不到,不如找賓館住下,明天早上早早起來到天安門廣場看升旗,然後可以取看故宮,比現在去看要強的多。
陳觀一想,出租車司機說的有道理,哪有冬天夜晚去遊覽天安門廣場的,那不是神經病麼?
陳觀就讓司機把他拉到前門的老舍茶館去。
老舍茶館是1988年12月15日開業的,這個時候已經成了京城的一張名片了,接待過一些國家政要,名聲很響。
到老舍茶館後,陳觀付了車費,看著出租車開走了,才買票走了進去。
陳觀來的晚了,老舍茶館裡的演出早已開始了,他被服務員引導著在座位上坐下,上了一碗蓋碗茶和四碟子瓜子之類的小食品,又給了他一份節目單,就靜靜地看演出了。
老舍茶館的演出區域不大,也僅僅容納200多人,不到300人,最早的票價是10元錢,現在又漲了,走的其實是高端路線。
陳觀早就聽說過老舍茶館的大名,只不過過去他是窮學生,從沒有想過什麼時候來老舍茶館喝茶看演出的事情。他之所以堅持五龍峪旅遊景區要搞演藝中心,其實就有受老舍茶館啟發的因素。
臺上正在演的是含燈大鼓,演員嘴裡噙著一個燈架,上面點著幾支蠟燭,下面綴著流蘇,難度很高,有民間雜耍的意味。
含燈大鼓演罷,接著就是川劇的變臉了,演員身穿川劇戲裝在臺上表演,倏忽間變紅臉、蘭臉等,精彩絕倫,“好”、“好”,叫好聲四起,觀眾反響很熱烈。
馬上就要過年了,偏遠的五龍峪旅遊景區怕是已經杳無遊客了,京城裡的老舍茶館裡卻是如此熱鬧的場景,讓陳觀禁不住目搖神馳,看演出的同時不由得多想了一層,覺得人是群居動物,大都市更容易吸納人流,有人流就有創新發展的商機,各項事業自然是發展的快了許多。
由此,陳觀覺得自己在沈全、於堔召開的彙報會上提出的把水泉定位為周邊地區中心城市的想法是絕對正確的!
陳觀甚至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夠主政一方,管理象水泉那樣規模的城市,制定政策時就一定要從吸引人流、資金流考慮,著力培育城市的吸附功能,只有這樣才能讓城市煥發出不竭的活力。這才是經營城市的最核心的東西!
陳觀這小夥子啊,學習力還真的是超強,善於觸類旁通,來趟老舍茶館看演出,就能讓他想到經營城市的理念問題,這還了得?
就在陳觀邊品茶邊看演出邊思索的時候,讓陳觀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西京別後一直沒有聯繫過的周倩竟然出現在了老舍茶館,登臺演唱陝北民歌了!
這可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周倩當時告訴陳觀說她要去陝北採風,備戰中青賽,過年都不一定能回到西京城,不知什麼原因竟然到了北京,出現在了老舍茶館的舞臺上。
老舍茶館的演出是小型演出,但是演員們準備的都很認真,化妝什麼的準備的都很嚴格,周倩也是一副陝北民歌手的標準打扮,梳了兩條長辮子,搭在胸前,穿著一身鮮紅的棉襖棉褲,越發顯得彎眉細眼、長身細腰、唇紅齒白,非常喜慶。
周倩先唱了一首《五哥放羊》,又應觀眾要求唱了一首《蘭花花》。
陳觀聽的清楚,周倩的歌聲與去五龍峪演出時相比,多了幾分柔婉、幾分蒼涼,進步十分明顯,把陝北民歌的神韻唱出來了!
看來,周倩在周至縣和陳觀相逢時確實是受了啟發,到陝北採風後,還真的是陝北民歌粗狂、柔情、悽美的元素揉進了自己的歌唱中。
周倩唱完就下臺了。
好久不見,又是在京城相逢,陳觀還真的想見見周倩,問問她怎麼會跑到京城來,又怎麼來老舍茶館演出了,就趕緊離座,到外面等候,誰知等了10分鐘都沒有等到,陳觀這才想起周倩怕是已經從後門或側門走了。
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定後,見正在演雙簧,一個演員坐在凳子上,擠眉弄眼,表演的惟妙惟肖,到最後才賣了個破綻,露出了藏在後面的說唱演員的臉,場上登時叫好聲四起。
看完老舍茶館的演出,已經快晚上11點了。陳觀就在前門附近找了個賓館,登記了個房間,衝了個熱水澡。
剛剛躺到床上,房間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陳觀心裡想著自己沒有給澹臺明月打電話,難道這閨女長了千里眼,連自己住哪個賓館、哪個房間都知道了?簡直是咄咄怪事麼!
拿起電話,裡面傳來了一聲甜膩得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女聲:“先生,特殊服務要不要?”
陳觀一下就明白了,這是遇到了傳說中的“雞!”
噁心的不行,陳觀吼了聲“不要”,“撲嗒”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重新躺到床上,陳觀想著得早點睡,明天一早還要去看升國旗,不能耽誤了。沒想到眼睛剛合上,屋內的電話就“叮鈴鈴”、“叮鈴鈴”又想了起來。
陳觀想著一定是色情騷擾,就沒有起身,任憑電話響去。沒想到這電話還沒完沒了了,一遍不接就響第二遍,氣得陳觀只好從床上爬起來去接電話。
這一次同樣是個女聲,只不過說的內容不同了,是問陳觀需要不需要中醫按摩、泰式按摩的。
陳觀一身絕世內功,雄壯如山,哪裡需要什麼按摩麼!
陳觀掛斷電話,直接就把電話線給拔了。
在床上剛躺了一會兒,門鈴又響了,陳觀不得不再次爬起來去開門。
門一打開,就見門口站著一個20歲左右、濃妝豔抹的女子,穿的很薄,看上去還蠻漂亮的,不用說,這是個主動上門的小姐。
不等陳觀開口,那小姐就甜膩膩地說到:“先生,是你打的電話吧?”
陳觀沒有好氣地說到:“我沒有打電話!”
小姐不在乎陳觀的態度,依舊甜膩膩地說:“先生,出來玩要放開麼!我們的電話上明明顯示是你的房間號打的電話,怎麼會不是呢?你讓我進去再說!”
讓她進來就說不清了!
陳觀直接說到:“再騷擾,我就報警了!”
說完,陳觀“砰”地一聲關上了門,耳邊傳來了門外小姐悻悻地罵聲。
折騰了這幾下,陳觀的睡意一下就跑的無影無蹤了,拿起手機給周倩打了個傳呼。
在西京分別的時候,周倩把自己的傳呼、單位電話、宿舍電話都告訴了陳觀,讓他離開西京前給自己聯繫。當時陳觀因為急於破案,匆匆離去,來不及和周倩打招呼。既然今晚在京城相遇了,陳觀就想問問周倩最近過的怎麼樣。
說實話,這麼長時間不見面,周倩的傳呼機號碼換了沒有都很難說。這麼晚了陳觀給人家打傳呼,有點不合適。
沒想到周倩還真的回電話了,上來就問陳觀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急事?
陳觀說他晚上去老舍茶館喝茶,看了周倩的演出,唱的真好!
周倩馬上就驚喜地問:“你在北京?”
陳觀笑著說:“傻!我要是不在北京,能看到你的演出麼?”
周倩就問陳觀住在哪裡,陳觀回答說在前門附近一家賓館。
周倩就讓陳觀去找她,一起去三里屯找個酒吧玩,說是她這次來北京時間也不長,一直想去三里屯玩玩,看看京城酒吧裡都流行什麼歌曲,但是沒人陪她,她不敢去。正好陳觀來了,有保鏢了,可以好好玩玩了。
這個周倩,真的是把陳觀當保鏢看待了。
陳觀好不容易有時間可以無憂無慮的遊玩一下了,對周倩的邀約自然是滿口應承。
周倩住在南面的中央音樂學院附近,距離前門很近。
陳觀出門後攔了一輛出租車,給司機說了去中央音樂學院,就直接趕到了中央音樂門口。
遠遠地就看到周倩穿著一件米黃色的羽絨服大衣站在一個路燈下面。
出租車到周倩跟前停下後,陳觀搖下車窗,向周倩招了招手,喊她上車。
看見陳觀,周倩一臉驚喜,拉開車門,坐進車裡,先對司機說去三里屯北街,接著就轉向陳觀嬌嗔到:“你這人,年齡不大架子不小!我讓你離開西京時和我聯繫,你倒好,不聲不響地走了,連個電話都不打,不夠意思!”
陳觀坐在副駕駛位上,周倩坐在後座,說話的時候,陳觀還得扭過頭來。
陳觀說離開西京時因為走的匆忙,顧不著聯繫。回去後想著周倩可能去陝北採風了,那地方通訊落後,都不一定有傳呼機信號,所以就沒有聯繫。
周倩小嘴撇了撇,一臉嘲笑的神情,那意思是說陳觀在騙她。
當著司機的面,有些話不能說,陳觀也就不再多問,老老實實地坐著車,朝三里屯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