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皮總”(五)

官僚·大虛無痕·3,489·2026/3/23

第八十三章 “皮總”(五) 第八十三章 “皮總”(五) 皮蛋疤子不管簡胖子如何懇切地挽留,就是不肯在新峽縣多呆一晚。 簡胖子很是遺憾:“哎呀,熊總真是……” “真是什麼”,不敢說,只能怨自己面子不夠。 卻不知道,今天是甘副書記的孫子過生日,皮蛋疤子要趕回去送上一份厚禮。 甘子華同學在家過生日,早就得到媽媽允許,可以邀請幾個最要好的同學來家裡慶祝,但是不許請太多的人,人太多,又吵又亂,爺爺奶奶會不高興的。 甘子華就請了平時最要好的三個同學:二個男同學中一個是熊昊奇,另一個是羅成,羅成雖然還是小學生,塊頭卻很大,嘴上還有黑絨絨的毛,象是留了“鬍子”,就有同學給他起一綽號“劉胡蘭”。 還有一個女生叫田麗莎,是甘子華的同桌,也是全班最漂亮的女生。 今天,陳大旋早早下了班,幫兒子接待小客人,聽著幾個孩子說著他們的開心事,自己也覺得開心。 後來,小旋也過來了。 陳小旋調到了團市委,在組宣部工作,暫時沒有安排職務。 易少蘭也調過來了,在中心城區婦聯工作。 易少蘭作主,買了對門的二套住房,都是三室二廳的錯層結構,東邊的房子給了陳大旋小兩口,不過,暫時還沒搬進去;西邊的房子則給了易少蘭和陳小旋,母女倆現在就住在這套房子裡。這也是易少蘭要賣掉新峽縣那棟小樓的原因,一下要買二套房子,資金確實緊了點。 大旋、小旋一人各得一套房子,這個分配方案,比當初陳長貴主張的把新峽縣的小樓整個都給小旋,顯然更“公道”。 易少蘭的做法,也很讓甘家人讚賞。 小旋也沒意見,當初她就跟胡晨陽說過,二人得了小樓,可以給大旋一些補償的。 何況,現在小樓表面上是賣出去了,但“買主”可是胡晨陽。 這些天,陳家三個女人多次聚在一起分析胡晨陽的心理,大家比較一致的看法是:“胡晨陽是個重感情的人。” 小旋的心事,還是想等待機會跟胡晨陽和好。 那天晚上,胡晨陽跟易少蘭說的話,易少蘭是聽明白了:胡晨陽當過高明亮的秘書,要劃線的話,肯定算是高明亮的人,是汪國本書記那邊的;而陳小旋呢,因為陳家跟甘書記家的親戚關係,有人不願意看到胡晨陽跟陳小旋和好。 那天,胡晨陽要表達的,就是這層意思。 真複雜啊! 小姨的到來,讓甘子華很高興,收了小姨一個紅包,轉手交給媽媽,就又跟小夥伴研究“大事”去了。 原來,幾個小傢伙“密謀”要把班長搞下臺。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向老師打小報告,說田麗莎上自習課時偷看漫畫書,結果,老師當眾批評了田麗莎,還收繳了她的漫畫書。 為此,田麗莎哭了鼻子,要甘子華為她“報仇”。 幾個“死黨”一琢磨,這事十有八九是班長告的密,借這次過生日,商量對策哩。 甘子華是頭,學著大人的樣說:“你們聽我說,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幾個小夥伴都看著他。 甘子華道:“什麼叫有錢的出錢?就是跟同學們說,誰選我當班長,可以得到一個旺旺大禮包。你們說,買大禮包的錢,誰出? 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衝熊昊奇道:“你出!” 熊昊奇就嘿地笑:“沒問題!” 然後,甘子華又道:“什麼叫有力的出力?就是由羅成出面警告那些跟班長關係好的同學,誰要再敢投班長的票,打他!” 許多人都叫羅成的綽號,什麼“劉胡蘭”,難聽死了,但是甘子華從來不叫,所以,羅成在班上就只服甘子華一人,讓他打誰,他就打誰。 甘子華再道:“你,田麗莎,你負責跟女同學說:“我要是當了班子,絕對不會向老師告狀!” 晚上9點多,幾個孩子也差不多要回家了,開始有家長來接孩子。 這些家長都很自覺,一般都在門外,按了門鈴,門開了也不進屋,喊出自家的孩子,大人孩子都很有禮貌地與甘家人告別。 卻有一個例外,就是皮蛋疤子。皮蛋疤子不但進了甘家,還硬是塞給甘子華一個紅包,才帶著孩子走了。 這還是皮蛋疤子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陳大旋,暗道:“都說甘峻的老婆漂亮,還真是漂亮啊,要能跟這個女人睡上一晚,做鬼也風流啊!” 當然,也只能是“意淫”一下了,甘書記的兒媳婦,豈是自己能動的? 不急,等甘書記退下來了,再來收拾甘峻這個草包,連同他的女人,早晚要搞到手。 皮蛋疤子就這樣一邊動著惡毒的念頭,一邊很是謙恭地堆著笑,向陳大旋母子告辭了。 下樓時,皮蛋疤子問兒子:“昊昊,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老爸,我們還商量了一件大事哩。” “哦?什麼大事啊?” “搞掉班長!” 聽了兒子的敘述,皮蛋疤子也是有些吃驚:甘書記的孫子,這才多大啊?腦子就這麼好用?這長大了還得了啊?甘書記那麼有智慧,甘峻卻那麼愚蠢,孫子卻又這麼聰明,這就是傳說中的“隔代遺傳”吧? 這樣一想,皮蛋疤子倒又覺得,自己的兒子最好是能一輩子跟甘書記的孫子成為好朋友,說不定,將來能成大事呢。 皮蛋疤子今天能向甘家送出一份大禮,還真得感謝兒子的“情報”。 也得益於他平時對兒子“教育有方”啊。 平時,皮蛋疤子就教育兒子:“兒子啊,你們學校當官的人家多,你就要多跟那些家裡有人做大官的同學玩,不要怕花錢,還要搶著花錢,花多少錢爸爸給你!” 兒子真不錯,跟甘書記的孫子成了鐵哥們,這不,機會來了,終於得著了一次上門送禮的機會啊。 皮蛋疤子還知道:市裡的政法委書記靳志東跟甘書記關係極好。如果有人要動皮蛋疤子這個省人大代表、著名企業家,靳志東身為政法委書記,不會不知道;靳志東知道了,甘書記也不會不知道。 送這份大禮,一是巴結甘副書記,二也是試探最近的“風聲”啊。 今天,皮蛋疤子還特意注意了身後的人或是車,看看有沒有跟蹤的? 應該是沒有。 也許,自己是有些多慮了,墩子的事,估計是他以前另外犯了什麼事? 老君觀真是沒白去啊。那個玄青道長送了他一個“道”字,這可比那個香港大師送的“走”字還高明啊,有了“道”,還怕走不下去麼? 都說“多個朋友多條道”,要是多有幾個“易老二”、裘副市長、甘書記這樣的朋友,還怕沒“道”走嗎? 想到這些,皮蛋疤子就真是越發喜歡自己的兒子了,小小年紀,就能為家裡引來甘書記這樣的貴人啊。 這天晚上,皮蛋疤子越發使勁地在王穗身上折騰,但願王穗能再次懷上他的種,生個寶貝女兒。退一步,不生女兒,再生個兒子也好啊。 做完了,還不讓王穗睡著,得把屁股墊高了,腿高高架起,這是醫生教他的,說這樣做能讓他的“種”在她體內得到充分“吸收”,懷孕的機會就大了。 只是,為什麼就總是懷不上呢?那些“小熊安生”都……跑那玩去了? 送走皮蛋疤子,陳大旋拆開了紅包,當時就呆了:裡面不是鈔票,而是一張定期存單,十萬元的定期存單! 陳大旋不敢作主,老老實實向甘新國彙報了。 甘新國滿意地道:“你做得對。” 陳大旋道:“我明天去學校,還給子華的同學。” “不必,就放這吧,這事我會處理。” 目送大旋離去,甘新國暗自讚歎:陳長貴的家教確實不錯,大旋這孩子,不貪財,守本份,確實是好女人啊。 那易少蘭,也是好女人啊。 想到易少蘭,甘新國心中就有些躁動。 差不多要跟她挑明瞭,這麼好的女人,不可能為陳長貴守一輩子寡吧?萬一她對別人動了心思,自己豈不白忙一場? 第二天,甘新國把裘副市長叫到自己辦公室。 當年,甘新國擔任副市長分管建委時,裘小舟還是建委主任,算是甘新國的老下級了,也正因為他緊跟甘新國,才得到了升遷的機會。 廬陽市的政局,很是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皮蛋疤子的情況,不光是裘小舟清楚,市裡主要領導也都清楚,知道他是個“羅漢”出身,劣跡不少,但是,此人膽子大,敢作敢為,才能將過去一盤散沙的水泥工業重新整合,確實是把這一塊做大、做強了,而皮蛋疤子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如何報答領導。 促成皮蛋疤子的水泥公司上市,其實也是甘書記的意圖。 其實,市裡的所有常委,都深知在廬陽市推出上市企業有著怎樣的意義,也都希望能在自己分管的領域推出幾個強勢企業,或者引進一、二個上市企業也好啊。在這一點上,甘新國與裘小舟想到了一塊,利益也是一致的。 只是,甘書記一貫不願意直接與皮蛋疤子打交道,都是通過裘小舟來實現他的意圖。 今天,甘書記見了裘小舟,沒說上幾句話,就拿出了一張定期存單:“昨天,我孫子在家裡過生日,那個熊安生不知怎麼打聽到了,硬是上門來留下了這個東西。”

第八十三章 “皮總”(五)

第八十三章 “皮總”(五)

皮蛋疤子不管簡胖子如何懇切地挽留,就是不肯在新峽縣多呆一晚。

簡胖子很是遺憾:“哎呀,熊總真是……”

“真是什麼”,不敢說,只能怨自己面子不夠。

卻不知道,今天是甘副書記的孫子過生日,皮蛋疤子要趕回去送上一份厚禮。

甘子華同學在家過生日,早就得到媽媽允許,可以邀請幾個最要好的同學來家裡慶祝,但是不許請太多的人,人太多,又吵又亂,爺爺奶奶會不高興的。

甘子華就請了平時最要好的三個同學:二個男同學中一個是熊昊奇,另一個是羅成,羅成雖然還是小學生,塊頭卻很大,嘴上還有黑絨絨的毛,象是留了“鬍子”,就有同學給他起一綽號“劉胡蘭”。

還有一個女生叫田麗莎,是甘子華的同桌,也是全班最漂亮的女生。

今天,陳大旋早早下了班,幫兒子接待小客人,聽著幾個孩子說著他們的開心事,自己也覺得開心。

後來,小旋也過來了。

陳小旋調到了團市委,在組宣部工作,暫時沒有安排職務。

易少蘭也調過來了,在中心城區婦聯工作。

易少蘭作主,買了對門的二套住房,都是三室二廳的錯層結構,東邊的房子給了陳大旋小兩口,不過,暫時還沒搬進去;西邊的房子則給了易少蘭和陳小旋,母女倆現在就住在這套房子裡。這也是易少蘭要賣掉新峽縣那棟小樓的原因,一下要買二套房子,資金確實緊了點。

大旋、小旋一人各得一套房子,這個分配方案,比當初陳長貴主張的把新峽縣的小樓整個都給小旋,顯然更“公道”。

易少蘭的做法,也很讓甘家人讚賞。

小旋也沒意見,當初她就跟胡晨陽說過,二人得了小樓,可以給大旋一些補償的。

何況,現在小樓表面上是賣出去了,但“買主”可是胡晨陽。

這些天,陳家三個女人多次聚在一起分析胡晨陽的心理,大家比較一致的看法是:“胡晨陽是個重感情的人。”

小旋的心事,還是想等待機會跟胡晨陽和好。

那天晚上,胡晨陽跟易少蘭說的話,易少蘭是聽明白了:胡晨陽當過高明亮的秘書,要劃線的話,肯定算是高明亮的人,是汪國本書記那邊的;而陳小旋呢,因為陳家跟甘書記家的親戚關係,有人不願意看到胡晨陽跟陳小旋和好。

那天,胡晨陽要表達的,就是這層意思。

真複雜啊!

小姨的到來,讓甘子華很高興,收了小姨一個紅包,轉手交給媽媽,就又跟小夥伴研究“大事”去了。

原來,幾個小傢伙“密謀”要把班長搞下臺。

事情的起因是:有人向老師打小報告,說田麗莎上自習課時偷看漫畫書,結果,老師當眾批評了田麗莎,還收繳了她的漫畫書。

為此,田麗莎哭了鼻子,要甘子華為她“報仇”。

幾個“死黨”一琢磨,這事十有八九是班長告的密,借這次過生日,商量對策哩。

甘子華是頭,學著大人的樣說:“你們聽我說,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幾個小夥伴都看著他。

甘子華道:“什麼叫有錢的出錢?就是跟同學們說,誰選我當班長,可以得到一個旺旺大禮包。你們說,買大禮包的錢,誰出?

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衝熊昊奇道:“你出!”

熊昊奇就嘿地笑:“沒問題!”

然後,甘子華又道:“什麼叫有力的出力?就是由羅成出面警告那些跟班長關係好的同學,誰要再敢投班長的票,打他!”

許多人都叫羅成的綽號,什麼“劉胡蘭”,難聽死了,但是甘子華從來不叫,所以,羅成在班上就只服甘子華一人,讓他打誰,他就打誰。

甘子華再道:“你,田麗莎,你負責跟女同學說:“我要是當了班子,絕對不會向老師告狀!”

晚上9點多,幾個孩子也差不多要回家了,開始有家長來接孩子。

這些家長都很自覺,一般都在門外,按了門鈴,門開了也不進屋,喊出自家的孩子,大人孩子都很有禮貌地與甘家人告別。

卻有一個例外,就是皮蛋疤子。皮蛋疤子不但進了甘家,還硬是塞給甘子華一個紅包,才帶著孩子走了。

這還是皮蛋疤子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陳大旋,暗道:“都說甘峻的老婆漂亮,還真是漂亮啊,要能跟這個女人睡上一晚,做鬼也風流啊!”

當然,也只能是“意淫”一下了,甘書記的兒媳婦,豈是自己能動的?

不急,等甘書記退下來了,再來收拾甘峻這個草包,連同他的女人,早晚要搞到手。

皮蛋疤子就這樣一邊動著惡毒的念頭,一邊很是謙恭地堆著笑,向陳大旋母子告辭了。

下樓時,皮蛋疤子問兒子:“昊昊,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老爸,我們還商量了一件大事哩。”

“哦?什麼大事啊?”

“搞掉班長!”

聽了兒子的敘述,皮蛋疤子也是有些吃驚:甘書記的孫子,這才多大啊?腦子就這麼好用?這長大了還得了啊?甘書記那麼有智慧,甘峻卻那麼愚蠢,孫子卻又這麼聰明,這就是傳說中的“隔代遺傳”吧?

這樣一想,皮蛋疤子倒又覺得,自己的兒子最好是能一輩子跟甘書記的孫子成為好朋友,說不定,將來能成大事呢。

皮蛋疤子今天能向甘家送出一份大禮,還真得感謝兒子的“情報”。

也得益於他平時對兒子“教育有方”啊。

平時,皮蛋疤子就教育兒子:“兒子啊,你們學校當官的人家多,你就要多跟那些家裡有人做大官的同學玩,不要怕花錢,還要搶著花錢,花多少錢爸爸給你!”

兒子真不錯,跟甘書記的孫子成了鐵哥們,這不,機會來了,終於得著了一次上門送禮的機會啊。

皮蛋疤子還知道:市裡的政法委書記靳志東跟甘書記關係極好。如果有人要動皮蛋疤子這個省人大代表、著名企業家,靳志東身為政法委書記,不會不知道;靳志東知道了,甘書記也不會不知道。

送這份大禮,一是巴結甘副書記,二也是試探最近的“風聲”啊。

今天,皮蛋疤子還特意注意了身後的人或是車,看看有沒有跟蹤的?

應該是沒有。

也許,自己是有些多慮了,墩子的事,估計是他以前另外犯了什麼事?

老君觀真是沒白去啊。那個玄青道長送了他一個“道”字,這可比那個香港大師送的“走”字還高明啊,有了“道”,還怕走不下去麼?

都說“多個朋友多條道”,要是多有幾個“易老二”、裘副市長、甘書記這樣的朋友,還怕沒“道”走嗎?

想到這些,皮蛋疤子就真是越發喜歡自己的兒子了,小小年紀,就能為家裡引來甘書記這樣的貴人啊。

這天晚上,皮蛋疤子越發使勁地在王穗身上折騰,但願王穗能再次懷上他的種,生個寶貝女兒。退一步,不生女兒,再生個兒子也好啊。

做完了,還不讓王穗睡著,得把屁股墊高了,腿高高架起,這是醫生教他的,說這樣做能讓他的“種”在她體內得到充分“吸收”,懷孕的機會就大了。

只是,為什麼就總是懷不上呢?那些“小熊安生”都……跑那玩去了?

送走皮蛋疤子,陳大旋拆開了紅包,當時就呆了:裡面不是鈔票,而是一張定期存單,十萬元的定期存單!

陳大旋不敢作主,老老實實向甘新國彙報了。

甘新國滿意地道:“你做得對。”

陳大旋道:“我明天去學校,還給子華的同學。”

“不必,就放這吧,這事我會處理。”

目送大旋離去,甘新國暗自讚歎:陳長貴的家教確實不錯,大旋這孩子,不貪財,守本份,確實是好女人啊。

那易少蘭,也是好女人啊。

想到易少蘭,甘新國心中就有些躁動。

差不多要跟她挑明瞭,這麼好的女人,不可能為陳長貴守一輩子寡吧?萬一她對別人動了心思,自己豈不白忙一場?

第二天,甘新國把裘副市長叫到自己辦公室。

當年,甘新國擔任副市長分管建委時,裘小舟還是建委主任,算是甘新國的老下級了,也正因為他緊跟甘新國,才得到了升遷的機會。

廬陽市的政局,很是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皮蛋疤子的情況,不光是裘小舟清楚,市裡主要領導也都清楚,知道他是個“羅漢”出身,劣跡不少,但是,此人膽子大,敢作敢為,才能將過去一盤散沙的水泥工業重新整合,確實是把這一塊做大、做強了,而皮蛋疤子也是一個聰明人,知道如何報答領導。

促成皮蛋疤子的水泥公司上市,其實也是甘書記的意圖。

其實,市裡的所有常委,都深知在廬陽市推出上市企業有著怎樣的意義,也都希望能在自己分管的領域推出幾個強勢企業,或者引進一、二個上市企業也好啊。在這一點上,甘新國與裘小舟想到了一塊,利益也是一致的。

只是,甘書記一貫不願意直接與皮蛋疤子打交道,都是通過裘小舟來實現他的意圖。

今天,甘書記見了裘小舟,沒說上幾句話,就拿出了一張定期存單:“昨天,我孫子在家裡過生日,那個熊安生不知怎麼打聽到了,硬是上門來留下了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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