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0-甦醒
110-110-甦醒
“immortal project?”
“對,簡稱ip――永恆計劃,世界貴族秘密研究多年科研項目。”
香波地,夏琪的勒索酒吧。
端起一杯葡萄酒輕呷了一口,伊莎加單手支著下巴,神情淡漠:“十年前以羅西奧多家族為首,各大世界貴族在暗地裡秘密研究著這項計劃,對政府和海軍的解釋是……px計劃。”
“和平主義者?”拉扎斯緊皺起眉。
“是的,當然px計劃確實是存在,不過比ip晚一些,說到底都是為了掩人耳目。”伊莎加嘲諷地笑,“世界貴族希望能得到永恆的榮耀,他們想延長自己的壽命,這個計劃策劃已久,只是缺乏試驗的白老鼠,因為這項計劃是針對世界貴族,所以他們認為實驗對象必須擁有世界貴族的血統,貝絲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啟動時機……”
“所以你將貝絲交給了他們?”拉扎斯緊攥著手中的玻璃杯,指尖泛白,只聽得一聲碎響,玻璃杯被捏成粉碎,琥珀色的威士忌從指縫間噴湧而出。
酒吧的女老闆叼著煙,丟來一塊抹布:“兩位客人,破壞這裡的東西要賠十倍的錢,結賬的時候可別賴掉,還有……把桌子和地面擦乾淨。”
“抱歉啊,夏琪,給你添麻煩了。”伊莎加拾起抹布,酒液在桌面四處奔流,一直延續到桌緣淅瀝淌下,伊莎加嗔怪地瞥了對面的男人一樣,認真地擦起桌面。
“小伊莎說話還是這麼真見外,連玩笑都聽不出來。”夏琪樂了,取來酒放在麵人面前,她按住伊莎加擦桌的手,“這裡就由我來吧,你們夫妻倆好不容易聚一聚,該多笑一笑。”
“確實多年不見了呢。”伊莎加臉上浮現出幾分苦澀,她有些勉強地扯起嘴角,“我們可不是夫妻,夏琪,先讓我和拉扎斯談好再敘舊吧。”
“好吧,我這個退休的老人也不怕聽見更聳人聽聞的秘密……”夏琪取出嘴裡的煙,吐出一陣繚繞的白霧,“但在你們談之前,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消息,紅心海賊團已經進入死亡海域了。”
“我知道……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伊莎加扶住前額,疲憊地看向對面的男子,“拉扎斯,確實是我將貝絲交給了世界政府,但是……貝絲當時快死了,她快死了你知道嗎?她替羅擋了一槍,如果不將她交出去,她根本活不下去。”
“……我不是來聽你辯解的。”拉扎斯沉默良久,終於冒出這麼一句話,話語尖銳地像一根刺,他一向不擅長表達和隱藏情緒,只是對著眼前的女人,他忽然覺得自己十多年來一直選擇的信任都成了荒誕的笑話,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她終究屬於世界貴族的一員,她為了虛偽的榮耀放棄了自己的女兒。
“你說得對,我也不是來辯解的……”伊莎加苦笑,半真半假的謊言說了那麼多隱瞞了那麼多,她又還有什麼誠信可言?伊莎加自嘲地收斂表情,“我需要你的幫忙,幫我絆住多弗朗明哥,我要將貝絲帶走。”
“你準備把貝絲帶去哪裡?”拉扎斯語調低沉,隱隱透出些質問地色彩,腦海浮現出某個穿著滑稽的粉紅怪鳥,拉扎斯頓時不悅。
“託付給貝加龐克。”伊莎加剛說完這句話,凌厲的霸氣迎面而來,她倏然起身後退,椅子在茲拉的挪動聲後砰然倒地。
“貝絲不能交給海軍。”
“如果你想看著貝絲死的話……”伊莎加牙關緊咬,頂著霸氣努力站得筆直。
劍弩拔張的氣氛愈益緊繃,站在吧檯邊的夏琪眉尖一蹙,她走到兩人所坐的圓桌,用力一捶桌面,厚實的桌面喀嚓一聲斷裂開來,夾住唇邊的煙,夏琪淡淡吐出混含著尼古丁的白霧,像在麻痺躁動的情緒:“你們兩個不知道我的酒吧禁止鬥毆嗎?”
“不知道。”拉扎斯甩出一句,下一刻他就迎來一記重拳,巨大的暴力讓拉扎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左臉淤腫。
“現在知道了嗎?”夏琪笑容溫柔,懶懶的調子卻像把森寒的刀沉重且具有威懾力。
“……”拉扎斯瞪著笑容成熟溫和的女人,只覺得見了鬼。
“夏琪,別揍他了,我也有錯,沒向他解釋清楚……”伊莎加乾巴巴地笑,急急擋在男人面前阻止,她回頭衝男人說,“拉扎斯,貝絲的事我不期望你能理解,但是我必須要告訴你,貝絲因為這項幾乎計劃被改造,身體的每一寸細胞組織和骨骼都曾分解重塑,只是第一次試驗存在很多缺陷,她體內的細胞代謝很快,反過來說,就是機體內在功能衰老也十分迅速,雖然症狀可能不明顯,但是……可以確定得是,她只能活到十六歲……而今年,貝絲已經十六歲了。”
“……又要分解她?”拉扎斯一字一句地問。
“對……我知道組織的分解會很痛苦、會生不如死,但是隻要她能活下來的話……”伊莎加說到這,話彷彿梗喉嚨裡,再也說不出來,她想說那孩子的基因和遺傳代碼都被完好地保存著,就算重塑也還是他們的孩子,這一回如果成功的話,那孩子能活得長長久久,再也不需要經歷死亡的痛苦,多好?你說,這多好?
伊莎加想說的話有那麼多,但眼前的男人卻分明露出失望的神色,他像揭開瘡疤一樣撕開一個無可否認的真相:“貝絲的性格和塞琪不一樣……一點都不像,除了相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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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凍,鵝毛大雪在空中任由疾風肆虐,透過結霜的窗欞,外面是如同謎境一般的寒冷,甲板上的積雪足以淹沒腳踝。塞琪醒來的時候,正趕上大雪降臨,羅泡了一杯溫熱的葡萄糖水給她解渴,身體卷在一層層棉被中央,塞琪只從縫隙裡伸出兩隻手捧著水杯發愣,她剛甦醒時,她的船長正坐在床邊,靠著床沿沉睡,面龐有些憔悴,黑眼眶濃郁地像畫了一層煙燻妝,下顎的小鬍子周圍布著細密的鬍渣,看得出已經幾天未打理。
塞琪從未想過他們的船長會有這樣狼狽的時候,手心的水杯持續地擴散著溫熱的暖氣,塞琪感到失語,長時間未運作的大腦空曠而鈍重,催眠一般迴盪著殺了特拉法爾加・羅的字眼,塞琪努力選擇無視,像一種本能,即便她完全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她的身上還貼著電極片,心腦電圖因為她的動作而出現干擾,折線圖發生劇烈的波動。
“船長,我到底……怎麼了?”塞琪開口後才發現自己聲音乾啞,她低頭喝了口葡萄糖水,氤氳的蒸汽燻得她迷了眼,溫差讓她發覺天氣正寒,塞琪握起少年冰冷的手,將水杯的一邊貼到他手心。
“你發燒暈倒了。”羅由著小姑娘擺弄他的手,嘴角微微勾起“不過沒什麼大礙了。”
“這樣啊,總覺得睡了好久……”塞琪抓了抓頭髮,責怪地瞥羅一眼,“船長,你怎麼不和我一起躺床上,天這麼冷,會凍著。”
塞琪說著,拖著被子挪到床邊,單手摟住少年脖子,身體窩進他的懷裡,額角蹭著少年的臉頰,只覺得久違的安心。
“別動,水會灑出來。”羅扶正傾斜的玻璃杯,環住她的腰,拉著被子將這粘人的姑娘蓋好,電極片還貼在她身上,數條電線從被底下延伸出來,監護儀上顯示的波動因為大幅度的動作而發生干擾性的紊亂,羅皺了皺眉,手摸進小姑娘的衣內,從平坦的小腹摸索到胸骨正中,嫻熟地沿著滑嫩的肌膚稍稍往左,拔掉了一條電極片。
耳畔響起細碎的低吟,懷裡的姑娘因為他的觸摸而敏感地微微發顫,她嗔怪地扭頭瞪他:“船長,你怎麼不說一聲就亂摸,電極片貼的地方是胸口,這是性、騷擾!”
“塞琪,你覺得你身上還有我沒碰過的地方?”羅低笑了聲,附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帶著幾分曖昧,指尖觸摸著少女胸口的柔軟,流連一般沿著邊緣下滑,輕輕拿掉了第二根電極片。
“你就不能乾脆點,明明可以很快的……”塞琪咬著下唇忍住呻、吟,自個伸手進衣服裡,撥開少年的手,乾脆利落地將電極片都拔下來。
“真心急。”羅低嘆,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小姑娘耳邊。
塞琪雙頰飛紅:“什麼嘛,第一次給我拔電極片明明速度就很快……”
“那時候你還小。”羅一臉嚴肅,“身體都還沒發育。”
“你說什麼?還小?!”塞琪眉梢一跳,似乎被狠狠刺激了一番,她轉頭惡狠狠地瞪著羅,“明明距離現在一年都不到,當時覺得我小,現在不覺得了?!”
“……一年不到嗎?”羅沉吟地回憶著第一次見到小姑娘時的模樣,有些難以將那張稚氣的臉和現在這個氣勢逼人的少女聯繫在一起,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可以和這個姑娘抵死纏綿、相擁入眠,他進入她體內時她流轉的眸光都是勾人的媚態,就在不久前這個姑娘還牴觸著成為他的女人,不敢和他靠近,現在卻成了塊牛皮糖,兩個人膩在一起,連時間都感覺不到流逝。
“對啊,一年不到,你居然說我還小,嫌棄我身材太差!”塞琪自尊心受挫,雙<B>①38看書網</B>冒火。
“好了,塞琪,別發火。”羅安撫地摩挲小姑娘的腦袋,吻她的額,“你在發育期,一年的時間足夠讓你脫胎換骨,這段時間和我在一起,你不是發育地很快嗎?”
“為什麼聽你的話,我能發育好像都是你的功勞……”塞琪不爽地咬牙,她才不承認外部刺激和性、愛可以促進胸部發育。
“確實不是我的功勞,是你的功勞。”羅寵溺地附和。
“敷衍!”塞琪別開頭。
“塞琪,是你的功勞。”羅親暱地抵著小姑娘的額角,唇畔的笑容有著幾分無奈,“你總讓我失控。”
“又不是我的錯……”塞琪鼓起腮幫子,抬頭望進少年的眼睛,菸灰色的瞳孔像無底的漩渦,睹之似要栽進深淵,隱隱帶著分疲色,下顎的鬍子細密地瘋長,塞琪洩氣地癟嘴,心軟撫上少年的臉,“船長,我昏迷了幾天?你有幾天沒睡了?我真的只是發燒?你別騙我,發燒為什麼要接監護儀?”
“你問得太多了,要我先回答哪個?”
“先回答……你幾天沒睡了?”塞琪盯著羅,想來想去還是挑了這條最關心的,到底還是船長的身體重要,反正她都好好地醒來了。
“一天。”羅被盯得不自在,只得強作鎮定。
“騙人!”小姑娘反駁地快極了。
“……兩天。”
“你又騙我!”
塞琪腦門冒十字,牙齒磨得咯咯響,羅忽然有種被逼到絕路無處逢生的挫敗感,他配合地打個哈欠,招供了:“四天。”
“真是夠了,有你這麼自虐的嗎?!”塞琪拉著羅到床中央,脫掉他的外套,強硬地將他按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蓋上他的身體,做完這些,塞琪動作僵硬地下床,雙腿剛一落地,身體就因為長時間躺在床上而不穩地搖晃了下,她像早有預料一般轉頭,氣勢凌人地瞪著半坐起身正伸出手的自家船長,“船長,立刻躺下,睡覺!”
“塞琪,你的脾氣越來越差了呢……”羅笑得很無奈。
“誰讓你亂來的,四天不睡覺,你把自己身體當什麼了?”塞琪絮絮叨叨地轉身去取衣服,打開衣櫃,盯著一排溜的冬裝,黑線地發現整個衣櫃都毛絨絨的,認命地取出毛絨的毛線衫,披上昏迷前穿著的兔耳羊毛大衣,套上加厚的打底絲襪,最後穿上及膝的長靴,往後一撩長髮,塞琪轉身衝羅一笑,“船長,好看嗎?”
“要出去?”羅不答反問。
塞琪狡黠地眨了眨眼,踱步走到床邊坐下,垂頭親吻少年的前額,唇畔浮笑:“不,親愛的,在你睡著前我會守在你身邊。”
“別把我當成沒長大的小鬼頭。”羅哭笑不得,卻是閉上了眼,倦意湧上大腦,他很快陷入沉眠。
見少年睡著,塞琪鬆了口氣,她扶著床欄起身,古怪的疼痛在這時陡然竄上大腦,塞琪只覺得力量像被抽乾,渾身沒勁,她用力敲了敲頭振奮精神,回頭看了眼沉眠的少年,塞琪拍了拍胸脯,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冰冷的寒氣在門開的一瞬迅速纏上肌膚,塞琪連忙關上房門,拉起帽子禦寒,被寒風一吹,神經像麻痺了一樣,讓她的疼痛稍稍緩解。
暴風雪已經停止,天空在濃密的烏雲中間露出一角蒼藍,甲板上蓬鬆的雪堆積得很高,三三兩兩的船員握著鏟子和畚箕在除雪,見到她出門,一夥人頓時歡呼雀躍,見有人想開口,塞琪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船長在睡覺,你們輕點兒。”
聽到警告,甲板上頓時鴉雀無聲,一夥人各自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噓聲,又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給離得最近的夥伴看,塞琪看得只想笑,佩金走到塞琪面前,擔憂地問:“塞琪,身體感覺怎麼樣?”
“還好,燒已經退了。”塞琪踱離了房門幾步。
“燒……退了就好。”佩金笑得有些僵硬,“不過剛醒來,還是多休息吧。”
“佩金,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怎……怎麼會?!”佩金嚇一跳,急急反駁,他像個撒著蹩腳謊言的大男孩,為了圓謊而急得捉耳撓腮。
塞琪氣笑了,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朝船頭走去:“不想說就算了,我去看看什麼時候登陸。”
“抱歉……”
塞琪離去前,恍惚聽見少年輕微的嘟噥聲,她按了按發脹的額頭,隱隱有股不安在腦海縈繞,有什麼是隻有她不知道的?
是她的病重到無法醫治?還是他們知道襲擊他們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追捕她?或者是其他什麼?
塞琪苦思冥想了很久,但心裡到底是沒有底,她想得很通透,既然成了海賊,又有幾個人能一帆風順戰勝死亡到底呢?誰都避免不了死亡,就算是得了絕症,她也可以在晚期死在戰場,她會死得光明磊落,不會成為船長的負擔,不會成為紅心海賊團的負擔。
只要她能揹負著紅心海賊團的名號而死,就算夥伴隱瞞她到底也沒關係。
塞琪回頭看了一眼除雪的夥伴,依然平靜坦蕩。她絕對沒有想到,在不久以後,這一眼也將成為記憶當中的一幀無法磨滅的殘像。
在透明的陽光絲絲縷縷地滲出沉沉烏雲之間,她親吻了她這輩子最愛的人,守著他直到睡著,然後她走出房間,看見她重視的夥伴們嬉笑除雪,見到她時臉上彷彿被添了一筆鮮活,而她迎著海風走到船頭,聽著海浪的歌聲,看見海平線上浮現出島嶼的輪廓。
那個時候,塞琪想到了很多,像感恩的儀式,每到一座島她都那樣想。
――好愛船長啊。
――好喜歡大家啊。
――加入了紅心海賊團真幸福啊……
作者有話要說:好睏,熬不下去了= =……
快要開學了,某欣只能趁現在拼命寫了qaq
另外,這文其實快要完結,距離完結估計也有十章左右吧,可能超標一些~
好些妹紙們曾問是否開定製,答案是咱肯定會開的,如果想買就說一聲,某欣好估計一下,以後價格方面好和編輯討論→→
下面是實體本本的立體封面~大夥看著感覺如何~~有兩本,書背面有紅心海賊團標誌的logo~某欣好驕傲,熬夜陪著畫手他邊畫我邊讓他修改到我中意,真辛苦畫手了,偶太挑剔了otl
不過真心漂亮的說~xd~
ps:封面上的船是羅哥的潛水艇,death和紅心海賊團標誌都在yo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