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抱一下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2,520·2026/5/18

坤寧宮裡,皇后正靠在榻上閉目養神。   容嬤嬤從外頭進來,腳步放得很輕。她在皇后旁邊站定,彎下腰,壓低聲音。   「娘娘,永壽宮那邊有消息了。」   皇后睜開眼睛。   「說。」   容嬤嬤低著頭。   「太醫進去了。聽說那位娘娘吐得厲害,太醫說是孕吐。皇上一直在裡頭守著,到現在沒出來。」   皇后沒說話,手指在引枕上輕輕敲了兩下。   容嬤嬤繼續說:「還有件事兒,老奴覺得怪得很。」   皇后看著她。   「什麼事?」   容嬤嬤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那位娘娘身邊的宮女,有人認出來了,說是以前宸妃娘娘身邊的素心。長得一模一樣,名字也一樣。」   皇后的眉頭動了動。   「素心?」   「是。」容嬤嬤說,「好幾個宮女都看見了,說就是她。老奴也讓人去打聽過,那宮女確實叫素心,是從宮外帶進來的。」   皇后沉默了一會兒。   「皇上那邊怎麼說?」   容嬤嬤搖搖頭。   「皇上什麼都沒說。就讓人把永壽宮收拾出來,那位娘娘住進去了。別的一概不提。」   皇后靠在引枕上,沒說話。   容嬤嬤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娘娘,您說這事兒怪不怪?長得像也就算了,怎麼連身邊的宮女都一樣?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皇后看了她一眼。   「容嬤嬤。」   容嬤嬤低下頭。   「老奴多嘴了。」   皇后收回目光。   「不急。等著看。」   容嬤嬤應了一聲,退到一邊。   延禧宮裡,令妃正對著鏡子梳頭。   宮女跑進來。   「娘娘,永壽宮那邊有消息了!」   令妃轉過頭。   「什麼消息?」   宮女喘著氣。   「太醫進去了。那位娘娘吐得厲害,太醫說是孕吐。皇上一直在裡頭守著,沒出來。」   令妃愣了一下。   「孕吐?」   「是。」宮女說,「聽說都快八個月了,還有兩個多月就生,這會兒突然開始吐了。」   令妃沒說話。   宮女繼續說:「還有件事兒,可奇怪了。」   令妃看著她。   「什麼事?」   宮女壓低聲音。   「那位娘娘身邊的宮女,有人認出來了,說是以前宸妃娘娘身邊的素心。長得一模一樣。」   令妃手裡的梳子頓住了。   「素心?」   「是。好幾個宮女都看見了,說就是她。」   令妃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正好。   她看著永壽宮的方向,半天沒說話。   宮女站在旁邊,不敢出聲。   過了會兒,令妃開口。   「皇上就沒說什麼?」   宮女搖搖頭。   「什麼都沒說。就讓人把永壽宮收拾出來,那位娘娘住進去了。別的消息一概沒有。」   令妃沒說話。   她想起以前那個宸妃。   那張臉,她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永壽宮裡的那個,到底是誰?   第二天的早朝,乾隆宣佈了一件事。   宸妃當初是假死,太醫誤診。人沒死,在杭州養病,如今身子好了,已經接回宮中。   朝堂上一片譁然。   有大臣站出來問細節,乾隆簡單說了幾句——就地養病,如今接回。白蓮教的事也提了一句,說耽誤了幾個月。   問話的大臣還想再說,乾隆擺擺手,說此事到此為止。   下朝後,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坤寧宮裡,容嬤嬤匆匆進來。   「娘娘!」   皇后看著她。   「怎麼了?」   容嬤嬤喘著氣。   「永壽宮那位……是宸妃娘娘!」   皇后愣住了。   「你說什麼?」   容嬤嬤壓低聲音。   「皇上在朝上說了,宸妃娘娘當初是假死,沒死成。在杭州養了大半年的病,現在回來了。」   皇後半天沒說話。   容嬤嬤站在旁邊,也不敢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皇后開口。   「原來是她。」   容嬤嬤點點頭。   「怪不得長得像,怪不得連宮女都一樣。原來就是她本人。」   皇后靠在引枕上,沒說話。   容嬤嬤小聲問。   「娘娘,那咱們……」   皇后擺擺手。   「不急。」   延禧宮裡,令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是她?」   宮女點點頭。   「是。皇上親口說的,宸妃娘娘沒死,接回來了。」   令妃放下茶杯,看著窗外。   「怪不得連宮女都一樣。」   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肚子裡的孩子……」   宮女低著頭。   「那自然也是皇上的。」   令妃沒再說話。   永壽宮裡,姜嬈靠在引枕上,手裡捏著顆酸梅子。   素心在旁邊站著。   「娘娘,您聽說了嗎?外頭都在傳。」   姜嬈看了她一眼。   「傳什麼?」   素心壓低聲音。   「傳娘娘回來了。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姜嬈把酸梅子放進嘴裡。   「知道就知道了。」   素心沒說話。   外頭傳來腳步聲,是吳書來進來了。   「娘娘,皇上過來了。」   話音剛落,乾隆已經掀開簾子進來了。   他在姜嬈旁邊坐下,看著她。   「今天怎麼樣?」   姜嬈嚼著酸梅子。   「還行,吐了兩回。」   他伸手,把她手裡的酸梅子拿過來。   「別喫太多,傷胃。」   姜嬈瞪了他一眼。   「你管我?」   他沒說話,把酸梅子放回碟子裡。   素心悄悄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乾隆看著她。   「悶不悶?」   姜嬈想了想。   「有點。」   他站起來,伸手扶她。   「出去走走。」   姜嬈愣了一下。   「去哪兒?」   他沒說話,扶著她往外走。   永壽宮的院子裡,種著幾棵海棠。這會兒正是花期,花開得滿樹都是,粉白一片。   姜嬈站在樹下,看著那些花。   風一吹,花瓣落下來,落在她肩上,落在她頭髮上。   乾隆站在她旁邊,沒說話。   姜嬈忽然開口。   「弘曆。」   「嗯?」   「你說,這孩子是像你多些,還是像我多些?」   他想了想。   「像你。」   姜嬈轉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   他看著她。   「像你好。」   姜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倒是會說。」   他沒說話,伸手把她肩上的花瓣拈下來。   姜嬈看著他的動作,忽然想起什麼。   「弘曆。」   「嗯?」   「你說,太后那邊,真的沒事了嗎?」   他看著她。   「沒事。」   「萬一她哪天又想起來了呢?」   他想了想。   「那就再說。」   姜嬈被他這話堵了一下。   「你倒是心大。」   他沒說話。   風又吹過來,花瓣落了一地。   姜嬈靠在樹上,看著那些花。   他站在旁邊,看著她。   過了會兒,她忽然開口。   「弘曆。」   「嗯?」   「抱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後特別高興的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姜嬈靠在他懷裡,沒說話。   他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的。   花瓣還在落,落在兩個人身

坤寧宮裡,皇后正靠在榻上閉目養神。

  容嬤嬤從外頭進來,腳步放得很輕。她在皇后旁邊站定,彎下腰,壓低聲音。

  「娘娘,永壽宮那邊有消息了。」

  皇后睜開眼睛。

  「說。」

  容嬤嬤低著頭。

  「太醫進去了。聽說那位娘娘吐得厲害,太醫說是孕吐。皇上一直在裡頭守著,到現在沒出來。」

  皇后沒說話,手指在引枕上輕輕敲了兩下。

  容嬤嬤繼續說:「還有件事兒,老奴覺得怪得很。」

  皇后看著她。

  「什麼事?」

  容嬤嬤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那位娘娘身邊的宮女,有人認出來了,說是以前宸妃娘娘身邊的素心。長得一模一樣,名字也一樣。」

  皇后的眉頭動了動。

  「素心?」

  「是。」容嬤嬤說,「好幾個宮女都看見了,說就是她。老奴也讓人去打聽過,那宮女確實叫素心,是從宮外帶進來的。」

  皇后沉默了一會兒。

  「皇上那邊怎麼說?」

  容嬤嬤搖搖頭。

  「皇上什麼都沒說。就讓人把永壽宮收拾出來,那位娘娘住進去了。別的一概不提。」

  皇后靠在引枕上,沒說話。

  容嬤嬤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

  「娘娘,您說這事兒怪不怪?長得像也就算了,怎麼連身邊的宮女都一樣?這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皇后看了她一眼。

  「容嬤嬤。」

  容嬤嬤低下頭。

  「老奴多嘴了。」

  皇后收回目光。

  「不急。等著看。」

  容嬤嬤應了一聲,退到一邊。

  延禧宮裡,令妃正對著鏡子梳頭。

  宮女跑進來。

  「娘娘,永壽宮那邊有消息了!」

  令妃轉過頭。

  「什麼消息?」

  宮女喘著氣。

  「太醫進去了。那位娘娘吐得厲害,太醫說是孕吐。皇上一直在裡頭守著,沒出來。」

  令妃愣了一下。

  「孕吐?」

  「是。」宮女說,「聽說都快八個月了,還有兩個多月就生,這會兒突然開始吐了。」

  令妃沒說話。

  宮女繼續說:「還有件事兒,可奇怪了。」

  令妃看著她。

  「什麼事?」

  宮女壓低聲音。

  「那位娘娘身邊的宮女,有人認出來了,說是以前宸妃娘娘身邊的素心。長得一模一樣。」

  令妃手裡的梳子頓住了。

  「素心?」

  「是。好幾個宮女都看見了,說就是她。」

  令妃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正好。

  她看著永壽宮的方向,半天沒說話。

  宮女站在旁邊,不敢出聲。

  過了會兒,令妃開口。

  「皇上就沒說什麼?」

  宮女搖搖頭。

  「什麼都沒說。就讓人把永壽宮收拾出來,那位娘娘住進去了。別的消息一概沒有。」

  令妃沒說話。

  她想起以前那個宸妃。

  那張臉,她記得清清楚楚。

  現在永壽宮裡的那個,到底是誰?

  第二天的早朝,乾隆宣佈了一件事。

  宸妃當初是假死,太醫誤診。人沒死,在杭州養病,如今身子好了,已經接回宮中。

  朝堂上一片譁然。

  有大臣站出來問細節,乾隆簡單說了幾句——就地養病,如今接回。白蓮教的事也提了一句,說耽誤了幾個月。

  問話的大臣還想再說,乾隆擺擺手,說此事到此為止。

  下朝後,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坤寧宮裡,容嬤嬤匆匆進來。

  「娘娘!」

  皇后看著她。

  「怎麼了?」

  容嬤嬤喘著氣。

  「永壽宮那位……是宸妃娘娘!」

  皇后愣住了。

  「你說什麼?」

  容嬤嬤壓低聲音。

  「皇上在朝上說了,宸妃娘娘當初是假死,沒死成。在杭州養了大半年的病,現在回來了。」

  皇後半天沒說話。

  容嬤嬤站在旁邊,也不敢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皇后開口。

  「原來是她。」

  容嬤嬤點點頭。

  「怪不得長得像,怪不得連宮女都一樣。原來就是她本人。」

  皇后靠在引枕上,沒說話。

  容嬤嬤小聲問。

  「娘娘,那咱們……」

  皇后擺擺手。

  「不急。」

  延禧宮裡,令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手裡的茶杯差點掉地上。

  「是她?」

  宮女點點頭。

  「是。皇上親口說的,宸妃娘娘沒死,接回來了。」

  令妃放下茶杯,看著窗外。

  「怪不得連宮女都一樣。」

  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肚子裡的孩子……」

  宮女低著頭。

  「那自然也是皇上的。」

  令妃沒再說話。

  永壽宮裡,姜嬈靠在引枕上,手裡捏著顆酸梅子。

  素心在旁邊站著。

  「娘娘,您聽說了嗎?外頭都在傳。」

  姜嬈看了她一眼。

  「傳什麼?」

  素心壓低聲音。

  「傳娘娘回來了。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姜嬈把酸梅子放進嘴裡。

  「知道就知道了。」

  素心沒說話。

  外頭傳來腳步聲,是吳書來進來了。

  「娘娘,皇上過來了。」

  話音剛落,乾隆已經掀開簾子進來了。

  他在姜嬈旁邊坐下,看著她。

  「今天怎麼樣?」

  姜嬈嚼著酸梅子。

  「還行,吐了兩回。」

  他伸手,把她手裡的酸梅子拿過來。

  「別喫太多,傷胃。」

  姜嬈瞪了他一眼。

  「你管我?」

  他沒說話,把酸梅子放回碟子裡。

  素心悄悄退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

  乾隆看著她。

  「悶不悶?」

  姜嬈想了想。

  「有點。」

  他站起來,伸手扶她。

  「出去走走。」

  姜嬈愣了一下。

  「去哪兒?」

  他沒說話,扶著她往外走。

  永壽宮的院子裡,種著幾棵海棠。這會兒正是花期,花開得滿樹都是,粉白一片。

  姜嬈站在樹下,看著那些花。

  風一吹,花瓣落下來,落在她肩上,落在她頭髮上。

  乾隆站在她旁邊,沒說話。

  姜嬈忽然開口。

  「弘曆。」

  「嗯?」

  「你說,這孩子是像你多些,還是像我多些?」

  他想了想。

  「像你。」

  姜嬈轉頭看他。

  「你怎麼知道?」

  他看著她。

  「像你好。」

  姜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倒是會說。」

  他沒說話,伸手把她肩上的花瓣拈下來。

  姜嬈看著他的動作,忽然想起什麼。

  「弘曆。」

  「嗯?」

  「你說,太后那邊,真的沒事了嗎?」

  他看著她。

  「沒事。」

  「萬一她哪天又想起來了呢?」

  他想了想。

  「那就再說。」

  姜嬈被他這話堵了一下。

  「你倒是心大。」

  他沒說話。

  風又吹過來,花瓣落了一地。

  姜嬈靠在樹上,看著那些花。

  他站在旁邊,看著她。

  過了會兒,她忽然開口。

  「弘曆。」

  「嗯?」

  「抱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後特別高興的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姜嬈靠在他懷裡,沒說話。

  他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的。

  花瓣還在落,落在兩個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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