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3,142·2026/5/18

在月老鎮逗留了幾日,眾人繼續西行。   山路蜿蜒,愈行愈高。約莫午時,前方山坳處現出一座山鎮,依山而建,層層疊疊的屋舍順著山勢鋪展,遠遠望去,竟有幾分仙氣。   「老爺,前頭是靈山鎮。」紀曉嵐在車外稟道,「此鎮以山中靈泉聞名,據說泉水甘甜,能祛病延年。鎮中還有座靈山寺,香火鼎盛。」   乾隆掀開車簾望去,果見鎮後有座青山,雲霧繚繞,確有靈秀之氣。他轉頭問姜嬈:「可要下去看看?」   姜嬈點頭:「既路過,便瞧瞧這靈泉究竟有何神奇。」   車隊在鎮口停下。靈山鎮比前幾個鎮子都要熱鬧,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賣的多是山貨、藥材、泉水罐子。來往行人中,不乏遠道而來取水的香客。   眾人剛下馬車,便見一羣人圍在鎮口告示欄前,議論紛紛。   小燕子最愛湊熱鬧,拉著紫薇擠進去看。只見告示上寫著:「靈山鎮首富趙員外家小姐,三日前忽然失語,茶飯不思,日漸憔悴。若有能治癒者,賞銀千兩。」   告示旁還站著個管家模樣的人,正對圍觀者說:「我家小姐年方二八,平日活潑開朗,不知為何突然不言不語。請了方圓百裡的大夫,都診不出病因。各位若有高人異士,不妨一試。」   小燕子眼睛一亮,回頭對乾隆道:「老爺!這事蹊蹺!咱們去看看能不能幫忙?」   乾隆沉吟片刻:「去看看也無妨。」   於是眾人隨那管家往趙府去。趙府在鎮東頭,高門大戶,確是首富人家。進得府中,只見庭院深深,陳設奢華,但府中上下皆面帶愁容。   趙員外是個胖胖的中年人,見管家引來一行人,雖見他們衣著光鮮,卻也只是客套拱手:「諸位有禮。小女的病……唉,不提也罷。」   小燕子快人快語:「員外,讓我們看看小姐吧!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趙員外打量眾人,見乾隆氣度不凡,紀曉嵐儒雅博學,永琪等人英氣勃勃,便點頭:「既如此,請隨我來。」   一行人穿過幾重庭院,來到一座繡樓前。丫環通報後,引眾人上樓。   閨房內,一位少女倚窗而坐,身著淡綠衣裙,面容清秀,卻眼神空洞,望著窗外一動不動。正是趙小姐。   紫薇柔聲道:「趙小姐,我們路過此地,聽說你身子不適,特來看望。」   趙小姐恍若未聞,依舊望著窗外。   小燕子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趙小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趙小姐眼珠微動,看了小燕子一眼,卻又轉回窗外。   姜嬈在旁觀察,輕聲道:「小姐似有心事。」   乾隆問趙員外:「小姐發病前,可有什麼異常?」   趙員外嘆氣:「三日前,小女去靈山寺上香,回來後便成這樣了。問她什麼也不說,問她丫環,只說在寺中一切如常。」   紀曉嵐捋須道:「可否讓老夫為小姐診脈?」   趙員外忙道:「先生請。」   紀曉嵐雖非大夫,卻博學多識,於醫理也有涉獵。他搭脈片刻,皺眉道:「脈象平穩,並無病症。這失語之症,怕是心病。」   「心病?」趙員外急道,「小女自幼嬌生慣養,能有什麼心病?」   小燕子眼珠一轉,忽然道:「趙小姐,你是不是在靈山寺遇見什麼人了?」   趙小姐身子微微一顫。   紫薇見狀,溫聲接道:「可是位公子?」   趙小姐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小燕子拍手:「我猜對了!定是在寺中遇見了意中人,回來相思成疾!」   趙員外大驚:「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乾隆瞪了小燕子一眼:「莫要胡亂猜測。」   姜嬈卻走近趙小姐,輕聲問:「小姐若不便說,可願寫下來?」   趙小姐看向她,眼中泛起淚光,終於點了點頭。   丫環忙取來紙筆。趙小姐提筆,手微微發抖,在紙上寫下幾行字:「三日前靈山寺,遇一書生,名柳文軒。相談甚歡,約明日寺中再見。歸家稟明父親,父不許,言門不當戶不對。心傷至此。」   眾人看了,皆瞭然。   趙員外看了女兒所寫,又是心疼又是生氣:「那柳文軒我打聽過,不過是個窮書生,如何配得上你!」   趙小姐淚如雨下,卻仍說不出話。   小燕子看不過去,對趙員外道:「員外,門第真有那麼重要嗎?只要兩情相悅,窮書生又如何?你看月老鎮比武招親,鐵匠之子不也娶了武師之女?」   永琪輕咳一聲:「小燕子……」   乾隆卻道:「她說的不無道理。」他看向趙員外,「趙員外,令嬡這病,藥石無用,解鈴還須繫鈴人。若不遂她心願,只怕……」   趙員外頹然坐下:「可那柳文軒……我已派人打聽,他雖有些才學,卻家徒四壁,如何給玉兒幸福?」   紀曉嵐道:「員外可否讓那柳文軒前來一見?若真是有才之士,未必沒有前程。」   趙員外猶豫良久,終於點頭:「也罷。管家,去請柳公子。」   不多時,管家引一青衫書生進來。那書生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俊,雖衣著樸素,卻氣質儒雅。他進得屋來,先向眾人行禮,目光落在趙小姐身上時,眼中滿是擔憂。   「玉兒……」他輕喚一聲。   趙小姐聽見他的聲音,渾身一震,轉過頭來,眼中淚水滾滾而下,嘴脣顫動,終於發出聲音:「文軒……」   這一聲雖微弱,卻讓滿屋人鬆了口氣。   趙員外見女兒能說話了,又是喜又是嘆。   柳文軒走到趙小姐面前,溫聲道:「那日寺中分別,說好次日再見。我等你一日,不見你來,心中不安。今日聽說你病了,正想來探望,就遇府上管家……」   趙小姐泣不成聲:「爹爹不許……說你家貧,配不上我……」   柳文軒轉身向趙員外深深一揖:「員外,晚生雖貧,卻不敢懈怠。今秋鄉試,必當中舉。他日若得功名,定不負玉兒一片真心。」   乾隆開口:「柳公子既有此志,何不當場賦詩一首,讓趙員外看看你的才學?」   柳文軒點頭,略一沉吟,吟道:「靈山有玉女,皎皎若明月。願為清風伴,長隨不相絕。貧賤何足道,真心貴如金。待到題名日,紅妝迎卿歸。」   詩雖淺白,情意卻真。趙小姐聽了,破涕為笑。   趙員外神色稍緩,卻仍道:「詩雖好,終究是空話。你若真有心,便拿出實際行動來。」   柳文軒正色道:「員外要晚生如何證明?」   乾隆忽然道:「趙員外,不如讓柳公子暫居府中,專心備考。今秋鄉試若中,便成全他們;若不中,再議不遲。如何?」   趙員外見乾隆氣度不凡,說話在理,便點頭:「就依這位老爺所言。」   事情暫解,趙小姐心病去了大半,精神漸好。趙員外留眾人用膳,席間對乾隆等人連連道謝。   離開趙府時,小燕子還在感慨:「有情人終成眷屬,真好!」   紫薇微笑:「是啊。但願柳公子今秋高中,不負趙小姐一片癡心。」   姜嬈挽著乾隆的手臂,輕聲道:「老爺今日又成全了一段姻緣。」   乾隆笑道:「不過是順水推舟。真正成全他們的,是他們自己的真心。」   眾人又在鎮上轉了轉,去靈山寺看了那口靈泉。泉水果然清冽甘甜,寺中僧人說,常飲此水可明目清心。   小燕子裝了一壺,說要帶回宮去。永琪笑她:「宮裡有的是玉泉山水,比這還好。」   小燕子卻道:「那不一樣!這是咱們微服出巡帶回去的,有意義!」   傍晚,仍在鎮上客棧歇息。   用過晚膳,姜嬈在房中為乾隆沏茶,用的是今日取的靈泉水。茶香氤氳,她輕聲道:「老爺,這幾日見了這許多民間故事,妾身感觸良多。」   乾隆接過茶盞:「說說看。」   「在梅花鎮,看到百姓的歡樂;在清溪鎮,看到清官的仁德;在月老鎮,看到姻緣的美好;今日在靈山鎮,又看到真情的可貴。」姜嬈眼中閃著光,「這些都是在宮中見不到的。」   乾隆握住她的手:「所以朕要帶你出來看。一國之君,若不知民間疾苦,不懂百姓悲歡,如何治國?」   「老爺聖明。」姜嬈靠在他肩上。   窗外,靈山鎮的夜寧靜祥和。遠處靈山寺的鐘聲隱隱傳來,餘韻悠長。   而客棧另一間房中,小燕子正對紫薇說:「紫薇,你說趙小姐和柳公子,最後能在一起嗎?」   紫薇柔聲道:「有情人自會成眷屬。柳公子有才學,趙小姐有真心,趙員外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要柳公子今秋中舉,這門親事便成了。」   「那就好。」小燕子舒了口氣,「我就見不得有情人被拆散。」   永琪在旁笑道:「你呀,就會操心別人的事。」   「那怎麼了?」小燕子理直氣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   眾人都笑

在月老鎮逗留了幾日,眾人繼續西行。

  山路蜿蜒,愈行愈高。約莫午時,前方山坳處現出一座山鎮,依山而建,層層疊疊的屋舍順著山勢鋪展,遠遠望去,竟有幾分仙氣。

  「老爺,前頭是靈山鎮。」紀曉嵐在車外稟道,「此鎮以山中靈泉聞名,據說泉水甘甜,能祛病延年。鎮中還有座靈山寺,香火鼎盛。」

  乾隆掀開車簾望去,果見鎮後有座青山,雲霧繚繞,確有靈秀之氣。他轉頭問姜嬈:「可要下去看看?」

  姜嬈點頭:「既路過,便瞧瞧這靈泉究竟有何神奇。」

  車隊在鎮口停下。靈山鎮比前幾個鎮子都要熱鬧,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賣的多是山貨、藥材、泉水罐子。來往行人中,不乏遠道而來取水的香客。

  眾人剛下馬車,便見一羣人圍在鎮口告示欄前,議論紛紛。

  小燕子最愛湊熱鬧,拉著紫薇擠進去看。只見告示上寫著:「靈山鎮首富趙員外家小姐,三日前忽然失語,茶飯不思,日漸憔悴。若有能治癒者,賞銀千兩。」

  告示旁還站著個管家模樣的人,正對圍觀者說:「我家小姐年方二八,平日活潑開朗,不知為何突然不言不語。請了方圓百裡的大夫,都診不出病因。各位若有高人異士,不妨一試。」

  小燕子眼睛一亮,回頭對乾隆道:「老爺!這事蹊蹺!咱們去看看能不能幫忙?」

  乾隆沉吟片刻:「去看看也無妨。」

  於是眾人隨那管家往趙府去。趙府在鎮東頭,高門大戶,確是首富人家。進得府中,只見庭院深深,陳設奢華,但府中上下皆面帶愁容。

  趙員外是個胖胖的中年人,見管家引來一行人,雖見他們衣著光鮮,卻也只是客套拱手:「諸位有禮。小女的病……唉,不提也罷。」

  小燕子快人快語:「員外,讓我們看看小姐吧!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趙員外打量眾人,見乾隆氣度不凡,紀曉嵐儒雅博學,永琪等人英氣勃勃,便點頭:「既如此,請隨我來。」

  一行人穿過幾重庭院,來到一座繡樓前。丫環通報後,引眾人上樓。

  閨房內,一位少女倚窗而坐,身著淡綠衣裙,面容清秀,卻眼神空洞,望著窗外一動不動。正是趙小姐。

  紫薇柔聲道:「趙小姐,我們路過此地,聽說你身子不適,特來看望。」

  趙小姐恍若未聞,依舊望著窗外。

  小燕子走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趙小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趙小姐眼珠微動,看了小燕子一眼,卻又轉回窗外。

  姜嬈在旁觀察,輕聲道:「小姐似有心事。」

  乾隆問趙員外:「小姐發病前,可有什麼異常?」

  趙員外嘆氣:「三日前,小女去靈山寺上香,回來後便成這樣了。問她什麼也不說,問她丫環,只說在寺中一切如常。」

  紀曉嵐捋須道:「可否讓老夫為小姐診脈?」

  趙員外忙道:「先生請。」

  紀曉嵐雖非大夫,卻博學多識,於醫理也有涉獵。他搭脈片刻,皺眉道:「脈象平穩,並無病症。這失語之症,怕是心病。」

  「心病?」趙員外急道,「小女自幼嬌生慣養,能有什麼心病?」

  小燕子眼珠一轉,忽然道:「趙小姐,你是不是在靈山寺遇見什麼人了?」

  趙小姐身子微微一顫。

  紫薇見狀,溫聲接道:「可是位公子?」

  趙小姐轉過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小燕子拍手:「我猜對了!定是在寺中遇見了意中人,回來相思成疾!」

  趙員外大驚:「什麼?這……這怎麼可能!」

  乾隆瞪了小燕子一眼:「莫要胡亂猜測。」

  姜嬈卻走近趙小姐,輕聲問:「小姐若不便說,可願寫下來?」

  趙小姐看向她,眼中泛起淚光,終於點了點頭。

  丫環忙取來紙筆。趙小姐提筆,手微微發抖,在紙上寫下幾行字:「三日前靈山寺,遇一書生,名柳文軒。相談甚歡,約明日寺中再見。歸家稟明父親,父不許,言門不當戶不對。心傷至此。」

  眾人看了,皆瞭然。

  趙員外看了女兒所寫,又是心疼又是生氣:「那柳文軒我打聽過,不過是個窮書生,如何配得上你!」

  趙小姐淚如雨下,卻仍說不出話。

  小燕子看不過去,對趙員外道:「員外,門第真有那麼重要嗎?只要兩情相悅,窮書生又如何?你看月老鎮比武招親,鐵匠之子不也娶了武師之女?」

  永琪輕咳一聲:「小燕子……」

  乾隆卻道:「她說的不無道理。」他看向趙員外,「趙員外,令嬡這病,藥石無用,解鈴還須繫鈴人。若不遂她心願,只怕……」

  趙員外頹然坐下:「可那柳文軒……我已派人打聽,他雖有些才學,卻家徒四壁,如何給玉兒幸福?」

  紀曉嵐道:「員外可否讓那柳文軒前來一見?若真是有才之士,未必沒有前程。」

  趙員外猶豫良久,終於點頭:「也罷。管家,去請柳公子。」

  不多時,管家引一青衫書生進來。那書生約莫二十出頭,面容清俊,雖衣著樸素,卻氣質儒雅。他進得屋來,先向眾人行禮,目光落在趙小姐身上時,眼中滿是擔憂。

  「玉兒……」他輕喚一聲。

  趙小姐聽見他的聲音,渾身一震,轉過頭來,眼中淚水滾滾而下,嘴脣顫動,終於發出聲音:「文軒……」

  這一聲雖微弱,卻讓滿屋人鬆了口氣。

  趙員外見女兒能說話了,又是喜又是嘆。

  柳文軒走到趙小姐面前,溫聲道:「那日寺中分別,說好次日再見。我等你一日,不見你來,心中不安。今日聽說你病了,正想來探望,就遇府上管家……」

  趙小姐泣不成聲:「爹爹不許……說你家貧,配不上我……」

  柳文軒轉身向趙員外深深一揖:「員外,晚生雖貧,卻不敢懈怠。今秋鄉試,必當中舉。他日若得功名,定不負玉兒一片真心。」

  乾隆開口:「柳公子既有此志,何不當場賦詩一首,讓趙員外看看你的才學?」

  柳文軒點頭,略一沉吟,吟道:「靈山有玉女,皎皎若明月。願為清風伴,長隨不相絕。貧賤何足道,真心貴如金。待到題名日,紅妝迎卿歸。」

  詩雖淺白,情意卻真。趙小姐聽了,破涕為笑。

  趙員外神色稍緩,卻仍道:「詩雖好,終究是空話。你若真有心,便拿出實際行動來。」

  柳文軒正色道:「員外要晚生如何證明?」

  乾隆忽然道:「趙員外,不如讓柳公子暫居府中,專心備考。今秋鄉試若中,便成全他們;若不中,再議不遲。如何?」

  趙員外見乾隆氣度不凡,說話在理,便點頭:「就依這位老爺所言。」

  事情暫解,趙小姐心病去了大半,精神漸好。趙員外留眾人用膳,席間對乾隆等人連連道謝。

  離開趙府時,小燕子還在感慨:「有情人終成眷屬,真好!」

  紫薇微笑:「是啊。但願柳公子今秋高中,不負趙小姐一片癡心。」

  姜嬈挽著乾隆的手臂,輕聲道:「老爺今日又成全了一段姻緣。」

  乾隆笑道:「不過是順水推舟。真正成全他們的,是他們自己的真心。」

  眾人又在鎮上轉了轉,去靈山寺看了那口靈泉。泉水果然清冽甘甜,寺中僧人說,常飲此水可明目清心。

  小燕子裝了一壺,說要帶回宮去。永琪笑她:「宮裡有的是玉泉山水,比這還好。」

  小燕子卻道:「那不一樣!這是咱們微服出巡帶回去的,有意義!」

  傍晚,仍在鎮上客棧歇息。

  用過晚膳,姜嬈在房中為乾隆沏茶,用的是今日取的靈泉水。茶香氤氳,她輕聲道:「老爺,這幾日見了這許多民間故事,妾身感觸良多。」

  乾隆接過茶盞:「說說看。」

  「在梅花鎮,看到百姓的歡樂;在清溪鎮,看到清官的仁德;在月老鎮,看到姻緣的美好;今日在靈山鎮,又看到真情的可貴。」姜嬈眼中閃著光,「這些都是在宮中見不到的。」

  乾隆握住她的手:「所以朕要帶你出來看。一國之君,若不知民間疾苦,不懂百姓悲歡,如何治國?」

  「老爺聖明。」姜嬈靠在他肩上。

  窗外,靈山鎮的夜寧靜祥和。遠處靈山寺的鐘聲隱隱傳來,餘韻悠長。

  而客棧另一間房中,小燕子正對紫薇說:「紫薇,你說趙小姐和柳公子,最後能在一起嗎?」

  紫薇柔聲道:「有情人自會成眷屬。柳公子有才學,趙小姐有真心,趙員外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只要柳公子今秋中舉,這門親事便成了。」

  「那就好。」小燕子舒了口氣,「我就見不得有情人被拆散。」

  永琪在旁笑道:「你呀,就會操心別人的事。」

  「那怎麼了?」小燕子理直氣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嘛!」

  眾人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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