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還是令妃娘娘溫柔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2,356·2026/5/18

西苑箭場外,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姜嬈握著弓的手指節微微泛白,面上卻仍保持著得體的淡笑,只一雙眸子靜靜望著乾隆。乾隆看看她,又看看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小燕子,正為難間,忽聽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皇阿瑪!」   「皇上!」   三道身影策馬而來,正是五阿哥永琪與福家兄弟。三人翻身下馬,利落行禮。永琪今日著一身寶藍騎裝,額上還帶著薄汗,顯然是剛練過馬。   「你們來得正好。」乾隆眼睛一亮,似是找到了解圍之法,「小燕子想學射箭,朕正愁一個人教不過來。永琪,爾康,爾泰,你們三個箭術都不錯,便替朕教教格格。」   小燕子一聽,立刻忘了方纔那點不自在,雀躍道:「五阿哥!爾康!爾泰!你們要教我射箭?」   永琪微微一怔,看了眼立在乾隆身側、面色淡淡的姜嬈,隨即拱手:「兒臣遵旨。」   福爾康與福爾泰也忙應下。   乾隆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姜嬈溫聲道:「嬈兒,走吧,朕今日專心教你。」   姜嬈眸光在小燕子與永琪等人身上輕輕一轉,脣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那就有勞五阿哥和兩位福公子了。」說罷,便任由乾隆牽了手,往另一處更清淨的靶場走去。   見乾隆與姜嬈相攜離去,小燕子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對永琪三人小聲道:「可算走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格格何出此言?」福爾泰性子活潑,好奇問道。   小燕子湊近幾步,壓低聲音,一臉的心有餘悸:「你們不知道,宸妃娘娘可兇了!我不就是射中了個柿子嘛,她就說什麼『圍場誤傷』、『看清是人是鹿』,這不是故意戳我心窩子嗎?皇阿瑪還護著她!」   永琪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福爾康則沉穩些,溫言勸道:「格格,宸妃娘娘或許只是隨口一提,未必有深意。」   「怎麼沒有!」小燕子嘟起嘴,「她就是不高興皇阿瑪教我,覺得我搶了皇阿瑪的注意力!還是令妃娘娘好,溫柔又大方,從來不會給我臉色看。宸妃娘娘啊,就是太小氣了,仗著皇阿瑪寵她唄。」   「小燕子,」永琪出聲,語氣雖溫和卻帶著幾分提醒,「宮中之事,不宜妄議。」   小燕子撇撇嘴,卻沒再多說,只從箭筒裡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不說她了,沒意思。五阿哥,你們快教我吧!我一定要練得比她還厲害!」   另一頭,清淨的靶場上。   乾隆正從背後環著姜嬈,手把手教她調整姿勢。姜嬈今日特意換了更柔軟的護臂,乾隆握著她的手,能感覺到那纖細微涼的指尖。   「手腕再低一分……對,就這樣。」乾隆的呼吸拂過她耳畔,「眼睛看著靶心,心要靜。」   姜嬈依言瞄準,羽箭離弦,「奪」的一聲,雖未中紅心,卻穩穩紮在了靶子上。   「中了!」姜嬈欣喜地回頭,眸子亮晶晶地望進乾隆眼裡。   乾隆被她這毫無保留的喜悅感染,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有進步。看來朕的嬈兒,也是個可造之材。」   「那當然。」姜嬈驕傲地揚起下巴,隨即又扯住乾隆的衣袖,輕輕搖晃,「皇上,您明日還來教我麼?」   「來,怎麼不來。」乾隆將她摟緊了些,「君無戲言。」   姜嬈這才心滿意足地靠進他懷裡,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穗子,狀似無意般輕聲道:「方纔……皇上讓小燕子跟五阿哥他們學箭,真是再好不過了。五阿哥箭術精湛,定能教好格格。臣妾也省得……礙了格格的眼。」   乾隆聽出她話裡那點若有似無的委屈,心下更是憐惜,低頭在她發間輕吻一記:「胡說。朕的嬈兒怎會礙眼?是朕考慮不周,原該單獨教你的。」   姜嬈不再言語,只將臉埋在他胸前,脣邊掠過一絲得逞的淺笑。   永壽宮,夜色初降。   乾隆批完奏摺過來時,姜嬈正倚在窗邊軟榻上,就著燭火翻看一本棋譜。她只鬆鬆綰了個髻,一身淺水紅的家常衣裳,褪去了白日騎裝的颯爽,顯得格外慵懶柔媚。   「看什麼這麼入神?」乾隆走近,抽走她手中的書冊。   「隨意翻翻。」姜嬈伸手要拿回來,乾隆卻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她帶入懷中。   「皇上……」姜嬈輕呼一聲,已被他打橫抱起。   「今日累著你了,早些歇息。」乾隆抱著她往內室走去,聲音裡帶著笑意,「明日朕早些下朝,帶你去西郊跑馬,如何?」   「真的?」姜嬈摟住他的脖子,眼中光華流轉,「皇上可不許又食言。」   「絕不食言。」   燭火被宮人悄然熄滅,帳幔輕垂。永壽宮內暖意融融,春色無邊。   而此刻漱芳齋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小燕子正說得眉飛色舞:「……你們是沒看見,宸妃娘娘那臉色!還好五阿哥你們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永琪安靜地聽著,手中茶杯端起又放下。福爾泰附和著笑了幾聲,福爾康則若有所思。   「要我說啊,還是令妃娘娘最好。」小燕子總結道,「從來不擺架子,對我又耐心。哪像有些人,仗著寵愛,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   「小燕子,」永琪終於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宸妃娘娘伴駕多年,深得皇阿瑪愛重,自有其過人之處。有些話,心裡想想便罷,說出來……恐惹是非。」   小燕子愣了愣,看著永琪那清俊卻疏淡的側臉,她訥訥地「哦」了一聲,沒了興致。   而離開漱芳齋的永琪,在宮道上緩步而行。福爾泰早已困得哈欠連天先回了侍衛處,唯有福爾康還陪在一旁。   「五阿哥,」福爾康遲疑片刻,低聲道,「還珠格格似乎對宸妃娘娘成見頗深。」   永琪望著宮牆上方那一線深藍天幕,淡淡道:「她剛入宮,不懂規矩,更不懂這宮裡的深淺。宸妃娘娘……」他頓了頓,「能在宮中盛寵不衰,絕非僅僅依靠顏色。小燕子這般口無遮攔,遲早要喫虧。」   「但願令妃娘娘能多提點她些吧。」福爾康最終只是輕嘆一聲。   永琪沒有接話。他想起延禧宮那位永遠溫柔得體的令妃娘娘,又想起皇阿瑪望著宸妃時那毫不掩飾的寵溺眼神。   永壽宮的帳幔內,姜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乾隆懷裡蹭了蹭。   乾隆被她這依賴的小動作弄得心頭髮軟,將她摟得更緊些,也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自己懷中這個嬌蠻愛嗔的小女子,此刻正夢到一些光怪陸離的畫面——有陌生的高樓,有會跑的鐵盒子,還有一個捧著書、對著電腦屏幕哈哈大笑的、屬於另一個時代的自

西苑箭場外,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姜嬈握著弓的手指節微微泛白,面上卻仍保持著得體的淡笑,只一雙眸子靜靜望著乾隆。乾隆看看她,又看看眼巴巴瞅著自己的小燕子,正為難間,忽聽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皇阿瑪!」

  「皇上!」

  三道身影策馬而來,正是五阿哥永琪與福家兄弟。三人翻身下馬,利落行禮。永琪今日著一身寶藍騎裝,額上還帶著薄汗,顯然是剛練過馬。

  「你們來得正好。」乾隆眼睛一亮,似是找到了解圍之法,「小燕子想學射箭,朕正愁一個人教不過來。永琪,爾康,爾泰,你們三個箭術都不錯,便替朕教教格格。」

  小燕子一聽,立刻忘了方纔那點不自在,雀躍道:「五阿哥!爾康!爾泰!你們要教我射箭?」

  永琪微微一怔,看了眼立在乾隆身側、面色淡淡的姜嬈,隨即拱手:「兒臣遵旨。」

  福爾康與福爾泰也忙應下。

  乾隆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姜嬈溫聲道:「嬈兒,走吧,朕今日專心教你。」

  姜嬈眸光在小燕子與永琪等人身上輕輕一轉,脣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那就有勞五阿哥和兩位福公子了。」說罷,便任由乾隆牽了手,往另一處更清淨的靶場走去。

  見乾隆與姜嬈相攜離去,小燕子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對永琪三人小聲道:「可算走了……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格格何出此言?」福爾泰性子活潑,好奇問道。

  小燕子湊近幾步,壓低聲音,一臉的心有餘悸:「你們不知道,宸妃娘娘可兇了!我不就是射中了個柿子嘛,她就說什麼『圍場誤傷』、『看清是人是鹿』,這不是故意戳我心窩子嗎?皇阿瑪還護著她!」

  永琪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福爾康則沉穩些,溫言勸道:「格格,宸妃娘娘或許只是隨口一提,未必有深意。」

  「怎麼沒有!」小燕子嘟起嘴,「她就是不高興皇阿瑪教我,覺得我搶了皇阿瑪的注意力!還是令妃娘娘好,溫柔又大方,從來不會給我臉色看。宸妃娘娘啊,就是太小氣了,仗著皇阿瑪寵她唄。」

  「小燕子,」永琪出聲,語氣雖溫和卻帶著幾分提醒,「宮中之事,不宜妄議。」

  小燕子撇撇嘴,卻沒再多說,只從箭筒裡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不說她了,沒意思。五阿哥,你們快教我吧!我一定要練得比她還厲害!」

  另一頭,清淨的靶場上。

  乾隆正從背後環著姜嬈,手把手教她調整姿勢。姜嬈今日特意換了更柔軟的護臂,乾隆握著她的手,能感覺到那纖細微涼的指尖。

  「手腕再低一分……對,就這樣。」乾隆的呼吸拂過她耳畔,「眼睛看著靶心,心要靜。」

  姜嬈依言瞄準,羽箭離弦,「奪」的一聲,雖未中紅心,卻穩穩紮在了靶子上。

  「中了!」姜嬈欣喜地回頭,眸子亮晶晶地望進乾隆眼裡。

  乾隆被她這毫無保留的喜悅感染,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有進步。看來朕的嬈兒,也是個可造之材。」

  「那當然。」姜嬈驕傲地揚起下巴,隨即又扯住乾隆的衣袖,輕輕搖晃,「皇上,您明日還來教我麼?」

  「來,怎麼不來。」乾隆將她摟緊了些,「君無戲言。」

  姜嬈這才心滿意足地靠進他懷裡,把玩著他腰間的玉佩穗子,狀似無意般輕聲道:「方纔……皇上讓小燕子跟五阿哥他們學箭,真是再好不過了。五阿哥箭術精湛,定能教好格格。臣妾也省得……礙了格格的眼。」

  乾隆聽出她話裡那點若有似無的委屈,心下更是憐惜,低頭在她發間輕吻一記:「胡說。朕的嬈兒怎會礙眼?是朕考慮不周,原該單獨教你的。」

  姜嬈不再言語,只將臉埋在他胸前,脣邊掠過一絲得逞的淺笑。

  永壽宮,夜色初降。

  乾隆批完奏摺過來時,姜嬈正倚在窗邊軟榻上,就著燭火翻看一本棋譜。她只鬆鬆綰了個髻,一身淺水紅的家常衣裳,褪去了白日騎裝的颯爽,顯得格外慵懶柔媚。

  「看什麼這麼入神?」乾隆走近,抽走她手中的書冊。

  「隨意翻翻。」姜嬈伸手要拿回來,乾隆卻順勢握住她的手,將她帶入懷中。

  「皇上……」姜嬈輕呼一聲,已被他打橫抱起。

  「今日累著你了,早些歇息。」乾隆抱著她往內室走去,聲音裡帶著笑意,「明日朕早些下朝,帶你去西郊跑馬,如何?」

  「真的?」姜嬈摟住他的脖子,眼中光華流轉,「皇上可不許又食言。」

  「絕不食言。」

  燭火被宮人悄然熄滅,帳幔輕垂。永壽宮內暖意融融,春色無邊。

  而此刻漱芳齋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小燕子正說得眉飛色舞:「……你們是沒看見,宸妃娘娘那臉色!還好五阿哥你們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永琪安靜地聽著,手中茶杯端起又放下。福爾泰附和著笑了幾聲,福爾康則若有所思。

  「要我說啊,還是令妃娘娘最好。」小燕子總結道,「從來不擺架子,對我又耐心。哪像有些人,仗著寵愛,眼睛都長到頭頂上去了。」

  「小燕子,」永琪終於開口,語氣平靜無波,「宸妃娘娘伴駕多年,深得皇阿瑪愛重,自有其過人之處。有些話,心裡想想便罷,說出來……恐惹是非。」

  小燕子愣了愣,看著永琪那清俊卻疏淡的側臉,她訥訥地「哦」了一聲,沒了興致。

  而離開漱芳齋的永琪,在宮道上緩步而行。福爾泰早已困得哈欠連天先回了侍衛處,唯有福爾康還陪在一旁。

  「五阿哥,」福爾康遲疑片刻,低聲道,「還珠格格似乎對宸妃娘娘成見頗深。」

  永琪望著宮牆上方那一線深藍天幕,淡淡道:「她剛入宮,不懂規矩,更不懂這宮裡的深淺。宸妃娘娘……」他頓了頓,「能在宮中盛寵不衰,絕非僅僅依靠顏色。小燕子這般口無遮攔,遲早要喫虧。」

  「但願令妃娘娘能多提點她些吧。」福爾康最終只是輕嘆一聲。

  永琪沒有接話。他想起延禧宮那位永遠溫柔得體的令妃娘娘,又想起皇阿瑪望著宸妃時那毫不掩飾的寵溺眼神。

  永壽宮的帳幔內,姜嬈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乾隆懷裡蹭了蹭。

  乾隆被她這依賴的小動作弄得心頭髮軟,將她摟得更緊些,也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自己懷中這個嬌蠻愛嗔的小女子,此刻正夢到一些光怪陸離的畫面——有陌生的高樓,有會跑的鐵盒子,還有一個捧著書、對著電腦屏幕哈哈大笑的、屬於另一個時代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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