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什麼!苦命鴛鴦?!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2,558·2026/5/18

清晨,永壽宮內。   姜嬈正用著早膳,素心在一旁低聲稟報:「娘娘,聽說阿里和卓今日離京,香妃娘娘巳時要出宮到西郊長亭拜別。」   姜嬈夾菜的手頓了頓,臉上沒什麼表情:「知道了。」   她心裡明鏡似的——今日,麥爾丹該出現了。   用過早膳,姜嬈坐在窗前繡花,針線在指尖穿梭,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宮外。她知道會發生什麼,知道永琪和爾康會認出麥爾丹,知道含香會如何相護。   巳時三刻,京城西郊長亭。   含香一身回疆盛裝,面紗覆面,正與父親阿里和卓做最後的告別。長亭外,永琪和爾康率領一隊侍衛護衛在側,兩人神色肅穆。   阿里和卓撫著女兒的肩,用回語低聲囑咐。含香不住點頭,淚水在面紗後無聲滑落。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道黑影從樹林中掠出,直撲含香!   「有刺客!」永琪大喝,與爾康同時飛身撲上。   那蒙面男子身手極為了得,一掌逼退永琪,反手抓向含香手腕。含香驚呼,卻下意識握住了那人的手。   「放開香妃娘娘!」爾康厲喝,長劍出鞘。   蒙面男子護著含香後退,目光兇狠。他低聲對含香說了句什麼,含香搖頭,淚水漣漣。   「拿下!」永琪下令。   侍衛們一擁而上。蒙面男子以一敵多,竟不落下風。打鬥中,永琪窺得空隙,一掌拍向對方面門——   「不要!」含香尖叫著撲上前擋在兩人之間。   永琪急忙收掌,力道反震,胸口悶痛。而就在這一瞬,蒙面男子的面巾被掌風掃落!   一張熟悉的臉暴露在眼前。   永琪和爾康同時愣住。   「是你?!」永琪失聲。   那張臉——正是幾日前在會賓樓救下的受傷回疆男子,麥爾丹!   麥爾丹見身份暴露,眼中閃過決絕,拉住含香就要衝。   「攔住他!」爾康劍光如虹。   又是一番激戰。麥爾丹武功雖高,但帶著含香終究不便,漸漸落了下風。含香見他受傷,淚如雨下,用回語急急說著什麼。   最終,麥爾丹被永琪一掌擊中肩頭,踉蹌後退。他深深看了含香一眼,那眼神裡滿是不甘與痛楚,猛地轉身掠入樹林消失。   「追!」爾康欲追。   「不必了。」永琪沉聲攔住,目光複雜地看向含香。   含香癱坐在地,面紗已被淚水浸溼。她望著麥爾丹消失的方向,肩膀不住顫抖。   阿里和卓臉色鐵青,上前扶起女兒低聲呵斥。含香只是搖頭,淚水不斷。   永琪和爾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瞭然。   當日晚,淑芳齋內燈火通明。   小燕子聽完永琪和爾康的敘述,眼睛瞪得滾圓,一拍桌子站起來:「什麼?!那個麥爾丹,他和含香是情人?!」   「你小聲點!」永琪急忙捂住她的嘴,「這事要是傳出去,可是殺頭的大罪!」   紫薇顫聲問:「五阿哥,爾康,你們確定沒看錯?那個蒙面人真是麥爾丹?就是咱們在會賓樓救的那個?」   爾康沉重地點頭:「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香妃擋在麥爾丹身前時,看他的眼神……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而且麥爾丹被揭下面巾後,香妃脫口喊了他的名字。」   「我的天……」小燕子掰開永琪的手,壓低聲音卻掩不住激動,「所以那個麥爾丹,從回疆千裡迢迢追到北京,就是為了含香?他們是一對苦命鴛鴦?那日在會賓樓,他說的什麼做生意遇劫匪,全是假話?」   永琪嘆了口氣:「現在看來,應該是了。他那時恐怕就是來京城找含香的。今日長亭外,含香拜別阿里和卓時,一直流淚不止。當時我們只當她是捨不得父親,現在想來……那眼淚恐怕不只是為離別而流。」   「那現在怎麼辦?」紫薇憂心忡忡,「麥爾丹逃走了,會不會再回來?香妃娘娘在宮中,萬一……」   「這也是我們擔心的。」爾康皺眉,「今日之事,雖然侍衛們沒看清麥爾丹的臉,但皇上已經起疑。香妃在宮外那樣護著一個刺客,皇上不可能不追問。」   小燕子急得團團轉:「那咱們得想個辦法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   「小燕子!」永琪正色道,「這件事咱們真的不能插手。香妃娘娘已經是皇阿瑪的妃子了,麥爾丹再出現就是死罪。咱們若幫他們,那就是欺君。」   「可是……」小燕子還想爭辯。   紫薇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小燕子,我知道你心善,想幫有情人。但這件事真的太危險了,弄不好會掉腦袋的。咱們就當……就當不知道,好嗎?」   小燕子癟了癟嘴,不說話了,但那雙眼睛裡全是不甘。   四人又商議了許久,最終決定——守口如瓶,靜觀其變。   永壽宮裡,姜嬈正對著一桌晚膳發呆。   她不知道宮外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該發生的,一定都發生了。   「娘娘,多少用些吧。」素心小心勸道。   姜嬈搖搖頭,剛想說撤了,門外傳來吳書來的聲音:「皇上口諭——」   姜嬈起身接旨。   吳書來躬身道:「宸妃娘娘,皇上讓奴才來傳話,今夜政務繁忙,宿在養心殿了,請娘娘不必等候,早些安歇。」   姜嬈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有勞吳公公。請回稟皇上,臣妾知道了。」   等吳書來退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養心殿?」她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惱火和醋意,「怕是寶月樓吧!」   素心嚇得連忙跪下:「娘娘慎言!」   姜嬈胸口劇烈起伏,她知道原著裡乾隆沒有寵幸含香,可一想到他現在可能在寶月樓,陪著那個身帶異香、我見猶憐的含香,她就覺得一股噁心直衝喉嚨。   那種感覺——明知道他可能沒做什麼,可光是想像他在那裡,陪著別的女人,她就受不了!   「撤了!都撤了!」她一把掀了桌子!   杯盤碗盞摔了一地,湯汁菜葉濺得到處都是。姜嬈站在一片狼藉中,眼圈發紅,卻死死咬著脣不肯讓淚落下。   她知道劇情,知道乾隆對含香的迷戀更多是徵服欲和新鮮感,知道含香心裡只有麥爾丹——可那又怎樣?他乾隆現在就是在寶月樓!就是在陪別的女人!   「娘娘……」素心聲音發抖。   姜嬈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這樣,不能失控。   「收拾了。」她冷冷道,轉身走到窗邊。   夜色漸濃,秋風吹得她渾身發冷。遠處,寶月樓的燈火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而她永壽宮的燈,早已熄了大半。   這一夜,姜嬈躺在牀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乾隆看含香時的癡迷眼神。   更惱火的是——她明明知道乾隆沒寵幸含香,可心裡那團火就是壓不下去!她就是喫醋!就是生氣!就是覺得噁心!   「渣龍!」她對著黑暗咬牙罵道,「早晚有一天……」   後面的話沒說完,化作一聲嘆息。   這一夜,紫禁城中有多少人無眠?   寶月樓裡,含香對鏡垂淚,想著逃走的麥爾丹。   淑芳齋裡,小燕子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苦命鴛鴦」。   養心殿——或是寶月樓偏殿裡,乾隆看心中疑慮重

清晨,永壽宮內。

  姜嬈正用著早膳,素心在一旁低聲稟報:「娘娘,聽說阿里和卓今日離京,香妃娘娘巳時要出宮到西郊長亭拜別。」

  姜嬈夾菜的手頓了頓,臉上沒什麼表情:「知道了。」

  她心裡明鏡似的——今日,麥爾丹該出現了。

  用過早膳,姜嬈坐在窗前繡花,針線在指尖穿梭,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宮外。她知道會發生什麼,知道永琪和爾康會認出麥爾丹,知道含香會如何相護。

  巳時三刻,京城西郊長亭。

  含香一身回疆盛裝,面紗覆面,正與父親阿里和卓做最後的告別。長亭外,永琪和爾康率領一隊侍衛護衛在側,兩人神色肅穆。

  阿里和卓撫著女兒的肩,用回語低聲囑咐。含香不住點頭,淚水在面紗後無聲滑落。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道黑影從樹林中掠出,直撲含香!

  「有刺客!」永琪大喝,與爾康同時飛身撲上。

  那蒙面男子身手極為了得,一掌逼退永琪,反手抓向含香手腕。含香驚呼,卻下意識握住了那人的手。

  「放開香妃娘娘!」爾康厲喝,長劍出鞘。

  蒙面男子護著含香後退,目光兇狠。他低聲對含香說了句什麼,含香搖頭,淚水漣漣。

  「拿下!」永琪下令。

  侍衛們一擁而上。蒙面男子以一敵多,竟不落下風。打鬥中,永琪窺得空隙,一掌拍向對方面門——

  「不要!」含香尖叫著撲上前擋在兩人之間。

  永琪急忙收掌,力道反震,胸口悶痛。而就在這一瞬,蒙面男子的面巾被掌風掃落!

  一張熟悉的臉暴露在眼前。

  永琪和爾康同時愣住。

  「是你?!」永琪失聲。

  那張臉——正是幾日前在會賓樓救下的受傷回疆男子,麥爾丹!

  麥爾丹見身份暴露,眼中閃過決絕,拉住含香就要衝。

  「攔住他!」爾康劍光如虹。

  又是一番激戰。麥爾丹武功雖高,但帶著含香終究不便,漸漸落了下風。含香見他受傷,淚如雨下,用回語急急說著什麼。

  最終,麥爾丹被永琪一掌擊中肩頭,踉蹌後退。他深深看了含香一眼,那眼神裡滿是不甘與痛楚,猛地轉身掠入樹林消失。

  「追!」爾康欲追。

  「不必了。」永琪沉聲攔住,目光複雜地看向含香。

  含香癱坐在地,面紗已被淚水浸溼。她望著麥爾丹消失的方向,肩膀不住顫抖。

  阿里和卓臉色鐵青,上前扶起女兒低聲呵斥。含香只是搖頭,淚水不斷。

  永琪和爾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瞭然。

  當日晚,淑芳齋內燈火通明。

  小燕子聽完永琪和爾康的敘述,眼睛瞪得滾圓,一拍桌子站起來:「什麼?!那個麥爾丹,他和含香是情人?!」

  「你小聲點!」永琪急忙捂住她的嘴,「這事要是傳出去,可是殺頭的大罪!」

  紫薇顫聲問:「五阿哥,爾康,你們確定沒看錯?那個蒙面人真是麥爾丹?就是咱們在會賓樓救的那個?」

  爾康沉重地點頭:「千真萬確。我親眼看見,香妃擋在麥爾丹身前時,看他的眼神……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而且麥爾丹被揭下面巾後,香妃脫口喊了他的名字。」

  「我的天……」小燕子掰開永琪的手,壓低聲音卻掩不住激動,「所以那個麥爾丹,從回疆千裡迢迢追到北京,就是為了含香?他們是一對苦命鴛鴦?那日在會賓樓,他說的什麼做生意遇劫匪,全是假話?」

  永琪嘆了口氣:「現在看來,應該是了。他那時恐怕就是來京城找含香的。今日長亭外,含香拜別阿里和卓時,一直流淚不止。當時我們只當她是捨不得父親,現在想來……那眼淚恐怕不只是為離別而流。」

  「那現在怎麼辦?」紫薇憂心忡忡,「麥爾丹逃走了,會不會再回來?香妃娘娘在宮中,萬一……」

  「這也是我們擔心的。」爾康皺眉,「今日之事,雖然侍衛們沒看清麥爾丹的臉,但皇上已經起疑。香妃在宮外那樣護著一個刺客,皇上不可能不追問。」

  小燕子急得團團轉:「那咱們得想個辦法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

  「小燕子!」永琪正色道,「這件事咱們真的不能插手。香妃娘娘已經是皇阿瑪的妃子了,麥爾丹再出現就是死罪。咱們若幫他們,那就是欺君。」

  「可是……」小燕子還想爭辯。

  紫薇握住她的手,柔聲道:「小燕子,我知道你心善,想幫有情人。但這件事真的太危險了,弄不好會掉腦袋的。咱們就當……就當不知道,好嗎?」

  小燕子癟了癟嘴,不說話了,但那雙眼睛裡全是不甘。

  四人又商議了許久,最終決定——守口如瓶,靜觀其變。

  永壽宮裡,姜嬈正對著一桌晚膳發呆。

  她不知道宮外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她知道,該發生的,一定都發生了。

  「娘娘,多少用些吧。」素心小心勸道。

  姜嬈搖搖頭,剛想說撤了,門外傳來吳書來的聲音:「皇上口諭——」

  姜嬈起身接旨。

  吳書來躬身道:「宸妃娘娘,皇上讓奴才來傳話,今夜政務繁忙,宿在養心殿了,請娘娘不必等候,早些安歇。」

  姜嬈臉上掛著得體的笑:「有勞吳公公。請回稟皇上,臣妾知道了。」

  等吳書來退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養心殿?」她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惱火和醋意,「怕是寶月樓吧!」

  素心嚇得連忙跪下:「娘娘慎言!」

  姜嬈胸口劇烈起伏,她知道原著裡乾隆沒有寵幸含香,可一想到他現在可能在寶月樓,陪著那個身帶異香、我見猶憐的含香,她就覺得一股噁心直衝喉嚨。

  那種感覺——明知道他可能沒做什麼,可光是想像他在那裡,陪著別的女人,她就受不了!

  「撤了!都撤了!」她一把掀了桌子!

  杯盤碗盞摔了一地,湯汁菜葉濺得到處都是。姜嬈站在一片狼藉中,眼圈發紅,卻死死咬著脣不肯讓淚落下。

  她知道劇情,知道乾隆對含香的迷戀更多是徵服欲和新鮮感,知道含香心裡只有麥爾丹——可那又怎樣?他乾隆現在就是在寶月樓!就是在陪別的女人!

  「娘娘……」素心聲音發抖。

  姜嬈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不能這樣,不能失控。

  「收拾了。」她冷冷道,轉身走到窗邊。

  夜色漸濃,秋風吹得她渾身發冷。遠處,寶月樓的燈火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而她永壽宮的燈,早已熄了大半。

  這一夜,姜嬈躺在牀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浮現乾隆看含香時的癡迷眼神。

  更惱火的是——她明明知道乾隆沒寵幸含香,可心裡那團火就是壓不下去!她就是喫醋!就是生氣!就是覺得噁心!

  「渣龍!」她對著黑暗咬牙罵道,「早晚有一天……」

  後面的話沒說完,化作一聲嘆息。

  這一夜,紫禁城中有多少人無眠?

  寶月樓裡,含香對鏡垂淚,想著逃走的麥爾丹。

  淑芳齋裡,小燕子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苦命鴛鴦」。

  養心殿——或是寶月樓偏殿裡,乾隆看心中疑慮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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