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有本事一輩子別來!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3,393·2026/5/18

含香入宮已近十日,寶月樓夜夜燈火通明,成了紫禁城最刺眼的風景。宮中流言蜚語不斷,像秋日的風,無孔不入地鑽進每一座宮宇。   永壽宮裡,姜嬈正用早膳,銀箸夾起一片芙蓉雞片,卻聽窗外飄來細碎的議論:   「昨兒皇上又在寶月樓待到後半夜……」   「聽說香妃娘娘性子烈得很,寧死不從呢……」   「皇上偏就喜歡這樣的,這幾日去的更勤了……」   「啪!」銀箸狠狠拍在桌上。   姜嬈嬌豔的臉龐氣得通紅,一雙美目裡燃著火:「素心!外頭誰在嚼舌根?!」   素心忙勸:「娘娘息怒,那些奴才胡唚……」   她氣得在殿內踱步,繡鞋踩得噔噔響。明明知道乾隆沒碰含香,明明知道含香寧死不從——可光是想到他夜夜去陪另一個女人,光是聽見那些「皇上對她上心」的議論,她就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醋意和怒火燒穿了!   「更衣!」她忽然道,「本宮悶得慌,要出去走走!」   淑芳齋裡,小燕子這幾日抓心撓肝。知道了含香和麥爾丹的事後,她整宿整宿睡不著。   「不行,我得去會賓樓!」她一拍桌子站起來,「我得知道那個人怎麼樣了!」   永琪皺眉:「小燕子,我們說好了不插手……」   「我就去問問!問完就回來,還不行嗎?」   紫薇柔聲勸:「小燕子,我知道你熱心腸,可這事真的不能管……」   「我不管我難受!」小燕子眼淚吧嗒掉下來,「她太可憐了,那個麥爾丹也太可憐了……你們不去,我自己去!」   永琪和爾康對視一眼,最終嘆了口氣:「罷了,要去就一起去。但記住,只是打聽消息。」   四人換了便裝悄悄出宮,直奔會賓樓。   麥爾丹果然還在那裡養傷,肩上裹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   「你們……」麥爾丹見到永琪和爾康,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永琪按住他,「你的傷怎麼樣了?」   麥爾丹搖頭,眼中滿是焦急:「含香……含香她怎麼樣了?」   小燕子忍不住了,噼裡啪啦把宮中見聞說了一遍——乾隆夜夜去寶月樓,含香絕食相抗,宮中流言四起……   麥爾丹聽完,一拳捶在牀沿,眼中儘是痛楚:「是我沒用!我沒能帶她走!」   「你別這樣,」紫薇柔聲勸道,「養好傷纔是要緊。」   柳紅嘆了口氣,說起含香和麥爾丹的故事。那些「你是風兒我是沙」的誓言,那些天山腳下的約定,聽得小燕子眼淚汪汪,紫薇也紅了眼眶。   「太可憐了……」小燕子抹著眼淚,「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還要被活活拆散……」   永琪皺眉:「小燕子,這話在宮裡千萬不能說。」   「我要去見含香!我得告訴她,那個人沒事!」   「小燕子!」爾康急忙攔住,「你現在去寶月樓,萬一撞見皇阿瑪……」   「撞見就撞見!」小燕子那股勁上來了,「皇阿瑪總不能不講道理吧?!」   寶月樓內,乾隆正與含香僵持。   連日來的對峙讓乾隆耐心耗盡,他盯著跪在地上的含香,聲音低沉:「含香,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含香背脊挺得筆直:「皇上便是殺了含香,含香也絕不做背棄之事。」   「你——」乾隆上前一步。   就在這時,小燕子四人闖了進來。   「皇阿瑪!」小燕子撲通跪倒,「您放過她吧!她是被逼進宮的,她心裡苦!您這樣強逼一個不願意的女子,傳出去天下人怎麼看您?!」   這話說得又衝又難聽,乾隆臉色瞬間鐵青:「放肆!誰準你們進來的?!」   「皇阿瑪!」永琪急忙上前,「小燕子她口無遮攔……」   「她是口無遮攔嗎?!」乾隆怒極反笑,「她是目無君父!含香是朕明媒正娶的妃子,什麼強逼不情願?!」   小燕子豁出去了,抬頭瞪著乾隆:「難道不是嗎?您後宮佳麗三千還不夠嗎?非要拆散人家?!那宸妃娘娘呢?您當初對宸妃娘娘不也是百般寵愛嗎?現在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一連串的質問像刀子一樣甩出來,字字誅心。   乾隆怔住了。   姜嬈那張嬌豔的臉猝然浮現——她撒嬌時彎彎的眉眼,生氣時鼓起的臉頰,為他擋刀時決絕的眼神……一幕幕清晰得刺眼。   可下一秒,被當眾頂撞、被指責「強逼不情願」的怒火轟然炸開。帝王的尊嚴被踩在腳下,還是被自己的女兒當眾踩踏!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用了十足力道。   小燕子被打得跌坐在地,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乾隆,眼淚大顆大顆滾下來。   紫薇嚇得連忙撲過去護住她,永琪和爾康也僵在原地。   「滾。」乾隆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都給朕滾出去。從今日起,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許踏進寶月樓半步。」   四人踉蹌退了出去。   乾隆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那一耳光打出去,他自己掌心也火辣辣地疼。小燕子那些話像一根根刺,扎得他心頭滴血。   他煩躁地揮手:「都退下。」   宮人戰戰兢兢退去。乾隆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含香,那股在含香這兒受挫的憋悶,加上被小燕子當眾頂撞的火氣,混在一起燒得他心煩意亂。   他忽然不想再待在這裡。   「擺駕永壽宮。」   永壽宮裡,姜嬈正對著鏡子生悶氣。   鏡中的女子嬌豔依舊,可眉眼間卻籠著一層揮不去的鬱色。她想起剛才聽見的議論,想起寶月樓夜夜不熄的燈火……   「皇上駕到——」   通報聲傳來,姜嬈先是一怔,隨即別開臉,故意把手中的玉簪重重擱在妝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乾隆大步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夜風的涼意,也帶著那股……含香身上的異香。   「怎麼,見了朕也不起身?」乾隆聲音裡壓著火氣。   姜嬈這才慢吞吞起身,草草福了福:「臣妾給皇上請安。」語氣敷衍得不能再敷衍,連正眼都不看他。   乾隆本就窩著火,見她這副模樣,心頭更惱。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捏她的下巴:「跟朕置氣?」   姜嬈被他捏著下巴抬起臉,那股清冷甜鬱的異香撲面而來,混著乾隆身上熟悉的龍涎香,變成一種讓她胃裡翻騰的噁心。   她猛地拍開乾隆的手,嬌叱道:「皇上身上沾了什麼味兒?燻得臣妾頭疼!」   乾隆一愣,隨即怒意更盛。他在含香那兒碰壁,在小燕子那兒受氣,如今連姜嬈也敢嫌棄他?!   「朕身上什麼味兒?」他上前一步,故意逼近,伸手就要將她摟進懷裡,「朕怎麼聞不出來?」   姜嬈被他逼得後退,那股混合的香氣燻得她頭暈目眩。她再也忍不住,用力推開乾隆,聲音尖銳:「您別碰臣妾!這味兒臣妾聞著噁心!」   乾隆被推得一個踉蹌,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這幾日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他盯著姜嬈那張寫滿嫌惡的臉,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噁心?」他聲音冷得像冰,「朕寵幸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嫌噁心?!」   說著,他猛地伸手,一把將姜嬈拽進懷裡,力道大得讓她驚呼出聲。   「放開!」姜嬈掙紮起來,雙手抵在他胸前,「皇上!您放開臣妾!」   乾隆卻不鬆手,反而低頭就要吻她。他今晚在含香那兒受挫,在小燕子那兒受氣,如今必須在姜嬈這兒找回帝王的威嚴和掌控!   「朕偏不放開!」他箍緊她的腰,氣息噴在她臉上,「你是朕的妃子,朕想碰就碰!」   姜嬈被他身上那股異香燻得幾欲作嘔,她拼命掙扎,嬌蠻的性子徹底爆發:「您身上都是別人的味兒!別碰臣妾!臣妾嫌髒!」   「髒?!」乾隆被這個字徹底激怒,他一把將姜嬈打橫抱起,就往內室走,「朕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君為臣綱,夫為妻綱!」   姜嬈在他懷裡拼命掙扎,又踢又打:「放開!乾隆你放開!你敢碰我試試!」   她直呼他的名字,這是大不敬,卻也是氣極了。   乾隆被她踢得生疼,更是怒火中燒。他將人重重扔在榻上,俯身壓上去,大手就去扯她的衣襟。   「朕今日偏要碰你!」他聲音嘶啞,「看你還敢不敢嫌朕髒!」   姜嬈被他壓在身下,那股混合的香氣幾乎將她淹沒。她噁心得眼前發黑,卻仍拼命掙扎,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下來:「你滾!滾開!」   乾隆被她這般抗拒徹底激怒,正要繼續動作,卻忽然對上她通紅的眼睛。那雙總是彎著笑的眼睛此刻全是淚水,裡面寫滿了……嫌惡、噁心、還有心碎。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狠狠澆在他頭上。   他動作僵住了。   姜嬈趁他愣神的功夫,用力將他推開,連滾帶爬地縮到牀角,抱著膝蓋瑟瑟發抖。她臉上全是淚,衣襟被扯得凌亂,看向他的眼神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乾隆站在榻邊,看著這樣的姜嬈,胸口那團火忽然就熄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燼。   「好,好得很。」他聲音嘶啞,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既然你這麼嫌朕,那你就好好待在永壽宮。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說罷,他拂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姜嬈縮在牀角,聽著腳步聲遠去,終於崩潰地哭出聲。她抓起榻上的枕頭狠狠摔在地上   「滾啊!有本事一輩子別來!」她對著空蕩蕩的殿門哭喊,嬌蠻的聲音裡全是委屈和心碎。   夜晚的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曳。   而遠處,寶月樓的燈火,依舊長

含香入宮已近十日,寶月樓夜夜燈火通明,成了紫禁城最刺眼的風景。宮中流言蜚語不斷,像秋日的風,無孔不入地鑽進每一座宮宇。

  永壽宮裡,姜嬈正用早膳,銀箸夾起一片芙蓉雞片,卻聽窗外飄來細碎的議論:

  「昨兒皇上又在寶月樓待到後半夜……」

  「聽說香妃娘娘性子烈得很,寧死不從呢……」

  「皇上偏就喜歡這樣的,這幾日去的更勤了……」

  「啪!」銀箸狠狠拍在桌上。

  姜嬈嬌豔的臉龐氣得通紅,一雙美目裡燃著火:「素心!外頭誰在嚼舌根?!」

  素心忙勸:「娘娘息怒,那些奴才胡唚……」

  她氣得在殿內踱步,繡鞋踩得噔噔響。明明知道乾隆沒碰含香,明明知道含香寧死不從——可光是想到他夜夜去陪另一個女人,光是聽見那些「皇上對她上心」的議論,她就覺得五臟六腑都被醋意和怒火燒穿了!

  「更衣!」她忽然道,「本宮悶得慌,要出去走走!」

  淑芳齋裡,小燕子這幾日抓心撓肝。知道了含香和麥爾丹的事後,她整宿整宿睡不著。

  「不行,我得去會賓樓!」她一拍桌子站起來,「我得知道那個人怎麼樣了!」

  永琪皺眉:「小燕子,我們說好了不插手……」

  「我就去問問!問完就回來,還不行嗎?」

  紫薇柔聲勸:「小燕子,我知道你熱心腸,可這事真的不能管……」

  「我不管我難受!」小燕子眼淚吧嗒掉下來,「她太可憐了,那個麥爾丹也太可憐了……你們不去,我自己去!」

  永琪和爾康對視一眼,最終嘆了口氣:「罷了,要去就一起去。但記住,只是打聽消息。」

  四人換了便裝悄悄出宮,直奔會賓樓。

  麥爾丹果然還在那裡養傷,肩上裹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

  「你們……」麥爾丹見到永琪和爾康,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永琪按住他,「你的傷怎麼樣了?」

  麥爾丹搖頭,眼中滿是焦急:「含香……含香她怎麼樣了?」

  小燕子忍不住了,噼裡啪啦把宮中見聞說了一遍——乾隆夜夜去寶月樓,含香絕食相抗,宮中流言四起……

  麥爾丹聽完,一拳捶在牀沿,眼中儘是痛楚:「是我沒用!我沒能帶她走!」

  「你別這樣,」紫薇柔聲勸道,「養好傷纔是要緊。」

  柳紅嘆了口氣,說起含香和麥爾丹的故事。那些「你是風兒我是沙」的誓言,那些天山腳下的約定,聽得小燕子眼淚汪汪,紫薇也紅了眼眶。

  「太可憐了……」小燕子抹著眼淚,「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還要被活活拆散……」

  永琪皺眉:「小燕子,這話在宮裡千萬不能說。」

  「我要去見含香!我得告訴她,那個人沒事!」

  「小燕子!」爾康急忙攔住,「你現在去寶月樓,萬一撞見皇阿瑪……」

  「撞見就撞見!」小燕子那股勁上來了,「皇阿瑪總不能不講道理吧?!」

  寶月樓內,乾隆正與含香僵持。

  連日來的對峙讓乾隆耐心耗盡,他盯著跪在地上的含香,聲音低沉:「含香,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含香背脊挺得筆直:「皇上便是殺了含香,含香也絕不做背棄之事。」

  「你——」乾隆上前一步。

  就在這時,小燕子四人闖了進來。

  「皇阿瑪!」小燕子撲通跪倒,「您放過她吧!她是被逼進宮的,她心裡苦!您這樣強逼一個不願意的女子,傳出去天下人怎麼看您?!」

  這話說得又衝又難聽,乾隆臉色瞬間鐵青:「放肆!誰準你們進來的?!」

  「皇阿瑪!」永琪急忙上前,「小燕子她口無遮攔……」

  「她是口無遮攔嗎?!」乾隆怒極反笑,「她是目無君父!含香是朕明媒正娶的妃子,什麼強逼不情願?!」

  小燕子豁出去了,抬頭瞪著乾隆:「難道不是嗎?您後宮佳麗三千還不夠嗎?非要拆散人家?!那宸妃娘娘呢?您當初對宸妃娘娘不也是百般寵愛嗎?現在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一連串的質問像刀子一樣甩出來,字字誅心。

  乾隆怔住了。

  姜嬈那張嬌豔的臉猝然浮現——她撒嬌時彎彎的眉眼,生氣時鼓起的臉頰,為他擋刀時決絕的眼神……一幕幕清晰得刺眼。

  可下一秒,被當眾頂撞、被指責「強逼不情願」的怒火轟然炸開。帝王的尊嚴被踩在腳下,還是被自己的女兒當眾踩踏!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用了十足力道。

  小燕子被打得跌坐在地,半邊臉瞬間紅腫起來。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乾隆,眼淚大顆大顆滾下來。

  紫薇嚇得連忙撲過去護住她,永琪和爾康也僵在原地。

  「滾。」乾隆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都給朕滾出去。從今日起,沒有朕的允許,誰也不許踏進寶月樓半步。」

  四人踉蹌退了出去。

  乾隆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那一耳光打出去,他自己掌心也火辣辣地疼。小燕子那些話像一根根刺,扎得他心頭滴血。

  他煩躁地揮手:「都退下。」

  宮人戰戰兢兢退去。乾隆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含香,那股在含香這兒受挫的憋悶,加上被小燕子當眾頂撞的火氣,混在一起燒得他心煩意亂。

  他忽然不想再待在這裡。

  「擺駕永壽宮。」

  永壽宮裡,姜嬈正對著鏡子生悶氣。

  鏡中的女子嬌豔依舊,可眉眼間卻籠著一層揮不去的鬱色。她想起剛才聽見的議論,想起寶月樓夜夜不熄的燈火……

  「皇上駕到——」

  通報聲傳來,姜嬈先是一怔,隨即別開臉,故意把手中的玉簪重重擱在妝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乾隆大步走進來,身上還帶著夜風的涼意,也帶著那股……含香身上的異香。

  「怎麼,見了朕也不起身?」乾隆聲音裡壓著火氣。

  姜嬈這才慢吞吞起身,草草福了福:「臣妾給皇上請安。」語氣敷衍得不能再敷衍,連正眼都不看他。

  乾隆本就窩著火,見她這副模樣,心頭更惱。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捏她的下巴:「跟朕置氣?」

  姜嬈被他捏著下巴抬起臉,那股清冷甜鬱的異香撲面而來,混著乾隆身上熟悉的龍涎香,變成一種讓她胃裡翻騰的噁心。

  她猛地拍開乾隆的手,嬌叱道:「皇上身上沾了什麼味兒?燻得臣妾頭疼!」

  乾隆一愣,隨即怒意更盛。他在含香那兒碰壁,在小燕子那兒受氣,如今連姜嬈也敢嫌棄他?!

  「朕身上什麼味兒?」他上前一步,故意逼近,伸手就要將她摟進懷裡,「朕怎麼聞不出來?」

  姜嬈被他逼得後退,那股混合的香氣燻得她頭暈目眩。她再也忍不住,用力推開乾隆,聲音尖銳:「您別碰臣妾!這味兒臣妾聞著噁心!」

  乾隆被推得一個踉蹌,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這幾日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他盯著姜嬈那張寫滿嫌惡的臉,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噁心?」他聲音冷得像冰,「朕寵幸你的時候,你怎麼不嫌噁心?!」

  說著,他猛地伸手,一把將姜嬈拽進懷裡,力道大得讓她驚呼出聲。

  「放開!」姜嬈掙紮起來,雙手抵在他胸前,「皇上!您放開臣妾!」

  乾隆卻不鬆手,反而低頭就要吻她。他今晚在含香那兒受挫,在小燕子那兒受氣,如今必須在姜嬈這兒找回帝王的威嚴和掌控!

  「朕偏不放開!」他箍緊她的腰,氣息噴在她臉上,「你是朕的妃子,朕想碰就碰!」

  姜嬈被他身上那股異香燻得幾欲作嘔,她拼命掙扎,嬌蠻的性子徹底爆發:「您身上都是別人的味兒!別碰臣妾!臣妾嫌髒!」

  「髒?!」乾隆被這個字徹底激怒,他一把將姜嬈打橫抱起,就往內室走,「朕今晚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君為臣綱,夫為妻綱!」

  姜嬈在他懷裡拼命掙扎,又踢又打:「放開!乾隆你放開!你敢碰我試試!」

  她直呼他的名字,這是大不敬,卻也是氣極了。

  乾隆被她踢得生疼,更是怒火中燒。他將人重重扔在榻上,俯身壓上去,大手就去扯她的衣襟。

  「朕今日偏要碰你!」他聲音嘶啞,「看你還敢不敢嫌朕髒!」

  姜嬈被他壓在身下,那股混合的香氣幾乎將她淹沒。她噁心得眼前發黑,卻仍拼命掙扎,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下來:「你滾!滾開!」

  乾隆被她這般抗拒徹底激怒,正要繼續動作,卻忽然對上她通紅的眼睛。那雙總是彎著笑的眼睛此刻全是淚水,裡面寫滿了……嫌惡、噁心、還有心碎。

  這個認知像一盆冷水,狠狠澆在他頭上。

  他動作僵住了。

  姜嬈趁他愣神的功夫,用力將他推開,連滾帶爬地縮到牀角,抱著膝蓋瑟瑟發抖。她臉上全是淚,衣襟被扯得凌亂,看向他的眼神像在看什麼髒東西。

  乾隆站在榻邊,看著這樣的姜嬈,胸口那團火忽然就熄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燼。

  「好,好得很。」他聲音嘶啞,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既然你這麼嫌朕,那你就好好待在永壽宮。沒有朕的允許,不許踏出宮門半步。」

  說罷,他拂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姜嬈縮在牀角,聽著腳步聲遠去,終於崩潰地哭出聲。她抓起榻上的枕頭狠狠摔在地上

  「滾啊!有本事一輩子別來!」她對著空蕩蕩的殿門哭喊,嬌蠻的聲音裡全是委屈和心碎。

  夜晚的冷風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曳。

  而遠處,寶月樓的燈火,依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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