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呦!真是好興致!

還珠:宸妃嬌寵,乾隆追妻火葬場·墨晴岱明·3,056·2026/5/18

永和宮那夜的混亂,最終以永琪那句嘶啞沉重的「我娶」收場。   凝香丸救回了愉妃的命,但似乎也抽走了永琪的天涯海角,自那日後便閉門不出,婚事的一切籌備都由內務府和愉妃宮中舊人操持,他像個局外人,只等吉日到來。   旨意傳到漱芳齋,皇上體恤還珠格格,準她大婚之日不必出席。小燕子接了旨,沒什麼反應,只是變得更安靜了。   日子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心碎而停留,轉眼便是大婚之日。   漱芳齋內,空氣沉重。小燕子換了身素淨衣裳,坐在那兒,遠處隱約的喜樂飄來,她臉上沒什麼動靜。   紫薇一直陪在旁邊,眼睛早就哭紅了。班傑明也在,畫筆在手,卻落不下去,只是憂心忡忡地看著。   門輕輕開了,含香竟悄然到來。寶月樓的看守似乎也在今日鬆了些。她望著屋內,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輕輕嘆息。   「心裡若太苦,就說出來,唱出來。」含香聲音柔和,「總比悶著好。」   她低聲哼起一首故鄉的調子,悠遠蒼涼。維娜和吉娜跟著輕和。   那異域旋律,莫名牽動心緒。紫薇聽著,想起往日大家嬉笑玩鬧的時光,更覺心酸。她擦擦淚,握住小燕子的手,也唱起一首熟悉的江南小調。   班傑明不會詞,便用低沉嗓音跟著哼鳴。   小燕子起初只是聽著。漸漸,在那交錯的歌聲裡,她乾涸的眼眶又溼了。她張開口,聲音嘶啞,調也跑了,卻不管不顧地唱起來,把心裡所有的堵,都塞進那破碎的聲音裡。   「你是風兒我是沙……」唱到這句,她再難繼續,捂著臉,肩膀顫抖。   紫薇緊緊摟住她,含香停下歌聲,班傑明沉默。遠處喜樂正酣,映得此處寂靜愈發沉重。   宴席結束,乾隆離席。吳書來小心問:「皇上,是回養心殿歇息,還是……」   乾隆腳步微頓,看向漱芳齋方向。「去瞧瞧還珠格格。」   漱芳齋內,歌聲已歇,只剩疲憊的安靜。小燕子哭累了,靠在紫薇肩上出神。含香握著小燕子的手,班傑明守在門外。   乾隆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副景象。小燕子眼睛腫得像核桃,臉上淚痕未乾,呆呆地望著虛空。紫薇和含香連忙起身行禮,臉上也帶著未褪的哀慼。   乾隆揮揮手讓她們免禮,走到榻邊,看著小燕子這副模樣,心頭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有為人父的些微心疼,有對既定事實的無奈,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也不願深究的、事情終於「圓滿」落定的鬆懈。   「今日委屈你了。」他開口,聲音還算溫和,「好好在漱芳齋休養。有什麼缺的,儘管讓內務府送來。」   小燕子像是沒聽見,眼珠都沒動一下。   乾隆沉默了片刻,也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漱芳齋。   走出漱芳齋,被夜風一吹,乾隆舒了口氣。永琪的婚事總算順利辦完了,一樁大事落地。雖然過程波折,但結果總歸是好的。老佛爺那兒能交代,前朝那邊也安穩。至於孩子們此刻的傷心……時間總會衝淡一切。這麼想著,他心頭的鬱結似乎散開了一些,腳步也輕快起來。   「去永壽宮。」他吩咐道。   永壽宮裡,姜嬈已經卸了釵環,正準備歇下。素心通報皇上來了,她皺了皺眉,還是起身隨意披了件外衫。   乾隆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宴飲後的微醺和大事落定的鬆弛,語氣也比前幾日平和:「這麼早就歇了?」   姜嬈敷衍地福了福身,沒吭聲,心裡還堵著氣,不想搭理他。   乾隆看她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那點剛鬆快些的心情又有點發悶。他走近兩步,本想好好說兩句話,卻忽然聞到姜嬈身上沒有慣用的暖香,反而有股淡淡的藥膏清苦氣。再想起她前幾日那些決絕的話和眼淚,心裡那點不耐又冒了頭。   就在這時,姜嬈也聞到了乾隆靠近時,他身上那股龍涎香裡,清清楚楚混著一縷甜鬱獨特的異香。   又是這股味道!   是寶月樓的氣息!   這個認知像火星濺入枯草,姜嬈心頭那簇本就未熄的火苗「噌」地竄高。她猛地抬眼,瞪向乾隆,先前那點不想搭理的冷淡瞬間化作壓不住的惱火。   「皇上這是打哪兒來?」她聲音繃得緊緊的,帶著刺,「宴席剛散,倒有閒心來臣妾這兒?」   乾隆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尖銳問得一怔,隨即明白她話中所指,臉色沉下:「你這話何意?」   「臣妾能有何意?」姜嬈嘴角扯出個譏誚的弧度,目光像小鉤子似的從他衣袍上刮過,「不過是覺著皇上身上這香氣別致,甜絲絲的,怪好聞的。想著皇上今兒個可是雙喜臨門,五阿哥大婚是一喜,這另一喜嘛……莫不是從寶月樓得了什麼好消息,心裡頭痛快,這纔想起來臣妾這兒走走?」   她說著,還故意往前湊了湊,小巧的鼻尖微動,像是在仔細分辨那氣味,眉眼間卻全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喲,這味兒……!皇上可真是好興致,兒子那邊拜著堂,您這邊兒……也沒閒著?」   乾隆被她這連珠炮似的奚落嗆得臉色鐵青。他今日確實因永琪婚事順利而心情稍緩,來永壽宮也存了幾分想緩和關係的心思,哪知還沒開口,就被她這頓陰陽怪氣的話堵了回來。   「姜嬈!」他語氣沉了下去,帶著警告,「朕看你真是越發驕縱,什麼話都敢渾說!」   「臣妾哪敢渾說?」姜嬈見他動怒,非但不怕,反而抬起下巴,那雙還微微泛紅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嬌蠻氣更盛,「皇上敢做,還怕人說?今兒是什麼日子?五阿哥大婚!您這當皇阿瑪的,宴席散了,不去永和宮瞧瞧愉妃姐姐?人家可是為了您兒子的『大好前程』,連脖子都套進白綾裡了!您不去寬慰寬慰,倒有功夫先去寶月樓尋香?怎麼,是覺著愉妃那兒死氣沉沉,不如含香公主那兒香氣襲人,更合您心意?」   她越說越來勁,小嘴叭叭的,又脆又利:「還是說……您連寶月樓都沒討著好?含香公主又給您冷臉子看了,您心裡頭不痛快,沒處撒火,這才『屈尊降貴』,跑到臣妾這兒來,想找臣妾的不痛快?合著在皇上眼裡,臣妾就是個出氣筒子?別處順心了想不起,別處不順心了,就來捏一捏、刺一刺?!」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乾隆被她這一番夾槍帶棒、歪理邪說氣得胸口發悶。他今日何曾去過寶月樓?那香氣許是在淑芳齋沾染,或是之前……但他此刻百口莫辯,更被她那「出氣筒」的說法和眼底明晃晃的「你就是來找茬」的神色激得火冒三丈。那點因婚事落定而生的輕鬆感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誤解、被頂撞的惱怒和憋屈。   「朕念著你前些時身子不適,又……」他試圖解釋,語氣卻因惱怒而硬邦邦的,「又經歷些不快,特意過來看看你!你非但不領情,反而如此胡攪蠻纏,肆意揣測朕意!」   「誰要您念著!誰要您看!」姜嬈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委屈的哭腔,眼圈又紅了,「臣妾好著呢!用不著皇上這般『特意』!您有這份『心意』,不如多去關心關心為您要死要活的愉妃,多去體恤體恤您那冰清玉潔、寧折不彎的香妃!臣妾這兒地方小,人也笨,不會說好聽話!您趕緊走!省得在這兒看著臣妾心煩!」   「朕看你纔是存心讓朕心煩!」乾隆被她最後那通嚷嚷徹底點燃,連日來的壓力、疲憊,還有此刻被她毫不領情反脣相譏的窩火,一股腦湧上來。他猛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罩住她,伸手便去抓她的手腕,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看來朕平日真是太過縱容你,才讓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肆無忌憚!」   姜嬈被他陡然逼近的氣勢和伸過來的手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一縮,卻被他更快地攥住了手腕。那力道不輕,她掙了一下沒掙脫,心裡又慌又氣,嘴上卻更不肯服軟:「放開!您除了會欺負我,還會什麼?!有本事您讓含香也這麼順從您啊!跑我這兒耍什麼威風!欺軟怕硬!」   「姜、嬈!」乾隆被她那句「欺軟怕硬」徹底激怒,理智的弦「啪」地繃斷。他不再與她做口舌之爭,猛地用力,將嬌小的她狠狠拽向自己,打橫一抱,不顧她的驚呼和踢打,沉著臉大步走向內室的牀榻。   「你放開我!放手!」姜嬈在他懷裡拼命掙扎,手腳亂蹬,眼淚因為憤怒和突如其來的恐慌飆了出來。   乾隆充耳不聞,手臂如鐵鉗般箍著她,幾步走到榻邊,沒有絲毫猶豫,將她重重扔在了鋪著錦被的牀榻

永和宮那夜的混亂,最終以永琪那句嘶啞沉重的「我娶」收場。

  凝香丸救回了愉妃的命,但似乎也抽走了永琪的天涯海角,自那日後便閉門不出,婚事的一切籌備都由內務府和愉妃宮中舊人操持,他像個局外人,只等吉日到來。

  旨意傳到漱芳齋,皇上體恤還珠格格,準她大婚之日不必出席。小燕子接了旨,沒什麼反應,只是變得更安靜了。

  日子不會因為任何人的心碎而停留,轉眼便是大婚之日。

  漱芳齋內,空氣沉重。小燕子換了身素淨衣裳,坐在那兒,遠處隱約的喜樂飄來,她臉上沒什麼動靜。

  紫薇一直陪在旁邊,眼睛早就哭紅了。班傑明也在,畫筆在手,卻落不下去,只是憂心忡忡地看著。

  門輕輕開了,含香竟悄然到來。寶月樓的看守似乎也在今日鬆了些。她望著屋內,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輕輕嘆息。

  「心裡若太苦,就說出來,唱出來。」含香聲音柔和,「總比悶著好。」

  她低聲哼起一首故鄉的調子,悠遠蒼涼。維娜和吉娜跟著輕和。

  那異域旋律,莫名牽動心緒。紫薇聽著,想起往日大家嬉笑玩鬧的時光,更覺心酸。她擦擦淚,握住小燕子的手,也唱起一首熟悉的江南小調。

  班傑明不會詞,便用低沉嗓音跟著哼鳴。

  小燕子起初只是聽著。漸漸,在那交錯的歌聲裡,她乾涸的眼眶又溼了。她張開口,聲音嘶啞,調也跑了,卻不管不顧地唱起來,把心裡所有的堵,都塞進那破碎的聲音裡。

  「你是風兒我是沙……」唱到這句,她再難繼續,捂著臉,肩膀顫抖。

  紫薇緊緊摟住她,含香停下歌聲,班傑明沉默。遠處喜樂正酣,映得此處寂靜愈發沉重。

  宴席結束,乾隆離席。吳書來小心問:「皇上,是回養心殿歇息,還是……」

  乾隆腳步微頓,看向漱芳齋方向。「去瞧瞧還珠格格。」

  漱芳齋內,歌聲已歇,只剩疲憊的安靜。小燕子哭累了,靠在紫薇肩上出神。含香握著小燕子的手,班傑明守在門外。

  乾隆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副景象。小燕子眼睛腫得像核桃,臉上淚痕未乾,呆呆地望著虛空。紫薇和含香連忙起身行禮,臉上也帶著未褪的哀慼。

  乾隆揮揮手讓她們免禮,走到榻邊,看著小燕子這副模樣,心頭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有為人父的些微心疼,有對既定事實的無奈,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也不願深究的、事情終於「圓滿」落定的鬆懈。

  「今日委屈你了。」他開口,聲音還算溫和,「好好在漱芳齋休養。有什麼缺的,儘管讓內務府送來。」

  小燕子像是沒聽見,眼珠都沒動一下。

  乾隆沉默了片刻,也沒再多說,轉身離開了漱芳齋。

  走出漱芳齋,被夜風一吹,乾隆舒了口氣。永琪的婚事總算順利辦完了,一樁大事落地。雖然過程波折,但結果總歸是好的。老佛爺那兒能交代,前朝那邊也安穩。至於孩子們此刻的傷心……時間總會衝淡一切。這麼想著,他心頭的鬱結似乎散開了一些,腳步也輕快起來。

  「去永壽宮。」他吩咐道。

  永壽宮裡,姜嬈已經卸了釵環,正準備歇下。素心通報皇上來了,她皺了皺眉,還是起身隨意披了件外衫。

  乾隆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宴飲後的微醺和大事落定的鬆弛,語氣也比前幾日平和:「這麼早就歇了?」

  姜嬈敷衍地福了福身,沒吭聲,心裡還堵著氣,不想搭理他。

  乾隆看她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那點剛鬆快些的心情又有點發悶。他走近兩步,本想好好說兩句話,卻忽然聞到姜嬈身上沒有慣用的暖香,反而有股淡淡的藥膏清苦氣。再想起她前幾日那些決絕的話和眼淚,心裡那點不耐又冒了頭。

  就在這時,姜嬈也聞到了乾隆靠近時,他身上那股龍涎香裡,清清楚楚混著一縷甜鬱獨特的異香。

  又是這股味道!

  是寶月樓的氣息!

  這個認知像火星濺入枯草,姜嬈心頭那簇本就未熄的火苗「噌」地竄高。她猛地抬眼,瞪向乾隆,先前那點不想搭理的冷淡瞬間化作壓不住的惱火。

  「皇上這是打哪兒來?」她聲音繃得緊緊的,帶著刺,「宴席剛散,倒有閒心來臣妾這兒?」

  乾隆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尖銳問得一怔,隨即明白她話中所指,臉色沉下:「你這話何意?」

  「臣妾能有何意?」姜嬈嘴角扯出個譏誚的弧度,目光像小鉤子似的從他衣袍上刮過,「不過是覺著皇上身上這香氣別致,甜絲絲的,怪好聞的。想著皇上今兒個可是雙喜臨門,五阿哥大婚是一喜,這另一喜嘛……莫不是從寶月樓得了什麼好消息,心裡頭痛快,這纔想起來臣妾這兒走走?」

  她說著,還故意往前湊了湊,小巧的鼻尖微動,像是在仔細分辨那氣味,眉眼間卻全是毫不掩飾的嘲弄:「喲,這味兒……!皇上可真是好興致,兒子那邊拜著堂,您這邊兒……也沒閒著?」

  乾隆被她這連珠炮似的奚落嗆得臉色鐵青。他今日確實因永琪婚事順利而心情稍緩,來永壽宮也存了幾分想緩和關係的心思,哪知還沒開口,就被她這頓陰陽怪氣的話堵了回來。

  「姜嬈!」他語氣沉了下去,帶著警告,「朕看你真是越發驕縱,什麼話都敢渾說!」

  「臣妾哪敢渾說?」姜嬈見他動怒,非但不怕,反而抬起下巴,那雙還微微泛紅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嬌蠻氣更盛,「皇上敢做,還怕人說?今兒是什麼日子?五阿哥大婚!您這當皇阿瑪的,宴席散了,不去永和宮瞧瞧愉妃姐姐?人家可是為了您兒子的『大好前程』,連脖子都套進白綾裡了!您不去寬慰寬慰,倒有功夫先去寶月樓尋香?怎麼,是覺著愉妃那兒死氣沉沉,不如含香公主那兒香氣襲人,更合您心意?」

  她越說越來勁,小嘴叭叭的,又脆又利:「還是說……您連寶月樓都沒討著好?含香公主又給您冷臉子看了,您心裡頭不痛快,沒處撒火,這才『屈尊降貴』,跑到臣妾這兒來,想找臣妾的不痛快?合著在皇上眼裡,臣妾就是個出氣筒子?別處順心了想不起,別處不順心了,就來捏一捏、刺一刺?!」

  「你……你簡直強詞奪理!」乾隆被她這一番夾槍帶棒、歪理邪說氣得胸口發悶。他今日何曾去過寶月樓?那香氣許是在淑芳齋沾染,或是之前……但他此刻百口莫辯,更被她那「出氣筒」的說法和眼底明晃晃的「你就是來找茬」的神色激得火冒三丈。那點因婚事落定而生的輕鬆感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被誤解、被頂撞的惱怒和憋屈。

  「朕念著你前些時身子不適,又……」他試圖解釋,語氣卻因惱怒而硬邦邦的,「又經歷些不快,特意過來看看你!你非但不領情,反而如此胡攪蠻纏,肆意揣測朕意!」

  「誰要您念著!誰要您看!」姜嬈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委屈的哭腔,眼圈又紅了,「臣妾好著呢!用不著皇上這般『特意』!您有這份『心意』,不如多去關心關心為您要死要活的愉妃,多去體恤體恤您那冰清玉潔、寧折不彎的香妃!臣妾這兒地方小,人也笨,不會說好聽話!您趕緊走!省得在這兒看著臣妾心煩!」

  「朕看你纔是存心讓朕心煩!」乾隆被她最後那通嚷嚷徹底點燃,連日來的壓力、疲憊,還有此刻被她毫不領情反脣相譏的窩火,一股腦湧上來。他猛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罩住她,伸手便去抓她的手腕,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看來朕平日真是太過縱容你,才讓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肆無忌憚!」

  姜嬈被他陡然逼近的氣勢和伸過來的手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一縮,卻被他更快地攥住了手腕。那力道不輕,她掙了一下沒掙脫,心裡又慌又氣,嘴上卻更不肯服軟:「放開!您除了會欺負我,還會什麼?!有本事您讓含香也這麼順從您啊!跑我這兒耍什麼威風!欺軟怕硬!」

  「姜、嬈!」乾隆被她那句「欺軟怕硬」徹底激怒,理智的弦「啪」地繃斷。他不再與她做口舌之爭,猛地用力,將嬌小的她狠狠拽向自己,打橫一抱,不顧她的驚呼和踢打,沉著臉大步走向內室的牀榻。

  「你放開我!放手!」姜嬈在他懷裡拼命掙扎,手腳亂蹬,眼淚因為憤怒和突如其來的恐慌飆了出來。

  乾隆充耳不聞,手臂如鐵鉗般箍著她,幾步走到榻邊,沒有絲毫猶豫,將她重重扔在了鋪著錦被的牀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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