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師徒的比試

寒冰風暴·妖果bb·4,163·2026/3/27

夔牛公主正猶豫要派誰先上場,解卓大大咧咧地一擺手。 “你們十個,一起上吧!” 一句話,立刻拉起在場的所有牛頭的仇恨! 夔牛公主怒視著解卓,大聲說道:“那就如你所願,你們,一起上!” 解卓笑笑,從背後抽出他的兵器一把黑色的長槍,扛上肩頭,懶洋洋地說:“出去打!這裡太小了。” 他第一個走出帳篷。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跟著走出帳篷,低聲說道:“師父,你這樣囂張,不怕打惱了公主,人家不請你任務嗎?” 解卓嘻嘻一笑道:“愛徒,她那是信不過我,我如果不好好打這麼一場架,展現一下實力,只怕她更不放心將任務交給我,何不順了她的心,又能掙點零花錢呢?” “只怕掙錢是主要的吧!?”安思果忍不住刺他一句。 解卓嘿嘿一笑,低聲說道:“一會打起來,你和小白記得塞住耳朵!” 夔牛公主這些親衛是配合默契的十人小組,其中治療師兩個,戰鬥薩滿四個,戰士兩個,弓箭手兩個,職業分配得相當合理,十人魚貫而出。 帳篷之外,解卓大刺刺地一戰,長槍一抖道:“來吧!” 夔牛十人組一聲暗號,隊形當即變換開來,兩個戰士一南一北衝上前。 解卓不管身後的戰士,眼睛盯著身前的戰士。 那頭夔牛戰士手持雙刀,腕出一片雪白色的刀花,朝著解卓劈砍過去。解卓也不躲,忽然朝前一步,他個子本就大,這一步,已經邁進戰士刀花之中。 只見他雙手持槍,雙臂使力,呼地輪了個圓,槍尖一點朝正前方的戰士戳去,他黑槍奇長,攻擊範圍極大。前方的那個戰士只見眼前槍頭一晃,槍頭快速在他的雙刀刀背一戳,只聽噹啷一聲,雙刀同時裂成兩半,他手中的刀身只剩半個。 解卓隨即收槍後撤,槍身隨著他後撤,朝後一擺,只聽呼地一聲,一道黑影掃向身後的戰士。 那戰士原本一刀都將劈到解卓的頭部,忽然一道勁風從側面襲來,呼的一聲正正打在他腰眼下,那一擊力氣極大,竟把將近二百斤的夔牛戰士直接打飛出去。 解卓眼中金光一閃,竟不管面前的戰士,身體忽然躥起,別看他個子大,動作卻偏偏無比靈活。 眾人只見一道黑影從天空飛過,眨眼間,解卓已經落下,他落下的方向正是一個戰鬥薩滿,戰鬥薩正要施法,卻見他人在空中,槍尖卻戳了出來,正正戳向戰鬥薩的眼睛。 戰鬥薩眼見烏黑的槍尖帶著嘯聲戳來,心裡一怕,居然避開,他這一避開,就把身後保護的倆個治療師的露了出來,解卓的眼裡露出一絲狡猾的笑意,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當下長槍一擺,槍身忽然長出寸許,只見烏光一擺,倆個治療師父當即被打飛了出去。 他這幾招真是一氣呵成,打退戰士,嚇退戰鬥薩,打飛治療師,瞬時讓十人戰鬥小組的近身搏殺和遠端治療全都癱瘓,這一連串的出擊又快又狠,僅僅只用了幾秒鐘,速度快的讓十人小組都來不及反應。 其中一個弓箭手反應靈敏,大喝一聲:“拉遠距離,射他!” 他這一吼,其他幾個遠端攻擊立刻四散而開,找個合適的地方反擊。 遠端四個,倆戰鬥薩,倆弓箭手,分別站了東西南北的四個高位朝著解卓射擊,一時間只見箭雨紛飛,閃電箭呼嘯而來。 解卓不慌不忙,以自己為圓心,槍身急速在空中輪了一個圓。 只見槍身輪出一道白色的強烈音波,那音波以解卓為中心,發出嗡的一聲輕響,極是尖銳,彷彿指甲刮擦鐵皮之聲。 那聲響朝四周擴散,所過之處,盡然將箭雨和閃電箭全都震碎,餘勢不衰,竟然直逼四角的遠端。 遠端們躲閃不及,只聽一個極其尖銳之聲穿透耳膜,一時之間雙耳中都留出血來,戰力頓時全無。 解卓收槍於身後,微笑而立。在場之人除了安思果和小白提前堵住耳朵,其他人均耳膜被震破,啊呀啊呀地叫喚著,什麼都聽不清楚。 那個夔牛族的小公主,哪裡受過這樣的苦,當即哭得稀里嘩啦的,十分可憐。 解卓吹了聲口哨,走到小公主面前,小公主原本在哭,白露在一邊給她耳朵施加治療術,耳朵已經不流血,也聽得見了,只是她從沒受過這樣的傷,因為疼而哭個不停。 眼見解卓過來,小公主立刻不哭,而是狠狠地瞪著解卓道:“莽徒,你怎敢如此對我?” 她吼的聲音極大。解卓卻不理會,只是把手伸向小公主道:“拿來!” “什麼?”小公主怒吼。 解卓掏了掏耳朵道:“一萬金!” 小公主氣的胸膛鼓鼓的,咬著嘴不出聲。 解卓道:“怎麼?你不會是想賴帳吧?” 小公主把頭一扭道:“你弄傷我的身體,乃是大罪,看在你功夫不錯的份上,罪就算了,還敢問我要錢來?” 解卓歪著頭,看著小公主,那小公主渾然不懼地瞪著他。 “我不打小孩,但是你這樣的小孩,說不得我得替你爹媽教訓一下!” 解卓嘴上說要教訓小公主,但左肩一聳,一掌卻推到白露面前。 白露剛已經見識過解卓的身手,身體後仰,險險躲過,但解卓那一掌卻是虛招,掌風到白露面前,掌化為爪,一把抓住小公主的肩膀,將她拎了出來。 四周的公主護衛,齊聲大喊一聲:“大膽!” 解卓冷冷一笑道:“還有更大膽的呢!” 解卓將小公主橫放在膝頭,一掌牢牢按住脊背,使她動彈不得,一掌狠擊小公主的臀部,邊打邊說:“說話不算數,可不是公主所為!知不知道?” 小公主雖然被解卓鉗制住,嘴上卻是極不服,大吼:“不知道!不知道!” 解卓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他素來喜歡小孩子,只是從沒有遇見過如小公主這般狂妄任性的孩子,當下又是狠狠一掌打在她的臀部上。 “不知道,今天就打到你知道!” 四周的公主護衛齊齊圍上來,一把把雪亮的兵器逼向解卓。 解卓不躲也不閃,只是邊打邊說:“你家公主的命在我手裡,誰敢傷我一下,便是傷你家公主!” 這一句正正說在眾人心頭,當下都愣愣地看著,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白露眼見情況以不受控制,急忙遣了人去酋長大帳報信,自己卻上前一步,勸說道:“解大師,您大老遠來此,且不可動氣傷身。” 解卓不待她說完,冷笑著說道:“白姑娘,別和我客氣,這孩子被慣壞了,我替你好好管教一下。” 白露心道我這明明是勸解的話,如何到了你嘴裡到便成替我管教。 她這邊理屈詞窮,解卓那邊一頓屁股已經結結實實打下來。眾人只聽噼裡啪啦一頓好打,那小公主終於倔強不過解卓,哇哇哭著大叫:“我知道了!我知道錯了!” 解卓道:“既然知道錯了,便知道應該怎樣吧?” 小公主邊哭邊吼:“白露,給他一萬金!” 白露早把錢準備好,忙取了來,拿給安思果道:“安姑娘,公主畢竟是千金之軀,萬不可傷害啊!” 安思果早看得哭笑不得,今天之事,說來都好笑,這樣蠻橫的公主少見,但如師父這樣態度蠻橫死要錢的更少見。 她走上前,將錢袋在解卓耳邊一晃,笑眯眯的說道:“師父贖金要到了,放了公主吧!” 解卓這才將公主放開。小公主撲進白露的懷裡,委屈的哭個不停。 正在這時,忽然一個清亮的女聲傳來:“哪裡來的狂徒,敢打我十七妹?” 解著原本圍在解卓周圍的牛頭戰士齊齊退開,讓出一條大道。 只見一群衣著得體的夔牛貴族走過來,領頭的是位女士,她身著白色禮服,行動間腰肢款擺,姿態嫵媚。 那小公主一見那女士,立刻撲進她懷裡,撒嬌地叫道:“表嫂!有人欺負我!” 那女牛牛身形豐滿,一身白色禮服服帖地包裹著她圓潤的身軀,她頭上戴著一頂小小的公主桂冠,碧綠色的雙眼溫潤如玉,溫和地哄著小公主道:“不哭,不哭,受什麼委屈,表嫂替你出氣!” 小公主回過頭,一手指向解卓道:“他打我!” 嫵媚女士看向解卓,微微一愣道:“解大師?!” 解卓微微一笑道:“十三公主,別來無恙!” 那女夔牛正是剛嫁到流波峰的十三公主,夔牛族的公主並非是一個媽生的,而是隻要和酋長的妃子們有親戚關係的少女都被稱為公主,但是公主的級別卻不同。 如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十七公主雖然年紀小,但是身份尊貴,卻比十三公主要高不少,因為她是酋長正妃妹妹的女兒,而十三公主是側妃姐姐的女兒,公主的級別可是差好幾等。 若非十三公主嫁給了第七王子,只怕她連上流波峰的權力都沒有。 平日裡她很是受流波峰山正牌公主的欺負,只有這十七公主對她很好,因此倆人關係到好些。 她一眼認出解卓,心裡也是一跳,當下知道十七公主這氣是出不了,但是卻不能不打擊下解卓的氣焰。 “解大師不去除魔捉妖,來我這流波峰使什麼威風?”十三公主冷冷說道。 解卓道:“十七公主接我來的……” 十三公主回頭看看十七公主道:“你沒事弄這個煞星來做什麼?” 十七公主避過不答,一指解卓道:“表嫂替我教訓他!” 十三公主眉頭一皺,她自知不是解卓對手,哪有本事教訓解卓?回過頭對自己的夫婿奎思王子道:“還不哄哄你表妹?” 卻見奎思雙眼大睜,正一眨不眨地瞪著解卓那邊。 她順著奎思王子的眼神一看,只見解卓身邊站著一位白袍少女,少女髮色淡金,明眸皓齒,正是安思果。 半年前,奎思王子曾經逃婚,自己費了好些力才將王子在雪盲嶺一帶找到,帶迴流波峰完婚。 找到奎思時,他正苦苦痴戀著一個混種少女,當時若非用武力,只怕她這第七王子妃的位置坐不穩,當日她可是把那混種少女在心底恨了一千萬遍,因此一眼看道安思果,便立即認出她就是那個混種少女。 眼看著老公痴痴看著安思果的摸樣,心下氣不大一處來,她摟住十七公主的腰道:“那個混種少女是什麼人?” 十七公主遲疑說道:“好像是解卓的徒弟,叫什麼思來著……” 剛剛白露帶領解卓覲見時,曾向十七公主說過安思果的身份和名字,但她注意力都在解卓身上,所以對安思果沒上心。 “是安思果!” “對,就是這名字!” 十三公主新仇舊恨不由一起湧上心頭,想當年,她母親曾想請解卓給她當導師,結果居然被解卓斷然拒絕,她心裡一直深恨此事,視為奇恥大辱,現在知道安思果實解卓的徒弟,心裡更是波濤洶湧。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轉了幾轉,她盈盈起身道:“解大師父,聽說你旁邊那位姑娘是你新收的徒弟?” 解卓點頭道:“不錯,正是我新收的愛徒——愛安思果。” 十三公主道:“解大師,你可真偏心,當年我母親懇求你收我為徒,被您斷然拒絕,如今倒是收了個混種少女,她就那麼好?” 解卓微微一愣,略顯難堪地說道:“這事你還記得,我收徒自有我的要求……” “你的意思是說她比我好?”十三公主言之鑿鑿。 解卓見十三公主咄咄逼人,當下雙手抱懷,道:“十三公主要不要和小徒比試一下?” 十三公主微微一笑,此事正中她心意。 “那自然是好的。”十三公主帶著勝利的笑容。 旁邊的奎思小聲勸道:“算了吧!” 十三公主瞪了奎思一眼,道:“你閉嘴!” 奎思顯然是懼內的,當下住了嘴,只是朝著安思果搖搖頭。 安思果哪裡不懂奎思的意思,慢慢說道:“師父我們是來接任務的,何苦多生事端?” 解卓道:“怕什麼,你就當是小測驗了。” “小測驗?” “我教了你兩個月,總得考試吧!”解卓一臉的狡猾,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你當殺火箭豬了!” 這句話確實不夠尊敬。十三公主聽的眉頭皺起,吆喝一聲,她身後走出十個健壯的夔牛戰士,顯然都是她的追隨者。

夔牛公主正猶豫要派誰先上場,解卓大大咧咧地一擺手。

“你們十個,一起上吧!”

一句話,立刻拉起在場的所有牛頭的仇恨!

夔牛公主怒視著解卓,大聲說道:“那就如你所願,你們,一起上!”

解卓笑笑,從背後抽出他的兵器一把黑色的長槍,扛上肩頭,懶洋洋地說:“出去打!這裡太小了。”

他第一個走出帳篷。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跟著走出帳篷,低聲說道:“師父,你這樣囂張,不怕打惱了公主,人家不請你任務嗎?”

解卓嘻嘻一笑道:“愛徒,她那是信不過我,我如果不好好打這麼一場架,展現一下實力,只怕她更不放心將任務交給我,何不順了她的心,又能掙點零花錢呢?”

“只怕掙錢是主要的吧!?”安思果忍不住刺他一句。

解卓嘿嘿一笑,低聲說道:“一會打起來,你和小白記得塞住耳朵!”

夔牛公主這些親衛是配合默契的十人小組,其中治療師兩個,戰鬥薩滿四個,戰士兩個,弓箭手兩個,職業分配得相當合理,十人魚貫而出。

帳篷之外,解卓大刺刺地一戰,長槍一抖道:“來吧!”

夔牛十人組一聲暗號,隊形當即變換開來,兩個戰士一南一北衝上前。

解卓不管身後的戰士,眼睛盯著身前的戰士。

那頭夔牛戰士手持雙刀,腕出一片雪白色的刀花,朝著解卓劈砍過去。解卓也不躲,忽然朝前一步,他個子本就大,這一步,已經邁進戰士刀花之中。

只見他雙手持槍,雙臂使力,呼地輪了個圓,槍尖一點朝正前方的戰士戳去,他黑槍奇長,攻擊範圍極大。前方的那個戰士只見眼前槍頭一晃,槍頭快速在他的雙刀刀背一戳,只聽噹啷一聲,雙刀同時裂成兩半,他手中的刀身只剩半個。

解卓隨即收槍後撤,槍身隨著他後撤,朝後一擺,只聽呼地一聲,一道黑影掃向身後的戰士。

那戰士原本一刀都將劈到解卓的頭部,忽然一道勁風從側面襲來,呼的一聲正正打在他腰眼下,那一擊力氣極大,竟把將近二百斤的夔牛戰士直接打飛出去。

解卓眼中金光一閃,竟不管面前的戰士,身體忽然躥起,別看他個子大,動作卻偏偏無比靈活。

眾人只見一道黑影從天空飛過,眨眼間,解卓已經落下,他落下的方向正是一個戰鬥薩滿,戰鬥薩正要施法,卻見他人在空中,槍尖卻戳了出來,正正戳向戰鬥薩的眼睛。

戰鬥薩眼見烏黑的槍尖帶著嘯聲戳來,心裡一怕,居然避開,他這一避開,就把身後保護的倆個治療師的露了出來,解卓的眼裡露出一絲狡猾的笑意,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當下長槍一擺,槍身忽然長出寸許,只見烏光一擺,倆個治療師父當即被打飛了出去。

他這幾招真是一氣呵成,打退戰士,嚇退戰鬥薩,打飛治療師,瞬時讓十人戰鬥小組的近身搏殺和遠端治療全都癱瘓,這一連串的出擊又快又狠,僅僅只用了幾秒鐘,速度快的讓十人小組都來不及反應。

其中一個弓箭手反應靈敏,大喝一聲:“拉遠距離,射他!”

他這一吼,其他幾個遠端攻擊立刻四散而開,找個合適的地方反擊。

遠端四個,倆戰鬥薩,倆弓箭手,分別站了東西南北的四個高位朝著解卓射擊,一時間只見箭雨紛飛,閃電箭呼嘯而來。

解卓不慌不忙,以自己為圓心,槍身急速在空中輪了一個圓。

只見槍身輪出一道白色的強烈音波,那音波以解卓為中心,發出嗡的一聲輕響,極是尖銳,彷彿指甲刮擦鐵皮之聲。

那聲響朝四周擴散,所過之處,盡然將箭雨和閃電箭全都震碎,餘勢不衰,竟然直逼四角的遠端。

遠端們躲閃不及,只聽一個極其尖銳之聲穿透耳膜,一時之間雙耳中都留出血來,戰力頓時全無。

解卓收槍於身後,微笑而立。在場之人除了安思果和小白提前堵住耳朵,其他人均耳膜被震破,啊呀啊呀地叫喚著,什麼都聽不清楚。

那個夔牛族的小公主,哪裡受過這樣的苦,當即哭得稀里嘩啦的,十分可憐。

解卓吹了聲口哨,走到小公主面前,小公主原本在哭,白露在一邊給她耳朵施加治療術,耳朵已經不流血,也聽得見了,只是她從沒受過這樣的傷,因為疼而哭個不停。

眼見解卓過來,小公主立刻不哭,而是狠狠地瞪著解卓道:“莽徒,你怎敢如此對我?”

她吼的聲音極大。解卓卻不理會,只是把手伸向小公主道:“拿來!”

“什麼?”小公主怒吼。

解卓掏了掏耳朵道:“一萬金!”

小公主氣的胸膛鼓鼓的,咬著嘴不出聲。

解卓道:“怎麼?你不會是想賴帳吧?”

小公主把頭一扭道:“你弄傷我的身體,乃是大罪,看在你功夫不錯的份上,罪就算了,還敢問我要錢來?”

解卓歪著頭,看著小公主,那小公主渾然不懼地瞪著他。

“我不打小孩,但是你這樣的小孩,說不得我得替你爹媽教訓一下!”

解卓嘴上說要教訓小公主,但左肩一聳,一掌卻推到白露面前。

白露剛已經見識過解卓的身手,身體後仰,險險躲過,但解卓那一掌卻是虛招,掌風到白露面前,掌化為爪,一把抓住小公主的肩膀,將她拎了出來。

四周的公主護衛,齊聲大喊一聲:“大膽!”

解卓冷冷一笑道:“還有更大膽的呢!”

解卓將小公主橫放在膝頭,一掌牢牢按住脊背,使她動彈不得,一掌狠擊小公主的臀部,邊打邊說:“說話不算數,可不是公主所為!知不知道?”

小公主雖然被解卓鉗制住,嘴上卻是極不服,大吼:“不知道!不知道!”

解卓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他素來喜歡小孩子,只是從沒有遇見過如小公主這般狂妄任性的孩子,當下又是狠狠一掌打在她的臀部上。

“不知道,今天就打到你知道!”

四周的公主護衛齊齊圍上來,一把把雪亮的兵器逼向解卓。

解卓不躲也不閃,只是邊打邊說:“你家公主的命在我手裡,誰敢傷我一下,便是傷你家公主!”

這一句正正說在眾人心頭,當下都愣愣地看著,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白露眼見情況以不受控制,急忙遣了人去酋長大帳報信,自己卻上前一步,勸說道:“解大師,您大老遠來此,且不可動氣傷身。”

解卓不待她說完,冷笑著說道:“白姑娘,別和我客氣,這孩子被慣壞了,我替你好好管教一下。”

白露心道我這明明是勸解的話,如何到了你嘴裡到便成替我管教。

她這邊理屈詞窮,解卓那邊一頓屁股已經結結實實打下來。眾人只聽噼裡啪啦一頓好打,那小公主終於倔強不過解卓,哇哇哭著大叫:“我知道了!我知道錯了!”

解卓道:“既然知道錯了,便知道應該怎樣吧?”

小公主邊哭邊吼:“白露,給他一萬金!”

白露早把錢準備好,忙取了來,拿給安思果道:“安姑娘,公主畢竟是千金之軀,萬不可傷害啊!”

安思果早看得哭笑不得,今天之事,說來都好笑,這樣蠻橫的公主少見,但如師父這樣態度蠻橫死要錢的更少見。

她走上前,將錢袋在解卓耳邊一晃,笑眯眯的說道:“師父贖金要到了,放了公主吧!”

解卓這才將公主放開。小公主撲進白露的懷裡,委屈的哭個不停。

正在這時,忽然一個清亮的女聲傳來:“哪裡來的狂徒,敢打我十七妹?”

解著原本圍在解卓周圍的牛頭戰士齊齊退開,讓出一條大道。

只見一群衣著得體的夔牛貴族走過來,領頭的是位女士,她身著白色禮服,行動間腰肢款擺,姿態嫵媚。

那小公主一見那女士,立刻撲進她懷裡,撒嬌地叫道:“表嫂!有人欺負我!”

那女牛牛身形豐滿,一身白色禮服服帖地包裹著她圓潤的身軀,她頭上戴著一頂小小的公主桂冠,碧綠色的雙眼溫潤如玉,溫和地哄著小公主道:“不哭,不哭,受什麼委屈,表嫂替你出氣!”

小公主回過頭,一手指向解卓道:“他打我!”

嫵媚女士看向解卓,微微一愣道:“解大師?!”

解卓微微一笑道:“十三公主,別來無恙!”

那女夔牛正是剛嫁到流波峰的十三公主,夔牛族的公主並非是一個媽生的,而是隻要和酋長的妃子們有親戚關係的少女都被稱為公主,但是公主的級別卻不同。

如十三公主和十七公主,十七公主雖然年紀小,但是身份尊貴,卻比十三公主要高不少,因為她是酋長正妃妹妹的女兒,而十三公主是側妃姐姐的女兒,公主的級別可是差好幾等。

若非十三公主嫁給了第七王子,只怕她連上流波峰的權力都沒有。

平日裡她很是受流波峰山正牌公主的欺負,只有這十七公主對她很好,因此倆人關係到好些。

她一眼認出解卓,心裡也是一跳,當下知道十七公主這氣是出不了,但是卻不能不打擊下解卓的氣焰。

“解大師不去除魔捉妖,來我這流波峰使什麼威風?”十三公主冷冷說道。

解卓道:“十七公主接我來的……”

十三公主回頭看看十七公主道:“你沒事弄這個煞星來做什麼?”

十七公主避過不答,一指解卓道:“表嫂替我教訓他!”

十三公主眉頭一皺,她自知不是解卓對手,哪有本事教訓解卓?回過頭對自己的夫婿奎思王子道:“還不哄哄你表妹?”

卻見奎思雙眼大睜,正一眨不眨地瞪著解卓那邊。

她順著奎思王子的眼神一看,只見解卓身邊站著一位白袍少女,少女髮色淡金,明眸皓齒,正是安思果。

半年前,奎思王子曾經逃婚,自己費了好些力才將王子在雪盲嶺一帶找到,帶迴流波峰完婚。

找到奎思時,他正苦苦痴戀著一個混種少女,當時若非用武力,只怕她這第七王子妃的位置坐不穩,當日她可是把那混種少女在心底恨了一千萬遍,因此一眼看道安思果,便立即認出她就是那個混種少女。

眼看著老公痴痴看著安思果的摸樣,心下氣不大一處來,她摟住十七公主的腰道:“那個混種少女是什麼人?”

十七公主遲疑說道:“好像是解卓的徒弟,叫什麼思來著……”

剛剛白露帶領解卓覲見時,曾向十七公主說過安思果的身份和名字,但她注意力都在解卓身上,所以對安思果沒上心。

“是安思果!”

“對,就是這名字!”

十三公主新仇舊恨不由一起湧上心頭,想當年,她母親曾想請解卓給她當導師,結果居然被解卓斷然拒絕,她心裡一直深恨此事,視為奇恥大辱,現在知道安思果實解卓的徒弟,心裡更是波濤洶湧。

一個念頭在她心中轉了幾轉,她盈盈起身道:“解大師父,聽說你旁邊那位姑娘是你新收的徒弟?”

解卓點頭道:“不錯,正是我新收的愛徒——愛安思果。”

十三公主道:“解大師,你可真偏心,當年我母親懇求你收我為徒,被您斷然拒絕,如今倒是收了個混種少女,她就那麼好?”

解卓微微一愣,略顯難堪地說道:“這事你還記得,我收徒自有我的要求……”

“你的意思是說她比我好?”十三公主言之鑿鑿。

解卓見十三公主咄咄逼人,當下雙手抱懷,道:“十三公主要不要和小徒比試一下?”

十三公主微微一笑,此事正中她心意。

“那自然是好的。”十三公主帶著勝利的笑容。

旁邊的奎思小聲勸道:“算了吧!”

十三公主瞪了奎思一眼,道:“你閉嘴!”

奎思顯然是懼內的,當下住了嘴,只是朝著安思果搖搖頭。

安思果哪裡不懂奎思的意思,慢慢說道:“師父我們是來接任務的,何苦多生事端?”

解卓道:“怕什麼,你就當是小測驗了。”

“小測驗?”

“我教了你兩個月,總得考試吧!”解卓一臉的狡猾,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你當殺火箭豬了!”

這句話確實不夠尊敬。十三公主聽的眉頭皺起,吆喝一聲,她身後走出十個健壯的夔牛戰士,顯然都是她的追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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