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無聊的戰鬥
十三公主一臉得意地嘲弄道:“你的追隨者呢?不會是沒有吧!”
安思果心裡一動,一股豪氣衝上心頭,她平常為人低調,但並不代表低調就要被人欺負。
她走上前道:“我不用追隨者也能打敗你!”
這句話說完,人群中忽然有人號了一嗓子:“安思果,加油!”
這嗓門粗獷,聲音愉快中又帶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兩個姑娘同時回過頭,發現說話之人,不是旁人,卻是奎思牛。
奎思牛果不其然地捱了十三公主的一個衛生球眼,他立刻傻頭傻腦地縮排牛群裡,同時還不忘衝著安思果握了下拳,以示支援。
安思果哭笑不得,心道:“你這哪裡是給我加油,明明是給我加火啊!”
“是你自己不帶追隨者的哦!可別說我以多勝少。”十三公主傲然出場,一股溫暖的風吹過,將她白色的披風吹得飄蕩而起,很有股英姿颯爽的味道。
安思果端立場中,朝著十三公主勾了勾手指,一臉自信,道:“來吧!”
“給我上!”十三公主大喝一聲,身形忽然幻滅,化身為幽靈狼狀態。
三個夔牛戰士一擁而上,殺向安思果,其他遠端瞬間已經完成站位,站在安全的地方吟誦施法,單看這小隊的行動配合,就知道遠比十三公主的隊伍配合要默契的多。這支隊伍的職業是全職業輸出,三個戰士,五個戰鬥薩,兩個弓箭手,居然沒帶治療師,這種隊伍的戰鬥的方式就是強力輸出,快速結束戰鬥。
安思果眼看五個夔牛戰士衝過來,當下深深吸了口氣,雙眼赫然睜大,一團火靈之氣忽然從腳下升起,速度之快,簡直就是秒成。
那火靈之氣冉冉而起,將安思果全身包裹,然後朝外部擴散,氣勢龐大,有如一個巨大的火柱。
兩個戰士剛衝到安思果面前,躲避不及,被一團火靈之氣噴中,他慘號出聲,就地打滾想要將身上的火焰滾滅,但那火卻似活著一般,在他身體上爬行灼燒。
其他三個戰士速度較慢,倒免了被安思果身上的火靈之力燒著,但眼看著安思果變成了一人形火柱,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兩個火箭,呼嘯著飛來,三個站士大驚,要躲可已經來不及,因為距離實在太近,當下一個戰士被火箭射中胃部,狼狽倒下,其他兩個也好不到那去,紛紛被火箭打中胸部或者頭部,悽慘嚎叫,滾地不起。
人群中傳來一陣驚歎聲:“好快的施法速度!”
“是瞬發!怎麼可能瞬發呢?”
人群吵雜不安,不過更加讓他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四個閃電箭夾雜著兩道火箭以全包圍的方式朝著安思果射來,安思果抬手一揮,只見一個兩米高的火牆在身前升起,火牆升得好快,瞬間發出四個支流,安思果身週一米的方向升起四道熊熊燃燒的火牆,閃電箭和火箭射在火牆上立刻被抵消了。
接著火牆內忽然噴出一支火箭,沿著一支閃電箭的方向射過去。
那個戰鬥薩正在吟誦中,哪裡想得到對方施出火牆術抵擋後居然又瞬發,他眼見火箭到了眼前,卻躲避不了,此刻正在釋法中,如果被打斷,之前的吟誦就白費了,在他左右為難之時,那個火箭射中他的面部。
他慘叫著被火箭燒著,四周立刻有醫療隊上去搶救。
人們看得一臉驚奇,但更驚奇的是,又一支火箭從火牆裡飛出,那火箭剛剛射出,跟著又射出兩支。
這三支其中兩支取了弓箭手的方位,只一支取了一個薩滿的方向飛去。
這三人顯然沒有再犯剛剛那薩滿的錯誤,當即要躲避開,這時,火牆內哧哧聲連響好幾下,接著只見一道道紅光蜂擁而出,竟是對著南邊屋頂上的弓箭手一番連射。
那弓箭手顯然沒想道對方居然能打出如此密集的火箭,躲閃好幾次,最終被一支火箭射中胸部,慘叫一聲從屋頂上摔下去。
眾人一陣驚呼,喃喃道:“不可能,就算是大師級的神術師也不可能射出如此密集的火箭啊!”
但讓他們更加驚奇的事情再次發生。
火牆內連續不斷地噴出密集的火箭,瞬間解決了一個弓箭手和三個戰鬥薩,基本上都是沒一點懸唸的被火箭批次擊殺:弓箭手的弓箭速度快,所以先被擊殺;而戰鬥薩們要晚些,是因為他們施法需要吟誦,所以對能夠瞬發火箭的安思果來說不構成威脅,所以擊殺得晚些。
總之原本很強力的全力輸出隊瞬間被擊殺了九個,除了剛開始戰鬥就化身幽靈狼的十三公主外,這支小隊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安思果在火焰牆內,安然無恙地待著,這次比試簡直是無趣之極,這些人像是木樁一樣,連火箭豬都比他們靈活。
她打了個哈欠,赫然看道一雙眼睛在眼前一閃,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個烏黑的爪子忽然出現,對著安思果的胸口就是一爪。
安思果一驚,想起化身為幽靈狼的十七公主,盡不知她用什麼辦法潛入了火牆範圍內,好在安思果射殺了兩個月的火箭豬,又穿著天神的羽衣,身體要比其他人輕盈得多,腰身一扭,竟橫著平移了半米,險險躲避果幽靈狼爪。
她身形移動,手上卻是不停,瞬間一支火箭朝著還沒幻化的幽靈狼爪推去,只聽啊呀一聲,火箭燒中狼爪,然後一路燃燒過去,竟然沿著幽靈狼的身形燒起來。
安思果見勝負已分,淡淡一笑,隨即熄滅火牆。
治療隊一擁而上,用滅火毯撲到十三公主身上,快速滅火。
“打得好!”牛群中傳來一聲喜悅的狂叫,說話之人正是奎思牛,他不管十三公主被燒得悽慘,直接跑上前,給了安思果一個大大的擁抱,“半年不見,我好想你!”
安思果推開奎思道:“喂!你還是這麼臭!”
奎思呵呵笑道:“你倒是越來越漂亮了……”
兩人閒聊了幾句,都有戰友重逢的快樂感覺。
忽然一個治療醫師跑上前,急道:“殿下,七王妃殿下三級燒傷……”
奎思回過頭,厭惡地瞪了治療師一眼。
“這麼嚴重你還不快治,和我說有什麼用?”
治療師怔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道:“七王妃殿下想見你……”
奎思揮揮手道:“沒空!沒空!沒見我忙著嗎?”
治療師結結巴巴地說:“可是殿下說,要你陪著,不然就不接受治療。”
奎思迴轉夠頭,一臉憤怒地說道:“不接受就不接受,她不接受的花,將來若有損王族威儀,我就和她離婚!”
治療師整個傻了眼,覺得這位殿下未免太無情。而且,跟他一個治療師說有什麼用?
安思果嘆了口氣,勸道:“你去吧!我燒傷了她,再霸著她的老公,也說不過去。我在這裡的日子還長,有空再敘吧。”
奎思聽安思果這樣說,也不好勉強繼續留著,只得點點頭,隨治療師離開,離開時候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
安思果目送他離去,想來奎思對政治聯姻不滿,所以結婚這麼久,夫妻感情也不和睦,以他那暴躁脾氣,日子過的應該也不舒心。
安思果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卻聽旁邊也有人嘆氣。
回過頭,看見咴咴。奇怪,剛剛自己出戰前,這傢伙不知道躲道哪裡去了,這陣打完了,卻立刻出現。
“你去哪裡了?”
“沒去哪裡,隨便轉了轉,旁邊有個大帳,豪華得不得了,我帶著小白去逛了逛……”
“就只是逛了逛?”安思果顯然不信。咴咴眼睛一翻,眼珠看著天空,吹起口哨。
安思果正要說話,忽然解卓走過來,一胳膊拐住咴咴的脖頸說道:“靈獸,去哪裡了?找你好半天,剛剛酋長的部下來找我,說在金帳設宴,請我們喝酒,走吧走吧!”
咴咴無可奈何,被解卓拐著就跟著酋長的部下去了。
安思果正要跟上,解卓忽然一把,將咴咴背上坐著的小白抓下來,看也不看就朝著安思果拋來。安思果急忙牢牢抱住小白。
小白氣得齜牙咧嘴,衝著解卓的背影嘶吼咆哮。
解卓揮了揮手,說道:“這個宴會是給男人放鬆的,你們小孩子還是和小孩子一起玩吧。”
安思果抱著小白,看著解卓搖頭晃腦地摸樣,忍不住嘀咕一聲。
“臭男人!”
“臭男人!”
旁邊居然也有人同樣說道。
安思果回頭一看,居然是十七公主那個孩子。
原來剛剛這倆場打鬥驚動了酋長,酋長知道解卓來此,便派人來請解卓,在金帳中設宴,一起喝幾杯,還偷偷摸摸地說,專門準備了幾個高大肥美白的舞妓伺候著。
這種純男性的宴會,自是不方便邀請女士的,因此安思果和十七公主都被拒絕了,兩人一同發出抱怨的聲音。
安思果看了十七公主一眼,十七公主看了安思果一眼,忽然間,倆人居然升出一種惺惺惜惺惺的感覺。
小公主開口道:“喂!我請你喝酒吧!”
安思果微笑了一下道:“樂意從命。”
十七公主忽然道:“那你得把你的小猴子,給我抱抱……”
安思果見十七公主還不到十歲,雖然性格驕縱了些,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小孩子自然喜歡小動物,不過她是公主,所以不懂如何做個可愛的小孩子,只知道行使公主的權威,所以被人討厭,但說到底她不過是個小孩子,不過是不懂得表達的小孩子!
當下,安思果將肩膀上的小白抱下來,遞到十三公主面前。
小白素來不怕生,見十三公主模樣可愛,便伸出猿臂,摟住了十七公主的脖頸,將熱哄哄的身體圍上去。
十七公主一愣,感到一個無比溫暖的小身體抱住自己,那身體小小的,但心跳卻強烈有力,咚咚咚地響著,和自己的心臟達成共振。
她心裡微微一暖,緊緊抱住小白。
小白歪過頭,一雙圓溜溜的金眼看著十七公主,然後無比依賴地拿腦袋蹭蹭十七公主的臉。十七公主被它蹭得癢癢忍不住嘻嘻笑起來。
她這一笑,分外的天真可愛,和一般的小牛頭姑娘沒什麼兩樣,讓人有種親切感。
十七公主顯然心情大好,抱住小白,一邊往自己的帳篷裡走,一邊對白露道:“去拿些好吃的來,我請安思果姐姐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