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四、奇妙思嘉麗

寒冰風暴·妖果bb·3,867·2026/3/27

入夜時分,荒原上再次變成冰獄。 駝隊停在一個被風的地方,駱駝被女人餵飽後擠在一起入睡。而獦狚人也被綁了手腳扔在駱駝旁,彼此依偎著取曖。 幾輛大車在下風口處圍了個半圈,一來抵擋外敵,二來擋風。 中間生了好幾堆篝火,許是因為今天的勝利,使得駝隊的情緒高漲,人們一掃這麼多天的陰鬱情緒,對著篝火跳舞喝酒。解卓和他今天救下的女子在人群中舞蹈,玩得不亦樂乎。 安思果一個人坐在那裡喝悶酒,雖然這次贏了,但是她情緒卻不高。 腦海中時不時就蹦出**大婚的訊息,讓她心神煩亂。雖然嘴上說要去搶新郞,但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這個新郎是否真的會和自己走。 “唉!”安思果頹廢地嘆了一口氣。 “安姑娘,有心事啊?”阿蘇勒吐了一口菸圈,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滄桑。 “老伯,你有沒有過喜歡的人?”安思果實在太鬱悶了,覺得自己需要找人傾訴。 阿蘇勒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袋鍋朝下,在地上扣了扣道:“原來是因為感情的事啊?” 阿蘇勒看著人群中的篝火,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了她。 那是多久以前,時間過得太久了,久得好像是上一世,那時他大概還是個孩子吧!而她已經是少女了,是他們族中最美麗的少女!每天傍晚時,族人們也像現在這樣,圍在篝火前唱歌跳舞,而她總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個。 “我這一輩子只喜歡過一個女人……”老人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說了,只是沉默地抽著煙。 “然後呢?”安思果一臉好奇。 阿蘇勒微微笑了一下:“老頭子的愛情故事有什麼好聽的……” “你們有沒有深入地發展?”安思果繼續追問, 阿蘇勒的眼睛看著篝火,好久好久後才道:“沒有了……全部都沒有了……一場大火將一切都燒了……” 安思果看著阿蘇勒,阿蘇勒的眼睛裡反射火焰的光,少女察覺出仇恨的味道。 老伯說完這些話,似乎再不願多說,慢慢地起身,揹著手朝著自己的廂車內走去。 安思果看著阿蘇勒的背影,忽然覺得他是那麼的蕭條和孤單,偏偏又透著一股堅強。 “安思果姐姐!”人群中白影一閃,雲天跑過來,挨著安思果坐下,“怎麼不去跳舞?安思果姐姐,你跳舞一定很好看!” “沒心情!”安思果嘆了一口氣,悶悶不樂。 “啊哈!今天打了那麼漂亮的勝仗,安思果姐姐情緒還不高?”雲天仰著頭看著安思果,年輕的臉上滿是崇敬。 安思果忍不住捏了一下他圓圓的小腮幫子道:“啊!雲天你這年紀真好,什麼也不懂!好得讓人羨慕啊!” 安思果伸了個懶腰,仰天倒在地上,眼望著星空,內心深處卻無比的寂寞。 …… “安思果姐姐!”雲天像只小狗一樣挨著安思果身邊爬著,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遞到安思果面前,“這個送給你!” 安思果怔了一下,發現是個草編的戒指。 雖然是用狗尾巴草當材料,但卻編織得異常精緻可愛。當下忍不住接過來在手中把玩道:“你這小傢伙手還挺巧,老實交代,你送了多少個這樣的戒指哄女孩開心?” 雲天用手揉了下鼻子,俊俏的小臉一片羞紅,道:“哪有,就只送給你!” 安思果笑著將中指穿過戒指,忽然回過頭,瞪著雲天道:“你這小傢伙這樣討好我,是不是想多要點材料給你做裝備啊?” “哪有?”雲天被這一句話堵得心裡難受,半坐起身,“天地良心,我只是看安思果姐姐你不開心,所以編個小東西逗你開心,哪有想要材料啊!” 安思果認真地看著雲天,男孩的小臉紅通通,眼睛再真誠無比。安思果嘆了一口氣,用手在他頭頂揉了揉道:“雲天,你真是個好孩子!” 安思果將雙手枕在腦下,遙望著天空發呆。 雲天被這句話說得心裡堵堵的,他送草戒指一半是為哄她開心,另一半自然有他的心情,他也不指望能有什麼回應,但被髮好人卡,可真讓人難受。 但這情緒也就一會兒,他性格樂觀,沒過一會兒就調整了心情,重新爬在安思果身邊,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賤兮兮地說:“安思果姐姐,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安思果瞥了雲天一眼,實在不覺得這種話題該和這孩子聊,當下沉默不語。 雲天也悶悶的,坐在她旁邊,用手揪著野草,一把一把地亂丟。 卻在這時,不知為何,安思果忽然覺得有一道視線久久盯在自己。 安思果抬起頭來,赫然發現前方的篝火旁,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女正坐在人群中遠遠望著自己,兩人對視了一眼,少女便轉過頭去,旁邊的少女們忽然拉起她,然後幾個少女一起將她朝著安思果和雲天的方向推了一把,少女回頭嬌嗔道:“你們這夥潑猴最討厭了!” 其他少女卻像小鳥一樣縮回了火堆旁,那個少女臉上微微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然後慢慢起身,朝著兩人走過來。 “雲天!”少女的聲音怯怯的,還帶著點娃娃音。 雲天似是極不耐煩,道:“什麼事啊?” “大家叫你去唱歌!”少女羞澀地說道。 “我累著呢!改天吧!”雲天大爺似的揮了揮手,少女被雲天頂了個肺,卻不生氣,而是轉過頭,走回火堆旁。 安思果看著這一幕,覺得有趣,用手戳了雲天的小臉一下,調笑道:“小樣,行情不錯!” 雲天見安思果心情好,他心情也就忽然開朗起來,哈哈大笑說道:“那是,咱……天生麗質!” 兩人又笑鬧了一會兒,各自回車篷裡休息去了。 那一夜人們在狂歡後睡去,篝火漸漸熄滅。 夜黑如墨,駝隊裡的人們大都進入了夢鄉。 就連巡邏的護衛也抱著哨棍在背風處打噸,營地裡的篝火默默無聲地燃燒著,橘紅色的火焰散發著熱量。 …… 亞魯的美夢被一擊重擊踢腹中斷,它一臉迷茫地睜開眼睛,面對現實惡夢。 亞路是一戰狼人戰士,今天是他第一次上戰場,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倒黴透了,對方竟然有超階神術師助場,他們這一仗輸得一塌糊塗,亞魯在逃亡中從山坡上滾落,摔暈了過去,等他醒來時,已經被五花大綁,輪為囚犯。 好在那些人類並沒有虐囚的習慣,所以現在亞魯除了腦子有點暈之外,全身並無大礙。 踢他的是下身材矮小的,全身都蒙在黑袍裡的小個子,雖然個子小,但那一腳足已將亞魯的胃液踢出來。亞魯乾嘔出一口酸水,抬起頭看著小個子。 “還能動吧?”小個子湊過一張蒙著黑紗的面孔,雖然看不見小個子的臉,但是他身上卻散發著一股熟悉的氣味。 亞魯微微一怔,臉上立刻露出喜色,這個小個子是同類,而且是個能變身的同類。 “我救你只有一個原因,因為你是所以囚犯中受傷最輕的,所以你也得幫我辦件事。”小個子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亞魯連連點頭,那個小個子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遞給亞魯道:“三日後,讓酋長尋著這個味道找來,我會等他……” 說完這話,小個子忽然掏出刀,挑斷了亞魯手腳上的牛筋繩子,然後用一塊奇怪的石頭吸走了亞魯妖丹上的銀針,刻意壓低了聲音:“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也不要驚動任何人,悄悄地離開,不然我抬手就能殺了你。” 亞魯點頭如搗蒜,瞬時化成一頭幽靈狼,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 天光微亮,一道光落在一具健壯的男子光裸背上,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解卓。 迷迷糊糊中,解卓抻出手去撫摸原本應該睡在身邊的成熟女子的胴體,卻摸了個空。 他慢慢起身,車蓬裡空空如也。 他有點沮喪,自來都是他在一場春潮之後的第二天悄悄離去,留下一個悵然銷魂的餘味給深宅中的寂寞女人。而今,自己卻嚐到了這種滋味。 說句實話,他真沒想到,昨天救下的那個女人,在床上會這樣的瘋狂,他被服侍得很好,身心都感到異常滿足,自然想在早晨時再來一次,但顯然對方並不這麼想。 他嘆了口氣,慢慢下床,彎腰抓起地上扔得亂七八糟的的衣服,然後再一件一件套上。 這時,簾子被人拉開,一個窈窕的女子手裡端著一個鍋子進來。一股濃鬱的奶茶香味頓時傳遍整個車箱。 “醒來了?看你困得很,還想讓你再多睡一會……”女子一邊說話一邊做事,她身上穿著他的一件白色的內衣,內衣對她來說太過寬大,所以鬆鬆跨跨地套在她身上,彎腰時,立刻露出裡面飽滿雪白的胸峰。 解卓忽然被覺得自己被感動了,這空中飄散的食物香氣,還有這熱情又溫柔的女子,這一切,都美好的讓人驚奇。 “傻看著做什麼,吃點東西吧!”那女子將奶茶到進碗裡,遞給他一個大圓饃。他狼吞虎嚥地吃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這女子,女子吃飯吃得很慢,一口茶一口餅。 他擦了一下嘴巴道:“那個……忘了問了,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笑了,笑得很好看,彎彎的眼情,散發出月亮般柔和的光彩。 “昨天的時候我想告訴你來著,但你不是說不想知道麼?怕知道了後就捨不得離開了,現在忽然這麼問我,不會是想要拋棄我吧?” 解卓怔了一下,他自己其實也搞不清楚到底為什麼,昨天他只是習慣性的放鬆,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帶給她如此美妙的一夜,那感覺彷彿上天堂! “啊!幹嘛將我說得這樣無情,我想要和您發展長期永久的友誼,所以想知道您的芳名。” 女人笑了一下,輕輕吐出一個名字:“思嘉麗!” 解卓怔了一下道:“什麼?” 女人用手將臉旁的碎髮捋到耳後,慢慢述說:“我的名字叫思嘉麗!當然這只是我的藝名,恩人透過昨夜應該清楚我的職業了吧!我是個妓女,取藝名時,媽媽讓我們選個特別的,我曾看過一本神話小說,大概講得是千百年前的神魔大戰,故事的內容早忘記了,但卻記下了一個女武神的名號,所以就用這個女武神的名號給自己取了藝名。” 解卓整個人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對面的女子。這一切是巧合嗎?還是一個……陰謀? 如果是巧合?那代表著他終於被命運之神惠顧? 如果是陰謀?那背後之人又是誰?他自認沒有人會知道他的故事,更沒有人會知道思嘉麗這個名字。 “怎麼樣?昨晚快樂嗎?”揹負著‘思嘉麗’名字的女子探出丁香小舌,將唇邊的奶茶泡沫舔乾淨,眼神無比的誘人。 他忽然覺得自己渾身躁熱,褲襠已經鼓起。 “那個……如果不嫌棄,可以再將您的恩澤賜福於我嗎?”解卓站了起來,握住思嘉麗的放在桌上的手。 思嘉麗微微一笑,慢慢說道:“昨晚是報恩!現在可要收錢了哦!” 解卓一把將思嘉麗拉進懷裡,粗大的雙手在思嘉麗豐滿的身體上游走,一邊親吻思嘉麗修長的脖頸,一邊說:“放心,多的夠我們玩個痛快!” 兩人相擁著正要上床,忽然車簾一揭,探進來一張俏麗的面孔:“師父!有事找你……”

入夜時分,荒原上再次變成冰獄。

駝隊停在一個被風的地方,駱駝被女人餵飽後擠在一起入睡。而獦狚人也被綁了手腳扔在駱駝旁,彼此依偎著取曖。

幾輛大車在下風口處圍了個半圈,一來抵擋外敵,二來擋風。

中間生了好幾堆篝火,許是因為今天的勝利,使得駝隊的情緒高漲,人們一掃這麼多天的陰鬱情緒,對著篝火跳舞喝酒。解卓和他今天救下的女子在人群中舞蹈,玩得不亦樂乎。

安思果一個人坐在那裡喝悶酒,雖然這次贏了,但是她情緒卻不高。

腦海中時不時就蹦出**大婚的訊息,讓她心神煩亂。雖然嘴上說要去搶新郞,但其實她自己也說不清,這個新郎是否真的會和自己走。

“唉!”安思果頹廢地嘆了一口氣。

“安姑娘,有心事啊?”阿蘇勒吐了一口菸圈,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滄桑。

“老伯,你有沒有過喜歡的人?”安思果實在太鬱悶了,覺得自己需要找人傾訴。

阿蘇勒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袋鍋朝下,在地上扣了扣道:“原來是因為感情的事啊?”

阿蘇勒看著人群中的篝火,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了她。

那是多久以前,時間過得太久了,久得好像是上一世,那時他大概還是個孩子吧!而她已經是少女了,是他們族中最美麗的少女!每天傍晚時,族人們也像現在這樣,圍在篝火前唱歌跳舞,而她總是人群中最閃亮的那個。

“我這一輩子只喜歡過一個女人……”老人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說了,只是沉默地抽著煙。

“然後呢?”安思果一臉好奇。

阿蘇勒微微笑了一下:“老頭子的愛情故事有什麼好聽的……”

“你們有沒有深入地發展?”安思果繼續追問,

阿蘇勒的眼睛看著篝火,好久好久後才道:“沒有了……全部都沒有了……一場大火將一切都燒了……”

安思果看著阿蘇勒,阿蘇勒的眼睛裡反射火焰的光,少女察覺出仇恨的味道。

老伯說完這些話,似乎再不願多說,慢慢地起身,揹著手朝著自己的廂車內走去。

安思果看著阿蘇勒的背影,忽然覺得他是那麼的蕭條和孤單,偏偏又透著一股堅強。

“安思果姐姐!”人群中白影一閃,雲天跑過來,挨著安思果坐下,“怎麼不去跳舞?安思果姐姐,你跳舞一定很好看!”

“沒心情!”安思果嘆了一口氣,悶悶不樂。

“啊哈!今天打了那麼漂亮的勝仗,安思果姐姐情緒還不高?”雲天仰著頭看著安思果,年輕的臉上滿是崇敬。

安思果忍不住捏了一下他圓圓的小腮幫子道:“啊!雲天你這年紀真好,什麼也不懂!好得讓人羨慕啊!”

安思果伸了個懶腰,仰天倒在地上,眼望著星空,內心深處卻無比的寂寞。

……

“安思果姐姐!”雲天像只小狗一樣挨著安思果身邊爬著,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遞到安思果面前,“這個送給你!”

安思果怔了一下,發現是個草編的戒指。

雖然是用狗尾巴草當材料,但卻編織得異常精緻可愛。當下忍不住接過來在手中把玩道:“你這小傢伙手還挺巧,老實交代,你送了多少個這樣的戒指哄女孩開心?”

雲天用手揉了下鼻子,俊俏的小臉一片羞紅,道:“哪有,就只送給你!”

安思果笑著將中指穿過戒指,忽然回過頭,瞪著雲天道:“你這小傢伙這樣討好我,是不是想多要點材料給你做裝備啊?”

“哪有?”雲天被這一句話堵得心裡難受,半坐起身,“天地良心,我只是看安思果姐姐你不開心,所以編個小東西逗你開心,哪有想要材料啊!”

安思果認真地看著雲天,男孩的小臉紅通通,眼睛再真誠無比。安思果嘆了一口氣,用手在他頭頂揉了揉道:“雲天,你真是個好孩子!”

安思果將雙手枕在腦下,遙望著天空發呆。

雲天被這句話說得心裡堵堵的,他送草戒指一半是為哄她開心,另一半自然有他的心情,他也不指望能有什麼回應,但被髮好人卡,可真讓人難受。

但這情緒也就一會兒,他性格樂觀,沒過一會兒就調整了心情,重新爬在安思果身邊,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賤兮兮地說:“安思果姐姐,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安思果瞥了雲天一眼,實在不覺得這種話題該和這孩子聊,當下沉默不語。

雲天也悶悶的,坐在她旁邊,用手揪著野草,一把一把地亂丟。

卻在這時,不知為何,安思果忽然覺得有一道視線久久盯在自己。

安思果抬起頭來,赫然發現前方的篝火旁,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女正坐在人群中遠遠望著自己,兩人對視了一眼,少女便轉過頭去,旁邊的少女們忽然拉起她,然後幾個少女一起將她朝著安思果和雲天的方向推了一把,少女回頭嬌嗔道:“你們這夥潑猴最討厭了!”

其他少女卻像小鳥一樣縮回了火堆旁,那個少女臉上微微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然後慢慢起身,朝著兩人走過來。

“雲天!”少女的聲音怯怯的,還帶著點娃娃音。

雲天似是極不耐煩,道:“什麼事啊?”

“大家叫你去唱歌!”少女羞澀地說道。

“我累著呢!改天吧!”雲天大爺似的揮了揮手,少女被雲天頂了個肺,卻不生氣,而是轉過頭,走回火堆旁。

安思果看著這一幕,覺得有趣,用手戳了雲天的小臉一下,調笑道:“小樣,行情不錯!”

雲天見安思果心情好,他心情也就忽然開朗起來,哈哈大笑說道:“那是,咱……天生麗質!”

兩人又笑鬧了一會兒,各自回車篷裡休息去了。

那一夜人們在狂歡後睡去,篝火漸漸熄滅。

夜黑如墨,駝隊裡的人們大都進入了夢鄉。

就連巡邏的護衛也抱著哨棍在背風處打噸,營地裡的篝火默默無聲地燃燒著,橘紅色的火焰散發著熱量。

……

亞魯的美夢被一擊重擊踢腹中斷,它一臉迷茫地睜開眼睛,面對現實惡夢。

亞路是一戰狼人戰士,今天是他第一次上戰場,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倒黴透了,對方竟然有超階神術師助場,他們這一仗輸得一塌糊塗,亞魯在逃亡中從山坡上滾落,摔暈了過去,等他醒來時,已經被五花大綁,輪為囚犯。

好在那些人類並沒有虐囚的習慣,所以現在亞魯除了腦子有點暈之外,全身並無大礙。

踢他的是下身材矮小的,全身都蒙在黑袍裡的小個子,雖然個子小,但那一腳足已將亞魯的胃液踢出來。亞魯乾嘔出一口酸水,抬起頭看著小個子。

“還能動吧?”小個子湊過一張蒙著黑紗的面孔,雖然看不見小個子的臉,但是他身上卻散發著一股熟悉的氣味。

亞魯微微一怔,臉上立刻露出喜色,這個小個子是同類,而且是個能變身的同類。

“我救你只有一個原因,因為你是所以囚犯中受傷最輕的,所以你也得幫我辦件事。”小個子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亞魯連連點頭,那個小個子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瓶,遞給亞魯道:“三日後,讓酋長尋著這個味道找來,我會等他……”

說完這話,小個子忽然掏出刀,挑斷了亞魯手腳上的牛筋繩子,然後用一塊奇怪的石頭吸走了亞魯妖丹上的銀針,刻意壓低了聲音:“不要發出任何聲音,也不要驚動任何人,悄悄地離開,不然我抬手就能殺了你。”

亞魯點頭如搗蒜,瞬時化成一頭幽靈狼,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

天光微亮,一道光落在一具健壯的男子光裸背上,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解卓。

迷迷糊糊中,解卓抻出手去撫摸原本應該睡在身邊的成熟女子的胴體,卻摸了個空。

他慢慢起身,車蓬裡空空如也。

他有點沮喪,自來都是他在一場春潮之後的第二天悄悄離去,留下一個悵然銷魂的餘味給深宅中的寂寞女人。而今,自己卻嚐到了這種滋味。

說句實話,他真沒想到,昨天救下的那個女人,在床上會這樣的瘋狂,他被服侍得很好,身心都感到異常滿足,自然想在早晨時再來一次,但顯然對方並不這麼想。

他嘆了口氣,慢慢下床,彎腰抓起地上扔得亂七八糟的的衣服,然後再一件一件套上。

這時,簾子被人拉開,一個窈窕的女子手裡端著一個鍋子進來。一股濃鬱的奶茶香味頓時傳遍整個車箱。

“醒來了?看你困得很,還想讓你再多睡一會……”女子一邊說話一邊做事,她身上穿著他的一件白色的內衣,內衣對她來說太過寬大,所以鬆鬆跨跨地套在她身上,彎腰時,立刻露出裡面飽滿雪白的胸峰。

解卓忽然被覺得自己被感動了,這空中飄散的食物香氣,還有這熱情又溫柔的女子,這一切,都美好的讓人驚奇。

“傻看著做什麼,吃點東西吧!”那女子將奶茶到進碗裡,遞給他一個大圓饃。他狼吞虎嚥地吃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這女子,女子吃飯吃得很慢,一口茶一口餅。

他擦了一下嘴巴道:“那個……忘了問了,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笑了,笑得很好看,彎彎的眼情,散發出月亮般柔和的光彩。

“昨天的時候我想告訴你來著,但你不是說不想知道麼?怕知道了後就捨不得離開了,現在忽然這麼問我,不會是想要拋棄我吧?”

解卓怔了一下,他自己其實也搞不清楚到底為什麼,昨天他只是習慣性的放鬆,但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帶給她如此美妙的一夜,那感覺彷彿上天堂!

“啊!幹嘛將我說得這樣無情,我想要和您發展長期永久的友誼,所以想知道您的芳名。”

女人笑了一下,輕輕吐出一個名字:“思嘉麗!”

解卓怔了一下道:“什麼?”

女人用手將臉旁的碎髮捋到耳後,慢慢述說:“我的名字叫思嘉麗!當然這只是我的藝名,恩人透過昨夜應該清楚我的職業了吧!我是個妓女,取藝名時,媽媽讓我們選個特別的,我曾看過一本神話小說,大概講得是千百年前的神魔大戰,故事的內容早忘記了,但卻記下了一個女武神的名號,所以就用這個女武神的名號給自己取了藝名。”

解卓整個人都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對面的女子。這一切是巧合嗎?還是一個……陰謀?

如果是巧合?那代表著他終於被命運之神惠顧?

如果是陰謀?那背後之人又是誰?他自認沒有人會知道他的故事,更沒有人會知道思嘉麗這個名字。

“怎麼樣?昨晚快樂嗎?”揹負著‘思嘉麗’名字的女子探出丁香小舌,將唇邊的奶茶泡沫舔乾淨,眼神無比的誘人。

他忽然覺得自己渾身躁熱,褲襠已經鼓起。

“那個……如果不嫌棄,可以再將您的恩澤賜福於我嗎?”解卓站了起來,握住思嘉麗的放在桌上的手。

思嘉麗微微一笑,慢慢說道:“昨晚是報恩!現在可要收錢了哦!”

解卓一把將思嘉麗拉進懷裡,粗大的雙手在思嘉麗豐滿的身體上游走,一邊親吻思嘉麗修長的脖頸,一邊說:“放心,多的夠我們玩個痛快!”

兩人相擁著正要上床,忽然車簾一揭,探進來一張俏麗的面孔:“師父!有事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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