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阿蘇勒的秘密
安思果一揭開車簾,不想卻看到解卓摟著一個女子正要求歡。
當下安思果臉色一紅,說了句:“裂羊谷就在前方,阿蘇勒大伯要見你……”
安思果轉身離開,不知為什麼,她覺得心情很不好,師父,居然是個愛亂來的人。
她嘆了一口氣,轉身上了阿蘇勒的車箱。
阿蘇勒的車箱裡坐滿了人,眾人顯然心情極好,這些天能平安到達裂羊谷,簡直是上神保佑。
安思果一上車,坐在阿蘇勒旁邊的雲天就朝著安思果揮手。
“安思果姐姐,坐這邊來!”
安思果看那小鬼,明明昨晚被自己狠揍一頓,然後今天的精神依舊很好。安思果坐在雲天身旁,用手摸摸雲天的頭:“今天精神也很好呢!”
“那是,我天天精神都很好!”雲天又開始得意起來。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車箱外簾子一揭,解卓走進來。解卓朝著阿蘇勒招了下手道:“喲!老爹!”
阿蘇勒衝著解卓微微一笑道:“解大師,裡面請!”
解卓看了看坐得滿滿的人頭,皺了下眉,坐在角落裡。
阿蘇勒見該來的人都到齊了,蒼老的臉上露出笑容。
“大家都在就好,今天要大家來,就是想告訴大家一件事。我們馬上就要到達裂羊谷,兩位恩公的護送,也就到此為止。”
阿蘇勒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箱,然後推到安思果面前道:“這是整個駝隊的謝意,請兩位恩公一定要收下。”
安思果怔了一下,解卓看在眼裡,殺雞抹猴似地使眼色,安思果只得收下。
阿蘇勒繼續說道:“不過,老夫還有個不情之請。”
解卓道:“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不要說了唄!”
安思果瞪他一眼,忙接道:“老爹,你儘管說。”
解卓哼了一聲,也不多言。
阿蘇勒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希望幾位能護送我們到裂羊谷,直到把貨物交給對方再離開。”
安思果微微一笑,道:“老爹放心,我們必定會這樣做的。”
阿蘇勒鬆了一口氣,又吩咐車隊裡的女人送上香濃的奶茶,說這可能是到裂羊谷,在路上吃的最後一頓早飯,要大家都好好吃個痛快。
眾人知道這趟旅程即將結束,心情都放鬆了下來,眾人喝著奶茶,吃了幾塊羊肉後,這才漸漸散去。
吃完飯後,解卓給安思果使了個眼色,師徒倆下了車,走到背風的地方。
“怎麼了?”安思果一臉的喜氣。
解卓道:“剛剛我發現,那些狼人俘虜居然少了一個。”
思道:“怎麼可能?”
解卓道:“雖然那些狼人俘虜極力掩飾,但是我明明記得那天抓來時候,是9個,今天卻發現只剩8個,這丟了的傢伙,必定有問題,所以我覺得,也許真正的戰鬥在後面,你需要十二分的小心。”
安思果點點頭,心裡也是疑惑不解。
解卓忽然道:“安思果,你不覺得奇怪?”
安思果道:“怎麼?”
解卓:“說不清楚,我只是有種直覺,覺得阿蘇勒那老東西彷彿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安思果一怔道:“什麼事?”心想,難道師父就是這樣,才不想接繼續護送的活兒的?
解卓摸了摸下巴道:“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一定有事,總之,安思果愛徒,雖然你現在很強大了,但也不可掉以輕心。”
正說著,忽然看到一個豐滿窈窕的身影從馬車後面轉過來,居然是思嘉麗。
她像只活潑的小鳥一樣鑽進解卓的懷裡,用一種嫵媚性感的聲音說道:“讓我好找,馬上就要到裂羊谷了,如果到了裂羊谷,我和馬隊的生意就正式結束了,那時你要不要為我的下一段行程負責?”
解卓一怔,一臉苦色地說道:“我可沒有那麼多錢負責你的下一段行程啊!”
思嘉麗嫵媚地一笑,整個身子軟倒在解卓懷裡,用她染成鮮紅色的手指戳著解卓厚實的胸脯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以免費的!”
解卓一聽這話,喜上眉梢。
安思果在一旁聽得實在受不了,叫了聲:“師父!此後要去水帝城做的事,只怕不適合帶一個普通女子吧?”
解卓一怔,戀戀不捨地看著思嘉麗道:“也是……”
“怎麼?接下來你們要做的事情,也像現在這麼刺激麼?那更要帶上我,也許說不定你們會需要我呢!”
解卓看向安思果,眼裡滿是祈求之色。
安思果嘆了一口氣道:“隨你吧!”
安思果轉身走去,不知為何,她心裡覺得悶悶的,不知是因為什麼。
總之看到那個騷媚女子和師父在一起的模樣,她的心裡就覺得不痛快。
安思果回了自己的車箱,車箱裡,咴咴橫躺在她的毛毯上,頭枕著一個少女的大腿,正被少女用鋼刷刷毛毛。
少女一邊給他刷毛,一邊細心詢問,生怕弄痛了它。咴咴眯著眼睛,一副享受的不得了的模樣。
“這裡,用點力氣,哦……好舒服……”
安思果看它的樣子就有氣,這一路上還不是她在打生打死,結果便宜到讓咴咴和解卓給佔全了。
她走上前,對那女孩使了個眼色,女孩乖乖將鋼刷交給安思果,咴咴仍不知死活,用前蹄指著胸腹部的毛毛道:“這裡最好慢點,有幾個塊毛黏在一起了……”
安思果沒和他客氣,拿起鋼刷死命一刷。
“啊!噢!”咴咴慘叫著睜開眼,正想罵人,卻看到安思果,立刻蔫頭搭腦下來,“你來了!”
安思果衝少女做了個離去的手勢,那女孩捂著嘴偷笑著離開。
安思果的手指重重戳在咴咴的腦門上道:“你倒會作威作福,你到底有沒有點寵物的自覺性啊?”
咴咴撇撇嘴道:“人家跟著你也沒佔過什麼光,偶爾你神氣一回,人家得點小便宜都不行啊?”
安思果嘆了口氣道:“說不過你,馬上就要到地方了,我們把老爹送到裂羊谷,然後就分手了,現在我來收拾一下東西,你最近收了不少小姑娘送的好東西吧!什麼要帶,什麼不要帶,自己分分清楚。”
“哦!要離開了啊!”咴咴感慨地嘆了一口氣,“我還真是捨不得。”
安思果嘲笑他:“你怕是捨不得天天給你刷毛,免費做按摩的小姑娘吧!”
咴咴嘎嘎一笑道:“難得享受一番嘛!”
就這樣,後面的路,他們有驚無險地抵達了裂羊谷。
……
裂羊谷是個狹長的山谷地帶,算是夔牛族邊際的最後一塊領地,因為靠近人類的都城,所以峽谷裡的居民居然有一半是人類,另一半是夔牛族,算是個人類和夔牛族混居的小村落。
裂羊谷裡大約有幾百口人,雖然村子很小,但是裡面卻應有盡有,有旅館,也有銀鋪,還有吃飯喝酒的酒樓,路面上鋪著青石磚,四通八達,只用半個小時,就能從前村走到後村。裡面的村民不管是人類,還是夔牛族對人都很友善。
駝隊在一家旅館前停下,讓夥計把駱駝牽去餵食喝酒,整個車隊的人包了二樓,先休整起來。
自然,給解卓和安思果安排了上房。
奔波了一天,安思果也累了,帶著咴咴去房裡休息。解卓則摟著思嘉麗去銀鋪兌換銀票。
解卓心情很好,自從每天晚上有思嘉麗安慰他的身體,他覺得自己彷彿又活過來。加之在阿蘇勒那裡賺了好大一筆,自然要好好奢侈一把。他帶著思嘉麗去了村裡的聖星財團開的銀鋪,怕被賊惦記,所以只兌了五張一百的,揣在兜裡。
正要出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接著走進四個穿著黑色皮甲的男子。
這幾個男子一看就是軍人,身上帶著濃烈的殺伐之氣,其中一人在唇角邊還有顆黑色的痦子。
那人一進來,銀鋪裡的小夥計就迎了上前,點頭哈腰地招呼。
“幾位官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那個嘴角長物子的男子一把推開那夥計,道:“你做不得數,叫你們老闆來。”
那小夥計被推得等等等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幸虧解卓眼疾手快,及時在他背後推了一下。
他晃了晃,總算穩住身形。回過頭,對解卓難堪地一笑道:“謝了!”
解卓笑笑不說話,正準備帶著思嘉麗離開。忽然那個唇上長痦子的男子忽然橫在解卓面前,他快速地出示了腰牌道:“我是水帝城的城防軍,現在要對你進行例行調查!”
解卓冷冷一笑道:“這裡又不是水帝城的管轄範圍,你有什麼權利對我調查?”
那唇邊長痦子的男子雙眼一眯,忽然拍了拍腰間的刀道:“看到沒?就憑這個……”
解卓看了一眼,他腰間別的刀長三尺二,刀雖在鞘中,卻泛著一層淡淡的藍光,看來必定是度過魔法金的。
當下停下來,道:“要不要試試看,在我面前,你連刀都拔不出來!”
這話未免太過託大,但對於解卓這位超過神武羅階級的武者來說,對方就算持了法刀,也不在他眼裡。
那軍人聽了這話,立刻氣得雙眼圓睜,抻手就去拔刀。
他快,解卓比他更快,身形一晃,已經到他身邊,他刀剛剛抽出,還沒出鞘,解卓就出了手,在他握刀柄的手上輕輕一推,倉啷一聲,長刀又插回鞘中。
解卓身子一退,已經回到原地,冷笑著看著那人。
那人怒氣勃然,他從軍這麼多年,素來都是他欺負人,哪有他被人欺負的經歷,剛剛他見解卓出手化解了他一推之力,心裡不服,出言挑撥,想教訓解卓一頓,結果反而被解卓教訓了一頓。當下拉開架勢,正要大打出手。
旁邊一人卻按住了他,那人雖軍銜不如他高,但武功卻在他之上,當下低聲說道:“大人,還是辦大事要緊,這等邊村蠻民,不要和他計較!”
痦子軍管恨恨瞪了解卓一眼,轉身離去。
解卓也沒心思和這種軍痞糾纏,當下擁著思嘉麗緩緩離開。
出了銀鋪後,帶著思嘉麗在小村裡遊玩一番,然後又帶著思嘉麗買了幾身漂亮的行頭和手飾,等天黑時,這才一搖一晃地回了旅店,正趕上眾人正在吃肉鬧酒,好話不說就被拉著灌了幾海碗。
正喝得口眼朦朧之時,忽然看到阿蘇勒急匆匆從樓上下來,解卓哈哈大笑,拉著阿蘇勒大伯就灌了他一海碗。
阿蘇勒開始不喝,但被眾人硬灌了一通,只得喝了一海碗。
這一海碗喝下去,老人只覺頭痛眼花,心跳加速,心道:莫要耽誤今天的事啊!
他搖搖擺擺地離去。
解卓看在眼裡,心裡微微一跳,當下借了尿頓,出了酒樓。這一出來,被風一吹,他的酒到是醒了不少,卻見阿蘇勒灰袍在街角一閃,便消失不見。
解卓奇怪,看樣子馬上就要天黑了,阿蘇勒瞞著眾人離開,不知所謂何事。且讓我跟在他身後,偷偷看一看,不知這老人家是否半夜會情人去。
當下,解卓跟著阿蘇勒身後,消失在街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