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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冰風暴 五十、魚水相諧

作者:妖果bb

“我很確定,除非……你不確定……”少女的話輕柔得像一片羽毛,燒在心裡,癢成一片。

朱傑不再猶豫,他等這一天,早等得不耐煩了。他除下自己的外套,然後鋪在地上,熟練地解除少女身上最後的阻礙,有些心疼,又有些無奈地親吻安思果的脖子,柔聲說道:“抱歉!要你在這樣的地方,原本應該更浪漫更溫曖一些的……”

安思果羞得幾乎都抬不起頭,只能將整個身體依附在朱傑身上,輕輕搖頭。

朱傑除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抱住安思果,輕輕地細細地吻著她,一手撫摸著她堅挺而又柔軟的雙乳,另一手快速而準確地探到她的雙腿間的秘地。

“啊!”安思果渾身戰慄,完全不知所措,對於這方面,她遠沒有神術領悟得那麼快。

朱傑輕笑了一下,吻住她的嘴,看著她瞪得像小鹿一樣的眼睛,輕聲說道:“別害怕,交給我吧!”

“會不會很痛?”安思果的臉燒得像蘋果,她的手有意無意地擋住朱傑。

朱傑親親她的眼睛道:“相信我,我會很溫柔的!”

到了這個時候,安思果也知道不能再退縮了,她原本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安慰他的。

朱傑將安思果半抱著輕輕放倒在地上,四周的空氣冷極了,他怕她冷,但又捨不得用衣服蓋住她玲瓏柔媚的胴體,只能快速地揉捏她的胸房,輕舔她的花蕾,幫她做好事前準備。

安思果渾身開始發熱,她手足都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好在朱傑熟知女孩身上的每個敏感點,雙手手指如有魔力一般,在安思果身上不停地點燃愛慾的火苗,時而輕柔時而粗魯地親吻安思果,最開始是嘴唇,然後是脖頸,然後沿著她豐滿的胸線一路往下,含住她的蓓蕾,安撫地溼潤著它們。

在她結實而平坦的小腹吻下一個又一個草莓後,最終,來到她的深丘秘地。

安思果微微呻吟著,少女的股間已經微微溼潤,她一直閉著眼,咬著牙,這感覺如此奇妙舒服,又有些羞恥。

“啊……”在她胡思亂想之時,朱傑將一隻手指輕輕探進她已經溼潤的花穴裡。

“做什麼……嗯……“少女羞怯地擺搖著身體,企圖脫離那奇怪的侵入。

“親愛的……我愛你……”朱傑微微一笑,憐惜地吻上安思果的唇,他的舌頭不停地吮吸著她的小舌,安思果被他巧妙的吻技吻得暈暈的,身體發出自然的反應。

朱傑知道時機差不多了,輕輕翻身,跪在安思果的兩腿之間,將她雪白的雙腿慢慢撐開。

安思果是個純情的少女,那粉紅色的柔弱小花,不像成熟女人看起來那樣的豔麗紅潤,無辜中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思果……”朱傑喘了口氣,他的慾望完全被這美麗的軀體點燃,輕輕握住纖細的小腰,堅定而果斷地俯身下去。

“啊!”安思果慘叫起來,這一聲遠沒有剛剛那般銷魂,而是真正的慘叫。

朱傑知道女孩第一次都會很疼,但越是這樣越要快速,能讓這個過程減少到最短時她的疼痛也會減少許多。雖然十分心疼,但是卻毫不猶豫。

“好疼……嗚……不要了……不要了……”安思果瞬時眼淚就已經流出,到了這種時候,她全然沒有剛剛那種獻身的衝動,取而帶之的是自己要被人撕裂的恐怖感。

“好思果……忍一下……”朱傑俯在安思果身上,一動不動。

“疼……好疼啊……”

果然還是孩子啊!

朱傑心裡充滿暖暖的柔情,他騰出一隻手撫去安思果的淚水,道:“好孩子……你做得很好!一會就不疼了……”

“可是還是很疼……”安思果哭得像只小貓,委屈萬分。

朱傑在安思果體內停留了很久,一直不敢動彈,但是這樣也很吃力,他覺得自己快要忍出內傷來了,柔聲哀求道:“好孩子……吞了我吧……”

安思果發現,現在確實沒有剛剛那般疼,但是卻也是疼的,她有些不確定,原來男女這種事是這樣無法忍受。

她抬起頭,淚水依然掛在臉上,無限委屈地點了點頭。

朱傑鬆了一口氣,用力抱住她,讓她半坐在自己腰間,雙手託著她結實挺翹的臀部,輕柔地抽送起來,安思果像只小貓一樣緊緊把住朱傑的肩膀,腰間和臀部完全由朱傑主導地運動著。

這樣進行了不知多久,終於進入到最後的高潮……

安思果身體軟軟的,用披風裹著自己,眼睛瞪得大大的。

朱傑清理完畢,看到安思果明顯在神遊,當下怕她疼,蹲下來,撫著她的小臉道:“怎麼?”

安思果可憐巴巴地說道:“以後還是少做吧……”

朱傑有些鬱悶地問:“為什麼?”

“那麼疼……”安思果想起剛剛那種幾乎快要被撕裂的感覺就渾身顫抖。

朱傑忍不住搖頭笑,勾起安思果的下巴輕輕一吻,說道:“你這小傻瓜,以後就不會疼了,第一次就是這樣,以後你會很舒服的……”

“真的麼?”安思果問道。

“我保證,以後你會很享受的!”朱傑將安思果輕柔地抱起來,正想再纏綿一番,忽然聽到一聲尖叫,聽聲音好像是從右側偏殿裡傳來。

兩人都嚇了一跳,生怕又有魔靈入侵,急忙穿好衣服,走出儲存室。

正殿內,人們顯然也被那聲尖叫嚇醒,彼此茫然地看著,但卻並沒有人起身去偏殿一探究竟。

安思果急急衝向偏殿,殿內靜悄悄的,夜鶯慌亂不堪地縮在角落裡,雙手死死抓住一個袋子,神情慌亂。

“發生了什麼事?”安思果上前問道。

夜鶯怯怯地抬起頭,看了安思果一眼,還沒說話,眼淚遍流了下來,邊哭邊說道:“安思果姐姐,你殺了我吧!都是我不好!”

安思果走上前,問道:“到底怎麼了?”

夜鶯卻只是哭個不停。正在這時,阿悌和蘇蘭都趕到了,原來剛剛那個孕婦大出血,阿悌和蘇蘭去幫忙去了。

阿悌剛進來,夜鶯就已經一頭扎進她懷裡,哭起來:“阿悌姐姐,怎麼辦啊?我把靈能金液弄丟了……”

一句話說出,在場幾人都覺得如當頭棒喝一般,幾欲暈倒。

安思果一把抓住夜鶯的胳膊。

“你說什麼?怎麼會這樣?”

這時,周衡一揭簾子走進來,他手裡赫然拿著一個小鍋,原本一臉欣喜,卻見安思果拉扯夜鶯責任什麼?當下衝上前,一把將夜鶯護在身後道:“幹什麼?”

夜鶯卻極力推開周衡,幾乎是雙膝跪地,朝著幾人哭訴著:“早上時,我終於把靈能金液煉好,那時你們都不在這裡,我便把鍊金壺放在我的包裡,我煉了兩天一夜,實在太累了,便睡了一會兒,睡著時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進來,當時我實在太累了,所以只當是你們進來了,也沒在意,等醒來時,發現我的包被開啟,裡面的東西都被翻出來,那個收著金液的鍊金壺卻不見了……嗚……怎麼辦啊……今天夜裡……我們要怎麼辦啊……”

聽了這番話,安思果只覺渾身冰冷,整個人呆在原地。其他幾人也怔怔的。

朱傑皺了下眉頭,有意無意地將眾人都掃視了一番,道:“你說你當時睡著時有人進來,那人大概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神殿裡這麼多人,總得有個標準吧?”

夜鶯哭著搖頭道:“當時我困極了,只是聽到腳步聲,並沒有睜眼看……”

朱傑深深看了夜鶯一眼,道:“金液如此貴重,你為何不先將東西交給我們再睡?”

夜鶯看了朱傑一眼,不做聲。周衡卻道:“夠了,不就是丟了個金液麼?幹嗎這樣責問她?她為煉那金液兩天一夜都沒睡,必然是困極了,才給小偷留了機會,安思果不是還有妖血,再煉一壺不就是了。”

朱傑看了周衡一眼。

“奇怪,丟了東西不想著先將東西找出來,倒先惦記起別人的東西來?”

周衡眉毛一挑,不客氣地說道:“你什麼意思?”

朱傑看著周衡道:“沒什麼意思,只是既然丟了東西,怎麼地也得問個清楚,你這般攔著,我覺得有點奇怪。”

周衡速來自大,憑著魅惑術在女孩間很是吃香,自以為風流倜儻,無往不利。哪知遇到朱傑後,總是有一種巨大的挫敗感。

自朱傑來到雪茫村,以往對他不屑一顧的安思果立刻芳心暗許,連阿悌對朱傑說話時,聲音也溫柔了不少,這兩個女孩都是他弄不到手的,卻偏偏對朱傑態度異常,使他非常不舒爽。

加之朱傑早先為安思果敲了他,他礙於阿悌的面子,不好跟朱傑動手,這陣朱傑如此逼問夜鶯,他忍的一肚子氣,終於要爆發了,大喝一聲:“奇怪個屁!難不成本少爺會稀罕那東西不成?你少在這裡滿嘴噴糞!”

朱傑微皺眉頭,他生來是貴族,說話做事都力求完美,哪裡能像周衡一般市井無賴,一言不合便破口大罵。

雖然不便還口,卻也不能讓人白罵了,手在鼻前扇扇,說道:“好臭!好臭!”

周衡一怔,忽然明白過來,朱傑竟然暗指自己才是滿嘴噴糞,急怒交加,一拳朝著朱傑胸口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