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酒樓相逢(五)

漢平王·阿丹哥·3,105·2026/3/27

“哎呦,這個小丫頭脾氣還蠻大的,不過大爺我喜歡!”捱了紅兒一掌計程車兵一邊揉著吃痛的手背,一邊繼續不忘調戲。 “紅兒,莫要衝動!”劉姝急忙喊住了紅兒,從腰間摘出一個錢袋,向前遞去,“這位壯士,這些銀子權當賠禮道歉了,之前是我們不對。” 士兵接過了錢袋,在手裡掂了幾下,這才頗為滿意地說,“放心,咱雖然是一個大老粗,不過還是懂些規矩的,我也就不再追究了,請!” 士兵說完,向一旁退去,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劉姝帶著紅兒剛想走過,不成想旁邊又竄出來一名士兵,擋在了二人面前,“兩位小姐,跟他的賬你們算完了,跟我的帳可還沒有算呢?不能就這麼走了吧。” “你們……怎麼這般賴皮。”劉姝實在被氣樂了,沒想到京城內計程車兵竟然無賴到了這個地步。 紅兒也怒了,直接拔出手中的寶劍,“你們這群混賬,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當心後果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好怕啊!”攔路計程車兵做出一副渾身哆嗦的模樣,惹得旁邊的其他士兵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藥鋪外值守計程車兵大聲喊了一句,“小將軍到!” 正擋在劉姝面前計程車兵立馬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先前的那名勒索兩人成功計程車兵也躺回到了床鋪上,然後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只見一名相當秀氣文雅的年輕將領從藥鋪外邊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親隨士兵,其中一名親兵上前說道,“小將軍是來看望受傷的兄弟們的,歡迎小將軍!” 藥鋪內立即爆發出一陣高聲的歡呼,不過自打這位小將軍進來以後,眼光不是停留在受傷的那些士兵們身上,而是盯著正待出門的劉姝。 “世妹,你怎麼在這裡?咱們真是有緣分啊!”李淳一臉的驚喜。 “原來是李大哥,真是不巧。”劉姝點了點頭,“我是來看楊叔的,昨天晚上楊叔出了一點意外,真好在這家藥鋪,我剛想出去喊人幫忙,不想李大哥來的太巧了。” “世妹,放心,什麼事儘管說,包在我身上!”李淳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 “楊叔在裡邊藥浴,我不大方便進去,裡邊的夥計早就被你們叫去了,這會兒水已經涼了,我怕楊叔凍著,所以想借兩個士兵過去幫忙。”劉姝說完,衝著李淳微微一笑。 “放心,世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楊叔的事也是我的事,我這就掉兩個士兵過去幫忙。”李淳衝著身後的兩個親兵試了一個眼神。 “慢著,李大哥,我想親自點兩個兵,可以嗎?”劉姝說完露出一副滿心期待的樣子。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這裡的兵隨世妹挑選,能被世妹選上,那是他們的福氣。”李淳正兒八經地說道,“不知世妹還有其他的事嗎?一會兒我會在這裡派重兵保護世妹的安全。” “謝謝李大哥!” 紅兒卻在一邊不滿地嘟囔著,聲音極其弱小,不過大概是還是能聽到一些牢騷話,譬如什麼當兵的賴皮主將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就在紅兒終於故去勇氣想要打小報告的時候,被劉姝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後又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獲得了李淳的允許之後,劉姝轉過身面帶笑容地看著剛才的那兩名士兵,其中一名先前沒病,這會兒也被嚇出病了,額頭上的汗珠不斷往下滴,神情也變的有些呆滯,看到劉姝的目光瞪過來之後,當即嚇得差點跪下。 “這位大哥,一會兒就麻煩你了。” 辛虧劉姝及時開口,才避免了這位士兵的不打自招,當即這位士兵身上的虛汗就去了一大半,神色也恢復了正常。 “這位大小姐,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劉姝又走到另外一名士兵旁邊,也是同樣的話,安慰了這個同樣因剛才的事情擔驚受怕、精神快要崩潰計程車兵。 整個過程中,李淳跟癩皮狗一般跟在劉姝的身後,早就忘記了這次進藥鋪的初衷,也顧不得什麼形象。 “李大哥,就這兩位了。” “你們兩個,要好好聽我世妹的安排,明白了嗎?要是做的不好,軍**處!”李淳立馬臉色嚴肅了起來。 “哎……”藥鋪中一位真正受傷的老士兵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劉姝帶著兩名士兵來到了藥房門口,紅兒跟在身後一直嘀嘀咕咕,看著兩名士兵的眼神就跟看見了仇人一樣。 “你們兩個進去吧,裡邊有三個人正在泡藥浴,你們就負責給浴桶加熱。”劉姝淡淡地說了一句。 “撲通”一聲,兩名士兵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多謝大小姐寬宏大量,沒有跟小的們計較,這才使小的們逃過了一劫,小的們日後定當改過面新,再也不會幹出這種流氓的事了。”兩名士兵邊說變差著淚水,那叫一個感激。 紅兒終於忍不住了,趾高氣昂的說道,“今天算你們遇到好人了,我家小姐才不跟你們計較,知道我家老爺是誰嗎?正是驍騎大將軍,虧你們還是當兵的,真是有眼無珠!要是我家老爺這會兒在京城,你們早就沒命了,下次一定要把眼睛放亮點!” 兩名士兵直接被紅兒的話嚇的一愣一愣,當開始互扇起了臉,兩人看來已經是老手了,聲音很小,力道卻不小,沒幾下,兩人的嘴角都出血了。 劉姝生氣地瞪了紅兒一眼,又攔住了互扇的兩名士兵,“好了好了,今天算你們認錯了,以後我不會追究這件事的,也不會提起這件事的,你們兩個也莫要自責了,我楊叔還在裡邊等著你們去燒水呢。” “多些大小姐!”兩人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這才不勝感激地進了藥房。 紅兒彎腰在地上撿起了之前小姐遞給那名士兵的錢袋,小聲不滿地嘟囔道,“小姐,剛才他們都那樣對你了,你還這麼好心,這年頭好心值不了幾個錢的,也就能當幾個驢肝肺而已,要是我肯定會好好教訓這兩人一頓,這樣才能解心頭只恨。” “你這丫頭,得饒人處且饒人!”劉姝狠狠地點了一個紅兒的腦袋。 酒樓內,劉景與酒鬼喝完最後一罈酒,又摔碎了酒罈,之後狠狠地碰了一下拳頭,而四周穿著厚重的鎧甲計程車兵也慢慢圍了上來。 “這位先生,一會能否逃出昇天,全靠各自的運氣了,若是先生不幸,我會給先生收屍,在城外給先生找一個好的風水寶地,若是我不幸,還望先生能去一趟馬邑郡,替我給我的家人道歉,若是我們兩個都……” “莫說這些喪氣的話,既然已經選擇,那就不要後悔!先前進來陪我的時候囉囉嗦嗦,半天說不到點子上,這會兒到了危難關頭還是囉囉嗦嗦,一點都不像個男人!”酒鬼哈哈大笑了一聲。 “彼此彼此,為了些許失落竟然一心求死,更不像是個男人!”劉景也開心地回應了一句,“先生若是逃出去了,定要去城外寶馬莊做客,不然對不起我這麼捨命陪君子。” 兩人互相會意地想笑了一聲,然後立馬向不同方向的窗戶衝去,酒鬼選擇的是朝向後院的那扇窗戶,劉景選擇的面向大街的那扇窗戶。 兩人幾乎同時衝破窗戶,已經上到了二樓計程車兵們立馬大喊,“犯人已經破窗而逃了!”後邊計程車兵立馬轉身,一部分想後院追去,一部分向大街上追去。 劉景在破出窗戶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斜對面的房頂上站有三十多名持箭弓手,並且手中的弓弦已經拉緊,瞄著劉景的身影射了出去,就算士兵們的準頭很差,這麼多箭支也會把劉景射成刺蝟。 “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拼了!”劉景心中默唸一聲,在往下落地的過程中,當即扯下自己的外衣在手中旋轉了起來,大多射過來的箭支都被攪在了衣服中,但還是有幾支箭偏的太遠了,其中一名向下偏去幅度很大的箭支,很不幸地被劉景的一隻腿給撞住了,害的劉景的吃痛之下身體失去了平衡,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挨地的那一刻,劉景用手緩衝了大部分的力量,這才不至於如此狼狽,隨後當機立斷咬著牙拔掉了腿上的那支箭,還好箭支入體不是太深,而且是很普通的箭矢,沒有倒鉤,劉景也就挺過來了,即使如此劉景還是忍不住地吸溜著嘴巴。 房頂弓箭手的第二波已經準備就緒,四周包圍計程車兵也堵了過來,劉景立馬先向對面的屋簷奔去,這樣就可忽視房頂的弓箭手了。 四周先前圍觀的群眾都被疏散到了很遠的地方,所以劉景這會兒想要混入人群是不大可能的,而且腿上還有傷,一直拼命地逃跑也不是辦法,在劉景沒有破窗之前就想到了很多種辦法,其中一個就有混入酒樓對面的藥鋪。 於是,劉景在三面士兵的圍堵中,拼命地跑到藥鋪和另一棟建築之間的狹隘夾縫中,越過了連線兩者短而高的圍牆,之後繼續狂奔了一段路程,估摸著到了藥鋪的藥房的位置,就從窗戶外翻了進去。

“哎呦,這個小丫頭脾氣還蠻大的,不過大爺我喜歡!”捱了紅兒一掌計程車兵一邊揉著吃痛的手背,一邊繼續不忘調戲。

“紅兒,莫要衝動!”劉姝急忙喊住了紅兒,從腰間摘出一個錢袋,向前遞去,“這位壯士,這些銀子權當賠禮道歉了,之前是我們不對。”

士兵接過了錢袋,在手裡掂了幾下,這才頗為滿意地說,“放心,咱雖然是一個大老粗,不過還是懂些規矩的,我也就不再追究了,請!”

士兵說完,向一旁退去,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劉姝帶著紅兒剛想走過,不成想旁邊又竄出來一名士兵,擋在了二人面前,“兩位小姐,跟他的賬你們算完了,跟我的帳可還沒有算呢?不能就這麼走了吧。”

“你們……怎麼這般賴皮。”劉姝實在被氣樂了,沒想到京城內計程車兵竟然無賴到了這個地步。

紅兒也怒了,直接拔出手中的寶劍,“你們這群混賬,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當心後果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好怕啊!”攔路計程車兵做出一副渾身哆嗦的模樣,惹得旁邊的其他士兵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藥鋪外值守計程車兵大聲喊了一句,“小將軍到!”

正擋在劉姝面前計程車兵立馬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而先前的那名勒索兩人成功計程車兵也躺回到了床鋪上,然後做出一副痛苦的模樣。

只見一名相當秀氣文雅的年輕將領從藥鋪外邊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名親隨士兵,其中一名親兵上前說道,“小將軍是來看望受傷的兄弟們的,歡迎小將軍!”

藥鋪內立即爆發出一陣高聲的歡呼,不過自打這位小將軍進來以後,眼光不是停留在受傷的那些士兵們身上,而是盯著正待出門的劉姝。

“世妹,你怎麼在這裡?咱們真是有緣分啊!”李淳一臉的驚喜。

“原來是李大哥,真是不巧。”劉姝點了點頭,“我是來看楊叔的,昨天晚上楊叔出了一點意外,真好在這家藥鋪,我剛想出去喊人幫忙,不想李大哥來的太巧了。”

“世妹,放心,什麼事儘管說,包在我身上!”李淳信誓旦旦地拍著胸口。

“楊叔在裡邊藥浴,我不大方便進去,裡邊的夥計早就被你們叫去了,這會兒水已經涼了,我怕楊叔凍著,所以想借兩個士兵過去幫忙。”劉姝說完,衝著李淳微微一笑。

“放心,世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楊叔的事也是我的事,我這就掉兩個士兵過去幫忙。”李淳衝著身後的兩個親兵試了一個眼神。

“慢著,李大哥,我想親自點兩個兵,可以嗎?”劉姝說完露出一副滿心期待的樣子。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這裡的兵隨世妹挑選,能被世妹選上,那是他們的福氣。”李淳正兒八經地說道,“不知世妹還有其他的事嗎?一會兒我會在這裡派重兵保護世妹的安全。”

“謝謝李大哥!”

紅兒卻在一邊不滿地嘟囔著,聲音極其弱小,不過大概是還是能聽到一些牢騷話,譬如什麼當兵的賴皮主將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就在紅兒終於故去勇氣想要打小報告的時候,被劉姝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後又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獲得了李淳的允許之後,劉姝轉過身面帶笑容地看著剛才的那兩名士兵,其中一名先前沒病,這會兒也被嚇出病了,額頭上的汗珠不斷往下滴,神情也變的有些呆滯,看到劉姝的目光瞪過來之後,當即嚇得差點跪下。

“這位大哥,一會兒就麻煩你了。”

辛虧劉姝及時開口,才避免了這位士兵的不打自招,當即這位士兵身上的虛汗就去了一大半,神色也恢復了正常。

“這位大小姐,我一定會好好幹的。”

劉姝又走到另外一名士兵旁邊,也是同樣的話,安慰了這個同樣因剛才的事情擔驚受怕、精神快要崩潰計程車兵。

整個過程中,李淳跟癩皮狗一般跟在劉姝的身後,早就忘記了這次進藥鋪的初衷,也顧不得什麼形象。

“李大哥,就這兩位了。”

“你們兩個,要好好聽我世妹的安排,明白了嗎?要是做的不好,軍**處!”李淳立馬臉色嚴肅了起來。

“哎……”藥鋪中一位真正受傷的老士兵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劉姝帶著兩名士兵來到了藥房門口,紅兒跟在身後一直嘀嘀咕咕,看著兩名士兵的眼神就跟看見了仇人一樣。

“你們兩個進去吧,裡邊有三個人正在泡藥浴,你們就負責給浴桶加熱。”劉姝淡淡地說了一句。

“撲通”一聲,兩名士兵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多謝大小姐寬宏大量,沒有跟小的們計較,這才使小的們逃過了一劫,小的們日後定當改過面新,再也不會幹出這種流氓的事了。”兩名士兵邊說變差著淚水,那叫一個感激。

紅兒終於忍不住了,趾高氣昂的說道,“今天算你們遇到好人了,我家小姐才不跟你們計較,知道我家老爺是誰嗎?正是驍騎大將軍,虧你們還是當兵的,真是有眼無珠!要是我家老爺這會兒在京城,你們早就沒命了,下次一定要把眼睛放亮點!”

兩名士兵直接被紅兒的話嚇的一愣一愣,當開始互扇起了臉,兩人看來已經是老手了,聲音很小,力道卻不小,沒幾下,兩人的嘴角都出血了。

劉姝生氣地瞪了紅兒一眼,又攔住了互扇的兩名士兵,“好了好了,今天算你們認錯了,以後我不會追究這件事的,也不會提起這件事的,你們兩個也莫要自責了,我楊叔還在裡邊等著你們去燒水呢。”

“多些大小姐!”兩人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這才不勝感激地進了藥房。

紅兒彎腰在地上撿起了之前小姐遞給那名士兵的錢袋,小聲不滿地嘟囔道,“小姐,剛才他們都那樣對你了,你還這麼好心,這年頭好心值不了幾個錢的,也就能當幾個驢肝肺而已,要是我肯定會好好教訓這兩人一頓,這樣才能解心頭只恨。”

“你這丫頭,得饒人處且饒人!”劉姝狠狠地點了一個紅兒的腦袋。

酒樓內,劉景與酒鬼喝完最後一罈酒,又摔碎了酒罈,之後狠狠地碰了一下拳頭,而四周穿著厚重的鎧甲計程車兵也慢慢圍了上來。

“這位先生,一會能否逃出昇天,全靠各自的運氣了,若是先生不幸,我會給先生收屍,在城外給先生找一個好的風水寶地,若是我不幸,還望先生能去一趟馬邑郡,替我給我的家人道歉,若是我們兩個都……”

“莫說這些喪氣的話,既然已經選擇,那就不要後悔!先前進來陪我的時候囉囉嗦嗦,半天說不到點子上,這會兒到了危難關頭還是囉囉嗦嗦,一點都不像個男人!”酒鬼哈哈大笑了一聲。

“彼此彼此,為了些許失落竟然一心求死,更不像是個男人!”劉景也開心地回應了一句,“先生若是逃出去了,定要去城外寶馬莊做客,不然對不起我這麼捨命陪君子。”

兩人互相會意地想笑了一聲,然後立馬向不同方向的窗戶衝去,酒鬼選擇的是朝向後院的那扇窗戶,劉景選擇的面向大街的那扇窗戶。

兩人幾乎同時衝破窗戶,已經上到了二樓計程車兵們立馬大喊,“犯人已經破窗而逃了!”後邊計程車兵立馬轉身,一部分想後院追去,一部分向大街上追去。

劉景在破出窗戶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斜對面的房頂上站有三十多名持箭弓手,並且手中的弓弦已經拉緊,瞄著劉景的身影射了出去,就算士兵們的準頭很差,這麼多箭支也會把劉景射成刺蝟。

“只有這一次機會了,拼了!”劉景心中默唸一聲,在往下落地的過程中,當即扯下自己的外衣在手中旋轉了起來,大多射過來的箭支都被攪在了衣服中,但還是有幾支箭偏的太遠了,其中一名向下偏去幅度很大的箭支,很不幸地被劉景的一隻腿給撞住了,害的劉景的吃痛之下身體失去了平衡,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挨地的那一刻,劉景用手緩衝了大部分的力量,這才不至於如此狼狽,隨後當機立斷咬著牙拔掉了腿上的那支箭,還好箭支入體不是太深,而且是很普通的箭矢,沒有倒鉤,劉景也就挺過來了,即使如此劉景還是忍不住地吸溜著嘴巴。

房頂弓箭手的第二波已經準備就緒,四周包圍計程車兵也堵了過來,劉景立馬先向對面的屋簷奔去,這樣就可忽視房頂的弓箭手了。

四周先前圍觀的群眾都被疏散到了很遠的地方,所以劉景這會兒想要混入人群是不大可能的,而且腿上還有傷,一直拼命地逃跑也不是辦法,在劉景沒有破窗之前就想到了很多種辦法,其中一個就有混入酒樓對面的藥鋪。

於是,劉景在三面士兵的圍堵中,拼命地跑到藥鋪和另一棟建築之間的狹隘夾縫中,越過了連線兩者短而高的圍牆,之後繼續狂奔了一段路程,估摸著到了藥鋪的藥房的位置,就從窗戶外翻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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