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謝灼,我看到你啦。」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13·2026/5/18

謝灼走私人通道,直接到後臺,辦公的東西已經讓助理拎回車上,他直接去找她。   枝意剛從臺上下來,緊繃著的身體已經放鬆下來,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下臺的時候,一起來參賽的夥伴都誇她跳得好,肯定能進複賽。   得到別人的誇讚真讓她有些欣喜若狂,她很少接受到別人真誠的表揚,心情就像熱氣球灌滿空氣,只要加熱就起飛了。   放在包裡的手機,鈴聲響起,枝意接聽電話:「餵……」   謝灼嗓音低沉好聽:「我在後臺,你在哪個化妝間?」   「我去找你。」   她拿著手機起身出門,剛打開化妝間的門就看到男人捏著手機,身形修長高大,正向她走來。   枝意脣角高高揚起,向他小跑過去:「謝灼,我看到你啦。」   聞言,謝灼抬眸望過去,正與女人的視線對上,兩人福至心靈,皆加快步伐。   她一股腦兒投入他的懷抱,雙臂圍住男人精瘦腰身,不管妝容會不會蹭髒他昂貴高級的襯衣。   他摟住她的腰,兩人用擁抱傳遞溫度,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你怎麼進來找我了?」   「有私人通道。」   「你怎麼這麼隻手遮天呀,滬城這邊也有你的人。」   謝灼倒是不以為然,告訴她:「金錢面前,權勢唾手可得。」   枝意眨了眨眼:「知道你厲害。」   她光明正大加了一句:「…我們裴家也不差。」   男人只是輕哼一聲:「現在就是你裴家了?」   枝意聽出他要挖苦太之前對於認親猶猶豫豫的事,心有點虛地說:「…本來就是。」   她扯開話題:「我剛剛跳得怎麼樣?」   謝灼不會誇人,腦子裡想出剛剛耳邊過了一遍又一遍的詞語,照本班科地說出來,語調自然:「很厲害,很漂亮,很…像老婆。」   前面兩個她能聽懂,後面的「像老婆」直接讓她鬧了個紅臉,她捏了捏男人的手指,嗓音帶著嗔意:「你這說的什麼啊。」   看這模樣,謝灼知道她不是不喜歡,是在害羞,耳根都紅了,脣角淺勾起一個弧度。   「給你錄了視頻。」   他居然會做這種事,她覺得驚詫,決定:「那回去我要多看幾遍。」   夫妻倆聊了會兒天,大庭廣眾之下,她不太好意思,又拉著他躲進消防通道。   進了消防通道,聲控燈沒有識別到聲響便暗下來,彼此呼吸交纏,謝灼指腹按在她的嘴脣,毫不猶豫壓下來,在黑暗中吻住她的脣。   「唔……」   猝不及防吻住,枝意喉嚨溢出一聲吟聲,燈光亮起,內心被刺激與惶恐的情緒充斥,怕被人看到,又捨不得不親。   她居然這麼沉迷於和他親密。   男人吻得投入,勾住她的下脣,咬了又咬,隨即又侵略別處,將她的脣齒完全納入自己的地盤。   「你在臺上的時候,我就想這樣。」   謝灼從前沒有關注過她的工作,只知道她學跳舞,在一家不起眼的私人劇院工作,偶爾有演出,也看過幾次她練舞,當時並沒有引起他的感覺。   他知道她有舞蹈功底,跳舞算得上有技巧,這是她的專業,僅此而已。   今天看她跳舞,在酒店,在舞臺上,閃光燈聚焦在她身上,他承認自己被她吸引,想讓自己的慾望將她淹沒,卑劣至極。   這些想法,他沒有跟她說,像她那樣兔子的膽,肯定要被他嚇到。   枝意雙臂交纏他頎長的脖頸後,紅脣下意識張開,心臟深處似被他撬開一處,滾燙又甜蜜。   腦子裡有個想法,讓她臉紅不已。   就要和他一直親密下去。   …   枝意表演結束,段姝一直忍著自己的情緒,她要找到自己的女兒,告訴她,自己當年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裴明哲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兒,妻子眼眶通紅,臉頰還有淚痕,他心頭一怵:「阿姝,你是不是……」   段姝看著自己的丈夫,每說一個字都覺得心疼,語氣卻堅定:「對,我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   她慌忙起身要走,裴家父子跟她一起。   裴墨北神情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亂起來,母親霎時記起來全部記憶,會不會對她的精神系統產生影響。   段姝的步子又急又亂,如果不是裴明哲扶著她,她大概要摔很多次。   走出觀眾席,大堂外蹲守著許多狗仔,剛剛段姝走的是私人通道,沒有被狗仔拍到,貿然闖出來,狗仔們沒想到曾經在舞蹈界叱吒風雲風雲的人物,就這麼出現在眼前。   還沒到段姝反應過來,她已經走到中間,眾多狗仔就已經圍上來,裴明哲將妻子護在懷裡,裴墨北在外護著,保鏢也圍上來維持秩序。   「段老師,請問您多年沒有音訊,是和傳聞中說的一樣回歸家庭相夫教子嗎?」   「段老師,您與裴氏集團的董事長是夫妻關係嗎?」   「段老師,莫名消失又忽然出現,您這樣對得起喜歡你的粉絲嗎?請您正面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   段姝的雙耳被丈夫捂住,那一句句的發問還是傳入她的耳中,聽得清清楚楚,刺耳又刁鑽的問題。   閃光燈不停在閃爍,她此時沒有任何心神去搭理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手抖,心疼,腦子也脹疼,甚至出現耳鳴眩暈的症狀。   她一直在強撐著,要見到自己的女兒。   裴墨北動了怒,吼了一聲:「都閉嘴!」   從不輕易動怒的人,此時威懾住所有發問的媒體,他緩了緩脾氣:「麻煩讓出通道,所有問題我代段姝,也就是我的母親回答。」   狗仔顯然不太想就這麼放著一個重大新聞離開,裴明哲使了個眼神,所有保鏢圍住兩人護著回到觀眾席,走私人通道。   裴墨北一個人應對那些瘋狂的狗仔。   段姝穩了穩心神,步伐持續加快,她呼吸很急,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倏地,通道盡頭傳來女兒熟悉的聲音:「爸爸,媽媽。」   段姝掙脫丈夫的手,她要走快點,踉蹌幾步沒站穩,猛然摔倒在地,竭力想要起身,抬眸就看見自己的囡囡,鹿眸似含著亮光,正緩步向她走來。   那一瞬間,通道裡所有的喧囂與混亂都被按下了靜音鍵,她像從聖光裡走出的小天使,穩穩地落在段姝身

謝灼走私人通道,直接到後臺,辦公的東西已經讓助理拎回車上,他直接去找她。

  枝意剛從臺上下來,緊繃著的身體已經放鬆下來,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下臺的時候,一起來參賽的夥伴都誇她跳得好,肯定能進複賽。

  得到別人的誇讚真讓她有些欣喜若狂,她很少接受到別人真誠的表揚,心情就像熱氣球灌滿空氣,只要加熱就起飛了。

  放在包裡的手機,鈴聲響起,枝意接聽電話:「餵……」

  謝灼嗓音低沉好聽:「我在後臺,你在哪個化妝間?」

  「我去找你。」

  她拿著手機起身出門,剛打開化妝間的門就看到男人捏著手機,身形修長高大,正向她走來。

  枝意脣角高高揚起,向他小跑過去:「謝灼,我看到你啦。」

  聞言,謝灼抬眸望過去,正與女人的視線對上,兩人福至心靈,皆加快步伐。

  她一股腦兒投入他的懷抱,雙臂圍住男人精瘦腰身,不管妝容會不會蹭髒他昂貴高級的襯衣。

  他摟住她的腰,兩人用擁抱傳遞溫度,一時之間沒有說話。

  「你怎麼進來找我了?」

  「有私人通道。」

  「你怎麼這麼隻手遮天呀,滬城這邊也有你的人。」

  謝灼倒是不以為然,告訴她:「金錢面前,權勢唾手可得。」

  枝意眨了眨眼:「知道你厲害。」

  她光明正大加了一句:「…我們裴家也不差。」

  男人只是輕哼一聲:「現在就是你裴家了?」

  枝意聽出他要挖苦太之前對於認親猶猶豫豫的事,心有點虛地說:「…本來就是。」

  她扯開話題:「我剛剛跳得怎麼樣?」

  謝灼不會誇人,腦子裡想出剛剛耳邊過了一遍又一遍的詞語,照本班科地說出來,語調自然:「很厲害,很漂亮,很…像老婆。」

  前面兩個她能聽懂,後面的「像老婆」直接讓她鬧了個紅臉,她捏了捏男人的手指,嗓音帶著嗔意:「你這說的什麼啊。」

  看這模樣,謝灼知道她不是不喜歡,是在害羞,耳根都紅了,脣角淺勾起一個弧度。

  「給你錄了視頻。」

  他居然會做這種事,她覺得驚詫,決定:「那回去我要多看幾遍。」

  夫妻倆聊了會兒天,大庭廣眾之下,她不太好意思,又拉著他躲進消防通道。

  進了消防通道,聲控燈沒有識別到聲響便暗下來,彼此呼吸交纏,謝灼指腹按在她的嘴脣,毫不猶豫壓下來,在黑暗中吻住她的脣。

  「唔……」

  猝不及防吻住,枝意喉嚨溢出一聲吟聲,燈光亮起,內心被刺激與惶恐的情緒充斥,怕被人看到,又捨不得不親。

  她居然這麼沉迷於和他親密。

  男人吻得投入,勾住她的下脣,咬了又咬,隨即又侵略別處,將她的脣齒完全納入自己的地盤。

  「你在臺上的時候,我就想這樣。」

  謝灼從前沒有關注過她的工作,只知道她學跳舞,在一家不起眼的私人劇院工作,偶爾有演出,也看過幾次她練舞,當時並沒有引起他的感覺。

  他知道她有舞蹈功底,跳舞算得上有技巧,這是她的專業,僅此而已。

  今天看她跳舞,在酒店,在舞臺上,閃光燈聚焦在她身上,他承認自己被她吸引,想讓自己的慾望將她淹沒,卑劣至極。

  這些想法,他沒有跟她說,像她那樣兔子的膽,肯定要被他嚇到。

  枝意雙臂交纏他頎長的脖頸後,紅脣下意識張開,心臟深處似被他撬開一處,滾燙又甜蜜。

  腦子裡有個想法,讓她臉紅不已。

  就要和他一直親密下去。

  …

  枝意表演結束,段姝一直忍著自己的情緒,她要找到自己的女兒,告訴她,自己當年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裴明哲已經察覺到不對勁兒,妻子眼眶通紅,臉頰還有淚痕,他心頭一怵:「阿姝,你是不是……」

  段姝看著自己的丈夫,每說一個字都覺得心疼,語氣卻堅定:「對,我想起來了,全部都想起來了。」

  她慌忙起身要走,裴家父子跟她一起。

  裴墨北神情不動聲色,心裡卻已經亂起來,母親霎時記起來全部記憶,會不會對她的精神系統產生影響。

  段姝的步子又急又亂,如果不是裴明哲扶著她,她大概要摔很多次。

  走出觀眾席,大堂外蹲守著許多狗仔,剛剛段姝走的是私人通道,沒有被狗仔拍到,貿然闖出來,狗仔們沒想到曾經在舞蹈界叱吒風雲風雲的人物,就這麼出現在眼前。

  還沒到段姝反應過來,她已經走到中間,眾多狗仔就已經圍上來,裴明哲將妻子護在懷裡,裴墨北在外護著,保鏢也圍上來維持秩序。

  「段老師,請問您多年沒有音訊,是和傳聞中說的一樣回歸家庭相夫教子嗎?」

  「段老師,您與裴氏集團的董事長是夫妻關係嗎?」

  「段老師,莫名消失又忽然出現,您這樣對得起喜歡你的粉絲嗎?請您正面回答一下我的問題。」

  ……

  段姝的雙耳被丈夫捂住,那一句句的發問還是傳入她的耳中,聽得清清楚楚,刺耳又刁鑽的問題。

  閃光燈不停在閃爍,她此時沒有任何心神去搭理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手抖,心疼,腦子也脹疼,甚至出現耳鳴眩暈的症狀。

  她一直在強撐著,要見到自己的女兒。

  裴墨北動了怒,吼了一聲:「都閉嘴!」

  從不輕易動怒的人,此時威懾住所有發問的媒體,他緩了緩脾氣:「麻煩讓出通道,所有問題我代段姝,也就是我的母親回答。」

  狗仔顯然不太想就這麼放著一個重大新聞離開,裴明哲使了個眼神,所有保鏢圍住兩人護著回到觀眾席,走私人通道。

  裴墨北一個人應對那些瘋狂的狗仔。

  段姝穩了穩心神,步伐持續加快,她呼吸很急,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倏地,通道盡頭傳來女兒熟悉的聲音:「爸爸,媽媽。」

  段姝掙脫丈夫的手,她要走快點,踉蹌幾步沒站穩,猛然摔倒在地,竭力想要起身,抬眸就看見自己的囡囡,鹿眸似含著亮光,正緩步向她走來。

  那一瞬間,通道裡所有的喧囂與混亂都被按下了靜音鍵,她像從聖光裡走出的小天使,穩穩地落在段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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