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你嚇死我了……」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77·2026/5/18

謝家的家庭醫生為兩人做了簡單的診斷,等救護車到,直接送去最好的私立醫院,醫護水平高的同時,保密性好。   枝意手上的傷口只是簡單包紮,一路上跟著救護車,守在謝灼身邊,眼眶都是紅的,已經沒有繼續流淚。   直到他被推進手術室,她才癱軟般在凳椅坐下,不敢想如果她來晚一步,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謝老爺子晚來一步,只見她呆坐在外面,他邁步向前到她跟前。   枝意抬眸看他,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老爺子體力不支,扶著老爺子的管家將事情大概都跟她說清楚,枝意氣息不穩,眼眶氣得猩紅,一羣王八蛋!   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她望向手術室,強忍著喉間的哽咽,裹著紗布的手止不住顫抖。   「爺爺,您怎麼能縱容媽媽,一直瞞著他……」   「您明明什麼都知道,並且他一直想找自己的母親……」   僅僅是兩句話,枝意已經忍不住鼻子發酸,身體止不住發寒般顫抖,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每天都會路過的療養院,裡面住著他的母親,而他一遍又一遍路過,全然不知。   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她抬起沒受傷的手擦去眼尾的眼淚,重新開口:「您打算怎麼解決他們?」   謝老爺子深知自己這些年極度縱容長子,才會釀成這樣的大錯,他沉沉地嘆出一口氣:「等阿灼他爸醒來,我會把他送去鄉下,任由他自生自滅,他和李妤都不得踏進謝家半步,沉鈺也成年了,就讓他自謀生路吧。」   老爺子這個決定,算是徹徹底底把長房摘走,只留下唯一一個正統繼承人謝灼。   枝意心頭不解恨,這樣的人,就算千刀萬剮也是該死。   她抿了抿脣,繼續問:「媽媽的墳墓在哪裡?」   謝老爺子:「找了個很好的寶地,種著她喜歡的桃花,沒有葬進謝家墓地,這也是小芮生前的要求,死不進謝家墓。」   枝意沒再說話,謝家禍害母親一輩子,她怎麼可能還想和謝家有糾葛,唯一的糾葛就是放不下的謝灼。   管家扶著老爺子,擔憂道:「您小心血壓,還是回去休息吧。」   枝意沒再讓老人守在這兒,看著子孫互相殘殺,他心裡肯定也不好受,這大概是謝灼唯一在乎的謝家人了。   她臉上還是沒什麼笑容:「您回去休息吧,在這兒守著也沒用,有什麼消息,我會馬上派人回去通知您。」   親眼目睹這麼一遭,謝老爺子身體確實也已經撐不住,走之前囑咐她去處理傷口,有消息一定要及時通知他。   枝意只是點頭,眼眸一直盯著手術室,她想不出到底是什麼程度的心痛,能讓一個健康正常的成年男性生生吐出血來。   她知道他的身體一直都很好,驟然出現這樣的病症,真怕會有什麼意外。   大概半小時,醫生終於從手術室出來,扯開口罩對家屬說:「病人氣急攻心,出現心臟驟停的情況,幸好搶救及時,且病人身體素質好,剛剛我們穩住了他的生命體徵,需要在ICU觀察一個晚上,沒什麼問題就可以轉去普通病房。」   枝意心臟猛然被揪一把,緩了緩神:「謝謝醫生。」   醫生搖頭說不用,囑咐她要及時處理傷口,要是發炎就麻煩了。   她搖了搖頭,謝謝醫生的好意提醒。   他一天不醒來,那她就要守在病房前。   雨下了很久,陰沉沉的烏雲沒有消散的意思,陰霾天氣幾乎將整座城市籠罩,也將她籠罩。   枝意穩了穩心神,謝灼一定會平安健康的,他還沒和她辦婚禮呢。   她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哽咽壓下去。   ……   枝意在病房前守了一夜,中途結束婚禮的邵霄和楊悅可,參加婚禮孟家兄妹都來看望謝灼。   楊悅可勸了許久,才把枝意勸去把傷口重新上藥包紮,當時的刀刃鋒利,她接過去的時候幾乎扎進肉裡。   醫生處理傷口的時候,肯定疼極,她愣是一聲不吭。   孟箏見她那樣,一直以來對她的偏見淡化不少,並不是別人說她是什麼樣的人,她就是什麼樣的人。   起碼現在在她看來,沈…不對,裴南希不是一個趨利避害,始亂終棄的人。   一整個晚上,枝意喫不下也睡不著,生怕一覺醒來有什麼變故,一直到醫生說可以轉入普通病房,她才放心下來。   已經轉入醫院的VIP病房,謝灼還在昏睡狀態,她就在他的牀前趴著小憩一會兒,身上還穿著那身粉色禮服,沾著不少血跡。   沒過一會兒,裴家人也來了,段姝將女兒叫醒,見她手上裹著紗布,沒忍住心疼。   枝意下意識想藏起傷口,可就在手上,想藏也藏不住,她眉眼難掩疲憊:「你們怎麼來了?」   裴墨北摸了摸她的頭:「我們裴家在京城也不是毫無門路的,見你一直沒回消息,就發動人脈查了一下。」   段姝滿臉心疼:「出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家裡人說?」   枝意沒來得及說:「我本來想等他醒來再跟你們說的。」   「聽媽媽的話,先回去洗漱一下,喫點東西再來,小謝已經沒什麼大事了。」   裴明哲自然也心疼女兒:「我和墨北在這兒看著,放心吧。」   裴墨北眼眸看著她,支持父母的說法。   無奈,枝意起身和母親離開病房,回去路上也是憂心忡忡。   到謝公館,她去洗澡,段姝想著給女婿做點清淡飲食,等女兒出來也能喫點。   六叔已經聽說消息,幫忙打下手,止不住擔憂。   枝意換了身簡單的衣服,在母親的勸哄下喝了半碗粥,之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去醫院。   她怕謝灼醒來看不到她,會心慌。   等她來到病房,醫生剛好從病房出來,枝意心裡隱隱有猜測,推開病房門看到醒來的男人,臉色蒼白,心頭還是忍不住輕顫。   她快步上前,已經顧不上家人還在,紅著眼眶將他抱住。   裴家人識趣地離開病房,給兩人留下私人空間。   枝意咬緊下脣,鼻頭的酸澀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淚珠落下,打溼男人的病房。   她嗓音在發抖:「你嚇死我了…

謝家的家庭醫生為兩人做了簡單的診斷,等救護車到,直接送去最好的私立醫院,醫護水平高的同時,保密性好。

  枝意手上的傷口只是簡單包紮,一路上跟著救護車,守在謝灼身邊,眼眶都是紅的,已經沒有繼續流淚。

  直到他被推進手術室,她才癱軟般在凳椅坐下,不敢想如果她來晚一步,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謝老爺子晚來一步,只見她呆坐在外面,他邁步向前到她跟前。

  枝意抬眸看他,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老爺子體力不支,扶著老爺子的管家將事情大概都跟她說清楚,枝意氣息不穩,眼眶氣得猩紅,一羣王八蛋!

  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她望向手術室,強忍著喉間的哽咽,裹著紗布的手止不住顫抖。

  「爺爺,您怎麼能縱容媽媽,一直瞞著他……」

  「您明明什麼都知道,並且他一直想找自己的母親……」

  僅僅是兩句話,枝意已經忍不住鼻子發酸,身體止不住發寒般顫抖,怎麼可以這樣對他……

  每天都會路過的療養院,裡面住著他的母親,而他一遍又一遍路過,全然不知。

  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她抬起沒受傷的手擦去眼尾的眼淚,重新開口:「您打算怎麼解決他們?」

  謝老爺子深知自己這些年極度縱容長子,才會釀成這樣的大錯,他沉沉地嘆出一口氣:「等阿灼他爸醒來,我會把他送去鄉下,任由他自生自滅,他和李妤都不得踏進謝家半步,沉鈺也成年了,就讓他自謀生路吧。」

  老爺子這個決定,算是徹徹底底把長房摘走,只留下唯一一個正統繼承人謝灼。

  枝意心頭不解恨,這樣的人,就算千刀萬剮也是該死。

  她抿了抿脣,繼續問:「媽媽的墳墓在哪裡?」

  謝老爺子:「找了個很好的寶地,種著她喜歡的桃花,沒有葬進謝家墓地,這也是小芮生前的要求,死不進謝家墓。」

  枝意沒再說話,謝家禍害母親一輩子,她怎麼可能還想和謝家有糾葛,唯一的糾葛就是放不下的謝灼。

  管家扶著老爺子,擔憂道:「您小心血壓,還是回去休息吧。」

  枝意沒再讓老人守在這兒,看著子孫互相殘殺,他心裡肯定也不好受,這大概是謝灼唯一在乎的謝家人了。

  她臉上還是沒什麼笑容:「您回去休息吧,在這兒守著也沒用,有什麼消息,我會馬上派人回去通知您。」

  親眼目睹這麼一遭,謝老爺子身體確實也已經撐不住,走之前囑咐她去處理傷口,有消息一定要及時通知他。

  枝意只是點頭,眼眸一直盯著手術室,她想不出到底是什麼程度的心痛,能讓一個健康正常的成年男性生生吐出血來。

  她知道他的身體一直都很好,驟然出現這樣的病症,真怕會有什麼意外。

  大概半小時,醫生終於從手術室出來,扯開口罩對家屬說:「病人氣急攻心,出現心臟驟停的情況,幸好搶救及時,且病人身體素質好,剛剛我們穩住了他的生命體徵,需要在ICU觀察一個晚上,沒什麼問題就可以轉去普通病房。」

  枝意心臟猛然被揪一把,緩了緩神:「謝謝醫生。」

  醫生搖頭說不用,囑咐她要及時處理傷口,要是發炎就麻煩了。

  她搖了搖頭,謝謝醫生的好意提醒。

  他一天不醒來,那她就要守在病房前。

  雨下了很久,陰沉沉的烏雲沒有消散的意思,陰霾天氣幾乎將整座城市籠罩,也將她籠罩。

  枝意穩了穩心神,謝灼一定會平安健康的,他還沒和她辦婚禮呢。

  她深吸一口氣,把所有的哽咽壓下去。

  ……

  枝意在病房前守了一夜,中途結束婚禮的邵霄和楊悅可,參加婚禮孟家兄妹都來看望謝灼。

  楊悅可勸了許久,才把枝意勸去把傷口重新上藥包紮,當時的刀刃鋒利,她接過去的時候幾乎扎進肉裡。

  醫生處理傷口的時候,肯定疼極,她愣是一聲不吭。

  孟箏見她那樣,一直以來對她的偏見淡化不少,並不是別人說她是什麼樣的人,她就是什麼樣的人。

  起碼現在在她看來,沈…不對,裴南希不是一個趨利避害,始亂終棄的人。

  一整個晚上,枝意喫不下也睡不著,生怕一覺醒來有什麼變故,一直到醫生說可以轉入普通病房,她才放心下來。

  已經轉入醫院的VIP病房,謝灼還在昏睡狀態,她就在他的牀前趴著小憩一會兒,身上還穿著那身粉色禮服,沾著不少血跡。

  沒過一會兒,裴家人也來了,段姝將女兒叫醒,見她手上裹著紗布,沒忍住心疼。

  枝意下意識想藏起傷口,可就在手上,想藏也藏不住,她眉眼難掩疲憊:「你們怎麼來了?」

  裴墨北摸了摸她的頭:「我們裴家在京城也不是毫無門路的,見你一直沒回消息,就發動人脈查了一下。」

  段姝滿臉心疼:「出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家裡人說?」

  枝意沒來得及說:「我本來想等他醒來再跟你們說的。」

  「聽媽媽的話,先回去洗漱一下,喫點東西再來,小謝已經沒什麼大事了。」

  裴明哲自然也心疼女兒:「我和墨北在這兒看著,放心吧。」

  裴墨北眼眸看著她,支持父母的說法。

  無奈,枝意起身和母親離開病房,回去路上也是憂心忡忡。

  到謝公館,她去洗澡,段姝想著給女婿做點清淡飲食,等女兒出來也能喫點。

  六叔已經聽說消息,幫忙打下手,止不住擔憂。

  枝意換了身簡單的衣服,在母親的勸哄下喝了半碗粥,之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去醫院。

  她怕謝灼醒來看不到她,會心慌。

  等她來到病房,醫生剛好從病房出來,枝意心裡隱隱有猜測,推開病房門看到醒來的男人,臉色蒼白,心頭還是忍不住輕顫。

  她快步上前,已經顧不上家人還在,紅著眼眶將他抱住。

  裴家人識趣地離開病房,給兩人留下私人空間。

  枝意咬緊下脣,鼻頭的酸澀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淚珠落下,打溼男人的病房。

  她嗓音在發抖:「你嚇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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